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正道派去的卧底,我每天战战兢兢地伺候那位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尊大人。
某天我不小心打翻了他的茶杯,本以为要血溅当场,结果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啊啊啊!她的手好白好软,打翻茶杯的样子都这么可爱,好想被她踩在脚下!
】我惊恐地抬头,却看到魔尊桑渊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像在看死人。【她看我了!
她是不是也被我冷酷的外表迷住了?我要不要现在就求婚?会不会太快了吓到她?
】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觉醒了读心术,
而这个看似高冷的大魔头其实是个内心戏丰富的死傲娇。从此以后,
我在魔宫的日子变得诡异起来,表面上我是卑微侍女,实际上我是他的祖宗。
我随口说一句想吃荔枝,第二天魔界大军就攻占了盛产荔枝的南方仙岛,
只为了给我送一筐新鲜的。正道大军攻打魔宫那天,我正准备里应外合,
结果听到桑渊心碎的声音。【只要她开心,就算把我的命拿去也无所谓,
反正没有她我也活不下去。】看着他毫不反抗地把致命弱点暴露在我的剑下,
我的手抖得连剑都拿不稳。最后我反手一剑砍翻了冲上来的正道师兄,
拉着这个恋爱脑魔尊私奔了。1.我叫月灵,是清虚门派往魔宫的卧底,代号「鹧鸪」。
我的任务只有一个:潜伏在魔尊桑渊身边,获取他的信任,找到他的致命弱点,然后,
杀了他。为了这个任务,我准备了十年。可我没想到,潜伏的第一天,
我的任务就差点宣告失败。魔尊桑渊的寝殿,幽渊殿,比我想象中还要冷。
黑曜石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映着穹顶上永不熄灭的幽蓝色魔火,
整个大殿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而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桑渊就坐在不远处的王座上,单手支颐,墨色的长发垂落,半遮住他那张俊美到妖异的脸。
他闭着眼,似乎在假寐,周身散发的气场却如有实质,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端着新沏的「血兰茶」,小心翼翼地挪过去。这茶是魔域特产,据说以魔兽鲜血浇灌,
稍有不慎,滚烫的茶水就能将人烫掉一层皮。就在离他三步远时,
我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前倾。完了。这两个字在我脑中炸开。
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身,精致的白玉茶杯在我脚边摔得粉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传说中,桑渊有严重的洁癖,上一个弄脏他衣服的魔侍,
被他亲手撕碎,神魂都拿去喂了魔火。我扑通一声跪下,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魔尊恕罪!奴婢罪该万死!」预想中的雷霆之怒没有降临,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就在我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魂飞魄散时,一个陌生的,带着几分雀跃的年轻男声,
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啊啊啊!她的手好白好软,打翻茶杯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好想被她踩在脚下!】我猛地一怔。谁?谁在说话?这声音清亮又激动,
和我印象中桑渊那冷冽如冰的嗓音完全不同。【她怎么跪下了?快起来啊!地上多凉啊!
膝盖会疼的吧?都怪我,干嘛坐在这里吓唬她。】【她是不是吓哭了?我该怎么安慰她?
直接抱起来会不会太唐突?】我惊恐地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里。
桑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化的冰霜,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可我脑子里的声音还在疯狂刷屏。【她看我了!她是不是也被我冷酷的外表迷住了?
我就知道,这个造型很成功!我要不要现在就求婚?会不会太快了吓到她?】我:「……」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2.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颤抖着伸出手,
假装要去收拾地上的碎片。桑渊冷冷地开口,声音淬着冰:「谁准你碰的?」与此同时,
我脑内的弹幕再次刷新。【别碰!碎片那么锋利,会划伤手的!我的天,
她的指尖怎么这么**,像刚剥开的荔枝,好想……不行不行,桑渊,你要高冷!
】我默默地收回了手。原来,我能听见他的心声。这个发现让我从魂飞魄散的恐惧中,
生出了一丝荒谬的镇定。桑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回魔尊,奴婢……月灵。」【月灵,月下精灵,名字真好听。和她的人一样好听。
】他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刻薄:「蠢手蠢脚,
以后不必在殿外伺候了。」我的心一沉,这是要把我赶出去了?任务要失败了?
