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要卖乞丐女抵债?首富亲爹赶到,全家吓瘫

嫂子要卖乞丐女抵债?首富亲爹赶到,全家吓瘫

主角:陈凡苏清歌
作者:穷酸半老

嫂子要卖乞丐女抵债?首富亲爹赶到,全家吓瘫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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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山城的雨,比人心还冷2025年的冬天,山城的雨一旦下起来,

就像是用钝刀子割肉,阴冷湿滑,透进骨髓里。凌晨一点,雾气笼罩着这座高低错落的城市。

“您的订单已超时,扣除配送费5元,并处以50元罚款。

”外卖软件那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记耳光抽在陈凡的脸上。

他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动车,卡在解放碑附近的一条老旧陡坡上。

雨水顺着头盔的缝隙流进脖子里,冷得他打了个激灵。这一单是因为商家出餐慢了半小时,

可客户不管这些,一个差评,陈凡这一整天在风雨里跑的几十层楼梯全都白干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刚把车推到坡顶,手机屏幕亮了。微信弹窗上,

备注着“老婆”的王梅发来一条长语音。陈凡停在路边的防空洞口,手指颤抖着点开。

“陈凡,我想了很久,我们还是算了吧。你也别怪我现实,今天我妈去算了一卦,

说咱俩八字不合。而且……刚才我想买个三千块的包,你都要犹豫半天。

正好有个开奔驰的小哥哥加我,人家直接转了五万让我随便花。你是好人,

但好人不能当饭吃。那三十万彩礼你也别凑了,互删吧,别耽误大家。”语音播放完,

紧接着就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陈凡盯着屏幕,眼眶发红,却哭不出来。三年。

为了这三十万彩礼,他白天送外卖,晚上去火锅店刷盘子,有时候半夜还要去物流园卸货。

他在这个像迷宫一样的山城里,跑断了腿,磨破了鞋,像条狗一样活着。结果,

抵不过人家一个微信转账。“去你大爷的生活!”陈凡骂了一句,

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很快被雨声吞没。他狠狠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将电瓶车往回骑。

他住的地方在下浩老街的一片拆迁待定区,这里是典型的山城“坝坝楼”,依山而建,

没有电梯,全是那种陡峭得让人绝望的青石板台阶。雨越下越大,路灯昏黄,像随时会灭。

车子骑不进去,陈凡把车锁在山脚下的防空洞旁,提着那个送不出去被退单的盒饭,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走到半山腰的一个垃圾转运站时,一股恶臭夹杂着血腥味扑鼻而来。

借着路灯微弱的光,陈凡看见垃圾桶旁边堆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起初他以为是被人遗弃的大型玩偶或者死狗,刚想绕过去,那团“东西”动了一下。

一只惨白的手从那堆破烂的编织袋下伸了出来,抓住了陈凡沾满泥水的裤脚。

“救……救……”声音细若游丝,如果不仔细听,会被雨声完全掩盖。陈凡吓了一跳,

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这年头,碰瓷的太多了。尤其是这种深夜,万一是个圈套,

他这点身家性命都不够赔的。理智告诉他,赶紧走,当没看见。他迈开腿走了两步。

身后的那只手无力地垂落在泥水里,那团身影不再动弹,像是一具尸体。陈凡停下了脚步。

他想起了三年前刚来山城的那晚,也是这样的大雨,他高烧四十度倒在路边,

如果不是那个好心的环卫工大爷给了他半个馒头和一杯热水,他坟头的草估计都两米高了。

“妈的,我是真贱。”陈凡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转身折了回去。凑近一看,是个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单薄裙子,早就被泥浆裹满了。光着的脚上全是划痕,

血水混着雨水往下淌。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整个人缩成一团。“喂?醒醒!

