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但身体却僵在原地,被那双非人的眼眸钉住了。沈鸢看着他眼中剧烈翻腾的情绪,唇角的弧度加深,那点尖齿更明显了些。她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捻了捻,仿佛在回味刚才触碰到的温度与搏动。“很奇怪吗?”她退开半步,重新坐回椅子里,姿态甚至带上了一丝慵懒,与刚才的冰冷压迫截然不同,却更显诡异。“你们人类,不也会被某些...
接下来几天,别墅里的气氛降至冰点,却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谢徊的右手打上了厚重的石膏,悬在胸前。私人医生和复健师每日进出,细致处理。他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通过**和心腹处理那晚的后续。调查结果初步显示,袭击者来自一个与谢家有旧怨、近年式微的敌对家族残余势力,像是一次绝望的报复,误打误撞找到了落单的沈鸢。涉事者已被彻底清理,但谢徊眉心的结并未松开。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雨下得像天漏了。
狭窄巷道被切割成湿淋淋的片段,水洼倒映着惨淡的路灯光,又被纷乱的脚步踩碎。空气里塞满了铁锈似的血腥味、腐烂垃圾的酸馊,还有男人们身上浑浊的汗臭和烟草气。
沈鸢背贴着冰冷滑腻的砖墙,呼吸在胸腔里急促地冲撞。巷子两头都被堵死了,围过来的人影憧憧,手里攥着钢管、铁链,还有弹簧刀弹出时那一声清脆得让人牙酸的“咔嗒”。雨水顺着他们油腻的头发往下淌,在脸上冲出肮……
传闻谢家少爷养了只娇贵金丝雀,从不让她见人。
直到我在贫民窟被堵,他赤脚冲进泥泞里将我死死按进怀中:“他们碰你哪了?”
后来仇家挑断他手筋那晚。
我叼着染血的刀,踩过满地尸骸,蹲在奄奄一息的他面前轻笑:
“现在知道……我平时为什么总咬你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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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落地窗,洒下一片清辉。沈鸢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裙,赤脚站在月光里,背对着他。她面前的小几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看起来极其古旧的硬壳书,书页泛黄,边缘磨损。而她手里拿着的,不是笔,竟是一把薄如柳叶、在月光下流转着幽暗光泽的小刀!
她正用那刀尖,专注地、一下下地,刮着书页的空白处。随着她的动作,一些极细碎的、暗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被她用一张洁白的丝帕接住。那“沙沙”声,正是刀尖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