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为了个负债累累的假千金,宁可砸烂联姻的盘子也要和我悔婚。
我为了家族股市稳定,强压怒火将事情按下不表。假千金攀上海外财阀一走了之,
未婚夫成了圈里的笑话,整日酗酒摆烂。我凭一己之力抗下两个集团的重担,
三十五岁就突发心梗死在办公桌前。结果葬礼都没办完,他就把那惹祸的女人风光接回国,
连我亲手带大的亲妹妹都亲热地挽着她的手。他把名下所有股权转给对方,
嘲讽我守财奴活该短命。妹妹欢呼雀跃,说恶毒女配终于下线,
假千金这么善良才配当总裁夫人。再次睁眼,我回到了联姻破裂的当晚。1“楚宴,
你这女人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夏夏只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可怜女孩,
你凭什么处处针对她?”“这婚我不结了!我绝对不会娶你这种毒妇进门!”顾珩双眼猩红,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在他身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的连夏,
正瑟瑟发抖地抹着眼泪。她死死抓着顾珩的衣角,哭得梨花带水。“顾少,
您别为了我和楚**吵架,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楚**生来就是千金大**,我只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我配不上您的关心。
”好一朵散发着绿茶清香的白莲花。我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
心里的恨意如同烈火般疯狂燃烧。上一世,就是因为我顾全大局,没有当场撕破脸,
才落得个劳累猝死的下场。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委屈自己半分!还没等我开口,
我的亲妹妹楚娇突然从楼上冲了下来。她一把护在连夏身前,满脸痛心疾首地瞪着我。
“姐姐,你太过分了!夏夏那么善良,你怎么忍心欺负她?”“你名牌包包多得堆成山,
每天吃香喝辣,夏夏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你这么有钱,把姐夫让给夏夏怎么了?
你为什么非要霸占着不放?”我听着这番震碎三观的言论,差点气笑了。
这就是我从小疼到大,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亲妹妹。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几个月的假千金,
竟然反过头来咬我这个亲姐姐一口。“你再说一遍?”我冷冷地看着楚娇。楚娇梗着脖子,
一脸大义凛然。“我说错了吗?爱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姐夫根本不爱你,他爱的是夏夏!
”“你就是个只会算计钱的冷血怪物,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爱!”我点点头,没有再废话,
径直走到楚娇面前。楚娇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要干什么?”“干什么?
教你做人!”我扔掉球杆,抬起手,对着楚娇那张**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客厅。楚娇惨叫一声,捂着脸摔倒在地。我没有停手,弯下腰,
左右开弓,接连扇了她十个狠狠的耳光。“你不是喜欢讲真爱吗?你不是喜欢慷他人之慨吗?
”“我今天就打醒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楚娇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角流出血丝,
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连夏吓得尖叫连连,拼命往顾珩怀里钻。顾珩终于反应过来,
冲上前就要推我。“楚宴你个疯女人,你竟然连亲妹妹都打!”我抬起脚,
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和连夏一起踹出了别墅大门。“滚出去谈你们的真爱!
别脏了我的地盘!”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门外传来顾珩疯狂的叫嚣声。“楚宴,
你给我等着!我明天一定要让你在整个京圈里身败名裂!”我冷笑一声,
转身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楚娇。她正偷偷摸摸地拿着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按着什么。
我眼尖地瞥见,楚娇正在给连夏发短信。“夏夏别怕,
明天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个老妖婆赶出去!”2第二天一大早,别墅的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
我刚走下楼,就看到我那对偏心到极点的父母,正满脸堆笑地把顾珩迎进门。
顾珩今天换了一身衣服,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而他身后,跟着肚子微微凸起的连夏。
连夏一进门,“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父母面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叔叔阿姨,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我老家村里的地痞逼着我还高利贷,如果不还钱,
他们就要把我卖到山里去!”“我肚子里已经有了顾少的骨肉,
我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妈妈啊!”楚娇赶紧跑过去,心疼地把连夏扶起来,
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姐姐,你看到了吗?夏夏都怀孕了,你难道还要逼死她吗?