”陈凡拍了拍她的脸。女人没有反应,只是出于本能地往热源——陈凡的手心里蹭了蹭。

这一蹭,把陈凡蹭心软了。“算我倒霉,要是你死在我背上,做鬼也别缠着我,

冤有头债有主。”陈凡叹了口气,把那份还热乎的盒饭挂在脖子上,

蹲下身费力地将女人背了起来。山城的台阶本来就难爬,背上多了一个人更是要命。

这女人看着瘦,死沉死沉的。陈凡每走一步,肺**辣地疼。

好不容易爬到租住的筒子楼二层。这是一栋典型的老式居民楼,

走廊里堆满了各家各户的蜂窝煤、烂桌椅,墙壁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常年散不去的潮湿霉味和隔壁炒辣椒的呛人味道。刚拐过楼梯口,

尖锐的嗓音就响了。“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陈凡吗?”二楼走廊尽头,

房东刘婶正坐在那儿搓麻将,旁边围着几个没事干的邻居大妈。

这刘婶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大喇叭”,谁家两口子吵架、谁家狗丢了,只要进了她的耳朵,

第二天全街道都能知道。刘婶把手里的麻将牌往桌上重重一拍,那一身肥肉跟着颤了颤。

她斜着那双吊梢眼,目光在陈凡和背上的女人身上看去。“怎么着?房租都拖了两天说没钱,

结果有钱去外面‘捡破烂’玩女人?”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大妈立刻发出一阵哄笑,

那种眼神,轻蔑、鄙夷,像是看阴沟里的老鼠。“就是啊,陈凡,

咱们这楼里住的可都是正经人。你这大半夜带个叫花子回来,也不嫌晦气?

”住对门的王大妈嗑着瓜子,瓜子皮直接呸到了陈凡脚边。陈凡咬着牙,

把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压着火气解释:“刘婶,这人在路边晕倒了,发高烧,

我就是救个人。”“救人?把自己当菩萨啦?”刘婶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双手叉腰挡在路中间,“你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还学人家英雄救美?我可警告你啊陈凡,

这女的看着就不干不净的,别是什么传染病,或者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被帮派追杀的。

死在我屋里我可不负责,那是凶宅,你得赔我一百万!”“让让。”陈凡不想跟她废话,

低着头想绕过去。刘婶却一步跨过来,伸手就拽陈凡的胳膊:“走什么走?话没说明白呢!

下个月房租涨五百!你这种乱七八糟的人住进来,拉低了我房子的档次,

以后我这房子还怎么租给别人?”“涨房租?”陈凡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像一头被逼急了的孤狼,“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一年一签,凭什么涨?

”刘婶被陈凡这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但立马又仗着人多势众嚷嚷起来:“就凭我是房东!爱住不住,不住滚蛋!

带着你的野女人滚回农村去!”陈凡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他不能动手,

动手了不仅要赔钱,还得进局子。在这个城市,穷人的愤怒是最廉价的。他强忍着屈辱,

没再吭声,撞开刘婶的肩膀,快步走到走廊尽头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逃也似地钻了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

刘婶那刻薄的咒骂声依然清晰地传进来:“什么东西!穷鬼多作怪,早晚遭报应!

”陈凡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疼。屋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

这间屋子是顶楼加盖的违建,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墙角的霉斑长得像地图一样。

他把女人放到那张唯一的硬板床上。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哀鸣。陈凡摸了摸女人的额头,

烫得吓人。他赶紧翻出家里仅剩的两包退烧颗粒,用开水冲了,扶起女人想要喂下去。

可女人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去。“得,我是欠你的。”陈凡捏住她的下巴,

用铁勺子撬开牙,一点点把药灌了下去。做完这一切,他累得瘫坐在地上。这时,

他才有空仔细打量这个捡来的“麻烦”。他打了一盆温水,拿毛巾擦掉了女人脸上的污泥。

随着泥垢褪去,陈凡手上的动作渐渐僵住了。这是一张怎样惊心动魄的脸啊。

即便是在昏迷中,即便脸色苍白如纸,那精致的五官依然像是艺术品。眉如远山,

睫毛长而浓密,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破碎感。更重要的是,

陈凡在擦拭她手腕时,发现她虽然指甲里全是泥,但手指修长白皙,指腹连一点茧子都没有。

这绝不是一个流浪汉该有的手。这双手应该是用来弹钢琴,而不是在垃圾堆里刨食。

“这……到底是什么人?”陈凡心里咯噔一下。就在这时,

放在破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嗡嗡声。陈凡看了一眼屏幕,

那上面跳动的两个字让他头皮发麻,原本就沉重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妈】。

这么晚了打电话,绝对没好事。陈凡犹豫了三秒,还是接通了电话。“喂,妈……”“陈凡!

