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宠妾灭妻，贬我为妾，喂我毒酒；重生归来，他竟跪求我再爱他一次。
我冷笑：世子不是说那丫鬟是救命恩人，该娶为正妻吗？我成全你们。
可当我转身嫁给阴鸷狠辣的七皇子，他却疯了，在雨中跪了三天三夜，只求我看他一眼。
追妻火葬场？不好意思，火葬场已关门，本**要当皇后了。1我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我正端坐在镇北侯府的花厅里，耳边是宾客们恭维的笑声，
眼前是母亲欣慰的笑容。今日是我的及笄礼，也是前世噩梦开始的日子。"清辞，景行来了。
"母亲低声提醒我。我抬眸，看见谢景行一袭月白锦袍，手持玉簪正向我走来。他生得极好，
剑眉星目，仪态翩翩，是京城无数闺秀的梦中人。前世，我也是这般以为的。可此刻，
我看见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挣扎与愧疚，心中了然——他也重生了。"清辞，"他声音温润，
却在唤我名字时略显僵硬，"今日是你及笄，我特为你簪发。"按礼制，
他该说一句"愿与卿白头偕老"的吉祥话。可我知道，他不会说。果然，他贴近我时，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道："淮王谋逆案三日后发作，你父兄皆会牵连。
若你愿让出正妻之位，我可保沈家不灭。"他顿了顿，补充道："柔儿为我前世挡箭而亡，
今生我当还她正妻之位。你出身名门，做贵妾已是抬举。"周围宾客还在笑着，
我却觉得浑身冰凉。苏柔儿，他房里那个总用怯生生眼神看我的丫鬟。前世我待她不薄，
教她识字，给她裁衣，她却在我嫁入侯府第三个月就被抬为平妻。原来，
竟是重生的谢景行要还她"恩情"。我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刺入掌心，疼痛让我清醒。
前世，我哭闹、哀求、绝食**，最终只换来一纸休书和沈家满门抄斩。我被贬为妾，
在侯府柴房受尽磋磨，眼睁睁看着苏柔儿穿我的嫁衣，住我的院子，
最后用一碗毒药送我上路。而谢景行，他站在我面前说："这是你欠她的。"我欠她什么？
我沈清辞，镇国公府嫡女，三皇子妃的胞妹，我欠一个丫鬟什么？！"世子说笑了。
"我站起身，退后三步，与他拉开距离。满堂寂静。我笑着，声音清越："今日及笄，
清辞才想明白一件事。三个人的爱情太挤，清辞不愿将就。"我看向母亲，看向父亲，
看向满座宾客，最后目光落在谢景行震惊的脸上。"镇北侯府的婚约，就此作罢。
清辞愿祝世子与心上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我摘下头上他送的红宝石发簪，掷于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里，我听见前世冤魂的哀嚎，也听见新生凤凰的鸣叫。
谢景行脸色铁青："沈清辞，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自然知道。"我微笑，
"世子不就是要一个成全吗？清辞给您。"我转身，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离开花厅。我知道，
不出明日，我主动退婚的消息就会传遍京城。我也知道，谢景行此刻定在想我疯了。
可疯的究竟是谁？一个重生归来，却要用所谓"报恩"来羞辱名门贵女的蠢货，
他真以为这一世还能掌控一切？我回到闺房，立即唤来心腹丫鬟琥珀。"三件事。
"我铺开宣纸，快速书写，"第一，将我院子里所有镇北侯府送来的东西清点造册，
明日一早悉数退还。第二，派人去查苏柔儿的底细，她八岁入府，父母双亡，这身世有问题。
第三……"我顿了顿，写下第三行字："让我兄长沈清淮立刻回来，就说家里要出大事了。
"琥珀迟疑："**，世子说三日后……""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我冷笑，
"淮王谋逆案确实会发生，但牵连的不是我沈家，而是他镇北侯府。"前世，
我死前才从苏柔儿口中得知真相。她得意地告诉我，谢景行前世官运亨通，
靠的是我父兄在朝堂上的运作。他怕我父兄倒戈淮王，便先下手为强，
