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文里,我是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

团宠文里,我是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

主角:顾延庭林晚晚林建军
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

团宠文里,我是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0
全文阅读>>

养女妹妹林晚晚的十八岁生日宴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作为养姐,

我亲手为她设计了礼服,烤了七层高的蛋糕。可养父林建军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揽住我的肩膀,笑着宣布了一个决定。“为了庆祝晚晚成年,也为了感谢遥遥这些年的懂事,

我们决定,将遥遥名下那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转到晚晚名下,作为她的成人礼。

”全场掌声雷动,艳羡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林晚晚。养母握住我的手,

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遥遥,你一向最大度,不会让爸妈难做的,对吧?

”哥哥们也围过来说:“姐姐,你最疼晚晚了。

”未婚夫沈哲更是深情款款地看着林晚晚:“晚晚值得最好的。

”我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脏像被泡在冰水里,一寸寸冷下去。他们不知道,

这公司之所以能有今天,全是因为十五年前,我从一场车祸里救了如今的京圈首富。而他们,

冒领了我的功劳,才换来了这泼天的富贵。1.“遥遥,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高兴了?

”养母王慧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晚晚是我们林家的亲骨肉,

这些东西本就该是她的。你作为姐姐,理应让着妹妹。”她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入我早已麻木的心。我抬起头,环视着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养父林建军,

眼神里是命令式的期待。大哥林宇恒,商界新贵,此刻正皱着眉,似乎在责备我的不懂事。

二哥林宇风,知名艺术家,则是一副“你怎么能被铜臭污染”的清高模样。

还有我的未婚夫沈哲,他的目光甚至没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全部的温柔都给了他身边那个巧笑倩兮的林晚晚。林晚晚怯生生地躲在沈哲身后,

露出半张脸,声音细若蚊蚋:“姐姐,你是不是怪我?要不……要不就算了吧,

我不要了……”她这副以退为进的绿茶姿态,立刻引来了全家的维护。“晚晚你胡说什么!

”林建军第一个呵斥,“你是林家的公主,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大哥林宇恒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不悦:“陆月遥,别闹得大家难堪。签个字而已,

别让外人看了笑话。”他连“姐姐”都懒得叫了,直接喊我的全名。是啊,我姓陆,不姓林。

我是十五年前,他们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孩子。一个用来顶替他们“早夭”女儿,

给他们带来好运的工具人。直到三年前,林晚晚被找了回来。原来她当年没死,

只是被保姆偷走换了人。从她回来的那天起,我人生的天平就彻底倾斜了。

沈哲终于舍得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遥遥,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善良大度的女孩。

晚晚吃了那么多苦才回家,你怎么能这么计较?”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计较?

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林家老爷子,也就是我名义上的爷爷,去世前亲手写进遗嘱留给我的。

他说,我是林家的福星,这股份,是我应得的。那时候,林家公司还只是个小作坊,

濒临破产。而现在,它成了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这背后真正的原因,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苦涩,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全家人都松了口气,仿佛我刚才的沉默是什么弥天大罪。

律师早就准备好了股权**协议。我拿起笔,在末尾签下了“陆月遥”三个字。

笔尖划过纸张,像是划在我的心上。签完字,我将协议推了过去。林建军满意地笑了,

王慧兰也亲热地拉住我的手:“好孩子,妈妈就知道你最懂事。”林晚晚接过协议,

喜极而泣地扑进王慧兰怀里:“谢谢爸爸妈妈,谢谢姐姐!”宾客们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纷纷称赞林家家风好,姐妹情深。我站在人群中央,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看着他们上演着合家欢的戏码。没人看到,我转身时,眼底那片彻底熄灭的星光。

十五年的养育之恩,用这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清了。从此,我们两不相欠。2.宴会结束后,

我回到房间。这个我住了十五年的房间,如今也变得陌生起来。梳妆台上,

我亲手做的设计稿被随意地堆在角落,上面压着林晚晚新买的奢侈品包包。衣柜里,

我一半的衣服被清了出来,塞在一个行李箱里,为她那些昂贵的礼服腾出空间。“姐姐,

你回来了?”林晚晚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像一只高傲的天鹅,施施然走了进来。

她手里还拿着那份股权**协议,在我面前晃了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姐姐,你看,

现在我才是林氏集团的股东了。”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床底,拖出一个积了灰的旧木箱。

这是我从孤儿院带出来的,里面装着我全部的过去。林晚晚好奇地凑过来:“这是什么?