你是不是死了啊?发微信不回!你嫂子刚才刷短视频,

说看见有个外卖员在解放碑附近被车撞了,是不是你?”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又急又尖,

带着浓浓的方言口音。陈凡心里涌起一丝暖意,鼻子一酸:“妈,不是我,我没事,

我刚回……”“没事就好!”母亲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瞬间变了,变得理直气壮且急切,

“既然没事,那你赶紧把这个月的工资转过来!你哥看中了一套学区房,首付还差五万。

你是弟弟,家里供你读完中专不容易,现在该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陈凡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声音沙哑:“妈,我上周刚给家里转了三千。

我现在身上一共就剩两百块钱吃饭了。而且……王梅跟我分手了,那三十万彩礼人家不要了,

但我……”“分手了?”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分了好!

那种城里女人咱们本来就攀不上。既然不结婚了,

那你存的那点彩礼钱正好拿出来给你哥买房!那是你亲哥,他是咱们老陈家的根!

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妈,

那是我这几年拿命换来的血汗钱……”“什么你的我的?把你养这么大不用花钱啊?

陈凡我告诉你,明天早上我看不到钱,我就带着你哥你嫂子去你们公司闹!

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在那干下去!”“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陈凡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在铁皮屋顶上,

噼里啪啦像是在嘲笑他。前有势利眼的前女友,后有吸血鬼般的原生家庭,

门外还有个要把他赶出去的恶房东。现在,床上还躺着一个身份不明的神秘女人。

陈凡看着那个女人,又看了看自己这间家徒四壁的小屋,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老天爷,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玩啊。”但他不知道的是,

这个被所有人都视为“累赘”和“垃圾”的女人,手里正紧紧攥着一块被泥土包裹的东西。

那是一块价值连城、足以买下半个山城的百达翡丽**定制怀表。

第二章:这一家子是吃人的鬼清晨的阳光透过那一扇只有巴掌大的窗照进来,照在水泥地上,

却驱不散屋里那股子阴冷的霉味。陈凡是被冻醒的。他昨晚把仅有的一床棉被给了那个女人,

自己裹着送外卖的冲锋衣,缩在破旧的单人沙发上对付了一宿。醒来后,

他第一时间冲到床边。那女人还昏睡着,脸上那股不正常的潮红稍微退了一些,

但额头依旧烫手。她眉头紧锁,似乎在梦里也遭受着极大的痛苦,干裂的嘴唇微微动着,

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呓语。“水……”陈凡赶紧倒了杯水,用棉签沾着,

一点点润在她的嘴唇上。看着那张即便是在病态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陈凡叹了口气。

这一夜,他想了很多次要把她送去派出所或者是救助站,但一想到外面那能冻死狗的天气,

再看看她这虚弱的样子,终究是没狠下心。“陈凡啊陈凡,你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

还在这装什么圣人。”他自嘲地骂了一句,掏出手机看了看余额。微信钱包:230.5元。

这是他全部的身家。下个月工资还得十天后才发,那点钱本来是打算留着吃饭和交电费的。

他咬了咬牙,转身出门。山城的清晨充满了烟火气,楼下的巷子里,

卖小面的、炸油条的摊位已经支棱起来了,热气腾腾的白雾混着辣椒油的香味往鼻子里钻。

往常这时候,陈凡肯定要买两个大肉包子填肚子,但今天他咽了口唾沫,低着头快步走过,

直奔巷子口的药店。“退烧药,消炎药,还有……再拿一盒葡萄糖。”结账的时候,

陈凡的心都在滴血。“一共一百八十五。”店员扫码,头也不抬。

“滴——”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陈凡看着手机里仅剩的几十块钱,感觉早饭更不用吃了,

胃里一阵抽搐。提着药往回走,刚进筒子楼的楼道,陈凡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平时这时候大家都在忙着洗漱上班,今天却有不少人探头探脑地站在二楼的走廊上,

眼神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儿。刘婶正嗑着瓜子,见陈凡回来,

嘴角那颗黑痣都要飞起来了:“哟,陈大善人回来了?赶紧的吧,你家里来‘贵客’了,

正帮你收拾屋子呢。”那个“收拾”二字,她咬得格外重。陈凡心里猛地一沉,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刚到门口,

就看见自家的房门大敞着,门锁那里有明显的撬痕。屋里像遭了贼一样,

衣服、书籍被扔得满地都是,就连床底下的几个鞋盒子都被翻了出来。

一个穿着艳俗豹纹紧身衣烫着爆炸头的女人正站在屋子中央,

手里拎着陈凡那件还没来得及洗的工作服,一脸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是他的嫂子,

赵盘盘。而他的亲妈李翠花,正坐在那张唯一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保温杯。“妈?嫂子?

