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曾被人禁锢在一方天地里,不见天日,那人将我视作所有物,用冰冷的手段将我牢牢困住,我在绝望中挣扎,终于寻得机会,一把火烧了那座牢笼,逃了出来。我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过去,开始新的生活。我遇到了一个待我极好的人,他踏实可靠,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我满心欢喜地准备和他共度余生。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步入正轨时,那个我以为再也不会相见的人,却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眼神偏执,语气决绝,告诉我,无论我逃到哪里,他都不会放过我。
“乖,吃下去,这石榴可甜了,瞧他挤出来红艳艳的汁水,是不是很滑?”
鸳鸯覆叠,交颈缠绵。
锦帐内的女子没有半分欢愉,反倒恨意滔天。
眼底翻滚怒火:
“你放开我!若有一日我定然杀了你!”
“杀了我?爷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一室胜春。
……
那些记忆对映柳来说,却如阴霾一样挥……
扬州殷家殷穆之续弦大婚办的气派,城内有头有脸的富贵人家都来了不说,就连扬州城内的大小官员,都上门送礼。
倒不是因为这殷家的气派,而是殷穆之的侄女婿今日是主婚人。
侄女婿给叔父主婚,说出来都是头一份的。
明眼人都知道是殷穆之想要卖这个侄女婿的好,其他送礼的人都上赶着来了。
映柳穿着大红喜服,在喜嬷嬷的搀扶下到了大堂。
虽然都快拜堂成亲……
“阖府之上,唯有一人是个不好相与的。”
“是谁?”映柳一时竟然没想到。
“就是我那个大侄女婿,他——”殷穆之欲言又止,“他看起来笑眯眯,名声也好,但他心底是记恨我们殷家的。”
殷穆之便给映柳说了多年前的旧事。
蒋阁老有四子二女,蒋文观的三个哥哥都是间接死到了殷家手中。
那年辽东打战,殷穆之的一个族兄揽到了做军衣的工程,没想到就是那批……
李若昭给映柳递台阶。
“夫人,我家郎君并没有得罪蒋大人,就是我去青楼的时候坏了蒋大人的好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他不好说我什么,便把郎君扣下了,说是国丧期间官员狎妓,可这又不是京城,本也管得不严,您要是不跟蒋大人说和说和,我就只能自己去了。”
映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零零碎碎的星子挂在墨色的天空中,已然渐渐有了光亮。
若是不答应李若昭,不知道她要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就这样放了卢三郎君?”
“我的面子有这么大吗?”
映柳回到卧房,还是想不通为何蒋文观这么好说话,难道是三年不见,他转了性子。
四月沉吟道:“十六,六爷他是不是认出你了?”
“不会。”
映柳反复想了想,没有什么露馅的地方:“我戴着帷帽呢。”
若是真的蒋文观认出了她,不会这么无动于衷。
一整日,映柳借口起了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