这么破旧,姐姐你怎么还留着?”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打开。我猛地一抬手,

拍掉了她的爪子,眼神冰冷:“别碰。”林晚晚吃痛地缩回手,眼圈立刻就红了,

委屈地看着我:“姐姐,你打我……”“我只是让你别碰我的东西。”我淡淡地说道,

打开了木箱的锁。箱子里,只有几样东西。一件破旧不堪、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

裙摆处有一个明显的撕裂口,上面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血迹。

一张模糊不清的旧照片,照片上,一个小女孩抱着一个男人的腿,哭得满脸是泪。

还有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顾”字。这些,就是我反击的全部底牌。

林晚晚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就这些破烂玩意儿,还当个宝。姐姐,

你是不是因为股份的事情生我的气啊?爸爸妈妈也是为我好,毕竟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你一个外人,霸占了属于我的东西这么多年,也该还给我了。”她的话,字字诛心。

我关上箱子,抬眸看她,眼神平静得可怕。“说完了吗?”林晚晚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说的是事实!”“你说得对。”我点了点头,“所以,从今天起,

你们林家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了。”“你什么意思?”林晚晚愣住了。“意思就是,

我要搬出去了。”我拉过墙角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

林晚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搬出去?陆月遥,你别搞笑了!

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工作没存款,你能去哪儿?没了林家,你什么都不是!

”“你以为沈哲哥哥为什么会跟你订婚?还不是看在林家的面子上!现在我回来了,

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离开林家,你连狗都不如!”她的声音尖利刺耳,

充满了恶毒的快意。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收拾着东西。因为我知道,

跟一个被嫉妒和贪婪冲昏头脑的人争辩,是毫无意义的。她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

离了谁就活不下去。3.我拖着行李箱下楼时,林家人和沈哲正坐在客厅里,

其乐融融地欣赏着林晚晚收到的生日礼物。看到我,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遥遥,

你这是干什么?”王慧兰皱眉问道。“我搬出去住。”我言简意赅。

林建军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胡闹!你一个女孩子家,

搬出去像什么样子!是不是还在为股份的事赌气?”“没有赌气。”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已经成年了,也毕业了,总该独立了。而且,晚晚回来了,我住在这里,也确实不方便。

”二哥林宇风放下画笔,一脸失望地看着我:“姐姐,我一直以为你淡泊名利,

没想到你这么在乎钱。为了股份,你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我真是气笑了。

他们永远都是这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轻易地给我定罪。“我再说一遍,跟股份没关系。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这十五年,谢谢你们的养育之恩。以后,

我不会再麻烦你们了。”我说完,拉着行李箱就要走。“站住!”大哥林宇恒冷声喝道,

“陆月遥,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林家,你连实习都找不到!你现在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想再回来!”他的威胁,对我来说,早已构不成任何伤害。沈哲也站了起来,

走到我面前,脸上是痛心疾首的表情:“遥遥,别任性了。我知道你委屈,但我们是一家人,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这样只会让叔叔阿姨伤心。”他试图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过。

“沈哲,我们分手吧。”我看着他,说出了这句话。沈哲愣住了,

随即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为了股份,连我们的感情都不要了?”“我们的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扪心自问,从林晚晚回来后,你的心还在我身上吗?

你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你陪我逛街时,我看中却舍不得买的那条项链吧?

”沈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林晚晚见状,立刻哭了起来:“姐姐,对不起,

我不知道那是你看中的……沈哲哥哥,你快把项链还给我,

我不要了……”沈哲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慰:“不关你的事,晚晚,你别哭。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陆月遥,

我没想到你变成了这样一个人。斤斤计较,尖酸刻薄。我们完了。”“好。

”我没有丝毫留恋,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十五年的华丽牢笼。身后,

是林晚晚得意的啜泣,和林家人失望的叹息。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凉意,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再见了,我可笑的过去。

4.我在附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暂时住下。安顿好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

搜索一个名字——顾延庭。京圈首富,盛丰集团的董事长。

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传奇人物。网上关于他的信息很多,

大多是商业报道和财经访谈,私生活方面却极其低调神秘。我点开一段他早年的访谈视频。

视频里,他还很年轻,眉眼深邃,气质沉稳。主持人问他:“顾总,

听说您一直在寻找十五年前的一位救命恩人,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当时的故事吗?

”顾延庭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十五年前,我刚创业不久,

遭遇了一场人为设计的车祸,九死一生。是一个路过的小女孩救了我。

她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把我从车里拖出来,用她最喜欢的裙子帮我包扎伤口。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我当时意识模糊,只记得她哭着说,

她没有爸爸妈妈,是个孤儿。我给了她一块玉佩,跟她说,等我好了,就来接她。可惜,

等我再回去找,她已经不见了。”“这十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找她。盛丰集团有今天,

一半的功劳属于她。我只想找到她,告诉她,她不是孤儿,以后,我就是她的亲人。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我的眼眶早已湿润。原来,他一直没有忘记我。原来,