你们怎么来了?”陈凡站在门口,声音有些发颤。他是怕她们吗?不,

他是怕那种深入骨髓的纠缠和压榨。“怎么?我们不能来?

”赵盘盘把手里的脏衣服往地上一扔,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得哒哒响,那一脸的横肉都在抖动,

“陈凡,你行啊!长本事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结果呢?

好家伙,金屋藏娇啊!”陈凡心头一紧,视线越过赵盘盘,看向床铺。

原本盖在女人身上的棉被已经被掀开了一半,那女人依旧昏迷着,但在寒气侵袭下,

身体正本能地瑟瑟发抖。“妈!你们干什么!”陈凡怒火中烧,

冲过去一把将棉被重新盖在女人身上,挡在了床前,像一头护食的狼,“她生病了,

你们别动她!”“生病?”李翠花把保温杯往桌上重重一顿,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震得陈凡耳膜发疼。李翠花站了起来,指着陈凡的鼻子就开始骂,

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陈凡,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撅个**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你跟妈哭穷,说没钱给你哥买房,结果呢?你有钱养野女人!这小妖精长得这副狐媚样,

一看就是外面那种要钱不要命的货色!你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啊?那是你哥的买房钱!

是你老陈家的血汗钱!”“妈!你能讲点道理吗?”陈凡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桌上的药袋子,

“她是我昨晚在路边捡回来的,发高烧快死了!我一共就花了一百多块钱给她买药!

我哪来的钱养她?”“一百多块不是钱啊?”赵盘盘尖叫起来,

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一样刺耳,“一百多块够咱家买多少斤排骨了?

够你侄子吃多少零食了?陈凡,你有没有良心?你哥为了那个首付,头发都愁白了,你倒好,

拿着钱给个不认识的野鸡治病?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赵盘盘一边说着,

一边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床上的女人,冷笑道:“再说了,路边捡的?骗鬼呢!

你看她那手,细皮嫩肉的,身上穿的裙子虽然破,那料子看着也不便宜。陈凡,

你别是被这种搞仙人跳的给迷住了吧?还是说,这是你在夜总会包的烂货?

”“你嘴巴放干净点!”陈凡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赵盘盘。赵盘盘被这眼神吓了一跳,

往后退了半步,随即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哎哟喂!不得了啦!小叔子要打嫂子啦!

大家快来看啊!陈凡这个没良心的,有了野女人就不认亲娘亲哥啦!

还要打死我这个当嫂子的啊!”这一嗓子简直比村口的广播还响亮。

门口本来就围着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啧啧啧,看不出来啊,这陈凡平时老实巴交的,

居然是这种人。”“就是,为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打嫂子,真不是个东西。

”“我就说那女人看着不正经,肯定是哪里的坐台**,把陈凡魂都勾走了。

”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毒针扎在陈凡的心上。这就是世情。人们不在乎真相,

只在乎有没有热闹看,只在乎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踩别人一脚时的那点**。陈凡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够了!”他低吼一声,“赵盘盘,你别在这演戏了。你们今天来,

到底想干什么?”李翠花见火候差不多了,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赵盘盘示意她起来,

然后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凡子,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女人既然是你捡回来的,

那就是个累赘。咱们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哪有闲钱养个吃白饭的?”李翠花顿了顿,

图穷匕见:“既然你还有钱给她买药,说明你手里肯定还有私房钱。

你哥那房子首付还差五万,你今天必须拿出来。只要你把钱给了,这女人的事,妈就不管了。

”“五万?”陈凡气极反光,“妈,我说了多少遍,我真的没钱!我的工资卡都在你那儿,

每个月就给我留五百块生活费,剩下的全被你们取走了,我去哪儿偷五万给你们?

”“那是你没本事!”赵盘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灰,一脸刻薄,“没钱?

