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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希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用手机开了直播，对着镜头，如同木偶人般把一切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傅忘言见她乖乖听话，眉眼都放松了许多，在她澄清完之后，当着她的面打电话吩咐助理：“立刻联系全城的记者报道这件事情，务必让每个人都清楚诗语只是被波及的受害者。”

庄诗语终于止住了哭泣，轻声说：“谢谢你，忘言。”

傅忘言捏了捏她的脸，“谢什么？我当初说过，会保护你一辈子。”

庄诗语眼睛亮晶晶的，抿了下唇，踮脚在傅忘言脸侧落下一个吻。

傅忘言一怔，下意识看向叶子希。

庄诗语也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慌乱解释：“对不起啊亲爱的，都怪忘言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好到我以为我们还在谈恋爱，忘记他已经是你的老公了，抱歉啊。”

不等叶子希做出反应，傅忘言已经下意识维护：“不用道歉，你在我这里，永远有特权，想做什么，怎么做，都可以。”

叶子希恶心得想吐，也真的捂住胸口干呕了出来。

傅忘言听着她夸张的呕吐声，刚才那点心虚和愧疚瞬间消散干净，看着她冷嘲热讽道：“不会又要玩怀孕流产的戏码吧。”

“怀孕？”庄诗语惊讶开口，“亲爱的你不知道吗，当初忘言和我分手之后就去做了结扎，他当时太意气用事，说如果孩子不是我的，那他宁愿一辈子也没有孩子。你怎么可能怀孕呢？”

叶子希麻木听着这些话，比起痛苦，更多的是恍然。

怪不得她当初跟傅忘言说自己流产，傅忘言第一反应是去查检查记录。

也怪不得，自那之后，傅忘言对她的态度就冷了许多。

原来他压根没有生育能力，他是个很聪明的人，轻而易举就带着已知条件，推断出了叶子希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骗他钱的结论。

有了结论，哪怕叶子希再怎么解释自己是心理原因假孕，他也只会觉得是叶子希的托辞。

恶迹斑斑的爱人，和活在记忆里不断被美化的前女友，傻子都知道该选谁。

不过无所谓了，她如今对傅忘言，也不抱任何期待了。

叶子希闭上眼，不再说话。

没了观众，他们很快离开。

她渐渐睡了过去，直到被护士用力摇醒。

护士一脸焦急，“叶女士，刚刚有个人强行把您母亲带走了，说你还想她活就到三公里外的会所去找她！”

叶子希脑中嗡地一声，她母亲的状态已经受不得任何折腾了。

如果在**之下，癌细胞加快转移，或许神仙难救。

她身无分文，无法打车，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跑向会所，推开包厢门看清包厢内情景那刻，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被凌迟般的痛感在一瞬间传递到四肢百骸，疼得她每个细胞都像要炸开。

觥筹交错的厅内人人光鲜亮丽，只有她母亲衣着寒酸被围在中间，脸上不知道被谁恶意化了滑稽的大红腮红，嘴唇更是涂着一圈厚重的白色口红。

母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陪着笑想要离开，却被一只又一只的手臂推搡回去。

那些人推了她，又笑着做出嫌弃的表情，用刺耳的声音说：“脏死了，这手碰了她我都不想要了。”

庄诗语站在人群外，妆容精致，拿着相机对着她，嬉笑道：“小丑人，来看镜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