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升职了。说是女上司赏识他,经常带他加班到深夜。我信了。直到这天半夜,
小区变压器爆炸,全城停电。我起夜上厕所。看到老公正站在马桶前。
他手里扶着的东西……正在发光。那是高浓度的荧光反应。绿得让人发慌。老公也吓傻了,
低头看着自己。“老……老婆,我这……”**在门框上,冷笑一声。“别解释。
”“看来你这女上司挺有情趣啊。”“不仅管上面,还管下面。”“既然这么亮,
那就别浪费了。”“去阳台站着吧,给全小区当个路灯。”1黑暗中,
那道绿光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李俊的颤抖而跳动。诡异,且恶心。
它穿透了李俊那条灰色的纯棉**,把周围的马桶圈都照得惨绿惨绿的。
李俊慌乱地提起裤子,试图用双手捂住。但那是徒劳的。光从他的指缝里漏出来,
像极了某种核辐射变异现场。“老婆,你听我说,这真的是意外!”“是公司搞团建,
玩的荧光彩绘,我不小心坐到了颜料盘上!”李俊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这死寂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滑稽。我举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直射他的脸。他脸色煞白,
满头冷汗,眼神飘忽不定。“坐到了颜料盘上?”我冷笑。“那这颜料还挺智能,
不仅能穿透外裤,还能精准导航,只沾在那一个部位?”“李俊,你当我是瞎子?”“而且,
这味道……”我往前凑了一步,鼻尖嗅了嗅。一股甜腻的、带着化学香精的水蜜桃味。
那是廉价又充满诱惑的味道。“这颜料还是水蜜桃味的?看来你们公司的团建挺有食欲啊。
”李俊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撞在瓷砖上,发出闷响。“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去了,你别生气。”他还在试图把这事儿定义为“去玩了不该玩的”,
而不是“出轨”。避重就轻。惯用伎俩。我没理他,
转身去客厅拿了个平时拍视频用的补光灯。打开,调到最亮。整个卫生间瞬间亮如白昼。
但在强光下,那道绿光依然顽强地散发着幽幽的色泽。附着力极强。“脱了。”我命令道。
李俊捂着裤裆,拼命摇头。“老婆,别这样,给我留点面子……”“面子?
”我拿起洗手台上的剪刀。“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剪?”“顺便连根剪了,一了百了。
”李俊吓得一哆嗦,裤子差点掉下来。他哆哆嗦嗦地脱掉了外裤,又脱掉了**。那一刻。
我看清了全貌。不仅仅是发光。那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完整的唇印形状。
虽然因为摩擦有些模糊,但那轮廓依然可以辨认。就像是一个盖章。一个所有权的宣誓。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亲眼看到的冲击力,还是让我恶心得想吐。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个发光的部位,全方位无死角地拍了一组照片。还有视频。李俊想躲,
被我一脚踹在膝盖上。“别动。”“这就是你的‘作案工具’,留个底。”拍完照,
我把手机收好。“洗了吧。”我指了指淋浴间。“皮搓破了也要洗干净。”“洗不干净,
别进卧室。”李俊如蒙大赦,冲进淋浴间,打开水龙头狂冲。他拿钢丝球搓。拿消毒液洗。
但这玩意儿是专业的夜店用品,防水防油。越洗越亮。那天晚上,李俊在卫生间待了一夜。
我也在客厅坐了一夜。查清楚了那款“极光之吻”唇膏的来历,也查清楚了林娜的背景。
天快亮的时候。李俊终于出来了。他走路像个螃蟹,两条腿并不拢。
那地方被他搓得红肿破皮,但那层淡淡的绿光依然像幽灵一样附着在上面。
“老婆……我洗不掉……”他哭丧着脸。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洗不掉就留着吧。”“当个警示灯。”“正好,省得以后走夜路撞到鬼。
”2本以为这事儿会让李俊消停几天。但我低估了他那家人的奇葩程度。当天下午。
我婆婆来了。提着一只老母鸡,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家门。“俊俊呢?我儿子呢?
”“听说他病了?怎么不去上班?”我正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邮件。头都没抬。
“在卧室躺着呢,没病,就是那儿发光了。”婆婆一听,以为我是说什么荤话咒他儿子,
眼珠子一瞪。“你这女人怎么说话呢?”“俊俊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你就这么诅咒他?
”她把鸡往厨房一扔,冲进了卧室。没过一分钟。卧室里传来了婆婆的尖叫声。
“哎哟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怎么肿成这样了?是不是那个女人打的?”紧接着。
婆婆拽着李俊出来了。李俊穿着睡衣,走得一瘸一拐,脸上还要强装没事。“妈,没事,
就是过敏……过敏。”他不敢说实话。婆婆却不依不饶,指着我的鼻子骂。“陈舒!