没钱你去借啊!去网贷啊!我看你那几个同事不是挺讲义气的吗?还有你那个相亲对象王梅,

把彩礼要回来不就行了?”“王梅跟我分手了。”陈凡冷冷地说。“分手了?

”赵盘盘眼珠子一转,目光突然落在了床上的女人身上,露出了一丝阴毒的算计,

“分手了好啊,正好省了彩礼钱。凡子,既然你没钱,那咱们就得想想别的办法。

”她走近床边,伸出手想要去摸女人脖子上挂着的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那是挂怀表的链子,

藏在衣服里)。“我看这女人长得还挺标致,虽然现在病着,但收拾收拾肯定能卖……哦不,

能嫁个好价钱。”赵盘盘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

“咱们村东头那个老光棍王瘸子,前两天还在托人找媳妇,愿意出五万彩礼呢。

这女人来路不明,也没个证件,正好……”“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赵盘盘的话。

陈凡一把打掉了赵盘盘伸向女人的手,整个人挡在了床前。“赵盘盘,你还是人吗?

这是活生生的人!你想拐卖人口?”赵盘盘捂着被打红的手背,愣了一下,

随即尖叫起来:“陈凡!你敢打我?好啊!长本事了!妈,你看他!”李翠花也怒了,

冲上来就要撕扯陈凡:“你个不孝子!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咱们这是为了你好!

给这女人找个婆家怎么了?那是救她!不然跟着你喝西北风啊?”“我看你们是想钱想疯了!

”陈凡死死护住身后的人,任由母亲的拳头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却一步也不肯退。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沦落至此。但他知道,如果今天让开了,

这个女人的一辈子就毁了,而他陈凡,也就彻底沦为了和这群吸血鬼一样的畜生。

就在屋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暴的吼叫。“吵什么吵!吵什么吵!

”几个穿着黑背心、胳膊上纹着带鱼纹身的壮汉推开人群挤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拿着一根钢管,在门框上敲得当当响。邻居们一看这架势,

吓得纷纷后退。光头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目光最后落在陈凡身上,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大黄牙。“谁是陈凡?”陈凡心里一凉。这几个人他认识,是这一片放高利贷的,

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是。”陈凡护着床沿,警惕地看着他们。“你是就好。

”光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条,抖了抖,“你哥陈强,

前天在我们这儿借了三万块去赌球,输光了。他说这钱算你头上的,还留了你的地址和电话。

现在连本带利,四万。给钱吧。”空气瞬间凝固了。赵盘盘和李翠花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什……什么?”李翠花颤抖着问,“强子借的高利贷?不可能!

我家强子最老实了!”“老实个屁!”光头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白纸黑字写着呢!

既然你们是一家人,谁还都一样。陈凡是吧?赶紧拿钱,不然今天我就把你这破家给拆了,

再卸你一条腿!”陈凡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看着贪婪愚蠢的家人,看着凶神恶煞的追债人,

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呼吸微弱的女人。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这就是他的命吗?

在这漆黑的深渊里,似乎连最后一点光都要熄灭了。然而,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对峙上时,没有人注意到,床上那个昏迷的女人,

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枕头底下——那块百达翡丽怀表。

更没有人知道,这块表的背面刻着一个让整个商业帝国都为之颤抖的家族徽章。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从那堆杂物里摸出了一把生锈的水果刀,反手握在手里。他的眼神变了。

那种长期被欺负的老实人在被逼到绝境时,爆发出的狠劲儿比流氓更可怕。“钱,我没有。

命,有一条。”陈凡盯着光头,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谁敢动她一下,我就捅死谁。

不信你们试试。”第三章:跪着,

也没能站起来那把生锈的水果刀在光头男面前就像是个笑话。光头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只是伸手轻轻推开了刀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小子,有种。

敢拿刀对着我的,这片区你是第三个。”他猛地一脚踹在陈凡的小腹上。“砰!

”陈凡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下去,胃里翻江倒海,那把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光头踩住陈凡的手背,用力碾了碾,疼得陈凡冷汗直冒。“我不想要你的命,

那玩意儿不值钱。我要的是那四万块。”光头蹲下身,拍了拍陈凡的脸,

“既然你是陈强的弟弟,这债你就背定了。给你个机会,今晚八点之前,见不到钱,

我就把你这屋里那女的带走抵债。要是还不够,我就卸你一个腰子。我说到做到。”说完,

光头一挥手,带着那几个打手大摇大摆地走了,临走前还一脚踹翻了门口的鞋柜。

屋里一片死寂。陈凡捂着肚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还没站稳,

赵盘盘就尖叫起来:“陈凡!你个杀千刀的!你哥什么时候借高利贷了?

