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了手术台上。为我丈夫的妹妹,姜澜,移植肾脏。我的丈夫姜哲,正隔着一扇玻璃,
拥抱着他的白月光。他眼睁睁看着我的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没有半分波澜。
我为他家付出所有,换来的却是被啃噬殆尽的骸骨。再睁眼,我回到了手术的前一天。
这一次,我不仅要活,还要他们血债血偿。第一章“微微,你再考虑一下,
澜澜真的不能没有你。”姜哲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他握着我的手,
眉宇间是我最熟悉的那种、为我而生的忧愁。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得连命都丢了。
他身后,我的婆婆张翠芬用一种审视的、不耐烦的眼神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件不听话的工具。
而沙发上,他那宝贝妹妹姜澜,正捂着脸,发出细细碎碎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哭声。
多么熟悉的一幕。我死了。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听着仪器发出“滴——”的长音。
我的血流干了,生命力一点点抽离身体,而我的丈夫姜哲,就站在手术室的玻璃外,
拥抱着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白悦,冷漠地看着我的心电图归于平坦。我为姜家付出了十年。
我用我父母留下的遗产,给他买了房,给他开了公司,给他全家提供了富足的生活。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真心。结果,我换来的是,在他妹妹肾衰竭时,
他们一家人理所当然地要求我捐出一颗肾。因为我的血型,和姜澜完美匹配。“微微,
你是O型血,你是万能的献血者,也是澜澜唯一的希望。”他们是这么说的。我答应了。
然后,我死在了那场“万无一失”的手-术-中。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手术的前一天。
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不是上一世那种濒死前的虚弱。
我感受着这具身体里充沛的生命力,一股凉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不是恐惧。
是极致的、冰冷的恨意。“微微?”姜哲见我久久不语,手指微微用力,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探的急躁,“你在想什么?医生都说了,
捐献一颗肾脏对身体没有太大影响的。”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
从他温暖的掌心里抽出我的手指。他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温柔的假面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呵,没有影响?那你的白月光白悦怎么不捐?
她不也是O型血吗?】我的内心在冷笑,面上却一片平静。我没有说话,
只是转头看向沙发上哭泣的姜澜。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哭声一顿,
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在接触到我视线的瞬间,又立刻切换成那种楚楚可怜的哀求。
好一出精彩的变脸。“嫂子……”她用气声喊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还年轻,
我不想死……”张翠芬终于忍不住了,她几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林微!你还在犹豫什么?我们家澜澜都快死了!
你有没有良心?要不是你,我们家姜哲能有今天?现在让你为我们家做点贡献,
你就推三阻四的?你别忘了,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儿子的!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就笑了。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破了客厅里虚伪的温情。姜哲的脸色彻底变了:“微微,你笑什么?”我没理他。
我站起身,走到张翠芬面前,近到能看清她眼里的血丝和贪婪。然后,我抬起手。“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张翠芬捂着脸,懵了。姜澜的哭声,停了。姜哲那张英俊的脸上,温柔和错愕交织,
最后定格成一片阴沉的暴怒。“林微!你疯了?!”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感觉不到疼。上一世被开膛破肚的痛楚,
比这个要疼一万倍。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我说,我不捐。”“还有,
”我甩开他的手,目光扫过这屋子里每一个人震惊的脸,最后落回到张翠芬身上,“这个家,
是我买的。现在,我请你们——”“全都,滚出去。”第二章“林微!你再说一遍!
”姜哲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被冒犯的、极致的愤怒。在他眼里,
我大概是一只温顺的、被拔了牙的猫,今天却突然伸出爪子抓伤了他这个主人。他无法理解,
更无法接受。张翠芬也终于从那个耳光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
尖叫着朝我扑过来。“你个小**!你敢打我!我今天撕烂你的嘴!”我早有防备。
在她扑上来的瞬间,我猛地后退一步,同时抄起了茶几上的烟灰缸。
那是我特意给姜哲买的水晶烟灰缸,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我将它举到胸前,
冰冷的尖角对准了张翠芬。“你再往前一步试试。”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决绝。张翠芬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了。她看着我手里的烟灰缸,
又看看我毫无情绪的眼睛,眼里的疯狂褪去了一些,换上了惊疑不定。客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姜澜还在沙发上小声地抽泣,只是那抽泣声里,再也听不出半分病弱,
只剩下看戏的兴奋。“微微,你冷静点,先把东西放下。”姜哲试图缓和气氛,他伸出手,
想来拿我手里的烟灰缸。我手一偏,躲开了。“姜哲,你没听清吗?”我看着他,“我说,
让你们滚出我的房子。”“你的房子?”姜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微,你别忘了,
我们是夫妻!这房子是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婚内共同财产?呵,你们一家子吸血鬼,
也配跟我谈财产?】我心底冷笑连连。上一世,我就是太信赖他了,
我父母留给我的所有资产,婚后都陆陆续续被他以各种“投资”“周转”的名义,
变成了我们所谓的“共同财产”。最后,我死无全尸,而他,拿着我的钱,
和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但这一世,不一样了。我慢悠悠地走到电视柜前,
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那是我结婚前,在闺蜜苏彤的再三坚持下,
去做的婚前财产公证。当时我觉得没必要,还跟苏彤闹了别扭,
觉得这是对我和姜哲爱情的侮辱。现在想来,我真是蠢得可笑。我把那份盖着钢印的文件,
“啪”地一声摔在姜哲面前的茶几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套房子,
以及我名下所有的基金和股权,都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跟你姜哲,没有一毛钱关系。
”姜哲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难以置信地拿起那份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脸色由红转白,
由白转青,最后变得铁青。“这……这不可能!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他声音都在发抖。
“在你向我求婚的第二天。”我欣赏着他崩溃的表情,心头涌上一阵报复的**,“怎么,
很意外吗?”“你……你竟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我了?!”他猛地抬头,
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伤痛和愤怒。我简直要被他这副倒打一耙的嘴脸气笑了。我算计他?
