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带我闯出一番天地,我信了。
**里,端盘子、陪酒,我什么都干过。
琛母嫌弃我是乡下来的打工妹,配不上她儿子。
婚期提了一次又一次,她总有理由压下来。
我忍了,想着只要我对阿琛好,总有一天她会认可我。
三个月前,我闺蜜曼莉来港城看我。
久别重逢,我让她住进了我和阿琛的出租屋。
她娇滴滴的,怕黑又怕冷,阿琛总是好脾气地陪着她。
我还是忍了,告诉自己她是我闺蜜,阿琛只是出于客气。
结果呢?
他给我下药,不是怕我累着,是怕我碍事。
他要带曼莉走,不是因为她柔弱,是因为她值得。
而我呢?
他甚至没想过,那种地方,一个被下了药的女孩,会怎样?
我忽然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地开口:
“阿琛,我的头好晕啊,牛奶是不是有问题?”
他的背影僵了一瞬:
“讲咩嘢,你就是太累了啦。”
“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哈。”
他转身走得很快,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心里说:
“她是不是知道了?”
“无所谓啦,傻婆娘,知道了又能怎样?”
我闭上眼,把指甲掐进掌心。
心底最后一点温热,就这样凉透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感觉自己好像是一条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就该摇着尾巴回来的狗。
那杯牛奶的余温还残留在我的指尖。
可我的心,再也捂不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