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忽然指着远处说:“你看,那是不是你妈?”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她来接我了。”他说,脸上带着笑,“她没怪我。她说,老陈,你来了。”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爸!”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忽然清明起来。“小满,”他说,“爸这辈子,值了。”那天晚上,他在海边的小旅馆里睡得很安稳。第二天早上,我叫...
婚礼是在镇上的老宅办的。五月末的天气已经热得人心浮气躁,
院子里的桂花树被太阳晒得蔫头耷脑,枝丫上却挂着红绸,扎眼得很。宾客不多,
都是些街坊邻居,三三两两站在廊檐下嗑瓜子聊天,等着开席。我站在院门口,
拎着那只从广州带回来的行李箱,箱轮上还沾着白云机场的泥。堂屋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
我看见他坐在八仙桌旁,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正低头摆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