他等了我两辈子

他等了我两辈子

主角:林薇苏小雨陈默
作者:哆啦米嘟

他等了我两辈子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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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高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撕掉写给校草的情书。

上辈子表妹搂着我脖子甜笑:「姐姐恋爱要趁早呀。」

转头却把我的笔记扔进垃圾桶:「她也配考大学?」

这次我当着她面把课本垒成墙:「985以下的人类——」「建议别和我说话。」

直到高考完,班长把我堵在空教室:「照这个标准……」「清华的我,有资格和你恋爱吗?」

---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穴里搅动,

伴随着沉闷的、一下下敲击耳膜的嗡鸣。林薇勉强睁开眼,视线里是模糊晃动的白炽灯光,

还有一张凑得极近、带着关切笑容的脸。“姐?醒啦?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看小说啦?

”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快起来,要迟到啦!

今天可是‘黑面神’的早读哦。”黑面神?这个久远到几乎蒙尘的绰号,像一把生锈的钥匙,

猛地捅进了林薇记忆的锁孔,咔哒一声,尘封的闸门轰然打开。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

眼前又是一阵发黑。她捂住额头,冰凉的手指触及皮肤,是真实的、属于年轻身体的温度。

环顾四周——贴满泛黄明星海报的墙壁,堆在角落还没收拾的行李箱,

书桌上摊开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只写了个名字,

还有……镜子里那张褪去了社会打磨出的疲惫与沧桑,重新变得饱满稚嫩,

却带着挥之不去的憔悴和黑眼圈的脸。十六岁。高二。分班后的第一个学期。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被表妹苏小雨用甜言蜜语和虚假的“姐妹情深”编织的陷阱里,

一点点沉溺、荒废,最终滑向高考落榜、庸碌人生的起点。“姐?发什么呆呀?

”苏小雨晃了晃她的胳膊,手指上刚涂的亮粉色指甲油有些刺眼。她穿着改短了的校服裙,

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凑近时,林薇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廉价的、甜腻的草莓味香水,

混着一点点隔夜的、不易察觉的烟酒气。“快点嘛,我先去洗漱啦,给你挤好牙膏!

”看着她轻快跑向卫生间的背影,马尾辫在脑后一跳一跳,纯真无邪。上辈子,

林薇就是被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以为她是世界上唯一理解自己、陪伴自己的亲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窒息般的疼痛过后,

是翻涌而上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恶心与恨意。就是这个看似天真烂漫的表妹,

搂着她的脖子,

用最甜美的声音鼓励她“青春就是要放肆”、“恋爱要趁早”、“学习有什么用,

开心最重要”,然后转头,就能面不改色地把她的数学笔记本扔进满是污水的垃圾桶,

对着别人嗤笑:“她也配考大学?不过是个爸妈不要的累赘,陪我解闷罢了。

”那些看似分享的“秘密”,那些一起逃掉的晚自习,

那些在KTV和廉价酒吧里虚度的夜晚,那些被她“不小心”弄丢的复习资料,

那些在她“无心之言”下越传越离谱的、关于自己的谣言……一桩桩,一件件,

如同淬毒的冰凌,扎进林薇早已千疮百孔的前世记忆里。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清晰的痛感让她沸腾的情绪稍稍冷却。不能慌,不能乱。重来一次,是老天爷给的恩赐,

也是她向命运讨还的公道。她挪到书桌前,目光落在摊开的物理练习册下,

露出一角粉色的信纸。心脏猛地一跳。她抽出来,上面是幼稚圆润的字体,

写满了对高三那个篮球队长的倾慕和羞涩的邀约。这封信,上辈子在苏小雨的怂恿下,

她真的送出去了,然后成了全校持续半个月的笑料,

也彻底击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学习信心。林薇拿起那封信,没有半分犹豫,

双手抓住信纸边缘,用力一扯。“刺啦——”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粉色的纸片变成两半,再撕,变成四半……她面无表情,重复着这个动作,

直到那承载着愚蠢过往的纸片变成一把无法拼凑的碎屑。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初夏清晨微凉的风灌进来,吹散了她额前的碎发。她松开手,

碎纸屑如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落下去,消失在下方的绿化带里。“姐!你干嘛呢?