”“你简直冷血到了极点,你根本就不配当人!”我冷冷地看着连夏那个明显不自然的肚子,
心里一阵冷笑。昨天晚上还平坦得很,今天就凸起来了?这怀孕速度比打气筒还快。
我妈走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开口了。“宴宴啊,你看夏夏多可怜,
而且她现在怀了顾家的长孙。”“顾家可是咱们得罪不起的,你赶紧把你的嫁妆拿出来,
先给夏夏把高利贷还了。”我爸也在一旁附和,满脸的不容置疑。“对,
你那笔嫁妆少说也有一千万,留着也是生锈,不如拿出来做件善事。”“顺便你再发个声明,
主动解除婚约,成全他们两个。”我看着这对为了攀附权贵,连亲生女儿都能卖的父母,
只觉得一阵恶心。“凭什么?我的钱凭什么给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还债?”“再说了,
她欠高利贷关我什么事?顾珩不是爱她吗?顾家那么有钱,连这点债都还不清?
”顾珩脸色一僵,眼神有些闪躲。他那个爹管得严,早就停了他的卡,
他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连夏见我不松口,哭得更凄惨了,直接膝盖一弯,又要朝我磕头。
“楚**,我知道你恨我抢了顾少,但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只要你肯借钱给我,
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楚娇在一旁急得直跳脚,指着我的鼻子骂。“楚宴,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一条人命加上一个无辜的孩子,难道还不值你那一千万吗?”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道德绑架,而是转身走到后院,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紧接着,一条体型巨大的黑色罗威纳犬,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客厅。
这是我养了三年的护卫犬,平时训练有素,但只要我下达指令,它就会变成最凶猛的野兽。
“大黑,上!”我指着连夏,冷冷地下达了命令。大黑狂吠一声,露出锋利的獠牙,
直接朝着连夏扑了过去。连夏吓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往沙发后面躲。
大黑的爪子狠狠扒在她的衣服上,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她的肚子咬去。“啊!救命啊!
顾少救我!”连夏在地上疯狂翻滚,一股难闻的尿骚味瞬间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她竟然被活活吓尿了裤子。就在这时,大黑的爪子猛地一扯。“吧嗒”一声,
一个圆滚滚的硅胶假肚皮,从连夏的衣服里掉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顾珩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假肚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冷笑着指着地上的东西。“这就是你说的顾家长孙?怎么,你们顾家的种是硅胶做的?
”谎言被当场拆穿,连夏脸色惨白,捂着脸不敢说话。
我以为我父母这下总该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了吧。谁知,我妈竟然倒打一耙,
狠狠推了我一把。“楚宴,你太过分了!就算夏夏骗了人,你也不能放狗咬她啊!
”“万一把人吓出个好歹来,你负得起责任吗!”我爸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大吼。
“你这个逆女!马上给夏夏道歉,否则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彻底对这个家死了心。我牵着大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回了二楼的卧室。3第二天,
楚娇破天荒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进了我的卧室。“姐姐,昨晚是我态度不好,
我给你熬了鸡汤,你趁热喝了吧。”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不住地往那碗汤上瞟。
我心里冷笑,这汤里要是没加料,我把碗吃了。上一世,她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企图毁了我。我假装没有防备,接过鸡汤,舀了一勺送到嘴边。“哎呀,我手机响了,
娇娇你帮我拿一下。”我故意指着床头的手机。楚娇不疑有他,转身去拿手机的瞬间,
我迅速将汤倒进了旁边的盆栽里。然后我端着空碗,假装喝完,抹了抹嘴。“味道不错,
我怎么突然觉得头好晕……”我顺势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楚娇推了我两下,见我没反应,
立刻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哼,平时高高在上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落到我手里!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强哥吗?人已经晕了,你赶紧带人过来。”“对,
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有钱的姐姐,只要你把她带回乡下做老婆,她的钱就都是你的了!
”我听着她跟连夏那个有严重暴力倾向的赌鬼表哥通电话,心里一片冰冷。挂了电话,
楚娇哼着歌去卫生间补妆。我猛地睁开眼,从枕头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强效安眠药,
直接倒进了她刚才喝过的水杯里。等楚娇出来,我假装迷迷糊糊地喊渴。
她不耐烦地端起那杯水,自己先喝了一大口试水温,然后才端给我。不到一分钟,
楚娇就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我冷笑一声,找来绳子,麻利地将她五花大绑,
塞进了一个大号的行李箱里。既然你这么想给人当老婆,那这个福气就留给你自己吧!
