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爱情缘

逃爱情缘

主角:萧彻沈微沈聿
作者:粉粉向阳花

逃爱情缘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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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雨打青瓦,碎玉琳琅。沈微睁开眼时,正躺在雕花木床上,罗帐低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苦艾香。头痛欲裂,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这是一个名为大靖的朝代,她是镇北侯府的嫡女沈微,

年方十七,还有一个继母带过来的兄长,沈聿。更让她心惊的是,那些记忆里,

藏着太多她与沈聿之间,逾越了兄妹之礼的缱绻。指尖冰凉,她猛地坐起身,

撞进一双温沉的眼眸里。沈聿就坐在床边的杌子上,身着月白长衫,墨发松松地用玉簪绾着。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声音低柔得像一汪春水:“微微,醒了?还难受吗?

”那动作太过亲昵,带着不容错辨的熟稔。沈微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躲开。

沈聿的手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又掩去,只低声道:“太医说你是忧思过度,

淋了雨才晕过去的。以后,别再这样了。”忧思过度?沈微看着他,

脑海里浮现出记忆里的画面——昨日,父亲将她叫到书房,说已为她定下亲事,

对方是当朝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萧彻。而她晕过去前,最后看到的,是沈聿站在廊下,

望着她的眼神,痛得像淬了冰。原来如此。沈微闭上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是来自千年后的灵魂,可这具身体的记忆,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骨血里。

那些与沈聿的相处点滴,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他会在她生辰时,

亲手为她雕一支木簪;会在她被刁难时,挡在她身前,眉眼冷峻;会在无人的花架下,

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说“微微,我心悦你”。可他们是名义上兄妹,

这是没法改变的现实。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见不得光的禁忌。第一章红妆嫁与,

心字成灰侯府的红绸,挂了满院。沈微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凤冠霞帔,容颜倾城。

可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新娘子的喜悦。身后传来脚步声,沈聿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支玉簪,簪头是一朵盛放的白梅。“这是我亲手为你雕的。”他走到她身后,

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微微,这支簪子,配你今日的嫁衣,

很好看。”沈微看着镜中他的倒影,喉间哽咽,却说不出一个字。“萧彻是个好人。

”沈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兄长。

”沈微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我知道。”沈聿打断她,

将那支白梅簪子簪进她的发髻里,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栗,“微微,

忘了从前的事吧。好好过日子。”忘了?沈微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那些日夜相伴的时光,那些小心翼翼的心动,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怎么能忘?

可她不能不嫁。父亲的命令,家族的荣辱,还有那道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名为伦理的鸿沟,

都容不得她拒绝。吉时已到,唢呐声起。沈微被喜娘扶着,一步步走出侯府。她的目光,

越过人群,落在沈聿身上。他站在朱红的大门旁,一身素白,与周围的喜庆格格不入。

他看着她,眼神里的痛,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花轿起,尘埃落。

沈微坐在摇晃的花轿里,掀起红盖头的一角,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是萧彻的妻,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躲在兄长怀里撒娇的沈微了。拜堂时,她看着身旁的男人。

萧彻身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军人的刚毅与沉稳。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礼毕,送入洞房。萧彻走进房间时,

沈微正端坐在床边,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脸。他没有立刻揭盖头,只是倒了一杯酒,

递给她:“沈微,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沈微浑身一震,指尖冰凉。“我不问那人是谁。

”萧彻的声音很平静,“我只知道,从今日起,你是我的妻子。我萧彻,会用一生护你周全。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进沈微冰冷的心里。她抬起头,透过红盖头,看着他的轮廓,

忽然觉得,或许,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也是一种幸运。萧彻轻轻揭下她的红盖头,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他的掌心温热,

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那晚,他没有碰她,只是和衣躺在她身侧,轻声道:“睡吧。

”沈微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交替出现沈聿和萧彻的脸。一个是刻在骨血里的禁忌爱恋,

一个是温润可靠的现世安稳。她的心,像被撕裂成了两半。婚后第三日,按规矩该回门。

沈微晨起梳妆时,指尖抚过发间的白梅簪,眼底泛起湿意。萧彻推门进来,

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他将盒子放在妆台上,轻声道:“我知道你舍不得这支簪子,

便让人照着它的样子,又打了一支金簪,嵌了碎钻。回门时戴着金簪,旁人不会多嘴,

这支木簪,你收起来,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沈微猛地抬头看他,眼眶瞬间红了。

她原以为,他知晓她心有所属,定会介意这支簪子,却没想到他竟这般细心,

连她的小心思都顾及得妥帖。她颤抖着手打开木盒,里面的金簪与白梅木簪一模一样,

只是材质更显华贵,簪头的梅瓣上,碎钻闪着细碎的光,却不张扬。“萧彻……”她哽咽着,

竟不知该说什么。萧彻抬手,替她将金簪簪在发间,动作轻柔:“不必谢我。你是我的妻,

我护着你,是分内之事。”回门那日,侯府的亲戚果然对着她发间的金簪赞不绝口,

无人提及那支惹眼的白梅木簪。沈聿看着她发间的金簪,又看了看身旁含笑的萧彻,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究是低下了头。第二章烽烟起,相思入骨婚后的日子,

