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嫡姐入错婚房后,冷面权臣他疯了

替嫡姐入错婚房后,冷面权臣他疯了

主角:裴锦瑶谢衍之赵伯
作者:勿念小龙女

替嫡姐入错婚房后,冷面权臣他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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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庶女裴酌霜,自幼丧母,被嫡母王氏当作牲畜一般养在柴房里。吃的是剩饭,

穿的是破衣,稍有不顺便是一顿毒打。嫡姐裴锦瑶嫌弃冷面权臣谢衍之面有刀疤、杀伐冷厉,

死活不愿嫁入谢府。嫡母便灌了我一杯哑药,蒙上盖头,塞进了那顶大红花轿。新婚夜,

红烛摇曳。谢衍之掀开我的盖头,目光沉得像深冬的湖。"裴家送来的,是个哑巴替身?

"我跪在冰冷的砖地上,浑身颤抖,发不出一丝声音。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我拼命张嘴,

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他冷笑一声,转身便走。可我不知道的是,

八年前那场大雪里,他在裴家后巷捡到的那只冻僵的"小猫"——就是我。1大婚那天,

京城下了一场大雨。裴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可这一切的热闹,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我被锁在柴房里,听着外面鞭炮声响,缩在角落里啃一块发了霉的馒头。门突然被踹开。

嫡母王氏带着两个婆子闯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喝了它。

"我本能地往后缩,摇着头。王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指甲划破了我的嘴角。"贱蹄子,

锦瑶是什么身份?谢衍之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你以为锦瑶嫁得了?

""你一个庶出的贱种,能替裴家嫁入权臣府邸,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拼命摇头,

用力挣扎。可两个婆子把我按住,一个掐着我的下巴,一个捏着我的鼻子。

那碗药灌进我的喉咙里,又苦又涩。几乎是瞬间,我的嗓子像被烧红的铁水浇过。我张开嘴,

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王氏看着我无声嘶喊的模样,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这样就好。哑巴不会说话,也就不会泄露身份。""给她换上嫁衣。

"我被粗暴地扒掉身上的破布衫,塞进一套大红嫁衣。嫁衣很华美,

是苏绣坊赶了三个月的工。可它不是为我做的。袖口长出一截,裙摆拖了一地。

我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丑。婆子把盖头盖在我头上的时候,

我听见王氏在外面跟裴锦瑶说话。"瑶儿放心,那个哑巴替你嫁过去,谢衍之不会发现的。

""等过两个月,咱们再想办法把你换过去。谢府的荣华富贵,终归是你的。

"裴锦瑶娇滴滴地笑了一声。"母亲费心了。不过那个贱种要是伺候不好谢衍之,被打死了,

可别怪我。""那种东西,死了也不可惜。"王氏笑着说。我在盖头下面,无声地流泪。

花轿把我抬进了谢府。一路上鞭炮震天,街边百姓围观道贺。没有人知道,轿子里的新娘,

是一个被灌了哑药的替身。更没有人知道,我的手腕上全是旧伤新痕。那是十五年来,

裴家留给我的"礼物"。2我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在裴家是多余的。

我的母亲是裴崇远年轻时在外面养的一个歌姬。歌姬怀了身孕,临死前把我送到了裴家门口。

王氏恨毒了我。在她眼里,我是裴崇远风流债的证据,是裴家的耻辱。三岁那年,

裴锦瑶推我进了池塘。我在水里扑腾了半天,差点淹死。被捞上来之后,

王氏不仅没有责罚裴锦瑶,反而赏了她一匣子珍珠。"瑶儿做得对,早该让这个野种消失。

"五岁那年冬天,我发了高烧,烧到连路都走不了。没有人来看我,没有人给我请大夫。

我一个人在柴房里烧了三天三夜。是府里喂马的老张头偷偷给我送了碗姜汤,我才活了下来。

后来老张头被王氏发现,打了五十大板,赶出了裴家。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对我好。

七岁那年,裴锦瑶在闺学里弄丢了一支金钗。她说是我偷的。我跪在堂前,

被王氏下令打了二十板子。打完之后,裴锦瑶笑嘻嘻地从自己妆匣里把那支金钗翻了出来。

"哎呀,原来在这里。是我记错了。"她看着我满背的血痕,弯着眼睛说:"不过打都打了,

一个庶出的,也不值什么。"裴崇远呢?他在旁边喝着茶,自始至终没说一个字。

在这个家里,我连一条狗都不如。裴家的猎犬有专人伺候,吃肉骨头。

我吃的是下人吃剩的冷饭。十岁那年,我偷偷学会了识字。

我从垃圾堆里翻出裴锦瑶扔掉的旧书本,一个字一个字地认。我想着,等我长大了,

也许可以离开裴家。也许可以活得像个人。可王氏发现之后,把那些书全烧了。

还烫伤了我的右手。"贱种也配识字?你这种东西,就该一辈子伺候瑶儿。

"我的右手至今还留着一道长长的烧伤疤痕。每到阴天下雨的时候,就会隐隐作痛。

我在裴家活了十五年。十五年,我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那顶花轿把我抬进谢府的大门。3谢府比裴家大三倍。

