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保送名额给绿茶,多年后指着我手上戒指哭问为什么

他把保送名额给绿茶,多年后指着我手上戒指哭问为什么

主角:林晚陈述白
作者:月光家族的月光公主

他把保送名额给绿茶,多年后指着我手上戒指哭问为什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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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白当上高考状元那年。清北为了抢人,给他增加了一个情侣名额。所有人都以为,

他会把那个名额给我。但最后,和他一起上北大的。却是转校生许静姝。

1喜宴设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整整三层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陈述白穿着崭新的白衬衫,站在人群中央,俊朗的脸上是压不住的意气风发。

他是今年的省高考状元,是这座小城几十年来飞出的最耀眼的金凤凰。而林晚,

作为他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正被一群长辈和亲戚围着,一声声“状元夫人”叫得她脸颊发烫。

“小晚,以后跟着述白去了北京,可就是人上人了。”“是啊,咱们述白出息,

小晚也跟着沾光。”林晚低着头,嘴角弯着,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她和陈述白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成绩不好,贪玩,

不爱念书。而陈述白永远是年级第一,是老师和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他耐心给她讲题,

骑着单车带她兜风,把所有零花钱都攒着给她买最新款的画笔。他说:“小晚,

你只管画你喜欢的东西,考大学的事,交给我。”现在,他做到了。不仅自己考上了北大,

还为她争取到了一个宝贵的同行名额。林晚感觉自己像活在梦里。喧闹中,

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台,笑着让状元郎讲几句。陈述白接过话筒,目光在人群里逡巡,最后,

落在了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身上。那是转校生,许静姝。她安静地坐在那里,

柔弱又惹人怜爱,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陈述白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林晚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涌了上来。只听陈述白清了清嗓子,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今天,我首先要感谢我的父母,我的老师。

”他顿了顿,目光从许静姝身上,缓缓移到了林晚脸上。“然后,我要感谢林晚,

这些年的陪伴。”人群中响起善意的哄笑和掌声。林晚的脸更红了,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关于北大给的那个同行名额,”陈述白的声音清晰而沉稳,“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晚身上,期待着,祝福着。林晚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看着台上的少年,他那么耀眼,那么好看,是她追逐了十几年的光。然后,她听见他说。

“我想把这个名额,给许静姝同学。”轰的一声。林晚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烟花,

瞬间一片空白。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

不可思议地看着台上的陈述白。陈述白仿佛没有看到那些错愕的眼神,

他的目光温柔地投向许静姝。“北大是静姝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她付出了太多。

这个名额,她比任何人都更需要。”许静姝站了起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朝着陈述白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你,

述白……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是潮水一般涌来。“怎么回事?

那名额不该是给林晚的吗?”“许静姝是谁啊?半路杀出来的?

”“这陈述白……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林晚感觉自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那些目光,那些议论,像是一根根针,扎得她体无完肤。她最好的朋友冲过来扶住她,

气得发抖。“陈述白他疯了吗!”陈述白走下台,穿过人群,径直来到林晚面前。

他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小晚,你听我解释。

”他拉住林晚冰冷的手,“北大那种地方,竞争太激烈了,你的成绩不好,去了反而会自卑,

会被人指指点点。”“静姝不一样,她能跟上那里的节奏。”林晚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所以,他不是在跟她商量,他是在通知她。他用为她好的名义,

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轻飘飘地送给了别人。“我已经帮你规划好了。

”陈述白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像一把刀子。“我帮你填了北京的一家美术学校,离北大不远。

你在那里可以安心画画,没有压力。”他握紧她的手,眼中带着期许,

仿佛在施舍一份天大的恩情。“等我们都毕业,我们就结婚。”林晚看着他,

看着他真诚又残忍的眼睛,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猛地甩开他的手,

力气大到让陈述白后退了一步。周围的亲戚朋友都围了上来,

陈述白的父母脸色难看地想打圆场。“小晚,述白也是为了你好……”林晚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转身,拨开人群,像个逃兵一样,疯了似的冲出了酒店。身后,是陈述白焦急的呼喊。

“林晚!你去哪儿!你听我把话说完!”大雨倾盆而下,瞬间浇透了她的裙子。

冰冷的雨水混着滚烫的眼泪,模糊了整个世界。她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那么清晰,

那么响亮。2林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不说一句话。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手机屏幕偶尔亮起,

显示着几十个来自陈述白的未接来电和上百条未读信息。“小晚,你开门好不好?我们谈谈。

”“我知道你生气,但我是真的为你好。”“那所美术学校也很不错的,你相信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比不上一个名额吗?”林晚看着最后一条信息,