你安的什么心?”“我儿子那是命根子!你给他弄成这样,你是想让我们老李家断后啊!
”“你这个毒妇!我要报警抓你!”我看着这母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真是有趣。
我合上电脑。“妈,您报警吧。”“正好让警察来看看,您儿子这‘过敏’,
是怎么在黑灯瞎火里当手电筒用的。”“顺便让法医鉴定一下,那上面的化学成分,
是不是跟某些女人的口红一样。”李俊一听我要报警,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他妈的嘴。
“妈!别闹了!真是我自己弄的!”“跟陈舒没关系!”婆婆虽然泼辣,但看儿子这么紧张,
也知道里面有猫腻。她眼珠子一转,话锋一转。“行,我不报警。
”“但俊俊受了这么大的罪,得补补。”“陈舒,拿两万块钱出来,
我要带俊俊去大医院看男科。”“还有,俊俊最近工作压力大,需要买辆车代步,
你也该出点血了。”我气笑了。儿子出轨搞得下半身发光。当妈的不问青红皂白,
先来讹媳妇钱?这是把我也当成提款机了?“没钱。”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家里的钱都在定期里,取不出来。”婆婆还要撒泼。李俊却突然拉住了她。
他在婆婆耳边嘀咕了几句。婆婆的脸色变了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行,
这次就饶了你。”“俊俊,妈给你炖鸡汤去。”母子俩钻进了厨房。还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门。拿出了手机。打开了那个监听APP。昨晚,我不止在皮带上装了窃听器。
我在厨房的抽油烟机缝隙里,也塞了一个。耳机里传来母子俩的密谋。“妈,
这次是个大机会。”“那个林总说了,只要我投五十万,就能拿公司期权。
”“到时候上市了,那就是几千万啊!”“真的?你没骗妈?”“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啊!
而且林总……林总很看重我。”“那陈舒那个死丫头不给钱怎么办?”“没事,
家里的房产证在保险柜里,密码我知道。”“咱们先把房子抵押了,等赚了钱再赎回来,
神不知鬼鬼不觉。”“好!听儿子的!这泼天的富贵,咱们老李家接住了!”我摘下耳机。
心里的寒意比这空调冷风还刺骨。不仅要掏空存款。还要抵押房子。
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李俊。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你玩个够。3第二天。
李俊去上班了。哪怕裤裆还发着光,他也得去。因为林娜催他交钱了。婆婆赖在家里不走,
说是要照顾儿子,其实是监视我。她像个门神一样守在保险柜所在的卧室门口。
只要我一靠近,她就咳嗽。“干什么?想偷东西啊?”“这是我家,我想进就进。”“哼,
只要我在这儿,你就别想动这个家的一草一木。”我看着她那副护食的狗样。笑了。“妈,
您守着吧。”“我去上班了。”我拎着包出了门。并没有去公司。
而是直接去了房产交易中心。早在半年前,我就以“房产证遗失”为由,补办了新的房产证。
家里保险柜里那本,早就作废了。我把新房产证拿出来。找了个做假证的,花两百块,
做了一本一模一样的。除了编号和防伪码是假的,其他的都一样。然后,我回了家。
趁婆婆去上厕所的功夫。我用旧密码打开保险柜。把那本已经作废的真房产证拿走。
把那本两百块的假证放了进去。关上门。一切神不知鬼不觉。晚上。李俊回来了。一脸愁容。
“老婆,林总那边催得急,说最后期限就是明天。
”“那五十万定期……”我装作为难的样子。“老公,我今天去银行问了。
”“提前支取要本人身份证,而且要预约,最快也要下周。”“下周?那黄花菜都凉了!
”李俊急得在客厅转圈。婆婆在旁边使眼色。“俊俊,既然陈舒没办法,那咱们自己想办法。
”“妈手里还有点养老钱,虽然不够,但这房子……”她故意顿了顿。李俊立刻接话。“对!
房子!”“老婆,要不咱们先把房子抵押给借贷公司?周转几天?”“等下周定期取出来,
立刻就还上。”我看着这对戏精母子。心里冷笑。抵押房子?需要夫妻双方签字。
你是想让我签字,背上债务,然后你拿着钱跑路?想得美。“抵押?”我皱眉。
“那利息多高啊?我不干。”“而且这房子我有份,万一赔了怎么办?”李俊急了。
“怎么可能赔!那是几十倍的回报!”“老婆,你就信我一次!”“只要签个字,
咱们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我坚决摇头。“不行,风险太大。”“除非……”“除非什么?
