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摇摇头:“没什么。”我不信,但也没追问。只是坐在他旁边,陪着他。窗外有蝉鸣,一声声,叫得人心烦。秋天时,北疆传来捷报,镇北王大败北狄。朝堂上一片庆贺之声,父皇却迟迟不封赏。我听见宫人私下议论,说陛下忌惮镇北王功高震主。我去问母后,母后叹口气:“雁回,这些事你不懂。”“我懂。”我说,“父皇怕萧伯伯势...
十四岁那年的雪特别大,压弯了宫墙外的老柳树。我趴在墙头,
看萧清晏在镇北王府的院子里练剑。他那时已经很有少年将军的模样了,肩宽腰窄,
动作干净利落。木剑在他手里舞得呼呼作响,劈开簌簌落下的雪花,
在院子里划出一道道弧线。我看得入神,脚下一滑,整个人栽了下去。没有摔疼。
他接住了我,稳稳的,像接住一片真正的雪花。他的手臂很有力,胸膛硬邦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