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机械地记录着。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却总忍不住去瞄方为则的表情——他的嘴角始终抿着,看不出喜怒,可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压迫,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让人喘不过气。汇报进行到二十分钟,方为则忽然动了。他直起身,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轻轻放在桌上。那动作很慢,却让整个会议室的声音都低了下去。"王局,"他开口...
黎孜走的那天,特意绕去跟陈婆告了别。她把一个鼓鼓的红包塞到老人手里,轻声说,
这一走,大概就不会再回来了。陈婆攥着那点温热,浑浊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她望着黎孜的眉眼,像是要从这张年轻的脸上,找回早已远去的老友的影子,
半晌才哑着嗓子道:"姑娘,往后的路,走顺一点。"黎孜点点头,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
就看见外婆站在石榴树下,穿着那件蓝布衫,朝……
第二天,黎孜一早就去了外婆的墓地。
淮安镇的墓地就在镇子东边的山坡上,要穿过一片竹林,走一条长满青苔的石阶路。她记得小时候外婆常带她来扫墓,给外公烧纸,顺便摘些野艾蒿回去。那时候她觉得这条路很长,要爬很久才能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只有三百多级台阶,成年人十几分钟就能走完。
墓地的位置很好,可以俯瞰整个小镇。黎孜站在外婆的坟前,看着山脚下那些灰瓦白墙的老房子,想起外婆说……
五一长假,黎孜只拖了一只最简单的行李箱,再次踏回淮安镇。
这座她拼了命想逃离的小镇,终究还是把她拉了回来。她想,或许这一次回来后的离开将不会再踏进这个地方了,所以她的心情没有那么沉重,有的却是即将与这里一切断绝来往后的轻松。
"黎孜?是黎孜吗?你怎么回来了呢?"
说话的是以前外婆家的邻居老奶奶陈婆。黎孜记得当初是陈婆帮着一起张罗外婆的出殡,她小小的身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