”苏小雨含着牙刷从卫生间探出头,泡沫糊在嘴角,眼睛瞪得溜圆,

看着空荡荡的窗边和她空空的手。“没什么。”林薇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垃圾而已,该扔了。”苏小雨愣了愣,

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狐疑地眨了眨眼,但很快又笑起来,吐掉泡沫,擦着嘴走过来,

亲昵地想挽她的手臂:“哎呀,吓我一跳。快走吧快走吧,真要迟到了!

”林薇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走到自己床边,开始整理书包。

她把那本只写了名字的《五三》塞进去,又从书架最底层,

抽出几本崭新到几乎没有翻动痕迹的教材和参考资料。这些都是父母离婚前,

难得想起她这个女儿时,一次性买齐的“关怀”,上辈子,它们积满了灰尘。“姐,

你怎么拿这些书啊?多沉啊。”苏小雨跟过来,看着她的动作,

语气里带着惯常的、不易察觉的引导,“早上不是英语早读吗?带本单词本就够啦。

下午自习课我们再去逛逛新开的那家饰品店呗?听说有特好看的耳环……”“我不去了。

”林薇拉上书包拉链,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她背上沉甸甸的书包,

那份重量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踏实感。她走到门口,换鞋,

然后才抬起眼,看向还愣在原地、笑容有些僵住的苏小雨。“小雨,”她叫了一声,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从今天起,我要好好学习了。”苏小雨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她皱了皱鼻子,带点娇嗔和不解:“学习?姐,你没发烧吧?突然说这个干嘛?多没劲啊。

是不是……因为那封信……”她试探着问,眼神闪烁。“跟信没关系。”林薇打断她,

目光澄澈,直视着对方那双总是盛满无辜和热情的眼睛,此刻,她似乎能穿透那层伪装,

看到底下冰冷的算计。“只是觉得,以前浪费了太多时间。”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声音清晰,落地有声,“以后,放学不用等我了。KTV,酒吧,那些地方,

我也不会再去了。”说完,她不再看苏小雨骤然变幻的脸色,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楼道里昏暗的光线笼罩下来,将她挺直的背影拖得很长。身后,

传来苏小雨有些气急败坏又强行压抑的声音:“姐!你……你什么意思啊!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哪里做错了嘛……”林薇没有回头。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一声,一声,坚定地向下。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过去那个懦弱、轻信、自怨自艾的自己。

重生的路,就从这第一步,真正开始了。走进高二(七)班的教室时,早读**刚好打响。

班主任“黑面神”李老师已经背着手站在讲台上,目光如电,扫视着陆续进班的学生。

林薇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一个容易被遗忘的角落。上辈子,

这里是她逃避现实、看小说、发呆的“安全区”。她把沉甸甸的书包放在椅子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前排有几个同学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里带着点惊讶,

大概是惊讶于这个几乎每天都踩着点、甚至迟到,书包永远轻飘飘的女生,今天居然这么早,

还带了这么多书。林薇没理会那些目光,坐下来,拿出英语书和单词本。视线却不由自主地,

飘向了斜前方那个位置。第三排正中间,那个穿着干净整齐的蓝白校服,

背脊挺得笔直的男生。陈默。高二七班的班长,也是年级里雷打不动的第一名。此刻,

他正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摊在桌上的物理竞赛题集,侧脸线条清晰而安静,

握着笔的手指修长有力。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

在他柔软的黑发和睫毛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教室里逐渐响起的、参差不齐的朗读声,

似乎完全无法干扰他分毫。上辈子,林薇对陈默的印象,

仅仅停留在“成绩很好的班长”、“有点难以接近”、“好像不太爱说话”。

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过任何正式的交集。在她被苏小雨拖入那个光怪陆离、虚度光阴的世界时,

陈默就像另一个次元的人,永远在埋头学习,永远在代表班级领奖,

永远走在一条清晰、正确、但她永远无法企及的道路上。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

是高考后回校拿档案的那天。她落榜了,整个人灰扑扑的,

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充满失败记忆的地方。在楼梯拐角,差点撞到一个人。抬头,是陈默。