他一直在找我。而林家,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光。当年,

林建军的公司岌岌可危,四处拉投资无门。他不知从哪里打听到,顾延庭正在寻找救命恩人,

而那个恩人,是个孤儿院的小女孩。于是,他火速去孤儿院领养了我。

他拿着我那件带血的裙子,去见了顾延庭。顾延庭信以为真,以为林家是收养了我的好心人。

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他给林氏集团注入了第一笔巨额投资,并一路扶持,

才有了林家今天的地位。林建军靠着这个谎言,平步青云,成了别人口中的“林总”。

他们把我养在身边,就是为了时时提醒顾延庭,他的“恩人”在他们家过得很好,

从而不断地从顾延庭那里获取利益。我就是他们用来交换财富的筹码。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打开邮箱,找到盛丰集团的公开联系方式,

写了一封邮件。邮件里,我没有长篇大论地诉说委屈,只写了简单的一句话:“顾先生,

您还记得十五年前,那个小女孩对您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然后,

我附上了那张模糊的旧照片。照片上,小小的我抱着他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说:“叔叔,你不要死,我把我的巧克力都给你吃。”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发送邮件后,我关上电脑,抱着那个旧木箱,沉沉睡去。这是我离开林家后,

睡得最安稳的一觉。5.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下着暴雨的午后。

我穿着院长妈妈刚给我做的新碎花裙,偷偷从孤儿院跑出来,想去山里摘野果子。结果,

在盘山公路上,我看到了一辆冒着黑烟的汽车,它撞在了山壁上,车头严重变形。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驾驶座上,人事不省。我害怕极了,想跑,

可看着他额头上不断涌出的鲜血,我又停下了脚步。院长妈妈说,见死不救是不对的。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他从扭曲的车门里拖了出来。他的血染红了我白色的裙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边哭,一边撕下我的裙摆,用力按住他流血最多的伤口。“叔叔,

你醒醒,你不要死……”“我没有爸爸妈妈,

我不想你也没有爸爸妈妈……”“我把我的巧克力都给你吃,你醒过来好不好?

”我把口袋里唯一一颗,我珍藏了很久都舍不得吃的巧克力,塞进了他的嘴里。

也许是巧克力的甜味**了他,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我,眼神很虚弱,却很温柔。

他从脖子上摘下一块冰凉的东西,塞进我的手里。“小姑娘,谢谢你……告诉我,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遥遥,陆月遥。”“遥遥……”他笑了笑,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因为失血过多,又晕了过去。后来,林建军和王慧兰找到了我。

他们看到我浑身是血,吓了一跳。当他们看到我身边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和他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时,眼神瞬间就变了。他们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拿走了我那件染血的裙子,然后把我带回了孤儿院,第二天就办了领养手续。他们告诉我,

那个叔叔是他们的朋友,他们会替我照顾他。他们还警告我,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否则就把我送回孤儿院。我当时太小了,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我终于有爸爸妈妈了。我以为,

他们是真的爱我。没想到,从一开始,我就是他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梦醒时分,

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手机在枕边疯狂震动。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京市号码。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6.我深吸一口气,

接通了电话。“您好,是陆月遥**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我是。

”“您好,陆**。我是盛丰集团董事长助理,陈凯。我们收到了您的邮件,

顾董想见您一面,请问您今天方便吗?”方便,当然方便!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方便的,请问时间地点?”“今天下午两点,

在城南的‘静心茶舍’,我们会派车来接您。您看可以吗?”“可以。”挂了电话,

我的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十五年了。我终于要见到他了。那个在我童年记忆里,

留下唯一一抹温暖色彩的男人。我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个上午的准备。我洗漱完毕,

去楼下的商场,给自己挑了一件得体的白色连衣裙。镜子里的女孩,面容清丽,

眼神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坚韧。这十五年在林家的生活,像一场漫长的修行。

它磨平了我的天真,也淬炼出了我一身的铠甲。下午一点半,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准时停在了酒店门口。陈凯亲自下车为我打开车门,他看起来三十多岁,

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审慎。“陆**,请。”我点了点头,

坐了进去。车内很安静,气氛有些凝重。陈凯没有多问,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打量我。

我能感觉到,他在评估我。毕竟,这些年冒充顾延庭救命恩人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我也没有主动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证据的旧木箱。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舍门口。

陈凯领着我,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间雅致的包厢前。他推开门,

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抱着木箱,走了进去。包厢里,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窗前,欣赏着窗外的竹林。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式盘扣衫,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骤然停止。眼前的男人,

比视频里更加英俊成熟。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却也沉淀出了无与伦比的魅力。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此刻正紧紧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就是顾延庭。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你吗?”我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

将木箱放在桌上,轻轻打开。我拿出那件早已褪色的碎花裙,和那张泛黄的旧照片。最后,

我摊开手心,露出了那枚刻着“顾”字的玉佩。顾延庭的目光落在玉佩上,身体猛地一震。

他快步走过来,拿起那件裙子,手指颤抖地抚摸着上面暗褐色的血迹。

“是它……就是它……”他喃喃自语,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