觉得无比讽刺。不是她把感情和名额放在天平上,是他。是他亲手把他们的感情,

称出了一个廉价的斤两。第四天,房门被敲响了。不是陈述白,是她的父母。“小晚,

出来吃点东西吧。”母亲的声音带着疲惫。林晚没有动。“陈述白那孩子,今天又来了,

在楼下站了两个小时了。有什么话,你们好好说开,别这样折磨自己。”林晚终于有了反应,

她掀开被子,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楼下,陈述白撑着一把黑伞,安静地站在雨中,

白衬衫湿了半边,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他看到窗帘动了,立刻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光亮。

林晚面无表情地松开手,窗帘重新合上,隔绝了他的视线。她走出房间,

父母正坐在客厅唉声叹气。看到她出来,母亲连忙迎上来:“你总算肯出来了,

快去跟述白说清楚,让他先回去吧,这像什么样子。”父亲也皱着眉:“是啊,小晚,

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述白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北大那种地方,确实不是谁都能进的,

他也是怕你受委屈。”林“晚”感觉一阵彻骨的寒意。原来,所有人都觉得陈述白是对的。

所有人都觉得,她成绩差,就活该被放弃,活该接受他自以为是的“安排”。她的委屈,

她的愤怒,在他们眼里,只是“小孩子脾气”。“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林晚的声音沙哑干涩。她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然后,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闺蜜的号码。“喂,佳佳,你之前说,

看到许静姝在学校后山哭着跟陈述白说什么?”电话那头的李佳佳愣了一下,

随即压低声音道:“对,就是出成绩前几天。我路过,听见那许静姝哭得梨花带雨,

说什么她爸堵伯欠了一**债,她妈身体又不好,考上北大是她唯一的出路,

不然就要被她爸抓回去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抵债……”“当时陈述白听了,

脸色就特别凝重,一个劲儿地安慰她,说什么‘别怕,有我呢,我不会让你走上那条路的’。

”李佳佳气愤地补充:“我当时就觉得这女的茶里茶气的,没想到啊,她段位这么高!

直接把你的北大名额给哭走了!”林晚挂了电话,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原来如此。

不是简单的“她更需要”,而是一出精心策划的“美救英雄”戏码。

陈述白那点可怜的、自以为是的英雄主义,被许静姝拿捏得死死的。而她林晚,

就是这场英雄救美剧本里,被牺牲掉的那个无关紧要的道具。这时,门铃响了。是陈述白,

他终究还是上来了。林晚的母亲开了门,陈述白带着一身湿气走进来,看到林晚,眼睛一亮。

“小晚,你终于肯见我了。”他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手。林晚后退一步,避开了。

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不用再说了,我明白。”陈起看着她,以为她终于想通了,

脸上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美术学校那边我都打点好了,

是全国最好的动画专业,你不是最喜欢宫崎骏吗?将来你可以做自己的动画电影,多好。

”他语气轻快,仿佛在描绘一幅多么美妙的蓝图。林晚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总是这样,用他自以为是的逻辑,去规划她的人生,还觉得是为她好。“陈述白,

”林晚打断他,“我们分手吧。”陈述白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小晚,

你别闹了。”“我没有闹。”林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从你把那个名额给许静姝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为了这么点小事?

”陈述白的声音陡然拔高,难以置信,“就为了一个名额?你就要跟我分手?

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呢!”“是啊,”林晚轻轻笑了一下,“十几年的感情,

原来只值一个名额。”她说完,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

传来陈述白气急败坏的砸门声,和她父母焦急的劝解声。“林晚!你开门!你把话说清楚!

”“你是不是疯了?你离开我,你能去哪儿!”林晚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能去哪儿?她也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绝不会去他“安排”好的那个地方。她打开抽屉,

从最底层翻出一个陈旧的文件夹。里面,是一张国际青年艺术家大赛的宣传手册,

纸张已经微微泛黄。最高奖项,是法国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的全额奖学金和入学资格。

这是她高一时偷偷藏起来的梦想,为了不让陈述白觉得她好高骛远,她从未对人说起过。

她曾以为,只要跟在他身后,就能岁月静好。现在她明白了,真正的安全感,

从来不是依靠任何人得来的。她拿出画板和画笔,摊开一张崭新的画纸。窗外,雨停了,

一道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林晚拿起画笔,沾上颜料。她要画一幅画,画出她的愤怒,

她的不甘,她的新生。她要用这幅画,去敲开另一扇大门,一扇完全属于她自己的,

通往未来的大门。她看着画纸,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就在这时,

房间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她忘了,陈述白有她家的备用钥匙。3陈述白推门进来,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林晚坐在窗边的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神情专注,

