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妻子林慕雪有个文艺病,每次出差都会逛当地的独立书店。还会在书的扉页写一句话,再把书留在店里的漂流架上。她说这是和陌生人的浪漫对话。我一直觉得这个癖好很可爱。直到周六,我一个人去了西街新开的旧书铺。漂流书架上有一本品相很新的《百年孤独》。翻开扉页,看见了一行熟悉的字迹:【给我的星野:你是我所有孤独的解药。】不等我反应过来,一个男孩跑了过来:“哎呀,哥哥不好意思,这本是我的!”他翻开书检查,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照片还在。”他从书脊夹层里抽出一张拍立得:“这是我和我女朋友去年在厦门拍的,限量版相纸,丢了我得心疼死。”他一边把照片亮给我看,一边解释:“这本书是我女朋友放的,她特喜欢在书店留漂流书。”“看,扉页上还有她写给我的情话呢。”照片里,林慕雪在落日余晖下亲吻着男孩侧脸。见我脸色不对,男孩歪着头问我:“哥哥,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我把书轻轻合上,摇了摇头:“不是,只是发现,你女朋友和我老婆长得真像。”
妻子林慕雪有个文艺病,每次出差都会逛当地的独立书店。
还会在书的扉页写一句话,再把书留在店里的漂流架上。
她说这是和陌生人的浪漫对话。
我一直觉得这个癖好很可爱。
直到周六,我一个人去了西街新开的旧书铺。
漂流书架上有一本品相很新的《百年孤独》。
翻开扉页,看见了一行熟悉的字迹:
【给我的……
夏星野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充满同情的眼神。
“结了婚的女人好像都这样。”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像个情感专家。
“不过哥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我女朋友那个当主管的兄弟也说,女人到了那个阶段就只顾着事业了。”
我停下脚步。
青石板路面有些滑。
我的皮鞋磕在石缝里,差点没站……
香薰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夏星野专心地把干枯的玫瑰花瓣夹进蜡液里。
他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你结婚有遇到恶岳母吗?”
我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动作一顿。
“怎么这么问?”
夏星野叹了口气,放下镊子。
“我之前看电视剧,总觉得见家……
西街的巷子很窄。
两边的青砖墙挡住了大半的风。
夏星野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
“哥哥,我女朋友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控制欲有点强。”
他回头冲我笑了笑。
“连我吃什么海鲜会过敏,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跟在后面,踩着地上的碎影。
“那她一定很细心。”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任……
“认识?”
我嗤笑出声,声音在这条死寂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我看着林慕雪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看着她喉咙剧烈地咽了一下。
“何止是认识。”
我平静地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户口本的复印件。
这是我今天原本打算去银行办理业务带在身上的。
现在,它成了最锋利的刀。
我把那张薄薄的纸直接拍在林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