肯定是你那个死鬼老爹遗传的赌鬼基因!现在好了,这帮人要是找不到钱,

会不会来找我和你哥啊?”李翠花也慌了神,一把抓住陈凡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凡子!

你听见没有?八点!你赶紧去想办法啊!你是要看着你哥被人砍死吗?

”陈凡看着这两个只顾自己死活的女人,心凉得很。“我去哪找钱?我的情况你们不知道吗?

”“去找你大伯啊!”李翠花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今天是你是大伯六十大寿,

在‘龙门浩’那边的江景餐厅摆酒席。他家那么有钱,你是他亲侄子,

借个四五万还不是毛毛雨?”提到大伯陈大伟,陈凡的拳头紧了紧。

那个靠着拆迁和包工程发家的大伯向来最看不起他们这一房穷亲戚。尤其是父亲去世后,

大伯更是恨不得跟他们断绝关系。“我不去。”陈凡咬牙。“你不去?

”赵盘盘冲上来推了他一把,“你不去谁去?难道让我和你妈去丢人?我告诉你陈凡,

现在那帮流氓盯着这里呢。你要是弄不来钱,这女的被带走是小事,万一牵连到你哥,

我跟你没完!”说完,赵盘盘眼珠子一转,一**坐在那张破床上,

守在昏迷的女人旁边:“我和妈就在这守着。反正这女的也跑不了。你赶紧滚去借钱!

要是借不到,哼,到时候别怪嫂子心狠,把她卖给光头抵债也是她倒霉!

”这是**裸的威胁。陈凡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女人。她还在昏睡,

对此刻的险境一无所知。如果自己不弄来钱,这帮吸血鬼真的会把她推进火坑。“好,我去。

”陈凡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转身冲进了雨幕里。……龙门浩老街,

那是山城如今最烫金的地段。一边是滚滚长江,一边是璀璨的灯火。

“御宴江景火锅”最大的包厢里,热气腾腾,推杯换盏。巨大的落地窗映出里面奢华的景象。

红木大圆桌上,摆满了澳洲龙虾、极品毛肚、还有那一瓶瓶飞天茅台。陈凡站在包厢门口,

浑身湿透,送外卖的黄色冲锋衣上沾满了泥点,还带着一股垃圾站的馊味。

他和这里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门口的服务员本来想拦,但陈凡喊了一声“大伯”,

里面的陈大伟听见了,皱着眉摆了摆手,让他进去了。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陈大伟穿着一身唐装,满面红光地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他的儿子,也就是陈凡的堂哥,

陈明。陈明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绿水鬼,正搂着一个网红脸的美女。

“哟,这不是凡子吗?”陈明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怎么这副德行就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送外卖的呢。哦对,你本来就是送外卖的。

”桌上的亲戚们发出一阵哄笑。陈凡没有理会嘲笑,他走到陈大伟面前,低着头,

双手攥着衣角,声音有些发颤:“大伯,生日快乐。”“嗯。”陈大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连眼皮都没抬,“来都来了,找个角落坐吧。那谁,给凡子加副碗筷,拿个一次性的就行。

”陈凡没有动。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一跪,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大伯,我求您救救急。”陈凡的头磕在地毯上,声音沙哑,

“我哥欠了高利贷,人家逼上门了,今晚八点不还钱就要命。还差四万块。求您借我四万,

我给您打欠条,以后我做牛做马一定还您!”陈大伟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眉头皱得更深了:“四万?凡子,不是大伯不帮你。救急不救穷,这是老理儿。

你哥赌钱欠债,那是无底洞。再说了,你拿什么还?送一单外卖三块钱,你要送到猴年马月?