仿佛一个隔绝了全世界的孤岛。画板上,是大片的浓烈色彩,张扬,冲撞,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从未见过她画这样的画。也从未见过她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

“小晚,你在画什么?”他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慌乱。在他过去的认知里,

林晚的画总是明媚的,温暖的,像她的人一样,简单又快乐。可眼前这幅画,

充满了尖锐的棱角和痛苦的呐喊。林晚没有回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画我的墓志铭,

和我被你杀死的爱情。”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陈述白的心口。

陈述白呼吸一窒,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一定要用这样的话来伤我吗?

”他上前一步,想去碰她的画,被林晚冷冷地避开。“别碰它。”陈述白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她倔强的侧脸,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他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是为了她好,为他们所有人的未来做了最完美的规划。她为什么就是不理解?“林晚,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他的耐心终于告罄,“分手?你当真是说说而已吗?没有我,

你连大学都考不上,你现在跟我赌气,毁掉的是你自己的前途!”“我的前途,

就不劳你费心了。”林晚终于放下画笔,转过身正视他,

“你为你自己和许静姝规划的北大之路,不是很完美吗?那就请你,走你的阳关道,

不要再来干涉我的独木桥。”“你!”陈述白气得胸膛起伏,他指着那张宣传手册,

“就为了这个不切实际的东西?巴黎美院?林晚,你醒醒吧!你以为那是菜市场吗?

说进就进?你连一次正规的比赛都没参加过!”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

却没能浇灭林晚眼中的火焰,反而让它烧得更旺。“是啊,我没参加过。”林晚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我以前的男朋友告诉我,安心在他身边就好,他会为我安排好一切。

”“他告诉我,我的梦想太遥远,不如画点可爱的小动物,将来开个画室,岁月静好。

”“他告诉我,他会是我一辈子的依靠。”林晚每说一句,陈述白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话,他都说过。在当时的他看来,那是爱与承诺。可现在从林晚嘴里说出来,

却变成了束缚与禁锢的铁证。“我……”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却发现一切语言都那么苍白。“陈述白,你走吧。”林晚下了逐客令,“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不走!”陈述白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他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你必须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就因为我没把名额给你,就要彻底否定我们过去的一切?

林晚,你怎么能这么物质,这么现实!”“物质?”林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用力挣扎,却挣不开他的桎梏,“陈述t白,你搞清楚,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名额,

那是你用我们的感情做幌子,许诺给我的未来!你把它给了别人,还反过来指责我现实?

”“我那是权宜之计!静姝的情况比你复杂!我是在帮她!”“所以你就牺牲我?

”林晚红着眼眶,冲他低吼,“凭什么!凭什么你的英雄主义,要用我的梦想来买单!

”两人的争吵声惊动了客厅的父母。林晚的母亲冲了进来,看到他们拉拉扯扯的样子,

急忙上前拉开陈述白。“述白,你先放开小晚,有话好好说。”“阿姨,你评评理!

”陈述白指着林晚,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她要跟我分手,

就因为我把北大的名额给了更需要的人!她还要去参加什么国际比赛,这根本就是胡闹!

”林晚的母亲看向那张宣传册,又看看女儿决绝的脸,一时间也慌了神。在她看来,

女儿确实是在赌气,在胡闹。“小晚,别犯傻了,听述白的话,啊?那什么比赛,

咱们不参加了,好好准备去北京念书,将来和述白……”“妈!”林晚绝望地打断她,

“连你也不相信我吗?”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清脆的**,在这一室的混乱与压抑中,

显得格外突兀。林晚的母亲愣了一下,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快递员,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和一个POS机。“您好,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这里有一份国际急件需要您签收,是来取您参赛作品的。”快递员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惊雷,在房间里炸响。陈述白猛地看向林晚,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林晚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一步步走向门口。她接过文件,

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将那幅刚刚完成,颜料尚未完全干透的画,

郑重地交给了快递员。“麻烦您了。”整个过程,她没有再看陈述白一眼。陈述白僵在原地,

死死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仿佛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他抓着林晚手臂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随着那幅画一起,被永远地送走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失控感。他一直以为,林晚是风筝,而线,永远握在他手里。

他可以决定她飞多高,飞多远。可现在,她亲手剪断了那根线。4一个月后,

一封来自法国的邮件,彻底引爆了这座平静的小城。

林晚获得了那场国际青年艺术家大赛的金奖。奖品是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的全额奖学金,