伪造证据构陷沈家通敌。"这一世，我要他亲眼看着，没有我沈家，他谢景行算什么东西。
"琥珀退下后，我独自坐在窗前。月光如水，我想起前世最后那个夜晚。苏柔儿端着毒酒，
笑着说："**，世子说您占了我的位置太久，该还了。"可那位置，从来不是我占的，
是谢景行求来的。我还记得，大婚那日，他握着我的手说："清辞，此生不负。"谎言，
全是谎言。"**，"琥珀去而复返，神色慌张，"苏柔儿求见。"我挑眉。
前世她可没这么大胆子，在我及笄礼当日就来挑衅。"让她进来。"苏柔儿一身素衣，
跪在我面前时眼泪汪汪："**，柔儿听说世子要……柔儿是万万不敢的！柔儿身份卑微，
怎配与世子……"她话没说完，我已端起茶盏，将一整杯滚烫的茶水泼在她脸上。"啊！
"她惨叫一声，捂着脸蜷缩在地。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配不配的，
你心里没数吗？""**……"她眼中闪过怨毒，却还在装可怜。"苏柔儿，"我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你八岁入府，我待你如亲妹。你生病，我请名医；你受罚，我求母亲开恩。
可你做了什么？"我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你在我的汤药里下避子药，
在我嫁妆里藏通敌书信，在前世害我父兄被斩，害我被贬为妾。"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也……""没错，我也重生了。"我微笑，"所以这一世，你的算盘，打错了。
"我松开她，扬声道："来人！将这个背主忘恩的贱婢拖下去，杖责五十，发卖出府！
"门外的婆子们蜂拥而入，将惨叫的苏柔儿拖走。我看着她被拖走的方向，心中冷笑。
五十杖，死不了人，但足够她躺三个月。而这三个月，足够我做很多事。2次日，
京城炸了锅。镇北侯府世子谢景行在国公府及笄礼上被当众退婚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大街小巷。有人说我疯了，放着好好的世子妃不做。
也有人说谢景行欺人太甚，竟想让国公府嫡女做妾。我坐在书房里，听琥珀汇报外面的传言，
嘴角含笑。"**，"琥珀担心地问，"这样对您的名声……""名声？"我放下笔，
"琥珀，对女子而言，名声是最无用的枷锁。前世我恪守妇道，换来的不过是一碗毒酒。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知道，沈清辞不是好欺负的。
"我将写好的信交给琥珀："送到三皇子府，亲手交给我姐姐。
"姐姐沈清瑶是当今三皇子妃，前世她为救父兄在宫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最终小产，
落下终身不育的病根。我死的时候，她被囚在冷宫，听说我的死讯后，当晚就悬梁自尽了。
这一世，我要护她周全。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姐姐，小心三皇子的侧妃林氏，
她是淮王的人。」前世，淮王谋逆案之所以能牵扯到沈家，就是因为这个林侧妃伪造的证据。
她利用姐姐的信任，在姐姐房中藏下了"通敌书信"。琥珀前脚刚走，后脚父亲就传唤我。
书房里，父亲沈国公脸色凝重："清辞，你真的想好了？""想好了。"我跪下，"父亲，
谢景行不是良人。""可他……""他昨日威胁我，说三日后淮王案会牵连沈家，
只有让出正妻之位才能保命。"我抬起头，直视父亲，"父亲，这是威胁，也是试探。
"父亲脸色大变："淮王案？你如何知道？""女儿做了个梦。"我半真半假地说，
"梦见淮王谋反，但证据不足，最后是三皇子府中的林侧妃'找到'了证据，
说是从姐姐房中搜出。"父亲沉默良久。"清辞，"他最终道，"为父相信你。但退婚之事，
镇北侯府不会轻易罢休。""他们会的。"我微笑，"因为女儿已经让人散布消息，
说谢景行在国公府及笄礼上，当众要求嫡女做妾。"父亲一愣，随即苦笑："你这孩子，
何时变得如此……""如此心狠手辣？"我接话，"父亲，女儿只是明白了，对敌人仁慈，
就是对自己残忍。"从书房出来，我在回廊上遇见了兄长沈清淮。他刚从军营赶回，
一身风尘："清辞，你……""兄长。"我眼眶一热，前世他为我顶罪，被斩首示众，
