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妻子刚把饭端上桌,丈夫却开始数起碗里的米粒。“你吃我的、喝我的,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给自己多盛了五粒米!”话音未落,他猛然掀翻桌子,将整盘饭扣在妻子头上。汤水饭菜淋了妻子一身,也泼得满地狼藉。妻子上厕所时,丈夫扯下一格纸,仔细撕成一条一条,递过去:“你用这个,别那么浪费。”结婚三十周年,丈夫要带我出门旅行,临出门时,丈夫却说:“车票多贵啊,咱们走着去。”妻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走?怎么走?”只见他推出一把轮椅,从容坐下:“你推着我走。”妻子终于爆发了:“你爱怎么走怎么走!现在,我要走了!”她转身离去,再无音讯。再见面时,妻子穿戴一新,腕上还戴着大金镯子,正与一位衣着体面的老先生跳交谊舞。丈夫气得当场中风了。......
妻子刚把饭端上桌,丈夫却开始数起碗里的米粒。
“你吃我的、喝我的,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给自己多盛了五粒米!”
话音未落,他猛然掀翻桌子,将整盘饭扣在妻子头上。
汤水饭菜淋了妻子一身,也泼得满地狼藉。
妻子上厕所时,丈夫扯下一格纸,仔细撕成一条一条,递过去:
“你用这个,别那么浪费。”
结婚三十周年,丈夫……
“二十块?”李秀兰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像是没听清我的话,她声音发颤,“老陈,咱们两张嘴吃饭,就算自己做饭能省点儿,可米面粮油总有用完的时候,还有水费电费燃气费......”
“况且夫妻之间,还要打欠条?”她眼圈又红了,“我跟你过了三十年,从来没算过这些......”
“我这是为这个家好!”我打断她,语气不容商量。
“不治治你大手大脚的……
我每天只给家里20块钱用,手里的钱宽裕了,日子便格外舒坦起来。
我花了四千八,从花鸟市场提回一只翠羽鹦哥,每天清晨准时拎着鸟笼去公园遛弯。这鸟可聪明了,一见到人就字正腔圆地学舌,说:“早——安——”。
别提多有面子了。
我又用两千三,买了根沉甸甸的黑檀木台球杆,杆身油亮,握在手里分量十足。
为了强身健体、多拿几年退休金,我还……
入夏了,天热得像个蒸笼。
中午回到家,饭桌上照旧摆着一碟子油星不见的炒青菜,两碗稀得照出人脸的米汤,外加两半蒸地瓜。
屋里闷得透不过气,空调没开,汗成股地流下,黏在身上。
我看着那桌饭菜,火气“噌”地窜上来,一巴掌拍在桌上:
“李秀兰!你做的什么猪食?天天就弄这些玩意儿,让人怎么吃?!”
她站在厨房门口,手指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