【……就留在我身边,当贴身魔侍吧。】他心里的声音急急地补充。下一秒,
桑to渊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以后,你就留在幽渊殿,当本尊的贴身魔侍。」
周围的其他魔侍纷纷投来或嫉妒或惊恐的目光。我低着头,努力憋住快要咧开的嘴角。
原来所谓的「贴身伺候」,不是因为我业务能力强,只是因为他想近距离看我。从此,
我在魔宫的日子变得诡异起来。表面上,我是那个战战兢兢、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卑微侍女。
实际上,我成了桑渊的祖宗。他让我给他磨墨,冷着脸斥责我磨得太慢。【她的手腕好细,
磨这么久一定累坏了。这破墨为什么要人磨?明天就让工匠部造个全自动的!
】他让我给他整理书架,眼神挑剔地扫过每一处。【她踮脚的样子好可爱,像只偷吃的小猫。
那个架子太高了,她会不会摔下来?我要不要在下面悄悄铺一层最软的云锦?
】他吃饭的时候,让我布菜,每夹一道菜都要被他用眼神凌迟一遍。
【她喜欢吃那个水晶蹄髈吗?看她偷偷咽口水了。这盘都给她吧。不行,我要维持高冷人设。
那就……多赏她几盘别的菜,让她吃个够。】于是,
当晚我的房间里就堆满了魔宫御厨房送来的山珍海味,差点没把我的床给淹了。
我一边啃着蹄髈,一边看着窗外幽渊殿的方向,陷入了沉思。清虚门给我的任务资料里说,
桑渊残暴嗜血,冷酷无情,是个彻头彻尾的反社会人格。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反社会,
分明就是个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傲娇少男。3.好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魔宫的女官长,一个据说是魔界第一美人的蛇妖,名叫魅姬。她一直对桑渊有意思,
如今见我一个小小的人族侍女得了「恩宠」,自然看我不顺眼。这天,她扭着水蛇腰,
拦住了我的去路。「月灵是吧?魔尊大人真是越来越没眼光了,什么货色都敢往身边放。」
她猩红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语气轻蔑。我垂下眼,恭敬道:「魅姬大人说笑了。」
【一个卑贱的人族,也敢跟我抢魔尊?看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听见了她恶毒的心声。果然,
她话锋一转,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看你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去给魔尊大人的爱宠『焚天』洗个澡吧。那小家伙最近脾气燥,正需要人陪着解解闷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焚天,传说中桑渊圈养的上古凶兽,一头血翼火狮。
据说它一口就能吞掉一个活人,连骨头都不吐。让我去给它洗澡,
这和让我去送死有什么区别?周围的魔侍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没人敢出声。我无法拒绝,
只能硬着头皮领命。焚天被关在幽渊殿后山的一个巨大铁笼里,我刚一靠近,
一股灼热的血腥气就扑面而来。那头狮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庞大,浑身燃烧着黑红色的火焰,
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我腿都软了。【又来一个送死的。
真无聊,这肉看起来又老又柴,塞牙缝都不够。】我听见了焚天的心声。
原来这畜生也会心理活动。我战战兢兢地打开水闸,冰冷的魔泉之水浇在它身上,
激起大片滚烫的蒸汽。焚天被激怒了,猛地一甩头,一道火焰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将我身后的石壁都烧出了一个窟窿。我吓得瘫坐在地,脑子一片空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冰冷的身影从天而降。桑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笼子外,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只一个眼神,
那头不可一世的血翼火狮就瞬间蔫了,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像只做错事的大狗。
嗷呜……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是这个两脚兽自己靠太近了……】桑渊看都没看它一眼,
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冷得掉渣:「蠢货,谁让你来这里的?」我还没来得及回话,
就听见了他内心的狂风暴雨。【这蠢女人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那畜生万一伤到她怎么办?
魅姬这个**,回头就把她扔去喂焚天!不,太便宜她了,应该把她做成蛇羹!