人头悬在城门三日。此刻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我几乎要落下泪来。"别怕，
"他以为我在委屈，拍着我的肩，"兄长回来了，谁也欺负不了你。""兄长，
"我压低声音，"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你说。""第一，你手下有没有可靠的斥候？
让他去查苏柔儿的身世，特别要查她母亲。""第二，你去见淮王，
告诉他三日后有人要栽赃他谋反，证据会在御书房东南角的暗格里。""第三，
"我深吸一口气，"你去一趟镇北侯府，将我的庚帖和定亲信物，当众退还给谢景行。
"兄长眉头紧锁："清辞，你这是要……""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我冷笑，
"是我沈清辞不要他谢景行，而非他不要我。"兄长深深看我一眼，最终点头："好，依你。
"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兄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清辞。""我信。"他回头，
笑得温和，"你是我妹妹，我不信你信谁？"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前世，我信错了人。这一世，我要信对人。三日后，淮王"谋逆案"爆发。但这一次，
御书房东南角的暗格里搜出的不是淮王的"罪证"，
而是三皇子与林侧妃密谋陷害淮王的铁证。陛下震怒，三皇子被圈禁，林侧妃凌迟处死。
而我姐姐沈清瑶，因"及时发现"阴谋，被陛下嘉奖，赐"贤德"金匾。消息传来时，
我正在院中修剪花枝。琥珀兴奋地跑进来："**，神了！真的如您所说！"我微笑不语。
这算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重来一次，知道了答案而已。"**，"琥珀又问，
"那谢景行那边……"她话音未落，门房来报："镇北侯府世子求见。"我挑眉。前世今生，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我。"不见。"我剪下一枝枯梅，"告诉他，男女授受不亲，
沈家与他再无瓜葛。""可他说，有要事相告。""那更不见。"我冷笑，"他以为他是谁？
"门房领命而去，琥珀却担心："**，这样会不会得罪镇北侯府太狠？""狠？"我看她，
"琥珀，你记住，对想要你命的人，永远不要太仁慈。"当夜，我让琥珀在院中摆了酒席，
邀兄长和父亲赏月。酒过三巡，兄长忽然道："清辞，你变了。""是吗？""从前的你，
温柔娴静，总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他看着我，"现在的你，锋芒毕露，像一把出鞘的剑。
"我举杯："那兄长觉得，是好是坏？""好。"他与我碰杯，"我的妹妹，本该如此。
"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前世，我温柔贤淑，换来满门抄斩。这一世，我要做一把剑，
斩尽所有欺我负我之人。3苏柔儿被发卖后，我让人将她卖到了最下等的窑子里。
前世她害我受尽**而死，这一世我不过是以牙还牙。可我没想到，
她竟有本事从那里逃出来。十日后，琥珀脸色苍白地来报："**，
苏柔儿被镇北侯府的人救走了。"我挑眉。她倒是动作快。"无妨，"我淡淡道，"让她去。
""可是……""琥珀，"我打断她，"你可知为何我明知她会逃，还只让她挨五十杖？
"琥珀摇头。"因为我要送她一份大礼。"我展开一张密信，是兄长派人送来的。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苏柔儿之母，乃镇北侯府先夫人陪嫁丫鬟，与先侯爷有染。」我笑了。
原来如此。前世我总不明白，为何谢景行对苏柔儿那般上心，竟肯为她贬我为妾。如今看来，
这不是报恩，是还债。苏柔儿，是谢景行的亲妹妹。镇北侯先夫人去世早，
侯爷与夫人陪嫁丫鬟有染，生下苏柔儿。为保颜面，将苏柔儿送出府，谎称是孤儿，
后又以"心善"之名捡回府中做丫鬟。谢景行前世今生都护着苏柔儿，哪里是什么救命之恩，
分明是骨肉亲情。"有意思。"我喃喃道。"**，什么有意思？""没什么，
"我将密信烧了，"去准备一下，三日后贵妃娘娘的赏菊宴，我要送镇北侯府一份大礼。