到底是谁在算计谁?“姜哲,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嘴脸。”我走到门口,拉开大门,
对着外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给你十分钟,带着你的妈,还有你的好妹妹,
从我的房子里消失。否则,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你敢!”张翠芬又尖叫起来,
“林微,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没有我们姜哲,你能过上今天的好日子?
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要把我们赶出去?我告诉你,没门!这房子就是我儿子的!”说着,
她竟然一**坐在了玄关的地板上,开始拍着大腿撒泼。“没天理了啊!
儿媳妇要逼死婆婆了啊!快来看啊!”姜澜也适时地从沙发上挪了过来,抱着张翠芬的胳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你别这样……都是我不好,
都怪我得了这个病……要不然嫂子也不会这么对我们……”一唱一和,颠倒黑白。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上一世,他们就是用这招,逼着我一次又一次地妥协。
但这一次。我看着地上耍赖的两个人,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有人私闯民宅,
并且对我进行人身威胁,请你们立刻过来处理。”第三章我的报警电话,像是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了撒泼的张翠芬和哭泣的姜澜头上。张翠芬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姜哲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林微!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他低吼道,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们这种靠脸面活着的人,最怕的就是警察。
“难看?”我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仿佛随时会按下重播键,“是谁先让事情变得难看的?
姜哲,我说了,这是我的房子。你们赖在这里不走,就是私闯民宅。我报警,合情合理合法。
”“你……”他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一家人,你至于吗?!”“一家人?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把我当成移动血库和提款机的时候,
你们跟我是一家人。现在我要维护我自己的权益了,你们就拿‘一家人’来绑架我?
”“姜哲,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这十年来,你把我当成过你的家人,你的妻子吗?
”我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他的心里。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他不敢看我。因为他心虚。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邻居探头探脑的声音。“怎么了这是?
吵什么呢?”张翠芬一看到有外人,立刻戏精附体,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冲到门口对着邻居哭诉:“哎哟,李大姐你快来评评理!我这个儿媳妇,现在发达了,
就要把我们一家老小赶出去了啊!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她现在连个肾都不肯给我女儿,
还要把我们扫地出门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颠倒黑白,混淆视听,是她的拿手好戏。
果然,邻居李大姐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充满了鄙夷和不赞同。“小林啊,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你婆婆说的也是,澜澜那孩子多可怜啊,
你不救她谁救她?”“就是啊,做人不能忘本啊!”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多。姜哲的脸上,
也重新浮现出了一丝得色。他以为,用舆论就能压垮我。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在人群的附和中变得洋洋得意。然后,我笑了。
我走到门口,对着所有围观的人,清清楚楚地说道:“第一,这套房子,
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是我的婚前财产,有公证为证。他们一家,是鸠占鹊巢。”“第二,
我不是不救姜澜。”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姜澜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我只是觉得,
捐肾这件事,不能只让我一个人付出。姜哲,你作为她的亲哥哥,不是也应该去做个配型吗?
还有张女士,你作为她的亲生母亲,不是更应该身先士卒吗?”“再不济,
你那个在国外享福的白月光白悦,我记得,她也是O型血吧?”我最后一句话,
是对着姜哲说的。他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失。周围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什么?
还有白月光?”“搞了半天是男方一家住在女方的房子里啊?”“让儿媳妇捐肾,
亲妈和亲哥倒躲在后面,这也太不是东西了!”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张翠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澜更是直接瘫软在了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慌。而姜哲,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暴露了?她怎么会知道白悦?她怎么敢当众说出来?
】我几乎能听到他内心的咆哮。我迎着他吃人的目光,缓缓地勾起嘴角,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姜哲,这只是个开始。”“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第四章警车最终还是来了。
在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和议论纷纷中,张翠芬和姜澜被“请”出了我的房子。她们不敢再撒泼,
因为所有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垃圾。姜哲是最后一个走的。他站在门口,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甘,有震惊,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审视。他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他压低声音,
几乎是咬着牙说:“林微,你会后悔的。”我笑了。“我已经后悔过了。
”后悔上一世那么眼瞎心盲,爱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砰!”我当着他的面,
重重地关上了门,将他阴沉的脸和全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外。世界终于清净了。
**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最终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懈下来,我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没有哭。
死过一次的人,眼泪早就流干了。只是心脏的位置,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有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苏彤发来的消息。【怎么样了?
