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滞销菜村民坐地起价,行,那你们自己放着烂

收滞销菜村民坐地起价,行,那你们自己放着烂

主角:李满囤陈大柱张大海
作者:六翼混沌暗黑邪恶雷霆

收滞销菜村民坐地起价,行,那你们自己放着烂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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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包了个泡菜厂,正愁原料。听说镇上青菜滞销,我开车去收,一块一斤,现金结算。

老陈第一个来过秤,三千斤,我当场给了三千块。

他转头就在村里群发消息:"她给钱这么痛快,这菜肯定很值钱!"第二天,

村委会主任带着十几个菜农堵我厂门,统一口径:十块一斤,不然全烂地里也不给我。

我笑着点头:"行,那你们烂着吧。"三天后,市里的菜便宜又新鲜,我的仓库堆满了。

01我叫苏然,刚盘下一个半死不活的泡菜厂。万事俱备,只欠原料。

正当我对着空空如也的腌制池发愁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大学同学,

在清水镇农业站工作。他说,今年气候怪,镇上的青菜大丰收,价格跌到了谷底,

全烂在地里,菜农们天天堵农业站的门。问我有没有兴趣。我挂了电话,

立刻发动了那辆半旧的皮卡车。清水镇离我的厂子不远,一个小时车程。车开到镇口,

漫山遍野的绿意几乎要溢出来。空气里,除了泥土的芬芳,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我把车停在村委会大院。几个老人蹲在墙根下,

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脸上刻满了愁容。看到我这个外来者,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麻木。

我直接找到了村主任。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李,叫李满囤,一脸精明相。

听说我是来收菜的,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一道光。“收菜?收多少?什么价?

”他连珠炮似的问道。“有多少收多少,一块一斤,现金结算,当场过秤。”我言简意赅。

李满囤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这么痛快。一块一斤。这个价格,比贩子给的高了两毛,

而且贩子还要挑三拣四,账期拖个十天半月。更重要的是,现金结算。

对这些被菜价伤透了心的农民来说,这四个字的分量,比黄金还重。“姑娘,

你说的可是真的?”李满囤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我车都开来了,就是来拉菜的。

”我指了指院外的皮卡。“行!我马上叫人!”李满囤立刻掏出手机,

在村里的喇叭上吼了起来。“各家各户注意了!有老板来村里收青菜了!一块钱一斤!现金!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子。第一个扛着秤和编织袋跑来的是陈大柱,

村里有名的种菜大户。他四十多岁,皮肤黝黑,一脸的褶子,

眼神里透着一股被生活磨砺出的狡黠。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真的一块?”我点点头,

从车里搬下电子秤:“秤在这,钱在这。”我拍了拍旁边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陈大柱不再犹豫,立刻回家开来了他的三轮车。满满一车青翠欲滴的蔬菜,带着清晨的露水。

过秤。三千零五十斤。我直接抹掉零头,数了三千块钱,递到他手里。“陈大哥,你点点。

”陈大柱接过那沓厚实的红色钞票,手指有些颤抖。他一张一张地数,反复数了三遍。

是真的。不是假钞。也不是空头支票。是实实在在、带着油墨香气的现金。他的眼睛红了。

周围围观的村民们,也都看直了眼。他们有多久没见过这么多现金了?“谢谢老板!

谢谢老板!”陈大柱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我笑了笑:“不用谢,明天我还会来,你们的菜,

我都要。”说完,我开始组织人手,把菜往我的皮卡车上装。我没注意到,

陈大柱攥着那三千块钱,悄悄退到了人群后面。他黝黑的脸上,激动慢慢褪去,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复杂的、贪婪的光。他拿出手机,飞快地在村里的微信群里打下一行字。

“她给钱太痛快了,连价都不还。”“这菜,肯定不止这个价!

”02我的皮卡车装得满满当当,像一座移动的绿色小山。车开出村委会大院时,

我看到村民们脸上都洋溢着希望。他们仿佛看到了地里那些即将腐烂的青菜,

变成了一张张实在的钞票。我心里也松了口气。原料问题解决了,工厂终于可以开工。

这趟清水镇,来对了。然而,我低估了人性的贪婪。也高估了他们的淳朴。陈大柱那两句话,

像两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清水镇的村民群里,激起了千层浪。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大柱你拿到三千块了?”陈大柱立刻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

一沓红色的钞票整齐地码在炕头上,格外刺眼。群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是更猛烈的爆发。

“我的天!真是现金啊!”“大柱你家发了!三千斤,要是烂地里可一分钱都没有!

”“这老板真是个好人啊!”起初,风向还是感激和兴奋。但很快,陈大柱的第二句话,

开始发酵。“她给钱太痛快了。”这句话,像一个火星,点燃了某些人心中的干草。

一个叫王二麻子的人首先接话:“是啊,我刚才也看到了,眼都不眨一下。这里面肯定有事。

”“对啊,城里来的老板,能有几个是善茬?肯定是我们卖便宜了!”“一块钱一斤,

她运到城里,做成泡菜,那得卖多少钱一斤?十块?二十块?”“我们辛辛苦苦种地,

凭什么让她赚大头?”恐慌和猜忌,比希望蔓延得更快。之前对我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激,

瞬间被一种“我们亏大了”的愤怒所取代。有人开始算账。一斤菜她赚十块,

一万斤就是十万,十万斤就是一百万。他们越算越心惊,越算越愤怒。

仿佛我从他们口袋里掏走了本该属于他们的百万家产。群里的气氛,从喜悦变成了同仇敌忾。

“不能就这么便宜她了!”“对!明天她再来,我们必须涨价!”“涨多少合适?两块?