"贵妃娘娘是谢景行的姑母，也是前世为他赐婚的主婚人。她对谢景行疼爱有加，
前世我受尽委屈，去求她做主，她却说："柔儿救过行儿性命，你让让她又如何？
"前世我傻，这一世我可不会了。赏菊宴当日，我特意穿了一身素白，头戴一支白玉簪，
看起来楚楚可怜。姐姐沈清瑶已贵为三皇子妃，自然也赴宴了。她拉住我，低声道："清辞，
今日可不要冲动。""姐姐放心，"我微笑，"清辞今日只看不说话。"才怪。宴席过半，
贵妃娘娘果然问起退婚之事。"清辞啊，本宫听说你与景行……"我立即起身，跪在地上，
泪如雨下："回娘娘，是清辞福薄，配不上世子。"贵妃一愣："这是何意？
""世子对柔儿姑娘情深义重，前世……不，是梦中，柔儿姑娘为世子挡箭而亡，
世子耿耿于怀。"我哽咽道，"清辞不愿做那拆散有情人之人，愿成全世子一片痴心。
"贵妃脸色变了："柔儿？哪个柔儿？""就是世子房中的丫鬟苏姑娘。"我抽泣，
"世子说，柔儿姑娘对他有救命之恩，今生当还她正妻之位。清辞虽出身国公府，
却也知恩图报，愿让出正妻之位，只求娘娘成全世子。"满座哗然。
贵妃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镇北侯府是什么身份？让一个丫鬟做正妻，传出去简直是笑话。
"此事当真？"贵妃声音发冷。"清辞不敢欺瞒娘娘。"我磕头，"那日及笄礼，
世子当众说的。"贵妃猛地拍桌："荒唐！"我伏在地上，嘴角微扬。谢景行，
前世你让我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这一世，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宴会不欢而散。三日后，宫里的嬷嬷来了镇国公府，说是贵妃娘娘赏的。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支更精致的白玉簪，还有一张字条：「女子当自强，莫为薄幸伤。」我笑了。
这是贵妃的补偿，也是她的态度。她不会允许谢景行娶苏柔儿为正妻的，侯府丢不起这个人。
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4半个月后，我听说谢景行在朝堂上被参了。参他的是御史大夫，
罪名是"私德不修，宠妾灭妻"。虽然还未成婚，但婚约既定，他当众要求未婚妻做妾，
宠一个丫鬟，这在清流眼中，是大忌。陛下震怒，罚他闭门思过三月。消息传来时，
我正在院中抚琴。琥珀兴奋道："**，世子被罚了！""才三个月，"我淡淡道，"不够。
""那怎样才够？""要他身败名裂，要他后悔莫及，要他亲眼看着失去的一切，
再也回不来了。"我话音未落，门房又来报："世子求见。""不见。""可他说，
若是**不见，他便在门外长跪不起。"我挑眉。前世今生，谢景行何等骄傲，
竟肯为我下跪？"那便让他跪。"我让人搬了张椅子到门口，坐在门内，隔着一道门缝看他。
谢景行真的跪下了，一身白衣，脊背挺直。"清辞，"他声音沙哑，"我错了。
"我笑了："世子何错之有？""我不该……不该说那些混账话。""哪些混账话？
是让清辞做贵妾，还是说要还苏柔儿正妻之位？"他沉默。"谢景行，"我冷声道，
"你跪的不是我，是你的前程。如今你被参被罚，知道国公府的支持有多重要了？晚了。
""我不是……""不是？"我打断他，"那你告诉我，苏柔儿在你心中，究竟是什么？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慌乱。"是救命恩人，还是……"我凑近门缝，一字一顿，
"亲妹妹？"他脸色煞白。我笑了："看来我猜对了。""你何时知道的？""重要吗？
"我坐回椅中，"谢景行，你前世今生，都为着一个'情'字折磨我。可你所谓的情，
不过是一场**的遮羞布。你护着苏柔儿，不是爱她，是愧对她，因为你父亲对不起她母亲，
你们侯府对不起她。""别说了……""我偏要说！"我厉声道，"你为了保护侯府名声，
不惜构陷我沈家。你怕我父亲在朝堂上说出真相，便先下手为强。谢景行，你好深的算计，
好毒的心肠！"他跪在那里，身形摇晃。"清辞，"他声音颤抖，"前世是我错了，
今生我……""今生你重生了，想弥补，却发现一切都变了。"我冷笑，"你威胁我，
我不怕。你求我，我不理。谢景行，你可知错在哪里？"他抬头看我。"你错在，从头到尾，
你只把女人当物件。前世我和苏柔儿都是你的棋子，这一世，你依然是。