朱门铜钉,回廊九曲。我被喜婆搀着走进了新房。红烛高照,龙凤双喜。

满室的奢华让我恍惚了一瞬。可我很快清醒过来。这不是我的婚礼。这不是我的新房。

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哑巴替身。门帘掀动,一阵冷风灌了进来。脚步声很沉,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口上。那是谢衍之的脚步。满京城的人都怕他。他是当朝太傅,

手握半朝权柄。传闻他征战时杀人如麻,面上有一道刀疤,从眉骨斜劈到颧骨。

传闻他性情暴戾,府中下人犯了小错,都要被活活打死。传闻他前两任通房丫头,一个死了,

一个疯了。所以裴锦瑶才死活不嫁。所以我才成了替死鬼。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住。

我能感觉到一道视线,隔着盖头,冷冷地落在我身上。像刀。红盖头被一根秤杆挑起。

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四目相对。烛光映在他的脸上。那道刀疤从左眉斜劈到右颧,

狰狞而骇人。可他的五官却极为出色,眉如远黛,鼻若悬胆。如果没有那道疤,

他该是京城里最好看的男人。他看着我,目光一寸一寸地审视。然后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不是裴锦瑶。"我浑身一僵。他只见过裴锦瑶一面,居然一眼就看穿了。我张了张嘴,

想解释。可喉咙里只发出一些气音,像漏风的破笛子。谢衍之的目光更冷了。"裴家送来的,

是个哑巴替身?"我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是,我是替身。不,

我不是自愿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谢衍之看了我半晌。然后他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来人。"管家赵伯应声而入。"把她安排到偏院去。"他头也不回地说。"明日,

给裴家下帖子。"赵伯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全是怜悯。"是。"谢衍之走了。新婚夜,

他甚至没有在新房里多待一刻。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新房里,穿着不合身的嫁衣。

红烛"噼啪"地响。喜字贴满了墙壁。可这满室的喜庆,衬得我格外可笑。4偏院很小,

只有两间屋子。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门窗都蒙着灰。

赵伯给我送来一套干净的衣裳和一碗热粥。他说,这是大人吩咐的。我受宠若惊。在裴家,

从来没有人给我送过热粥。可谢府其他人,显然不这么想。第二天一早,

谢府的大丫鬟采芙带着几个婆子来了。她站在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这就是裴家送来的替身?"她嗤笑一声,"长成这副穷酸模样,也配踏进谢府的门?

"一个婆子凑上来,扯了一把我的袖子。我右手腕上的烧伤疤痕露了出来。"哟,

身上全是疤,怕是个做苦力的粗使丫头吧。""裴家可真看得起大人,用一个贱婢来糊弄。

"她们哈哈大笑。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采芙拎起我面前的热粥,直接泼在了地上。

"赵伯给你送粥?凭什么?""从今天起,你的吃食由我来管。谢府没有白养闲人的规矩。

""去,把后院的青砖地全部擦一遍。擦不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我看着她,

无声地张了张嘴。采芙眼睛一瞪,一巴掌扇了过来。"你瞪什么瞪?一个哑巴,还敢有脾气?

"她的巴掌很重,我的耳朵里嗡嗡直响。"还不快去?"我咬了咬牙,接过抹布,走向后院。

后院的青砖地足足有三百步长。我从早上擦到傍晚,膝盖磨破了,指甲缝里全是灰。

采芙来检查了一遍,用帕子在砖缝里抹了一下。"这也叫擦干净?重新来。"我跪在地上,

看着那条望不到头的长廊,无声地流泪。又擦了两个时辰。天已经全黑了。

采芙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扔给我一块冷馒头。"今天的饭。"我接过馒头,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饥饿。是因为委屈。我以为离开裴家就会好。可原来到哪里,我都是最低贱的那个。

5第三天,裴家来人了。不是别人,正是裴锦瑶。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织金褙子,

头上戴着赤金点翠步摇,身后跟着两个丫鬟。裴锦瑶走进偏院的时候,我正在井边洗衣裳。

冬天的水刺骨地冷,我的手已经冻得通红。她看见我的样子,笑了。"酌霜妹妹,

过得还好吗?"她叫我"妹妹"。可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姐妹之间的温情。

只有居高临下的嘲弄。我没有理她,继续洗衣裳。裴锦瑶走过来,一脚踢翻了我面前的木盆。

水全泼在了我身上。大冬天,冰冷的水浸透了我单薄的衣衫。我浑身一激灵,冷得直哆嗦。

"和你说话呢,聋了?"裴锦瑶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她。"我今天来,

是告诉你一件事。"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父亲已经和谢府说好了,

等你在谢府站稳了脚跟,就把你的位置让给我。""你只是一块垫脚石,懂吗?

