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现在最好祈祷自己护得住。”我说,“应急那边的案卷里,有你名字。何强的转账里,也有你备注。”赵景川的眼神闪了一下,像被戳到软处,又立刻硬回来。“你很会说。”赵景川低声,“可你有命去说吗?”我心口猛地一沉,呼吸停了一拍。下一秒,我侧过身,把林栀完全挡在身后,手指在裤袋里摸到车钥匙,金属硌着掌心,反而...
“这儿怎么新打的胶?”他问。
赵景川笑了一下,语气轻得像打圆场:“橱柜换新的,封边很正常。”
“封边不封在管道孔上。”应急管理的人说完,抬眼看我,“你说昨晚看到旧管子。”
我点头,喉咙里有一点干。
“垃圾袋里有一截旧软管,切口新鲜。”我说。
警员立刻去翻垃圾桶,塑料袋一提,里面果然有一截被切下来的管子,切口很直,像刀片走过。……
他们要我签的那一行字
早上九点,我推开办公室门,空调冷得像有人把冬天搬进来。桌上摆着两杯茶,一杯冒着热气,一杯已经凉了,像提前演好的对比。
孙志刚把文件夹往我这边推,指尖敲了敲封面。
“昨晚的事,处理得挺快。”孙志刚笑得像在夸人,“就是报告嘛,写得太硬。”
我坐下没接话,先看文件夹里的那张表。
原因栏被人用铅笔圈了一行字:“疑似阀门……
漏气的高层与她的口红印
凌晨一点四十七,手机像被谁从枕头底下拽出来,震得我耳骨发麻。
屏幕上跳着调度群的红点,外加一行地址:帝景湾A座32层,疑似燃气泄漏。
我翻身下床,脚踩进冰凉的拖鞋里,工装裤还挂着白天的汗味。楼下的风像刀口,刮在脸上,瞬间把人从困意里剥干净。
车钥匙一按,工程车的灯划破小区门口的雾。驾驶位上的安全带勒住锁骨,我闻到自己手套……
“我嫉妒你什么?”林栀问,声音很稳,“嫉妒你把一整层的人当陪葬?”
这句话落下,夏妍的哭卡住了,脸上的表情像没加载完。
我往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别碰她。”我说。
说完这三个字,我感觉自己背脊的肌肉一瞬间绷紧,手指也收紧,像随时准备把人推开。
赵景川忽然笑了,笑得很短,像在咬牙。
“英雄救美?”赵景川盯着我,“程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