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母亲病危通知书下达那天,我跪在丈夫诊室门外求他主刀。相恋十年,这是我第一次放下所有尊严。“裴砚,求你救救我妈,强心针没用了......”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他平静的声音。“生老病死是常态,你总要学着接受。”“更何况岑遥今天复查,离不开人。”我妈是心衰晚期,他的白月光岑遥只是吃芒果长了疹子。可这位被誉为心外一把手的裴医生,却连走出来看一眼都不肯。护士长递来死亡通知书时,我看到岑遥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裴砚为她涂药膏的侧影。“一点小红疹,某人非要推掉所有手术陪我。”配文下,裴砚秒赞。我盯着那个红色小爱心,忽然笑了。母亲的心跳停在抢救室里。而我爱了裴砚十年的那颗心,也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母亲病危通知书下达那天,我跪在丈夫诊室门外求他主刀。
相恋十年,这是我第一次放下所有尊严。
“裴砚,求你救救我妈,强心针没用了......”
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他平静的声音。
“生老病死是常态,你总要学着接受。”
“更何况岑遥今天复查,离不开人。”
我妈是心衰晚期,他的白月光岑遥只是吃芒果长了疹子。……
医院大厅里人声拥挤。
这里我太熟了,熟到闭着眼都能摸到心外科。
十年前,裴砚还是住院医,我在病案室整理文书。
后来他读博、晋升、做课题。
我被调去医务协调岗,替他处理家属沟通、术后随访。
所有人都说我命好,嫁给了前途无量的裴医生。
可没人知道,他每次站上领奖台前,那件熨平的白衬衫、那些整理好的病例,背后都……
安宁厅很小,母亲的遗像摆在正中。
照片上的她穿着红毛衣,笑得拘谨。
来的人不多,几个老邻居,还有我两个同事。
九点,我给裴砚发消息。
没有回音。
九点二十,司仪提醒可以开始了。
我看着门口,空的。
窗户外,桂花树被风吹得乱晃。
母亲以前最爱晒桂花糖,每次来我家都带一罐。……
她一眼看见茶几上的骨灰盒,脸色白了白。
“对不起,我不知道阿姨......”
裴砚侧身挡住她视线。
“别怕,你先回去,今天不方便。”
岑遥抓紧了保温袋。
“我怕你一天没吃东西,煲了汤。”
“先回去。”
裴砚又说了一遍。
门关上,屋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他转身,脸上的克制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