】【她吓坏了,脸都白了。好可怜。好想抱抱她。】他冷着脸,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动作粗暴,力道却很轻。「冲撞了本尊的爱宠,罚你禁足于幽渊殿,没有我的命令,
不许踏出半步!」说完,他拽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被他「禁足」在了他的寝殿里,
美其名曰惩罚,实际上却是把我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当天晚上,我就听说,
魅姬因为「办事不力」,被撤了女官长之职,罚去看守魔界最北边的苦寒冰原,
永世不得回来。我躺在桑渊特地命人给我加的柔软小床上,第一次对我的任务产生了动摇。
这个魔头,好像……也不是那么坏。4.几天后,我的「禁足」解除了。
我和另一个叫小翠的侍女在花园里浇花,闲聊时,
我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过家乡的荔枝了,真怀念那个味道。」
小翠叹了口气:「月灵姐姐,那可是仙界的贡品,我们魔界哪有啊。」我笑了笑,
没放在心上。结果第二天,整个魔宫都震动了。我正在给桑渊的书房擦灰,
就听见殿外传来震天的战鼓声。一个魔将浑身是血地冲进来,单膝跪地,
声音亢奋:「启禀魔尊!我等已成功攻占南方仙岛!岛上所有荔枝树,
皆已在我魔界掌控之中!」桑渊正靠在椅子上看书,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心里却乐开了花。【干得不错!效率挺高!
这下她就能吃到最新鲜的荔枝了。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感动得扑到我怀里?
嘿嘿嘿。】我手里的抹布「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为了我一句话,他就……发动了一场战争?
这哪里是恋爱脑,这分明是个烽火戏诸侯的昏君啊!当天下午,
一筐筐顶着晨露、鲜嫩欲滴的荔枝,就堆满了我的房间。桑渊还假模假样地派人来传话,
说这是「看我打扫勤勉,特此赏赐」。我剥开一颗荔枝,甜美的汁水在口中爆开,
心里却五味杂陈。我开始害怕了。不是怕桑渊,而是怕我自己。
我怕自己会沉溺在这种被他捧在心尖上的感觉里,忘记我的身份,忘记我血海深仇的家人,
忘记清虚门对我的养育之恩。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我藏在发簪里的传音符,
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师父,清虚门掌门,青玄真人。「月灵,时机已到。」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三日后,正道联盟将合力攻打魔宫。
你的任务,就是在此之前,找到桑渊的『命门』所在,将消息传回。」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这几天,我借着贴身伺候的名义,旁敲侧击,
试图找出桑渊的弱点。可他这个人,除了在我面前会内心戏泛滥,
其他时候都谨慎得滴水不漏。眼看两天过去了,我依旧一无所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第三天晚上,桑渊说他要闭关修炼,冲击更高的境界。我心中一动。闭关,
通常是修者最脆弱的时候。这或许是我最后的机会。我守在桑渊闭关的密室外,一夜未眠。
直到天快亮时,我才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
桑渊盘腿坐在密室中央的寒冰玉床上,双目紧闭,周身魔气缭绕,脸色却有些苍白。
我一步步走近,心跳如擂鼓。师父说过,魔族的命门通常都极为隐秘,
可能是一片特殊的鳞片,也可能是一块不起眼的骨头。我该怎么找?就在我一筹莫展时,
桑渊的心声,微弱地飘了过来。【她进来了……是来看我的吗?
】【我好累……这次冲击瓶颈,耗费了太多心神。好想靠在她身上睡一会儿。
】【她离我这么近……就算她现在要杀我,我也心甘情愿。】他的心声,像一把钝刀,
在我的心上来回切割。我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藏在袖中的那把淬了神圣之水的匕首,
重如千斤。就在我天人交战之际,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炸响。
是师父通过高级传音符下达的命令。「月灵,你在等什么!
他的命门就在他心口处那片逆生的护心鳞下!趁现在,立刻动手!正道大军已在宫门外,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师父的声音,像一道催命符。我浑身一颤,低头看去,
果然在桑渊被魔气撑开的衣襟下,看见一片与众不同的、泛着暗金色光泽的鳞片,
正在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起伏。那就是他的命门。只要我把匕首刺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的任务,我的仇恨,我的挣扎……我颤抖着举起匕首,对准了那片鳞片。
桑渊似乎感受到了杀气,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付费点】5.「师妹,
你在干什么!快动手啊!」一声爆喝在殿外响起,幽渊殿的大门被人用暴力轰开。
我的师兄林风,手持长剑,带着一众清虚门弟子冲了进来,他看见我举着匕首对着桑渊,
脸上满是焦急和催促。我看着他,又看看眼前毫无防备的桑渊。脑海里,
桑渊的心声碎成了一片。【她……终究还是要杀我吗?】【也好,死在她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