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相师判凶局,却为灭门案入狱

天才相师判凶局,却为灭门案入狱

主角:郑明张明远风水
作者:黑色周八

天才相师判凶局,却为灭门案入狱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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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手腕上的铐子磨得皮肤生疼。对面是两个警察,一个年轻,一个年长。年长的那个,就是在现场盯了我一眼的老刑警,姓赵,别人叫他赵队。

年轻的那个在做笔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

赵队没说话,只是盯着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审讯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发酸。他已经这样盯着我看了半个小时,一个字都没问。

这是一种审讯技巧。用沉默制造压力,让嫌疑人自己先崩溃。

但我没崩溃。

我在看这间审讯室的风水。

坐东朝西,门开在西南——坤位,主阴盛阳衰。我坐的位置正对着门,是气冲之位,长期坐在这里的人,会心神不宁,判断力下降。头顶的灯在正上方,是“悬针煞”,主压力巨大,易生头疾。

而赵队坐的位置,背靠实墙,是唯一的安稳位。

这不是偶然。

警局的建筑大多是老楼,设计时不会考虑风水。但这间审讯室的布局,却隐隐暗合某种...镇压之势。

有意思。

“陈安生。”赵队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被烟熏了三十年,“职业?”

“风水师。”我说。

年轻警察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赵队没反应,继续问:“昨晚十一点到今晨四点,你在哪里?”

“在家。然后去了西山别墅。”

“为什么去?”

“张明远打电话叫我。”

“电话记录呢?”

“我手机在你们那儿。可以查。”

年轻警察插嘴:“我们查了,昨晚九点四十七分,张明远确实给你打过一通电话,时长一分二十三秒。之后他的手机就关机了。”

赵队点点头:“他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让我马上过去,很急。”

“没说为什么?”

“没有。”

“你和他什么关系?”

“客户。七年前我帮他选的宅址,布的风水局。”

“只是客户?”赵队弹了弹烟灰,“据我们了解,张明远在很多场合公开贬低过你,说你是江湖骗子。你们的关系并不好。”

“是不好。”我承认,“但他还是会在需要的时候找我。”

“比如什么时候?”

“比如他觉得运势不顺的时候,比如他想坑某个竞争对手的时候,比如...他做了亏心事,睡不着觉的时候。”

赵队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最近做了亏心事?”

“我不知道。”我说,“但他昨晚的电话很不正常。我听到了他收藏的一个花瓶摔碎的声音——那对花瓶是我帮他摆的位,碎了,说明家里的气场已经乱到了极点。”

年轻警察忍不住嗤笑一声:“气场?花瓶碎了就是气场乱了?陈先生,我们现在是在调查一起七条人命的灭门惨案,不是听你讲封建迷信。”

我没理他,继续看着赵队:“你们检查过尸体了吗?死因是什么?”

赵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初步判断,张明远是颈部动脉被割断,失血过多致死。手法专业,一刀毙命。他妻子是窒息,保姆和园丁是钝器击打后脑,司机是被勒死,那个生意伙伴是中毒,孩子...也是窒息。”

“死亡时间呢?”

“都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赵队盯着我,“这个时间段,你在家,没有不在场证明。”

“我没有杀人的理由。”

“我们有。”年轻警察接过话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认识这个吗?”

照片上是一个银行转账记录。张明远的账户,在三天前,向我转账五十万。

“解释一下。”赵队说。

“看风水的报酬。”我说,“他半个月前找过我,说最近诸事不顺,让我重新帮他调一下家里的风水。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万。”

“调风水要一百万?”年轻警察的音调提高了。

“对张明远来说,不多。”我平静地说,“他去年光在澳门就输了两千万。”

赵队又点了一根烟:“但我们现在查到的,是你和陈明远的私人恩怨。七年前你帮他看风水,他当时答应事成后给你一套房作为报酬,但后来反悔了,只给了十万块钱。有这回事吧?”

“有。”

“所以你怀恨在心。”

“如果我要杀他,七年前就杀了,不用等到现在。”我说,“而且,为了十万块钱杀七个人,还包括一个孩子?你们觉得这说得通吗?”

年轻警察还想说什么,被赵队抬手制止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安生,我知道你们这行的人,嘴都硬。但这里是警局,不是你的相馆。七条人命,证据链完整——你在现场,手里拿着死者的家传之物,没有不在场证明,还有明确的金钱往来和私人恩怨。你觉得陪审团会信你的风水说,还是信这些实实在在的证据?”