”“就是啊。”陈明晃着手里的酒杯,一脸戏谑,“陈凡,咱们陈家的脸都被你们家丢光了。

今天是我爸大寿,你跑来哭丧借钱,晦气不晦气?”“堂哥,我真的没办法了。

”陈凡抬起头,眼睛通红,“只要借我这次,以后你们让**什么都行。”陈明眼睛一亮,

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乐子。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彤彤的钞票,大概有一万块,

随手扔在了满是油渍和烟头的地板上。“想借钱啊?行啊。”陈明指着那堆钱,

又指了指桌上一瓶刚开的53度白酒。“咱们也是兄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这瓶酒,

你一口气吹了。然后把地上的钱捡起来。记住,不许用手,用嘴一张张叼起来。

我就借给你一万。剩下的三万嘛……你学三声狗叫,叫得好听,大伯一高兴,

说不定就赏你了。”包厢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但随即,更多的是看热闹的起哄声。

“喝!喝!”“快叫啊!这年头赚钱不容易,叫两声就有几万块,这买卖划算!

”陈凡看着那瓶足以把人胃烧穿的高度白酒,又看了看地上沾着口水和烟灰的钱。尊严?

在这一刻,尊严值几个钱?如果不喝,回家面对的就是光头的钢管,

和那个无辜女人被带走的惨剧。“好。我喝。”陈凡抓起酒瓶,仰头就灌。

**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像是一团火在胃里炸开。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一口气把整瓶酒灌了大半。辛辣呛得他眼泪直流,视线开始模糊。

“咳咳咳……”陈凡剧烈地咳嗽着,胃里一阵痉挛。他没有停,趴在地上像一条真的狗一样,

凑向那堆钱。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那张钞票的时候。一只锃亮的皮鞋,

狠狠地踩在了那沓钱上,也踩在了陈凡的脸旁边。陈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大家快拍下来!这狗吃屎的姿势太标准了!”他脚尖用力一碾,

把那沓钱踢到了桌底下的泔水桶旁边。“陈凡,你还真信啊?逗你玩呢!

这一万块钱给我家狗买狗粮都不够,借给你?万一你那死鬼老爹托梦来找我怎么办?

”陈大伟也放下了筷子,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闹够了。凡子,赶紧滚吧,

别在这恶心大家胃口。没钱就让你哥把房子卖了,别来烦我。”陈凡趴在地上,

胃里的剧痛和心里的屈辱交织在一起。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些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冷漠、嘲讽和高高在上。原来,穷就是最大的原罪。

穷人不仅没有话语权,甚至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好……好……”陈凡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没有去捡地上的钱,

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

一步步走出了那个温暖如春、却冷酷如地狱的包厢。身后传来陈明的嘲笑声:“哎!

这狗怎么不叫了?跑得还挺快!”……走出餐厅的时候,外面的雨更大了。冷风一吹,

酒劲上涌,陈凡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血丝。

他瘫坐在泥水里,看着江对岸繁华的灯火,绝望得想笑。借不到钱。一切都完了。

八点的时限,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他该怎么办?回去跟光头拼命?

还是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被带走?陈凡从兜里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屏幕已经碎了,

那是刚才磕头的时候压坏的。就像他的人生一样,支离破碎。不知道坐了多久,

他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慢慢挪回了那个破旧的筒子楼。刚走到二楼,

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哎哟,这小娘们醒了!”是嫂子赵盘盘尖锐的声音,

“妈,你看她这眼神,还挺凶!把门堵上,别让她跑了!光头马上就来了!”陈凡心里一惊,

酒醒了一半。他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屋里,那个女人已经醒了。她靠在床头,

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此刻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她手里紧紧抓着床单,

正警惕地盯着步步紧逼的赵盘盘和李翠花。看到陈凡满身泥水地冲进来,女人愣了一下。

此时的陈凡狼狈得像个鬼。“钱呢?”李翠花第一时间冲过来搜陈凡的身,“借到钱没有?

”陈凡无力地摇了摇头,推开母亲的手,走到床边,挡在女人身前:“没借到。你们走吧。

”“没借到?”赵盘盘尖叫一声,“没借到你回来干什么?送死啊?”“我让你们走!

”陈凡突然吼了一声,“这件事我自己扛。光头来了,大不了我这条命赔给他!但我死之前,

谁也别想动她!”他转身看向床上的女人,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无奈。“对不起,把你捡回来,

反而害了你。”陈凡苦笑一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剩下的几十块钱,塞进女人手里,

“趁着光头还没来,窗户后面有个防盗网是松的,你爬出去,顺着管道能下到后巷。快走吧。

”女人看着手里皱巴巴的零钱,又看了看挡在身前这个颤抖却坚定的背影。

她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拼凑。她想起来了。

她是京城苏家的掌上明珠,苏清歌。“我不走。”陈凡愣住了,回头看她:“你说什么?

