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慢慢踱步。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书房紧闭的门上。顾承妄的书房是他的绝对禁地,除了定期打扫的固定佣人(必须在他在场监督下进行),就连她,也极少被允许进入。里面存放着顾氏最核心的机密文件,以及……他绝对不容外人窥探的私人领域。鬼使神差地,沈微的脚步停在了书房门口。手抬起,又落下。理智告诉...
什么累了,什么疤太深,什么游戏结束……统统都是借口!
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灼痛起来。但在这愤怒的底层,却翻滚着一种更陌生、更令他烦躁的情绪——一种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慌乱,一种被轻易“丢弃”的荒谬感,以及……那张照片被她发现后,某种难以言喻的狼狈与刺痛。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起桌上那枚钻戒,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他想将它狠狠掷出去,砸碎什么东西,来宣泄这突……
书房的灯光从门缝下漏出一线暖黄,在冷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界。沈微停在那道光痕前,抬起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掌心被戒指坚硬的棱角硌得生疼,但那疼痛尖锐而真实,反而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不再是刚才在书房内,被那张照片冲击得神魂俱裂的沈微了。
她屈起手指,用指节叩响了门。
“进。”
顾承妄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低沉,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以及……
【总裁顾承妄有个众所周知的禁忌:绝不能提他穷困潦倒的过去。
我当了他五年完美未婚妻,亲手将他送上商界神坛。
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张泛黄的照片——
少女时期的我,正把饭盒砸在他脸上:“你也配吃这个?”
当晚我摘下订婚戒指:“游戏结束。”
他冷笑:“你走了,京城再没人敢娶你。”
三个月后,我挽着新男友出席慈善晚宴。……
“也是,五年都没结婚,本来就不正常。我听说啊,顾总心里一直有个人,好像是他以前落难时的什么白月光,沈微再怎么装,也替代不了……”
水流声哗哗响起,掩盖了后面更低的笑语。沈微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脂粉未施、眼下略有淡青却眼神清亮的脸,慢慢擦干手,推门走了出去。外面两人见到她,脸色顿时尴尬,讪讪地噤了声。沈微目不斜视地从她们身边走过,仿佛她们只是两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