我没说话。

我在看他身后的那面墙。

审讯室的一面墙是单面玻璃,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但从里面看,只是一面镜子。此刻,镜子里映出我的脸——苍白,疲惫,但眼神平静。

还有赵队的背影。

以及,镜子深处,隐约可见的,站在玻璃另一侧的人影。

不止一个。

至少有三个。

其中一个人,手里端着一个杯子。白瓷的,冒着热气。

“赵队,”我突然开口,“你们警局这栋楼,建了有三十年了吧?”

赵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三十二年。”他皱眉,“问这个干什么?”

“三十二年...”我喃喃道,“一个完整的‘地运周期’。”

“什么?”

我没回答,继续看着那面镜子:“这栋楼坐南朝北,门开东北,是‘鬼门线’的方位。本身就不利官非。如果我没猜错,这栋楼自从建成,你们局里的悬案率就一直很高,特别是...无头案。”

赵队的脸色微微变了。

年轻警察猛地站起来:“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我没理他,继续说:“审讯室在二楼最西头,西属金,主刑杀。这个位置本身煞气就重。而你们又把这间屋子布置成了‘困龙局’——门在坤位,主阴;我在震位,受冲;你在乾位,背靠实墙。这是典型的审讯风水局,目的就是压制嫌疑人的气运,让他心神失守,口吐真言。”

我顿了顿,抬眼直视赵队:“但这个局,有个致命的缺陷。”

赵队没说话,但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烟灰掉落在地。

“乾位虽然安稳,但正上方,”我指了指他头顶,“有一道横梁。横梁压顶,在风水上是大忌,主压力巨大,易遭暗算。赵队,你坐这个位置,应该经常头疼吧?失眠多梦?肩颈僵硬?而且...升迁不顺,明明破案率不低,但每次提拔,都差一点。”

啪嗒。

赵队手里的打火机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年轻警察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看我,又看看赵队,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

单面玻璃的另一侧,那几个人影似乎也动了一下。

端着杯子的那个人,手抖了抖。

“这些...你可以从别处打听到。”赵队弯腰捡起打火机,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语速明显变快了,“局里谁不知道我老赵的头疼病?”

“那这个呢?”我抬起被铐住的手,指了指房间的西北角,“那个角落,阴气最重。如果我没猜错,那里死过人。不是自然死亡,是...自杀。一个女警,三十岁左右,时间大概是五年前。原因是...感情问题?”

哐当!

单面玻璃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是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赵队猛地回头,看向那面镜子。

镜子另一侧的人影骚动起来,有人匆匆离开,有人俯身去捡碎片。

年轻警察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看向赵队,声音发颤:“赵队,五年前...档案室的李姐...”

“闭嘴!”赵队低吼。

他转回头,盯着我,眼神里的锐利已经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震惊,怀疑,还有一丝...恐惧。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李娟的事...是内部机密,连新来的都不知道。五年前她因为未婚夫出轨,在档案室服药自杀...就是在那间屋子的西北角...”

他停住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但我已经听到了。

审讯室再次陷入沉默。这次沉默的质感完全不同了——不再是施压的工具,而是一种沉重的、带着寒意的东西,弥漫在空气里。

良久,赵队缓缓坐回椅子上。

他掐灭了烟,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陈安生,”他说,“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

“风水是真的。”我说,“但我不知道李娟的事。我只是看到了那里的阴气,很重,带着怨念和悲伤。三十岁左右的女性,感情受挫,非正常死亡——这是从气场上读出来的信息。”

“气场...”赵队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含义,“你能看到...气场?”

“就像你能看到线索,法医能看到死因一样。”我说,“这是我的专业。”

年轻警察终于忍不住了:“赵队,这太荒唐了!他肯定是从什么渠道打听到了李姐的事,现在拿来唬我们!这种江湖骗子我见多了——”

“小刘。”赵队打断他,“去给我倒杯茶。浓一点。”

小刘愣住,随即明白这是支开他,不情愿地起身出去了。

门关上后,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赵队。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盘旋上升,像一缕缕游魂。

“陈安生,”他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起案子,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我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张明远的死法...”赵队的声音低沉下去,“太干净了。七个人,不同的死因,不同的死亡地点,但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陌生指纹,没有陌生DNA,没有凶器,没有强行闯入的迹象。就像是...幽灵作案。”

“不是幽灵。”我说。

“那是什么?”

“是局。”

“什么局?”