""等我嫁进来那天,你就给我当丫鬟。一辈子伏低做小,伺候我和谢大人。

"我猛地推开她的手。这是我第一次反抗裴锦瑶。她愣了一瞬,然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敢推我?"她站起身,抬手就给了我两耳光。左一下,右一下。又快又狠。

我的嘴角被打裂了,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一个哑巴贱种,也敢反抗我?"她气得发抖,

指着身后的丫鬟喊:"按住她!"两个丫鬟冲上来,一左一右把我按在地上。裴锦瑶抬起脚,

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地碾。我无声地尖叫,疼得浑身弓起来。那只手还是我右手。

上面还有王氏烫伤的旧疤。裴锦瑶专门踩在伤疤上。"这只手当年就该废掉。"她说。

"一个庶出的贱种,也配和我争?你凭什么?"我疼得眼前发黑。可我发不出一丝**。

嗓子里只有无声的气流在翻涌。那种有苦说不出的滋味,比被打更让人绝望。裴锦瑶踩够了,

才抬起脚。我的手背上多了一个清晰的鞋印,皮肉翻开,鲜血淋漓。她用帕子擦了擦手,

对采芙说:"这个贱种如果不听话,你尽管替我教训。"采芙笑着应了。"裴**放心。

"裴锦瑶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手背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渗进青砖缝里。

我闭上眼睛。十五年了。我在裴家忍了十五年。我以为嫁出来就是解脱。

可裴锦瑶不会放过我。王氏不会放过我。我这辈子,大概就是她们手里的一只蚂蚁。想捏死,

随时都可以。6裴锦瑶走后,我的日子更难过了。采芙得了裴锦瑶的令,变本加厉。

她不再给我馒头,让我去厨房的泔水桶里捡吃的。她让我每天凌晨三更起来扫院子,

扫完院子洗衣裳,洗完衣裳擦地砖。做不完,就罚跪。跪在碎瓷片上。

我的膝盖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旧伤还没长好,新伤又叠上去。有一次我实在跪不住了,

身体往前一倒。采芙提着一桶冷水浇在我头上。"醒醒,谁让你躺下的?"大冬天,

冷水浇遍全身。我冷得浑身痉挛,嘴唇发紫,牙齿打颤。可我连喊冷都喊不出来。

我只能无声地抖。像一条被丢在雪地里等死的狗。第五天的时候,我开始发烧。烧得很厉害,

浑身滚烫,眼前模糊一片。我躺在偏院的硬板床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没有人来看我。

没有人给我请大夫。跟小时候在裴家一模一样。我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这次真的会死。

死了也好。活着太累了。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八岁那年的冬天。那年的雪特别大,

裴锦瑶嫌我碍眼,让丫鬟把我关在后巷的柴棚里。柴棚四面漏风,我蜷缩在稻草堆里,

冻得失去了知觉。后来有一个人来了。那个人把自己的斗篷盖在了我身上。

还给我塞了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我那时候已经冻得睁不开眼睛,

只隐约看见一个少年的轮廓。他很高,很瘦。他的声音很低,很冷。可他的斗篷很暖。

他说了一句话。"别怕,会有人来接你的。"后来我醒来的时候,斗篷还在。

可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我把那件斗篷藏了起来,藏在柴房的墙缝里。后来被王氏发现,

烧掉了。我为那件斗篷哭了很久。那是十五年里,唯一一个对我好过的陌生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也再没见过他。发烧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已经烧得快没了意识。

偏院的门被人推开了。是赵伯。他端着药碗,身后跟着一个大夫。"姑娘,快喝药。

这是大人让我送来的。"大人。谢衍之。我迷迷糊糊地被灌了药,又沉沉睡了过去。梦里,

我又看见了那个雪地里的少年。他站在漫天大雪里,回过头来看我。这一次,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眉如远黛,鼻若悬胆。左眉到右颧,有一道深深的刀疤。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是他。那个雪地里救我的少年,是谢衍之。

7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裴家又来人了。这次不是裴锦瑶。是王氏亲自来的。

她带着裴家的家丁,浩浩荡荡闯进了谢府偏院。采芙在前面引路,点头哈腰。"夫人请。

那个贱蹄子就在里面。"王氏推开门,看见我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样子。她皱了皱眉。

"还没死?"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起来。"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可身体太虚了,动了两下又倒回去。王氏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

我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砖面上,眼前金星直冒。"裴酌霜,你听好了。"王氏蹲下来,

掐着我的脖子。"谢衍之昨天给裴家下了帖子,质问替嫁一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意味着如果这件事闹大了,裴家的名声就毁了。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在谢衍之面前认下来。说你是自愿替嫁的。是你仰慕谢大人,

求着你父亲把你嫁过来的。""懂了吗?"我瞪大眼睛,拼命摇头。她灌了我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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