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下颌癌切掉几乎半张脸后,我在平台预约了一张遗像。画像师需要我和亲属协商敲定,可我已经没有亲人了。七年前,真千金被接回家,我当众撕碎亲子鉴定。拿走父母给我的所有钱,骂她别妄想我会把家还给她。随后我改名离开,再没出现。如今我容貌尽毁,声带被切除,只能用电子音交流。预约的画师坐在画架后,语气温和。“您好,想画成什么样?”我在平板上打字:“尽量好看点,我不想这样丑丑的死去。”她没有追问,只低头替我选择纸张。“莎草纸,普通的素描纸,还有其他的版画纸,油画纸等,姐姐选一下纸张?”“最普通的纸就行,我没这么多讲究。”我有点不耐烦地抬起头。可下一秒,我看到了七年没见的那张脸。
下颌癌切掉几乎半张脸后,我在平台预约了一张遗像。
画像师需要我和亲属协商敲定,可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七年前,真千金被接回家,我当众撕碎亲子鉴定。
拿走父母给我的所有钱,骂她别妄想我会把家还给她。
随后我改名离开,再没出现。
如今我容貌尽毁,声带被切除,只能用电子音交流。
预约的画师坐在画架后,语气温和。……
第二次见面,唐茵把画架搬到了我的出租屋。
她来得很早,怀里除了画具,还有一个保温袋。
我开门慢了些,她也不催,只站在楼道里安静等着。
门打开后,她先看了看我发白的嘴唇,才晃了晃袋子。
“楼下阿姨说您这几天没出门,我带了点南瓜米糊,不算服务费。”
我堵在门口,没有让路。
平台只告诉她我的地址,楼下阿姨却不会……
我弯腰想捡,唐茵已经先一步把寻人启事收了起来。
她拍掉纸角的灰,动作很轻,像怕碰疼照片里的人。
“抱歉,让您见笑了。”
我在平板上打字:“你的家人?”
“姐姐。”
她把纸重新压进画夹最底层,嘴角仍带着笑。
“准确地说,是养姐,我回家那天,她就走了。”
我盯着她的脸,想从那里面找出恨。……
第二天傍晚,唐茵还是来了。
她穿着一身黑,裤脚沾着泥,怀里抱着第三幅尚未完成的画。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睛,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爸妈去世了。
这个念头从昨晚折磨我到现在,我几次想问,又没有资格开口。
唐茵架好画板,先向我道歉:“今天去扫墓,晚了半小时。”
我在平板上打字:“他们怎么走的?”
她削……
姐姐?
我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难道唐茵认出我了?
还是说只是我的错觉。
看着她哭到颤抖的身躯,我下意识问了出来。
“你说什么?”
她回头看向我,目光却透过我好似在看旧人。
“抱歉,我失态了。”
我也没在意,胡乱地点了点头,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了她。
晚上睡觉时并不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