那一家极品滚蛋了吗?】我扯了扯嘴角,回了她两个字:【滚了。】【干得漂亮!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晚上出来庆祝一下?姐带你去全城最帅的场子,包你满意!
】看着她跳脱的文字,我心底的寒冰融化了一丝。上一世,我死后,是苏彤为了我四处奔走,
搜集证据,想要将姜哲送进监狱。结果,她却因为“意外车祸”而死。我知道,那不是意外。
是姜哲,为了掩盖他所有的罪行,下的毒手。苏彤……这一世,我不仅要让姜家血债血偿,
我还要保护好我身边所有爱我的人。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
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把他们赶出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收回我的一切。
我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凭着上一世的记忆,
我精准地找到了姜哲藏在电脑D盘一个加密文件夹里的东西。那是他公司的所有账目。
还有他和一个叫“辉哥”的人的聊天记录。上一世,姜哲的公司在我死后不久,
就因为一笔“高回报”的投资而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他那个白月光白悦,
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大笔钱,帮他还清了债务,还让他搭上了新的关系,
公司不仅起死回生,还更上了一层楼。当时我还傻傻地以为,白悦是真心爱他。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笔所谓的“投资”,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
是姜哲和那个“辉-哥”联手做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洗钱,并且将我投进公司的那些钱,
合理合法地,变成他自己的。而白悦,就是那个辉哥的亲妹妹。他们兄妹俩,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把姜哲这个自作聪明的蠢货玩弄于股掌之间,也把我这个更大的蠢货,
连皮带骨地吞了下去。我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聊天记录和账目流水,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很好。证据确凿。我将所有文件都复制到了一个加密U盘里,
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刘律师吗?我是林微,我们之前见过。
我想跟您咨询一下离婚,以及……商业犯罪的诉讼事宜。”第五章和刘律师的见面很顺利。
他是我父亲生前的好友,也是业内顶尖的商业律师。上一世,我就是太信任姜哲,
从来没有想过求助于这些“外人”。当我把那个存着所有证据的U盘交给他时,
他那张一向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林**,你确定这些都是真的吗?
”他扶了扶眼镜,语气凝重,“如果这些证据属实,姜哲先生面临的,
将不仅仅是离婚财产分割的问题,而是严重的金融诈骗和洗钱罪,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我确定。”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刘律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立刻组织团队,对这些证据进行核实和公证。
另外,关于你和姜哲先生的婚姻关系,我建议你立刻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冻结他名下所有资产,防止他转移财产。”“好,一切都拜托您了。”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我感觉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复仇的罗网,已经悄然张开。接下来,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手机响了,是姜哲打来的。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疲惫和妥协。“微微,你在哪?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林微!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强行压了下去,“算我求你,行吗?妈和澜澜现在没地方去,
只能住在我办公室。澜澜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再这么折腾下去,会出人命的!
”他开始打感情牌了。还是用姜澜的命。我差点笑出声。“姜哲,她会不会出人命,
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是你的妹妹,不是我的。你与其在这里求我,不如赶紧去医院做个配型,
说不定你的肾,刚好能救她的命。”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铁青的脸色。
让他捐肾?那比杀了他还难受。“林微,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别忘了,公司也有你的一半!如果公司倒了,你也一分钱都拿不到!”他开始威胁我了。
他以为,我还在乎那个被他掏空了的、只剩下一个空壳子的公司。“是吗?”我轻笑一声,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彻底清净了。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路过一家甜品店时,我停了下来。
橱窗里摆着一块精致的草莓慕斯蛋糕,粉**嫩的,看起来很好吃。上一世,
我为了保持身材,迎合姜哲的喜好,已经快十年没有碰过这种高热量的东西了。我的生活,
我的一切,都围绕着他而转。现在,我只想为自己活。我走进店里,对店员说:“你好,
这块草莓慕斯,我要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用小勺子挖了一口蛋糕放进嘴里。
甜腻的奶油和草莓的酸甜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好吃。好吃到我想哭。我一边吃着蛋糕,
一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城市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真好。活着,
真好。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微,我是白悦。
我想,我们有必要见一面。】第六章白悦。姜哲的白月光,那个在我死时,
陪在他身边的女人。我看着那条短信,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变冷。上一世,
这个女人就像一个幽灵,存在于我和姜哲的婚姻中。姜哲总是告诉我,
他和白悦只是普通朋友,他对她只有兄妹之情。我信了。直到我死前的那一刻,我才看清,
他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我不曾拥有过的爱恋和痴迷。而白悦,
也从来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是一朵最毒的黑心莲。她享受着姜哲的爱慕,
享受着我的付出所带来的一切,却在背后,和她的哥哥一起,
算计着如何将我啃得骨头都不剩。现在,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蛋糕,然后给她回了信息。【地址。】见面的地点,
是市中心一家高级咖啡厅。我到的时候,白悦已经在了。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无辜,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