我刚把行李箱拉链拉好,准备把她推出去。楼下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顾珩带着十几个手里拿着铁棍的社会混混,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4我心里猛地一沉,顾珩这疯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按照楚娇的计划,
来的应该是那个赌鬼表哥才对。我悄悄透过二楼的栏杆往下看,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目眦欲裂。顾珩和连夏根本没有往楼上走。
他们径直冲进了一楼的保姆房,把正在生病打点滴的奶奶强行拖了出来!
奶奶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在乎的人,她从小把我带大,疼我入骨。此刻,
她被两个混混死死按在轮椅上,脸色惨白,剧烈地咳嗽着。“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放开我!”奶奶虚弱地挣扎着。连夏手里拿着一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农药瓶,
满脸狰狞地走到奶奶面前。“老东西,要怪就怪你那个恶毒的孙女!”“只要你死了,
楚宴就彻底完蛋了,楚家的财产就都娇娇和我们的了!”顾珩在一旁冷酷地点了点头,
一把捏住奶奶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连夏毫不犹豫地将整瓶农药直接灌进了奶奶的嘴里!
“呜呜……”奶奶痛苦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住手!
”我疯了一样从楼上冲下来,双眼赤红。顾珩见我下来,非但没有慌乱,
反而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一挥手,几个混混立刻冲上来,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连夏走过来,把那个沾满农药的空碗,强行塞进了我的手里。
她甚至还用我的手指在碗边按了几个指纹。“楚宴,你猜警察来了,是相信我们,
还是相信你这个手里拿着毒药碗的杀人凶手?”我拼命挣扎,怒吼道:“你们这对畜生!
我要杀了你们!”顾珩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他蹲下身,
眼神冰冷地看着我的腿。“你不是喜欢跑吗?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地踹我吗?
”“我今天就让你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话音刚落,
他毫不留情地将匕首狠狠扎进了我的右脚脚踝。用力一挑!
“啊——”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的脚筋被硬生生挑断了!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染红了身下的地毯。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湿透了衣服,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就在这时,
别墅外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大门被猛地推开。
我父母、几个楚家的亲戚长辈,以及接到楚娇报信赶来的警察,同时冲了进来。
客厅里的画面,瞬间定格在所有人眼中。我倒在血泊中,
手里死死捏着一个散发着农药味的碗。而奶奶瘫倒在轮椅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奶奶艰难地抬起手,指着我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妈尖叫一声,扑到奶奶身边,随后转头指着我嚎啕大哭。“警察同志!快抓人啊!
这个畜生因为嫉妒妹妹,竟然要杀她亲奶奶灭口啊!”我爸也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大骂:“我楚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毒妇!你不得好死!”警察立刻拔出警棍,
将我团团围住。我倒在地上,脚踝的鲜血还在不断流淌,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透过人群的缝隙,我看到了站在后方的顾珩和连夏。他们正依偎在一起,看着我,
露出了胜利而狰狞的狞笑。故意杀人的罪名,人证物证俱在,一旦坐实,等待我的只有死刑。
5看着眼前这群巴不得我立刻去死的所谓至亲,我突然放声大笑。
笑声在沾满鲜血的客厅里回荡,显得凄厉又疯狂。“想让我背黑锅?
想拿我的命给你们的真爱铺路?”“你们做梦!”我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一把推开按住我的混混。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直接扑向地上的那个农药碗。
我一把抓起那个散发着刺鼻恶臭的碗,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将碗底剩下的农药,
狠狠灌进了自己的嘴里!辛辣刺喉的毒药顺着食道滚落,胃里瞬间像被点燃了一把火。
“你疯了!”顾珩吓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我妈尖叫着捂住眼睛,我爸则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这个疯婆子!自己想死还要脏了楚家的地毯!”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咒骂,
将空碗狠狠砸在顾珩的脚下。紧接着,我将手指死死抠进自己的喉咙深处,拼命搅动。
剧烈的反胃感涌上来,我趴在地上,疯狂地呕吐起来。胃里的酸水混合着刚喝下去的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