我抬起手,手腕上的铐子叮当作响:“能先把这个解开吗?我想画个图。”

赵队犹豫了几秒,然后起身,走到我身边,用钥匙打开了手铐。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拿起桌上的笔和纸。

“张明远的别墅,是我七年前布的局。”我在纸上画出一个简略的平面图,“当时我用了‘藏风聚气’的格局,背靠西山,前有明堂,左右青龙白虎护卫。虽然西山有缺角,但我用树木和假山做了化解。”

我在缺角处画了几棵树,一座假山。

“但这个局,被人改了。”

我另起一张纸,画出现在的格局。

“树木被移走了——不是物理上的移走,是风水意义上的‘移走’。有人用了某种方法,让那些树在风水上‘消失’了。假山还在,但它的‘位’变了,从一个化解煞气的‘镇物’,变成了...引煞的‘饵’。”

赵队的眉头越皱越紧:“什么意思?”

“简单说,有人重新布置了张明远家的风水,把原本的吉宅,变成了一个凶局。这个局会慢慢侵蚀居住者的气运,让他们心神不宁,运势衰败,最后...家破人亡。”

“但灭门...这效果也太强了。”

“所以不是普通的凶局。”我放下笔,看着赵队,“是‘藏山局’。”

“藏山局?”

“一种早就失传的风水杀局。”我说,“它的原理不是直接杀人,而是切断一栋宅子所有的‘靠山’,让它暴露在所有的煞气之下。然后,用特殊的布局,把这些煞气汇聚、放大,最终形成一个...‘煞气漩涡’。”

我在图上画出一个螺旋状的图形。

“居住在这个漩涡中心的人,会逐渐失去理智,产生幻觉,情绪失控。严重的,会自相残杀,或者...引来外邪。”

赵队的脸色变了:“你是说,张明远一家人可能是...自相残杀?”

“或者被什么东西引来的。”我说,“但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尸体也没有挣扎,更像是...被瞬间夺走了生命。这不符合自相残杀的特征。”

“那是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需要去看一下尸体。”

“什么?”

“尸体的脸上,没有恐惧。”我说,“人在临死前,如果看到凶手,或者感受到痛苦,脸上会有相应的表情。但他们的脸上什么都没有,除了张明远——他只有惊骇。这说明,他们可能是在无意识状态下死去的,或者...死亡来得太快,来不及反应。”

赵队掐灭了烟,站起身,在狭小的审讯室里踱步。

“陈安生,你知道你的话有多离谱吗?”他说,“我当刑警二十八年,见过各种离奇的案子,但从未听过‘风水杀人’这种说法。如果我拿着这套说辞去给局长汇报,他会立刻把我调去看大门。”

“我知道。”我说,“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停下来,看着我:“那你告诉我,谁能做到这种事?谁能布下这种...藏山局?”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个比我更厉害的风水师。”

“谁?”

“我不知道。”我摇头,“但这个人,对张明远有极深的仇恨。藏山局不是随便能布的,它需要极其精确的计算,以及对目标宅邸的深入了解。布这个局的人,一定在张明远家附近潜伏了很久,观察了很久,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改动风水。”

赵队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小刘端着一杯茶进来,脸色怪异。

“赵队,”他把茶放在桌上,压低声音,“局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还有...市局来人了。”

赵队眉头一皱:“市局?谁?”

“刑侦支队的郑副支队长,带着两个人。说是...‘特别顾问’。”

特别顾问?

我和赵队对视一眼。

“知道了。”赵队说,然后转向我,“陈安生,你先待在这儿。小刘,看着他。”

“是。”

赵队匆匆离开了。

审讯室里又只剩下我和小刘。他坐在对面,不再说话,但眼神里的轻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

我重新看向那面单面玻璃。

玻璃后面,现在已经空无一人。

但我知道,刚才站在那里的,绝不只是警察。

那个摔了杯子的人...是谁?

我低头,看着自己画的那两张图。

藏山局。

谁布的?

为什么要杀张明远全家?

还有...为什么选在今天?

我的三十岁生日。

命犯孤煞,三十必亡。

除非——

爹,你到底想说什么?

除非什么?

我闭上眼,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张明远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还有他脸上,那种极致的惊骇。

他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

赵队离开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小刘。他开始还有些不自在,刻意避开我的目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逐渐放松下来,甚至掏出手机开始刷。屏幕的光映在他年轻的脸上,明明灭灭。

我没有催促,也没有试图搭话。

我在整理思绪。

张明远的死,绝对不是普通的凶杀。藏山局的出现,意味着有真正的高手介入。这种级别的风水师,整个省里都未必能找出几个,为什么要对张明远这样一个暴发户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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