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
深夜,酒店顶层的套房内,暧昧声此起彼伏,连同外面的雨声,都像是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欢呼。
窗帘只拉到一半,许是有些仓促。
楚芊眉眼紧蹙,双手在半空中找寻可以支撑的载体。
男人温热的掌心扣着她的手腕,热量透过肌肤源源不断涌入血管,再流入心脏,她心跳得极快。
强烈的情潮涌上她,她有些承受不住。
闭着眼,脑袋无意识摇着,嘴里哼哼唧唧。
语不成调,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只隐约听到一个字。
她所有的举动,都带着妖娆妩媚落入男人眼里。
男人眸光深沉,声音低沉暗哑。
他嗓音里带着一丝紧绷,嘴角微勾:“我的乳名的确叫深深。”
一张俊美得让人没法挪开视线的脸。
男人气息不稳,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扣着楚芊双手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楚芊听不清他说了什么,难耐的情欲把她折磨得没法思考。
她下意识挣扎,嘴里重复着那句。
而男人懂了她的意思。
嘴角勾着。
窗外投射进来的霓虹灯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气场亦正亦邪。
楚芊挣脱手,白皙修长的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没过一会因为他的动作而难耐发出闷哼。
指甲在男人的胸肌上落下明显的抓痕。
细微的疼痛感让男人觉得愈发地爽。
像是被蚂蚁咬着,不致命。
甚至有些沉溺这种微弱的感官**。
他伸手,精准抓住面前挥舞的的小手,摁在枕头两侧。
室内气氛暧昧,靡靡夜色,干柴烈火,人是陌生的,却随着一次次的近距离,身体愈发熟悉
男人黑眸迸发出浓烈因子,在她耳边轻语:“这才哪到哪?”
紧绷的男声像一根弦,随时都要崩断。
楚芊听着霸道中带着蛊惑的男音,微微睁眼。
她目光迷离,情欲染红了澄澈的双眸。
却也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宋序言。
“你是……谁?”
声音断续,双手攀着男人紧实的肩膀,她喃喃道:“……放开我。”
男人闻言,原本紧绷的脸松了几分,发出一道很轻的笑声。
“现在说放开,是不是太迟了?”
声音带着调侃,“而且,是你抓着我,不放。”
而且,这是他的套房,这个女人自己送上门来,还倒打一耙?
楚芊回笼的些许理智又被情欲冲散,无暇顾及男人说的话。
她此刻只想遵循身体本能,追求极致的快乐。
双手上移,圈着男人的脖子往下压。
男人顺势就低下头,精准找到她的唇,细细临摹着。
一开始,并不顺利,他是第一次。
而这个误闯进来的女人,显然也没经验。
今晚应酬,他喝了不少酒。
**之下,没了所有动作。
气氛有些尴尬。
当然了,她的体验感也不好。
眉心皱着,闭着眼,双手抗拒。
他骨子里就好强,出师不利,立马就尝试第二次,不但需要自己满意,也得让这个女人满意。
男人在这方面是有点无师自通的天赋,慢慢的,双方逐渐契合,得到了极致的快乐。
结束之后,已经是凌晨3点。
男人消耗了所有力气,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双眼一闭,睡了过去。
——
次日,仍旧是个坏天气。
英国这个地方,常年阴雨连绵,天空灰扑扑的。
楚芊慢慢睁开眼,从缝隙里看着天花板,又闭上眼。
耳边传来簌簌的水流声,从浴室传来的。
她眉心一皱,猛地睁开双眼。
陌生的环境让她整个人瞬间紧绷。
“嘶……”
她坐起身的动作太急,胀痛感从四肢传来,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双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快速清醒。
太阳穴发疼,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嗓子眼也难受得很。
冲洗声再度传来,她抬眼,透过浴室的半磨砂玻璃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一道身影。
看身形,就知道是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嘴唇没了最后一丝血色。
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好半晌都没动作。
反应过来后,她掀开被子一看,身上到处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痕迹,这么一动,异样传来。
脑海里也闪过昨晚迷乱的画面。
男人沙哑的嗓音,霸道的热吻以及强势的动作……
她越想,脸色就越苍白。
在英国留学多年,她结束学业准备回国。
身边玩得好的同学说要喝一杯,她也没拒绝。
国外开放,在酒吧喝酒时,同学开玩笑说:“芊,这有伦敦最顶级的男模,我们给你安排一个?”
楚芊连连摆手拒绝,说不用,她吃不惯外国口味。
但现在……
所以,她的同学,真给她点了男模?
还没回过神来,“刷”地一声,对面的浴室门被人拉开,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把被子挡在胸口,双眼瞪大,盯着从里面出来的男人。
他没穿衣服,只在腰间系了条白色的浴巾。
身材很好,肌肉强劲均匀,肤色泛着蜜色的光泽。
她视线上移,盯着男人那张脸。
第一反应是,国外的风俗业这么卷?
男人的五官精致出众,轮廓线条流畅,是很周正的长相。
点睛之笔是眼下的那颗泪痣。
面无表情时,给人一种忧郁感。
此刻,他额前的湿发往下滴着水。
水珠因重力而下坠,落在锁骨处,又顺着麦色的肌肤往下,流经胸口,又流过肌理分明的腹部,最后隐入白色的浴巾。
“咳咳……”
意识到自己眼神放肆,楚芊挪开视线,脸蛋微微涨红。
“我们昨晚……”
她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声音有些抖。
“做了。”
男人双眼深邃,像一潭含着浓重雾色的深池。
薄薄雾色遮住他的情绪。
他淡定接话:“而且,是6次。”
楚芊原本想说,自己是消费者,底气要足。
但面前这个男人气场过于强大,她处于下风。
她眼神飘忽不定,琢磨了会,有些小心翼翼道:“你收费,很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