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复仇分红

她的复仇分红

主角:林辰苏晴
作者:深陷泥沼

她的复仇分红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全文阅读>>

“我被林辰推下三十楼。风声很吵。我没尖叫,只是看着他迅速缩成一个小黑点,

嘴角还有笑。再然后,我飘在空中,看着自己的尸体像一滩烂泥。我死了。而林辰的表演,

才刚刚开始。”林辰是第一个“发现”我坠楼的。他冲下楼,拨开人群,

当他看到我那摊烂泥似的尸体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那声音,悲痛欲绝,

肝肠寸断,连我都差点信了。他扑到我身边,不,是扑到警戒线外,被警察死死拦住。

他挣扎着,嘶吼着我的名字,“念念!念念!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捶胸顿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周围的邻居和路人无不为之动容,纷纷窃窃私语。“唉,听说是为情所困,这姑娘想不开啊。

”“她男朋友看起来爱惨了她,真是可怜。”“现在的年轻人,

心理太脆弱了……”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悲痛而扭曲的脸,

看着他那双因为“绝望”而通红的眼睛。演得真好。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警察的调查很快就结束了。现场没有搏斗痕迹,门窗完好,我的房间里,

电脑上还留着一封写给我父母的“遗书”。那封遗书,是我前几天无意中发现林辰出轨,

情绪崩溃时写的草稿,还没来得及删除,却成了他伪造我自杀的完美证据。

上面写满了我的绝望和对世界的厌倦。最终,我的死被定性为:抑郁症导致的自杀。多可笑。

我一个为了能和他早点买房,一天打三份工,累到吐血还乐呵呵的傻子,

居然被诊断为厌倦世界。我的葬礼办得很体面。林辰一手操办,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

形容枯槁,眼神空洞,接待着每一位前来吊唁的亲友。我的父母哭得几度昏厥,

他跪在他们面前,一遍遍地自责,“叔叔阿姨,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念念,

我对不起她……”我的闺蜜抱着他,哭着安慰他,“林辰,你别这样,

念念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里,只有两个人是例外。一个是我,

飘在灵堂的半空,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荒诞的戏剧。另一个,是苏晴。

林辰的“新欢”,那个我无意中在林辰手机里看到的,与他**相拥的女人。她今天也来了,

穿着一身素雅的黑裙,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以我“远房表妹”的身份,默默地站在角落里,

眼神里没有一丝悲伤,只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贪婪。我看到,在无人注意的间隙,

她的手,和林辰的手,在背后,紧紧地交缠在一起。他们的指尖,传递着胜利的喜悦。

葬礼结束后,林辰作为我的“未婚夫”,名正言顺地接管了我的一切。我的房子,

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但因为我“自杀”,父母悲痛过度,

全权委托林辰处理我的后事和遗产。我的银行卡里,有我工作五年攒下的六十多万积蓄,

还有公司赔付的一大笔抚恤金。林辰和苏晴,像两只贪婪的秃鹫,

迫不及待地瓜分着我的血肉。我看着他们搬进了我的家,睡在我精心挑选的大床上,

用着我最喜欢的杯子喝着红酒,庆祝他们的新生。“辰,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苏晴依偎在林辰怀里,声音娇媚。“是啊,宝贝。”林辰喝了一口酒,脸上是满足的笑意,

“委屈你了,这段时间还要扮演她的表妹。”“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苏晴吻了吻他的喉结,“就是可惜了,江念那个蠢女人,居然没买保险,

不然我们能拿到的更多。”林辰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知足吧,她那六十多万存款,

加上公司那笔钱,快一百万了,够我们潇洒一阵子了。”“嗯……”苏晴点点头,

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她那个股票账户呢?”我心里咯噔一下。股票账户。

林辰显然也想起来了,他皱了皱眉,从我的遗物里翻出手机,用我的指纹解了锁,

点开了那个证券APP。“妈的,这个蠢货,”林辰看着屏幕,不屑地骂了一句,

“就五万块钱,买了一支叫‘瀚海微芯’的破股票,都跌成狗了,现在就剩三万不到了。

”他不知道,这个账户,是用他的身份证开的。因为我当时开户的时候,

自己的身份证刚好过期了,就顺手用了他的。苏晴凑过来看了一眼,撇撇嘴,“算了,

三万也是钱,赶紧卖了取出来吧,省得夜长梦多。”“嗯。”林辰点点头,正准备操作卖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财经新闻推送。【重磅!国内芯片巨头天穹集团宣布,

将以溢价百分之三百的价格,全资收购‘瀚海微芯’,明日复牌!】林辰和苏晴的动作,

瞬间僵住了。两个人,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新闻,仿佛要把它看穿。空气,

在这一刻凝固了。几秒钟后,林辰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死死地攥着手机,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溢价……百分之三百?”他喃喃自语,

声音都在颤抖。苏晴也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抢过手机,仔仔细细地把那条新闻读了三遍,

然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发了!林辰!我们发了!”五万块,翻三倍,不,

是溢价百分之三百,那就是四倍!二十万!不对!林辰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颤抖着手,

重新点开那个股票软件,疯狂地刷新着。因为是盘后出的消息,股价还没变动,

但交易软件下面的股吧里,已经彻底炸了锅。无数的帖子在狂欢,在惊叹,

在预测明天的开盘价。有资深股民分析,这种重大利好,加上市场情绪,

明天开盘至少十个涨停板起步!十个涨停板!那是什么概念?股价要翻一倍还多!

五万块的本金,先翻四倍到二十万,再来十个涨停板……林辰的脑子已经算不过来了,

他只知道,那将是一笔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天文数字!“哈哈……哈哈哈哈!

”林辰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他抱着苏晴,在客厅里疯狂地转着圈,“晴晴!