平静而安稳。萧彻待她极好。他会陪她看日出日落,会为她描眉作画,会在她生病时,

衣不解带地照顾她。他从不追问她的过去,只是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焐热她冰封的心。

沈微身子弱,畏寒,冬日里总容易手脚冰凉。萧彻便命人寻来暖玉,雕成暖手炉,

日夜放在她手边;他知晓她爱吃江南的桂花糕,便特意从江南请来糕点师傅,

日日做给她吃;她夜里易醒,他便学着哼摇篮曲,声音低沉沙哑,却温柔得能让人安心入眠。

更让沈微动容的,是那一次她梦魇缠身。那天夜里,她梦到自己与沈聿的事被撞破,

父亲震怒,要将她沉塘,沈聿为了护她,被打得遍体鳞伤,萧彻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她吓得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脸色惨白。萧彻被她的叫声惊醒,瞬间清醒。

他不顾自己身上的寒意,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大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别怕,

我在,没人能伤你。”他连夜去请太医,太医说她是心结难解,忧思成疾,

需用一味罕见的“雪莲花”做药引,方能缓解。那雪莲花长在极北的雪山之巅,冰天雪地,

险象环生,寻常人根本难以触及。沈微看着萧彻,轻声道:“算了,不过是梦魇罢了,

不必劳师动众。”萧彻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你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第二日一早,

萧彻便带着几个亲信,策马赶往极北。极北的雪山,寒风刺骨,积雪没膝。萧彻是南方人,

不耐寒,却硬是顶着风雪,攀爬了三日三夜。途中,他不慎滑倒,摔下陡坡,

手臂被尖利的岩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染红了雪地。可他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

便继续往上爬。当他捧着那朵洁白的雪莲花,浑身是伤地回到将军府时,

沈微看着他冻得发紫的嘴唇,和手臂上渗血的绷带,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你何苦这般……”她哽咽着,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他。萧彻却笑了,

将雪莲花递给她,声音沙哑:“没事,一点小伤。有了这雪莲花,你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那晚,太医用雪莲花熬了药,沈微喝下药后,果然睡得无比安稳。她醒来时,

看到萧彻坐在床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底满是疲惫,却带着笑意。那一刻,沈微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或许,

她可以试着放下过去,好好爱他。她的心,开始一点点向他倾斜。可每当夜深人静时,

沈聿的脸,总会出现在她的梦里。梦里,他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兄长,会笑着叫她“微微”,

会轻轻抱住她,说“我等你”。这天,沈微回侯府省亲。她走进熟悉的庭院,

一眼就看到了沈聿。他站在花架下,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身上,

勾勒出清瘦的轮廓。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微微。”他叫她,声音依旧温柔。“兄长。”沈微走上前,看着他,

发现他清瘦了许多,眼底也带着淡淡的青黑。两人站在花架下,沉默无言。

还是沈聿先开口:“萧彻待你好吗?”“嗯。”沈微点头,“他很好。”“那就好。

”沈聿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转身,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盒子,

递给她:“这是我为你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欢。”沈微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木雕的凤凰,

栩栩如生。她认得,这是她小时候,随口说过想要的东西。没想到,他竟记了这么多年。

“兄长,谢谢你。”沈微的声音有些哽咽。“傻丫头。”沈聿伸手,想摸摸她的头,

却在半空停住,又缩了回去,“你喜欢就好。”这时,萧彻的声音传来:“微微,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沈微回头,看到萧彻站在院门口,身着青衫,身姿挺拔。

他看着她和沈聿,眼神平静,没有半分不悦。沈聿看着萧彻,微微颔首:“萧将军。

”“沈公子。”萧彻走上前,自然地揽住沈微的腰,“我们走吧。”沈微看着沈聿,

眼底满是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走出侯府时,沈微忍不住回头,看到沈聿还站在花架下,

望着她的背影,一动不动。萧彻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声道:“他是你兄长,

你若想他,以后可以常回来看看。我已经和岳父岳母说好了,你随时都能回来,

不必拘着规矩。”沈微抬起头,看着萧彻,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温柔得让人心疼。她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道:“萧彻,谢谢你。”萧彻收紧手臂,

将她搂得更紧:“傻瓜,我们是夫妻,谢什么。”日子一天天过去,沈微以为,

这样平静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战争,却毫无预兆地爆发了。北狄入侵,边境告急。

皇帝下旨,命萧彻领兵出征。出征前一晚,萧彻坐在灯下,擦拭着他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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