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像是火星子,烫得他指尖微微一缩。“有意思。”萧正笑了,笑意却没达到眼底。他手腕一抖,剑身嗡鸣,轻而易举地震开了姜离的手。姜离被这股力道掀翻在地,手心火辣辣的疼,皮肉外翻,看着都渗人。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迅速爬起来,把怀里剩下那个馒头抱得更紧了,像护着崽子的老狼。“朕没带馒头。”萧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养心殿。
名字听着挺养生,其实里面阴森得像个阎罗殿。
地龙烧得很旺,热气扑面而来,熏得姜离头晕脑胀。萧正一进门,就把她随手往地毯上一扔,动作粗鲁得像扔一袋垃圾。
“李福海。”
萧正一边解开染了雪水的披风,一边喊。
那个在冷宫门口骂骂咧咧的老太监小跑着进来,一看见地上趴着的姜离,吓得脚下一滑,差点跪在地上。
“哟,万岁爷,……
萧正愣了一下。
这么多年,死在他剑下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求饶的、咒骂的、吓尿裤子的,他见得多了。可是敢徒手抓他剑刃,还跟他讨价还价要馒头的,这是第一个。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那手又瘦又小,手背上冻疮裂开了口子,流出来的血热乎乎的,顺着寒铁剑身淌到他的手背上。
那点温度,像是火星子,烫得他指尖微微一缩。
“有意思。”
萧正笑了,笑意却……
那老太监手里提着个馊了的食盒,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骂骂咧咧地说着晦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那位主子昨儿个又砍了三个脑袋,血都流到金砖缝里去了,擦都擦不干净。今儿个这废人要是再不咽气,咱家可就得帮她一把了。”
旁边的小徒弟吓得直哆嗦,眼睛瞅着那扇破败的木门,压低了声音问:“师父,里面那位……真是曾经的娘娘?我怎么听说,她连狗盆里的东西都抢着吃?”
老太监阴阴……
她吞下糕点,用手背抹了把嘴,认命地开始往他脚边爬。羊毛地毯摩擦力大,爬起来有点费劲,她像条肉虫子一样,拱到了萧正的靴子边。
“陛下。”她喊了一声,声音比在冷宫时顺溜了点,有了力气。
萧正伸出手,捏住她的后颈皮。她太瘦了,脊椎骨凸出来,硌手。
“你不怕朕下毒?”他问。
姜离诚实地摇头:“不怕。杀我不用浪费毒药,一刀就行。”
萧正手指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