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雪崩后,我和妻子江溪月被困雪山十天。我的腿因为卡在岩缝里断了,但也因此我们才没被雪崩冲走。断腿发炎化脓,我高烧不退,把剩下的食物全推给了她。“我可能活不下去了,你省着点儿吃。”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的应了一声好,眼泪顺着我的衣领往里淌。又熬过四天,我在意识模糊中听见一个男人的呼喊穿透风雪:“溪月......江溪月!”妻子的眼神似乎变了。她疯了一样挖着头顶的雪层。冻伤的手指一碰雪就渗血,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雪层被打通的那一刻,光刺的我睁不开眼。一只脚突然踩着我的肋骨,使力往上一蹬。积雪从洞口簌簌往下落,我听见妻子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哭腔:“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毅鸣。”毅鸣?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断掉的肋骨和腐烂的腿加起来,也没有她喊出那个名字的一瞬间疼。原来,我只是她活下去的梯子,不是她活下来的理由。
雪崩后,我和妻子江溪月被困雪山十天。
我的腿因为卡在岩缝里断了,但也因此我们才没被雪崩冲走。
断腿发炎化脓,我高烧不退,把剩下的食物全推给了她。
“我可能活不下去了,你省着点儿吃。”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的应了一声好,眼泪顺着我的衣领往里淌。
又熬过四天,我在意识模糊中听见一个男人的呼喊穿透风雪:……
我被连夜送进山下的医疗站。
确诊左腿胫骨粉碎性骨折,左手三度冻伤。
君瓷是我的主刀医生。
手术前我半昏半醒,只听见一道清冷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麻醉剂量再加一点,病人有失温并发症,注意心率。”
她的指尖碰过我冻伤的手腕,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力量。
那是我这十天来,感受到的唯一一点属于人类的温度。……
我卧床的第三周,祸事一件接一件砸下来。
先是行业群里炸了锅。
阿凯拿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把屏幕递到我面前。
沈毅鸣抢先发布了“独家贡嘎新支线”。
配图全是他相机里的绝美视角,文案写得深情并茂。
“耗时半年,踩破三双鞋,只为给你们找寻最美的雪山秘境。”
底下还在评论区暗讽。
“最近有些……
第二天一早,老家堂哥打来了**。
他声音急促,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青瞻,你媳妇是不是拿了你的身份证复印件?”
“她偷偷把乡下的老房子做了抵押,给那个姓沈的做贷款担保!”
“现在银行催债的人堵在院子里,你妈急得血压飙升,中风摔在了地上,刚送进县医院抢救!”
我猛地握紧手机,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