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笑着摇头,“师兄和师父不必担心。母亲用了侯府的药,病情也稳住了。”“那就好。”晏清辞松了口气,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这是师父新制的‘宁心丸’,对心疾有奇效。你……或许用得上。”我接过药包,心中感激:“多谢师父,多谢师兄。对了,师兄此次来京,是长住还是……”“我在城南租了间铺面,打算开间医馆...
接下来几日,我每日准时去惊澜院“侍疾”。
陆栖渊依旧话不多,大多数时间在看书写字,或听下属汇报些外面的事。我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有时替他整理书案,有时就静静地看着院中景致。
我们的交流仅限于“世子爷该用药了”、“世子爷可要添茶”,以及每日例行的推拿。
他的“病”发作得很有规律——通常是有人来访时,或侯夫人遣人来问时。他会适时地蹙眉、捂胸、气息不稳,演技堪称精……
次日卯时三刻,我准时出现在陆栖渊的惊澜院。
院中已有下人走动,见我来了,纷纷低头行礼,眼神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打量与轻慢。一个冲喜进门的医女,在他们眼中,大概与摆设无异。
陆栖渊已经起身,着一身月白色常服,坐在窗边看书。晨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清俊的轮廓,倒真有几分病弱公子的气质。
“世子爷。”我福身。
他抬眸,淡淡应了声:“嗯。坐。”……
我,江浸月,把自己卖了三百两银子。
卖给了靖安侯府那个据说快病死的世子陆栖渊。
花轿抬进侯府侧门时,我攥紧了袖中的银针包。母亲咳血的面容在眼前闪过,那包着三百两银票的红封,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我怀中。
“姑娘,该下轿了。”喜婆的声音带着敷衍。
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十里红妆。一场冲喜,我连正红嫁衣都不能穿,只着水红色裙衫,从侧门被抬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