他好像刚和老师谈完话,手里拿着一叠似乎是名校的录取资料。他看了她一眼,

那双总是沉静如湖水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有话要说,但最终,

他只是几不可察地对她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路。那短暂的一瞥,

在当时心灰意冷的林薇心里,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甚至被她解读为一种优等生对失败者的怜悯或不屑。直到很久以后,在社会的泥潭里挣扎时,

偶尔午夜梦回,那个眼神才会模糊地闪过,带着一丝难解的困惑。现在,

隔着两排桌椅的距离看着那个专注的背影,林薇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迅速掐灭了那点不合时宜的波动,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摊开了单词本。

Abandon.放弃。这个单词,她上辈子背了无数遍,也践行了无数遍。现在,

她要把它从自己的字典里,彻底划掉。早读课结束的时候,苏小雨果然找了过来。

她眼圈有点红,像是哭过,楚楚可怜地趴在林薇桌边,声音又软又委屈:“姐,

你到底怎么了嘛?是不是我那天说你穿那条裙子不好看,你生气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你别不理我呀……我们说好要当一辈子好姐妹的。”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同学听到。果然,有人投来了好奇或同情的目光。

林薇正在演算一道数学题,思路刚有点头绪。她头也没抬,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

发出沙沙的轻响:“没有生气。我说了,我要学习。”“学习什么时候不能学嘛。

”苏小雨伸手过来,想抽走她的草稿纸,“课间就休息一下嘛,陪我聊聊天。你看你,

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走,我们去小卖部买点吃的,我请你喝奶茶!

”“不用。”林薇伸手按住了草稿纸,抬起眼。这一次,

她的目光里没有了早上刚醒时的恍惚和平静,而是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疏离。

“苏小雨,我要做题。别打扰我,好吗?”“你……”苏小雨被她眼神里的冷意刺得一缩,

脸上那副委屈的表情几乎要维持不住,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愕然和恼火。她咬了咬嘴唇,

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声音却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黏腻的、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耳语般的控诉:“姐,你现在是怎么了?

像个书呆子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以前多开心啊……你是不是听了谁胡说八道,

对我有误会了?”林薇看着她表演,心底一片冰封的湖,不起波澜。上辈子,就是这套说辞,

反复拉扯着她,让她在愧疚和所谓的“姐妹情”里不断妥协、沉沦。“没有误会。

”林薇收回按着草稿纸的手,重新拿起笔,语气平淡无波,“只是突然想通了。人各有志。

你的‘开心’和‘意思’,留给你自己,或者找别人吧。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奉陪了。

”说完,她不再看苏小雨瞬间煞白的脸和那双骤然积聚起水汽、却掩不住深处阴霾的眼睛,

重新埋首于题海之中。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隐约能听到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小雨在原地僵了几秒,终于一跺脚,捂着脸跑开了,背影看上去伤心又狼狈。

林薇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苏小雨绝不会轻易放弃她这个“好控制”的表姐和“陪衬”。但,那又怎样?从这一刻起,

她林薇的世界,围墙已经筑起。无关人等,禁止入内。她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再次掠过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陈默似乎刚给同桌讲解完一道题,正收起卷子。

他的动作始终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稳定的节奏感。窗外的光落在他身上,干净而明亮。

那才是她应该仰望,并且奋力追赶的方向。接下来的日子,林薇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或者说,一部精准的学习机器。她严格规划着每一分钟。清晨五点半起床,

一边洗漱一边听英语听力。课间除了必要的活动,全部用来整理笔记或预习下一节内容。

午休时间缩短到二十分钟,其余时间泡在图书馆或空教室。晚上雷打不动地学习到十一点,

周末更是将自己完全埋在题山卷海里。她卸载了手机里所有的娱乐软件,

退出了一切无关的聊天群。课桌上,教科书、参考书、习题集垒成了高高的“城墙”,

将她与外界隔绝开来。她就在这方寸之地的“城墙”后,埋头苦读,心无旁骛。起初,

班上同学对她的转变议论纷纷,好奇、不解、甚至有些嘲讽的目光时常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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