”“除非你给我写个保证书。”“如果赔了,这债务你一个人背,房子归我。
”李俊犹豫了一下。但他已经被林娜画的大饼冲昏了头脑。而且他觉得不可能赔。“行!
我写!”他刷刷刷写下保证书,按了手印。我收好保证书。“那行,你去办吧。
”“不过我明天要出差,没空去签字。”“你自己想办法。”李俊愣住了。“你不签字,
正规银行不给贷啊。”婆婆在旁边插嘴。“找那些不正规的不就行了?”“我听隔壁老王说,
有个**,只要有房本,不用女方签字也能贷。”“就是利息高点。”李俊眼睛一亮。
“对!高利贷!”“反正就用几天,利息高点也无所谓。”“只要拿到期权,
这点利息算个屁!”我看着李俊。就像看着一个即将跳进火坑的傻子。“行,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房本在保险柜里,密码你知道。”“别弄丢了。”李俊狂喜。
抱着婆婆亲了一口。“妈,你真是我的诸葛亮!”我也笑了。是啊。
把亲儿子往死路上推的诸葛亮。4第二天。我假装出差,拎着箱子走了。实际上,
我找了家咖啡馆,坐下来看戏。通过家里的监控。我看到李俊和婆婆鬼鬼祟祟地打开保险柜。
拿出了那本两百块的假房本。两人像捧着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包好。然后出了门。
他们去了城南的一个**。那是侦探给我的消息。那个钱庄,是出了名的黑。
九出十三归。而且认本不认人。李俊拿着假房本,贷了一百万。当场签字画押。
约定一周后还款。一百万到手。李俊第一时间给林娜打了电话。“宝贝!钱到手了!
”“一百万!我全投进去!”“咱们发财了!”电话那头,林娜的声音甜得发腻。“真的?
太好了亲爱的。”“那你快转给我,我马上给你办入股手续。”李俊没有丝毫犹豫。
把一百万全部转进了那个海外账户。转完账。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千万富翁了。走路都带风。
连裤裆里的绿光都不觉得刺眼了。回到家。婆婆做了一桌子好菜庆祝。“俊俊啊,等赚了钱,
先把那个丧门星休了。”“妈给你找个更好的,年轻漂亮的,能生儿子的。”李俊喝着酒,
满脸通红。“妈你放心,等钱一到手,我就让她滚蛋!”“这房子我也要卖了,换个大别墅,
接你去享福!”我在监控这头听着。吃着刚买的提拉米苏。真甜。希望你们一周后,
还能笑得这么开心。5等待的一周里。我没有闲着。我不仅收集了李俊出轨的证据。
还通过侦探,找到了林娜的那个“正牌男友”。顾氏集团的财务总监,王总。这个王总,
是个有妇之夫。靠着岳父起家,是个典型的软饭男。他在外面包养林娜,
用的也是挪用公司的钱。我把林娜和李俊的聊天记录,还有李俊裤裆发光的视频。
匿名发给了王总的老婆。那个传说中的母老虎。果然。第二天,顾氏集团就传出了八卦。
王总的老婆冲进公司,把王总的脸挠花了。还当众扇了林娜两巴掌。骂她是“荧光鸡”。
林娜被打得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但她没有辞职。因为她还要等最后的一笔钱。
也就是李俊那一百万。以及其他受害者的钱。周五。是李俊还高利贷的日子。
也是林娜承诺“分红”的日子。一大早。李俊就穿得西装革履,准备去公司“领钱”。
他还特意给我发了条微信。“老婆,我今天有个大惊喜给你。”“你在家等着,别乱跑。
”我回了个表情包:【期待.jpg】确实很期待。我换上了那套阿玛尼战袍。
化了个“钮祜禄”妆容。打车去了顾氏集团。今天,是收网的日子。6顾氏集团。
李俊刚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对。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带着嘲讽和同情。
还有人指着他的裤裆窃窃私语。“就是他?那个萤火虫?”“听说那玩意儿亮了好几天,
真是个人才。”“林总口味真重啊。”李俊不明所以。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径直走向林娜的办公室。敲门。没人应。推门进去。空的。桌子上干干净净,
连电脑都没了。李俊心里咯噔一下。“林总呢?”他抓住一个路过的同事问。“林总?
请假了啊。”“请假?”“对啊,说是去国外考察项目了,今天早上的飞机。
”李俊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出国?考察?今天不是分红的日子吗?他颤抖着手,
拨打林娜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一遍。两遍。十遍。全是关机。
李俊慌了。彻底慌了。他冲到财务部。想找王总问问。结果发现财务部也被封了。
警察正在里面查账。王总戴着手铐,被警察押了出来。看到李俊,王总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都是你这个蠢货!害死老子了!”李俊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林娜跑了。王总被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