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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琛带着林婉婉离开后,沈清晚便离开了。
家里的房子早已被父亲抵了赌债,她无处可去,只能暂时借宿在朋友那里。
朋友见她近来急需用钱,便好心为她介绍了几份**。
于是,沈清晚白天做家教,晚上则到酒吧去送酒。
她只想等到离婚证到手的那一天,就彻底离开顾廷琛。
这几天,顾廷琛与她默契地谁也没有联系谁。
沈清晚却在夜晚刷手机时,不止一次看到关于他的新闻爆料。
“顾氏集团总裁与一神秘女子出入高档商场,出手阔绰,包下全场新品。”
“天哪,这不会就是顾少隐婚的妻子吧?两人看起来好登对!”
照片里的背影,她一眼就认出是林婉婉。
顾廷琛是公众人物,当初结婚时,二人只是隐婚。
因此,媒体不认识他顾廷琛的妻子,也很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闷痛。
推着小推车,走向需要送酒的包厢。
送一次酒的收入,是她做家教的好几倍,所以她来了。
可今晚,意外发生了。
沈清晚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醉醺醺的客人。
那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酒气喷在她脸上。
“**,来,陪我喝一杯,等下给你小费,嗯?”
沈清晚挣扎着拒绝,明确表示自己只是送酒的。
男人被当众拒绝,感觉丢了面子,端起酒杯就要往她嘴里灌。
“臭**!出来卖还装什么清高?”
她就这样,被灌了一杯又一杯。
胃里像是翻江倒海一般,
她被掐着下巴,指甲抠进肉里,疼得她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昏死过去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骤然出现。
顾廷琛一把将沈清晚扯进怀里。
那阵熟悉的古龙水气味席卷而来,让沈清晚有一瞬间的恍惚。
“砰!”
顾廷琛一脚狠狠踹在那男人腹部,将其踹翻在地。
他身后的手下立刻上前,将那人死死按住。
顾廷琛的语气依旧淡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他刚哪只手碰的,就废了他哪只手。”
手下得令,拽着那男人的胳膊就要拖走。
“不要!”
这份工作是沈清晚闺蜜介绍的,如果客人在这里出事,势必会牵连到闺蜜。
沈清晚忍着下颌的剧痛,攥住顾廷琛的袖口,眼中带着卑微的恳求。
“顾廷琛,我求你,别动他。”
顾廷琛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眉头紧蹙。
“你在替他求情?”
“你不能动他,如果他出事,我朋友也会受连累,我求你。”
沈清晚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
顾廷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
她从未求过他。
就连他提出离婚时,她也不曾这样哀切地求他别走。
可现在,她竟然为了一个试图玷污她的男人,这样低声下气地恳求自己。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刺痛涌上心头。
他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摆了摆手。
手下松开了那个早已吓傻的男人。
就在这一瞬,顾廷琛忽然弯腰,霸道地将沈清晚整个人扛上肩头。
不顾她的惊呼,径直走向酒吧楼上的私人包厢。
门被狠狠摔上。
她被扔进柔软的沙发,随即,顾廷琛带着怒意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唔......!”
沈清晚的心猛地一征,顾廷琛是在吻她吗?
可那个吻却是那么的不真实。
他们都已经离婚了,可她却又沉溺这个熟悉的吻和怀抱。
而她又清晰的知道,顾廷琛不过是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心口剧痛。她狠下心,对着他的唇瓣咬了下去。
直到血腥味在口腔弥漫,顾廷琛才吃痛地退开。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心疼。
“沈清晚,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还我的钱?”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艰涩。
“其实,你大可不必还的,我没有让你还过。”
沈清晚却冷笑一声,用力推开他,站直了身体。
她眼神灼灼,如同燃烧殆尽的星火:
“顾廷琛,我说过,我沈清晚不需要你的施舍。”
“更何况,你这些所谓的‘心疼’,全是因为另一个人。我承受不起。”
顾廷琛被她的话钉在原地,胸口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而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推开!
林婉婉站在门口,眼眶绯红。
“你们......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