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爸爸是我的班主任,最喜欢拿我立威。他坚持认为,我越惨,同学就越害怕,他的威信就越高。上课帮同学传了一块橡皮,他当着全班同学面,硬生生把我的脸扇肿。下课悄悄吃了口同学的干脆面碎渣,爸爸将我拖到讲台上,用针把我的嘴扎的血流如注。后来,有同学被教导主任抓住早恋,爸爸一口咬定是我,不由分说地把我拖到走廊,扒光衣服。紧接着去主任办公室赔笑:“真不好意思梅主任,是我没教育好陈子轩,您放心,这回我一定狠狠惩罚他!”教导主任皱起眉:“什么陈子轩?早恋的不是这位同学啊。”爸爸愣了愣,满不在意地说:“哦没事,就当杀鸡儆猴了,反正陈子轩经常犯错,也不差这一次惩罚。”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每打我一次
爸爸是我的班主任,最喜欢拿我立威。
他坚持认为,我越惨,同学就越害怕,他的威信就越高。
上课帮同学传了一块橡皮,他当着全班同学面,硬生生把我的脸扇肿。
下课悄悄吃了口同学的干脆面碎渣,爸爸将我拖到讲台上,用针把我的嘴扎的血流如注。
后来,有同学被教导主任抓住早恋,爸爸一口咬定是我,不由分说地把我拖到走廊,扒光衣服。……
夜晚,我推开家门,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
客厅亮着暖黄的灯,爸爸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两碗米饭,还有一盘小炒肉和西红柿鸡蛋汤。
爸爸本来是不会做饭的,但妈妈走后,他被迫又当爹又当妈。
把手烫伤不知多少次才学会煮饭。
我换鞋的动作很轻,想把肿胀的右脸和嘴角的血痕都藏进阴影里。
但我刚挪动步子,爸爸就抬起了头。……
第二天,学校。
午休的**响过,我贴在桌面上,右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试图缓解右脸的疼痛。
周书言忽然昂着头走进来,凑到我耳边,声音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你完了。”
我淡漠垂眸,漫不经心地想。
如果我死了,爸爸会认周书言为儿子的吧?毕竟他最喜欢周书言了。
只是不知道,周书言能不能承受他的立威呢。……
世界瞬间颠倒,轰鸣。
剧痛炸开,从脸颊瞬间蔓延到整个颅腔。
我眼前发黑,温热的液体从鼻腔和嘴角同时涌出,腥甜的铁锈味弥漫口腔。
“还敢顶嘴?!还敢撒谎?!”
爸爸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他大力揪住我额前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踉踉跄跄地拽向讲台方向。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只有脸上**辣的灼烧感和灭顶的……
爸爸没有再看我一眼。
他理了理自己因为刚才的暴力而略显凌乱的头发,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脸上恢复了属于“陈老师”的肃穆。
转身朝着教导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我抖如筛糠,心脏疼得如同凌迟。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
为什么我的尊严只是立威的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