你会死的!”女人——苏清歌,缓缓抬起手。她的掌心摊开里面不是陈凡给她的零钱,

而是一块怀表。那表盘上镶嵌的钻石,刺得赵盘盘和李翠花眼睛生疼。“我不走,

是因为我们要赢。”苏清歌看着陈凡,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一抹微笑:“拿着这个。

去市中心最大的那家‘聚宝阁’当铺。告诉掌柜的,‘麒麟踏云,百鬼退避’。这块表,

死当。”陈凡傻眼了:“这……这是什么?”“能买下这栋楼,

顺便让刚才羞辱你的人跪下磕头的……入场券。”第四章:一块表,

惊动半座城陈凡攥着那块怀表,骑着电动车在湿滑的山道上狂奔。

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脸上,但他此刻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手心里那表烫得吓人。

“麒麟踏云,百鬼退避。”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那个叫苏清歌的女人,

把表交给他时那笃定的眼神,

让他这个在泥潭里挣扎了三年的底层人竟然生出了一种荒谬的信任感。半小时后,

解放碑商圈。虽然已是晚上七点,这里依然灯火通明,豪车遍地。陈凡把破电动车停在路边,

那一身沾满泥水的外卖服和这繁华的街景格格不入。路过的行人都捂着鼻子绕开他走。

“聚宝阁”就在步行街最显眼的位置,这是一栋仿古的三层小楼,

门口蹲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听说这聚宝阁背景深厚,连山城的市长来了都得客客气气。

陈凡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大厅里富丽堂皇,只有几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在闲聊。“先生,

送外卖走后门。”一个年轻的服务员皱着眉走过来,一脸嫌弃地挥手,“别把地毯弄脏了。

”陈凡没理会她的驱赶,径直走到高高的柜台前,把手里那个被雨水打湿的布包往桌上一放。

“我要当东西。”服务员翻了个白眼:“我们这不收废品。什么破铜烂铁都往这拿?赶紧走!

”“叫你们掌柜的出来。”陈凡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刚从绝境里杀出来的狠劲。正说着,

一个穿着长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是聚宝阁的二掌柜,王顺。

“吵什么?”王顺皱眉问。“二爷,这有个送外卖的来捣乱,拿个破布包就要见您。

”服务员连忙告状。王顺扫了一眼陈凡,目光落在那个脏兮兮的布包上,刚想让人轰出去,

却突然眼神一凝。那布包的一角松开了,露出了怀表的一截链子。那不是普通的银链,

而是一种极其特殊的铂金合金,只有在特定的光线下才会泛出那种幽蓝色的光泽。这种材质,

王顺只在二十年前的一次顶级拍卖图册上见过。“慢着。”王顺快步走过来,挥退了服务员,

自己戴上一副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布包。当那块怀表完整地展现在灯光下时,

王顺的手猛地抖了一下。表盘是深邃的星空蓝,并没有那种暴发户式的镶满钻石,

但每一个刻度都是用极其罕见的蓝钻微雕而成。最关键的是表盖背面,

那里刻着一只踏云而行的麒麟,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金属腾空而起。

“这……这是……”王顺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在古玩行当混了三十年,

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京城苏家。那个掌控着半个夏国经济命脉、隐世不出的庞然大物。

这只麒麟,就是苏家家主的私人印信!见表如见人!“这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

”王顺的声音都在颤抖,摘下眼镜擦了擦汗,死死盯着陈凡。

陈凡被这二掌柜的反应吓了一跳,心里也有点打鼓,但他强装镇定,

念出了那句暗号:“麒麟踏云,百鬼退避。”轰!这八个字一出,王顺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这不仅仅是暗号,这是苏家最高级别的“急召令”。意味着持有者遇到了极大的危难,

需要动用苏家一切能动用的力量。“小兄弟……不,这位爷。

”王顺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腰弯成了九十度,“您稍等,这东西太贵重,

我做不了主。我得去请我们要大掌柜,还要……还要联系上面。”“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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