以及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入学通知书。消息传开的那天,林家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曾经那些劝她“别耍小孩子脾气”的长辈,

如今一个个在电话里夸她“有出息”、“深藏不露”。林晚的父母从最初的震惊,

到后来的狂喜,最后是手足无措。他们看着那封全法文的邮件,仿佛在看一个天方夜谭。

“小晚……这……这是真的?”母亲拿着打印出来的邮件,手都在抖。林晚平静地点了点头。

这一个月,她过得前所未有的平静。每天画画,看书,学法语,

将自己与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陈述白来找过她几次,都被她拒之门外。他的电话,信息,

她一概不回。她知道,只有彻底的割裂,才能迎来彻底的新生。最震惊的人,莫过于陈述白。

当他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是不信,第二反应是荒谬。林晚?

那个需要他辅导功课,连重点高中都差点没考上的林晚?

那个他以为离开了自己就会寸步难行的林晚?她去了巴黎?还拿了金奖?

他疯了一样冲到林家,却只看到林晚的父母在激动地收拾行李。“小晚呢?

”他抓住林晚的父亲,声音嘶哑。“小晚……她已经走了。”林父的眼神有些复杂,有骄傲,

也有一丝对陈述白的疏离,“今天早上的飞机。”走了?陈述白如遭雷击。

她甚至没有跟他说一声再见。他冲上楼,冲进那个他熟悉无比的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

画架收了起来,画笔和颜料都不见了,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松节油味道。桌上,

压着一张纸。是北京那所美术学校的录取通知书。陈述白颤抖着手拿起来,通知书的背面,

用清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你的安排很好,可惜,不适合我。”“祝你和许静姝,

前程似锦。”没有一句指责,没有一句谩骂,却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让他心如刀绞。

他颓然地坐在林晚的床上,那个他曾经无数次躺在上面,和她一起幻想未来的地方。

他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您好,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林晚不是在闹脾气。她是真的,不要他了。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许静姝,心里也翻起了惊涛骇浪。她和陈述白,

已经成了北大校园里公认的“金童玉女”。所有人都知道,

是她顶替了陈述白原定女友的名额,但因为有陈述白“她更需要”的背书,

再加上她自己营造出的家境贫寒、勤奋上进的人设,大多数人也渐渐接受了。

她享受着这份胜利的果实,享受着陈述白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周围人羡慕的目光。她以为,

林晚不过是一个很快就会被遗忘的失败者。可现在,这个失败者,

以一种她完全无法想象的方式,光芒万丈地归来了。巴黎美院金奖得主。这个头衔,

比她“北大新生”的身份,不知道要耀眼多少倍。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慌。她发现,

陈述白开始频繁地走神,会对着手机发呆,会下意识地喊出“小晚”的名字。

他们走在校园里,看到有美术系的学生在写生,他会停下来,看很久很久。许静姝知道,

他在透过那些人,看林晚的影子。她精心策划得来的胜利,似乎出现了一道裂缝。时间一晃,

就是四年。林晚在巴黎,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艺术的养分。她很少跟国内联系,

只偶尔和父母通个电话。她的才华在这里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释放,

她的作品开始在欧洲的一些小型画廊展出,并且有了一些名气。她也遇到了顾言。

顾言是比她高两届的学长,一个沉默寡言却才华横溢的雕塑家。他第一次看到林晚的画,

是在一次学院的年度展览上。那是一幅名为《挣脱》的作品,画面上,

一只蝴蝶正奋力从一张巨大的、黏腻的蛛网上挣扎而出,翅膀上带着斑驳的血迹,

眼神却异常明亮。顾言在画前站了很久。后来,他成了林晚最好的朋友,也是最懂她的人。

他从不过问她的过去,却总能在她最低落的时候,递上一杯热可可。

他会陪她逛遍巴黎大大小小的博物馆,也会在她为了一个创意通宵不眠时,

默默帮她整理好散落一地的画稿。林晚的第一场个人画展,在巴黎一家小有名气的画廊举办。

开展前夜,林晚紧张得手心冒汗。顾言站在她身边,帮她调整着画框的位置。

一阵穿堂风吹过,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顾言伸出手,极其自然地,

帮她将那缕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微凉,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脸颊。林晚的心,漏跳了一拍。

“别紧张。”顾言看着她,黑色的眸子里带着温和的笑意,“你的作品,值得被所有人看到。

”5四年后,林晚的名字,随着一场名为“东方新生”的国际巡回艺术展,回到了国内。

作为策展方特邀的新锐青年艺术家,她的作品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海报上,

林晚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长发及腰,眼神淡然而疏离,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陈述白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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