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被拐进山里那年,我十一岁,姐姐十三岁。五年后她背着我逃出来,赤脚跑了一夜,脚底血肉模糊也不吭声。终于到家那天,爸爸却抑郁成疾缠绵病榻,看到我们回家,拉着姐姐的手:“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言希,你成年了,公司交到你手上,我可以放心了。”他欣慰地闭上眼,断了气。我缩在床边泣不成声。姐姐走过来,将一个破旧的大眼娃娃塞进我怀里:“清越......给你,别哭了。”她语气温柔,我却瞬间如坠冰窟。大眼娃娃是我们小时候最喜欢争抢的玩具,在大山里害怕时,她就搂着我和这个娃娃一起等天亮。后来有一天我发高烧,以为自己活不了了,于是跟姐姐约定:如果只能活一个,谁逃出去了,一定要带着这个大眼娃娃。
被拐进山里那年,我十一岁,姐姐十三岁。
五年后是她背着我赤脚跑了一夜,我们才逃出那个魔窟。
终于到家那天,已经走到生命尽头的爸爸抓起我跟妹妹的手,欣慰笑了:
“能看到你们平安回家,我死而无憾了。”
爸爸走后律师宣读遗嘱,公司管理权暂时被移交给成年的姐姐打理。
我缩在床边泣不成声,姐姐将一个大眼娃娃递给我:……
当晚,我们回到了曾经的别墅。
母亲走得早,这栋房子里,除了父亲,跟我们最亲的要数官家曾叔了。
他老了很多,鬓角的头发白了,可那双眼睛一看到我们,立刻红了。
“大**......二**......”他颤着声音,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说出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姐姐鼻子一酸,扑过去抱住他。
佣人们也三三两两聚过来,……
可我想不通,如果她不是我的姐姐,她怎么能知道这么多关于我们的事情?
但是关于大眼娃娃的约定,她不可能忘记......
假设她真的不是,那她又是什么时候被替换的?
我清楚记得,被拐进山里的第一个月,我就发了高烧。
姐姐把我搂在怀里,用湿布一遍遍擦我额头。
“清越,你不能睡,你跟我说说话。”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家是林氏集团,横跨地产、酒店、零售,资产少说也有上百亿。
如果她是为了钱,那她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了。
今天的董事会之后,她将继承我父亲名下的所有股份。
而我,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虽然不是合格的成年继承人,但作为父亲的亲生女儿,也会继承一部分遗产。
那么我对她而言,不仅是眼中钉,还可能是重大隐患。
她完全可以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