我们有钱了!我们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江念那个蠢货,真是我们的福星啊!

死了都要送我们一份大礼!”苏晴也笑得花枝乱颤,她紧紧地搂着林辰的脖子,

献上一个狂热的吻,“辰,我就知道,跟着你准没错!”我飘在他们头顶,

冷漠地看着这对狗男女欣喜若狂的丑态。福星?大礼?不。那不是礼物。

那是通往地狱的门票。而我,就是那个检票员。接下来的几天,

林辰和苏晴陷入了巨大的狂喜和焦虑之中。他们每天什么都不干,就守着那个股票账户,

看着“瀚海微芯”的股价,如同坐上了火箭,一天一个涨停板,红得刺眼。账户里的数字,

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着。十万。二十万。五十万。一百万。林辰从一开始的兴奋,

到后来的麻木,他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他辞掉了工作,苏晴也辞掉了。

他们开始规划未来的生活,买豪宅,买跑车,环游世界,

甚至开始嫌弃我这套一百多平的房子太小,计划着等股票套现后,

就去市中心买一套江景大平层。他们在我家里,当着我的“遗像”,

肆无忌惮地畅想着踩着我的尸骨换来的美好未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林辰的脸上,

那种因为暴富而滋生出的,不可一世的傲慢。看着苏晴的眼里,那种对金钱的贪婪,

已经完全掩盖了她对我这个“表姐”之死的最后一丝伪装。第十个涨停板打开的那天,

账户里的市值,已经飙升到了一千二百多万。林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全部卖出。

当那一千多万真真切切地变成银行卡里的余额时,林辰抱着手机,像个傻子一样,

笑了整整一个下午。当晚,他们举办了一场奢华的派对。就在我的家里。

他们请来了许多朋友,灯红酒绿,音乐震天。林辰像个国王一样,被众人簇拥着,

享受着艳羡和吹捧。苏晴则以女主人的姿态,穿着性感的晚礼服,穿梭在人群中,笑靥如花。

没有人记得,这栋房子的真正主人,才刚刚死去不到一个月。派对进行到午夜,

客人们陆续散去。林辰和苏晴都喝多了,他们相拥着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辰……我爱你。”苏晴呢喃着。“我也爱你,宝贝。”林辰含糊地回应着,

手已经不老实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就在他们即将上演活春宫的时候,林辰的身体,

突然僵住了。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怎么了?”苏晴有些不满地推了推他。

林辰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别……别过来……”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你到底怎么了?发什么神经!”苏晴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蜘蛛……好大的蜘蛛……黑色的……从墙上爬下来了……”林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胡乱地挥舞着手臂,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苏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天花板上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林辰!你喝多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有!就在那!

它要掉下来了!啊!”林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手脚并用地爬向墙角,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我飘在空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蜘蛛。

黑色的,毛茸茸的大蜘蛛。那是林辰童年最深的恐惧。

他小时候被顽皮的堂兄关进乡下老宅的柴房里,那间又黑又潮湿的屋子里,爬满了蜘蛛。

从那以后,他就患上了严重的蜘蛛恐惧症。这件事,他只告诉过我一个人。

我曾在他做噩梦时,抱着他,温柔地安慰他。而现在,我亲手将他最深的恐惧,

从记忆的深渊里,拖了出来,呈现在他眼前。当然,苏晴是看不见的。那只巨大的,丑陋的,

张牙舞爪的黑色蜘蛛,是我用我残存的意念,为他一个人,量身定做的幻象。这场闹剧,

以苏晴连扇了林辰好几个耳光,才把他从极致的恐惧中打醒而告终。林辰清醒过来后,

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困惑。他坚持说自己看到了蜘蛛,

而苏晴则认为他只是喝多了产生了幻觉。两人为此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这是他们暴富后的第一次争吵。也是一个,小小的开始。从那天起,林辰的精神状态,

开始变得越来越差。他开始失眠,多梦。梦里,不再只有蜘蛛,还有阴冷潮湿的柴房,

锁住的木门,以及门外堂兄恶意的嘲笑声。那些他早已尘封的,以为已经遗忘的童年阴影,

像被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夜夜在他梦中上演。他变得神经质,敏感,易怒,

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跳起来。苏晴起初还耐着性子安慰他,但次数多了,

也变得不耐烦起来。“林辰,你是不是有病?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我没病!

”林辰红着眼冲她吼,“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的争吵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激烈。而我,

则开始送上我的第二份“礼物”。那天早上,林辰从噩梦中惊醒,一睁眼,

就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样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在他的枕头边,

静静地躺着一只陶瓷小猫。那只小猫,一只耳朵是chipped的,缺了一个小角。

那是有一年我过生日,他带我去游乐园,玩套圈游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我套中的。

我一直把它当宝贝,摆在我的床头柜上。我死后,我妈把它连同我其他的遗物一起收走了。

它应该在几百公里外的我父母家里,而不是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他的枕边。林辰的瞳孔,

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从床的另一边滚了下去,

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指着那只陶瓷小猫,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苏晴被他的动静吵醒,看到他那副见了鬼的样子,

不耐烦地坐起来。“大清早的你又发什么疯?”当她顺着林辰看的那边看去,那只小猫,

也愣了一下。“这……这不是江念的东西吗?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知道!

”林辰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是她!是她回来了!她回来找我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晴虽然也觉得诡异,但她更相信科学,“肯定是你自己!

你是不是梦游了?或者你偷偷回了她老家,把这东西拿回来了,想吓唬我?”“我没有!

我没有!”林辰抱着头,痛苦地嘶吼着。他知道自己没有,最近连门都很少出,

怎么可能跑回几百公里外去拿一个破猫摆件?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