"我站起身："而你最大的错，是低估了我沈清辞。""送客！"门房上前，请他离开。
他不动，只是望着我："清辞，若我说，我愿以正妻之礼迎娶，你可愿回头？""不愿。
"我转身，头也不回。"谢景行，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你前世喂我的毒酒，
今生我要你一滴一滴，自己喝下去。"5拒绝谢景行的第三日，宫里来了旨意。
陛下要为我和七皇子萧煜赐婚。七皇子，
那个传闻中克死三个未婚妻、阴鸷狠辣的七皇子萧煜。前世，他终身未娶，最后起兵谋反，
兵败被杀。可我知道，他不是谋反，是清君侧。前世，他死前曾对我说过一句话："沈清辞，
你我同病相怜。"那时我被囚在侯府柴房，他被人追杀，躲入柴房。我救了他，他告诉我，
陛下病重，三皇子与镇北侯府勾结，意欲逼宫。他说，他母妃是被贵妃陷害致死，
他此生只想报仇。可最后，他失败了。这一世，圣旨到国公府时，我没有接。"清辞，
"父亲急道，"这是圣旨！""女儿知道。"我跪下，"但女儿有话，要当面问七皇子。
"父亲拗不过我，只好派人去请。萧煜来得很快，一袭玄衣，眉眼冷峻。他看着我，
目光幽深："沈姑娘有何话问？""殿下可愿与清辞做笔交易？"他挑眉："说。
""清辞助殿下报母妃之仇，殿下助清辞护沈家周全。"他瞳孔微缩："你知道些什么？
""知道贵妃陷害令堂，知道三皇子与镇北侯府勾结，知道殿下前世兵败，
知道这一世你若想赢，需要一个盟友。"我每说一句，他脸色就冷一分。最后，
他笑了："你也重生了？""是。""有趣。"他走近我，"可你凭什么认为，
我会娶一个退过婚的女人？""凭我知道，殿下前世答应过一个人，若有来生，护她周全。
"我看着他，"那个人，是我。"柴房那一夜，他临走时对我说："若有来生，我定护你。
"他沉默良久，最终伸手："成交。"我没有握他的手，而是取出一枚玉佩："殿下，
清辞要的不仅是交易，还要殿下答应三件事。""说。""第一，婚后不许纳妾。第二，
不许干涉清辞行事。第三，若有一天清辞要镇北侯府满门覆灭，殿下不许求情。"他看着我，
忽然笑了："沈清辞，你比传闻中有趣。""殿下答应吗？""答应。"他接过玉佩，
"但我也有一条件。""殿下请说。""不许背叛我。"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杀意，"否则，
我会比谢景行更狠。"我微笑："成交。"三日后的赐婚大典，我接下了圣旨。
京城再次炸锅。有人说我疯了，刚退世子的婚，就敢嫁克死三个未婚妻的七皇子。
也有人说我有眼光，七皇子虽然名声不好，却是最像陛下的皇子。谢景行听说后，再次登门。
这一次，他没有跪，只是站在门外，声音嘶哑："清辞，萧煜不是好人。
"我在门内笑："谢景行，你也不是。""他会害死你！""是吗？"我打开房门，
第一次正眼看他，"可我觉得，他会比你活得更久。"谢景行看着我，
眼中满是痛楚："清辞，你当真要嫁他？""当真。""为什么？""因为，"我微笑，
"他答应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6我与萧煜的婚期定得很快，就在下月初八。
谢景行被解了禁足，听说了婚期，再次登门。这一次，他带来了镇北侯府的祖传凤冠。
"清辞，"他站在门外，"这凤冠本该是你的。"我让人传出话："告诉世子，
清辞戴七皇子送来的聘礼就好，侯府的东西，不敢收。"他还不走，竟在门外站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我打开府门，看见他衣衫尽湿，俊脸苍白。"清辞，"他声音沙哑，"我错了，
真的错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谢景行，你知道你错在哪吗？"他抬眸看我。
"你错在，你以为所有错都能弥补。可你忘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是一辈子。
"我走近他，低声道："比如，前世那碗毒酒。比如，我父兄的人头。比如，
我姐姐在冷宫悬梁的那根白绫。"他浑身颤抖："你……你都知道……""我都知道。
"我退后，"所以谢景行，别再来烦我。你每出现一次，我就更恨你一分。"他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