”陈大柱发了个冷笑的表情:“两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没十块,

一根菜都别想从清水镇运出去!”十块。这个数字,让整个群都安静了下来。连最贪心的人,

都觉得这个价格有点离谱。市场价才几毛钱,他们要十块?这不是抢劫吗?

陈大柱似乎知道大家在想什么。他发了一段语音,声音里充满了煽动性。“乡亲们,

你们想啊!她为什么来我们这?因为她的厂子等米下锅!她除了我们这,没地方买菜去!

现在是咱们说了算!”“她那个厂子,一天不开工,就得赔一天钱!她耗不起!

”“咱们全村人一条心,就说十块!她不买也得买!不然她的厂子就得倒闭!”“这叫什么?

这叫团结就是力量!”这时,村主任李满囤终于冒泡了。他只发了四个字。“大柱说的对。

”这四个字,一锤定音。李满囤是村里的权威,他一表态,

所有摇摆不定的人都立刻倒向了陈大柱。群里的口号,瞬间统一。“十块!少一分都不卖!

”“对!让她知道咱们清水镇的人不是好欺负的!”“谁要是敢偷偷卖便宜了,

谁就是全村的叛徒!”一场针对我的围猎,在无声的电波中,迅速成型。我对此,一无所知。

回到厂里,我连夜组织工人清洗、分拣、下池。看着第一批青菜顺利腌制下去,

我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我还特意多取了五万块现金,准备明天继续去收菜。我还想着,

等工厂走上正轨,要不要给村里的学校捐点款,或者修修路。我甚至天真地以为,

我找到了一个可以长期合作、互利共赢的伙伴。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开着皮卡,

后面跟着一辆租来的大货车,信心满满地驶向清水镇。然而,车刚到厂门口,就被拦住了。

十几个菜农,以李满囤和陈大柱为首,黑压压地堵住了我的工厂大门。他们手里没拿农具,

但脸上的表情,比最锋利的镰刀还要冰冷。我皱了皱眉,从车上跳下来。“李主任,陈大哥,

你们这是干什么?”03李满囤背着手,挺着肚子,官架子端得十足。他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苏老板,我们村里人商量了一下。”“那个价格,我们不能卖。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哦?那你们觉得什么价格合适?

”我以为他们最多也就涨个几毛钱。生意人嘛,坐地起价,可以理解。只要不太过分,

我都可以接受。旁边的陈大柱抢过了话头。他扬着下巴,一副吃定了我的样子。

“十块钱一斤。”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到震惊和慌乱。

空气,瞬间凝固了。我身后的货车司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十块?

你们这菜是金子做的?”村民们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李满囤狠狠瞪了司机一眼,

又转向我。“苏老板,你别听他胡说。我们这菜,虽然不是金子做的,但都是我们的心血。

”“一块钱,连我们的辛苦钱都不够。”“我们商量好了,就这个价,十块钱一斤。你要,

咱们就合作。你不要,我们全村的菜,就是烂在地里,也一根不卖给你!”他的声音很大,

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他身后的村民们,也跟着起哄。“对!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我们不卖了!谁爱买谁买去!”他们笃定,我的工厂刚刚开工,原料极度依赖他们。

他们笃定,我为了让工厂运转下去,必然会妥协。他们笃定,这场博弈,他们赢定了。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笑了。不是冷笑,

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觉得他们极其可笑的笑。我的笑声,

让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剧本,似乎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那样发展。

陈大柱有些恼羞成怒:“你笑什么?!”我止住笑,平静地看着他,

然后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在笑,你们真的很有趣。”我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愤怒,

也没有失望。就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李主任,我再确认一遍,你们的最终决定,

是十块钱一斤?”李满囤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对,最终决定。

”“如果我不接受,你们就让菜烂在地里?”“没错!”陈大柱恶狠狠地补充道。“行。

”我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转身,对身后的货车司机说。“师傅,掉头,我们走。

”所有人都傻了。李满囤和陈大柱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他们预想了无数种可能。

我可能会愤怒地指责他们,可能会苦苦哀求,也可能会跟他们讨价还价。

但他们唯独没有想到。我会走得这么干脆。“你……你去哪?”李满囤下意识地问道。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然后,我摇下车窗,看着他们一张张错愕的脸,

微笑着说出了那句让他们在未来无数个日夜里,都追悔莫及的话。“没关系。”“你们的菜,

就烂着吧。”说完,我发动了汽车。皮卡车和大货车,在他们呆滞的目光中,缓缓掉头,

绝尘而去。直到我的车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他们才反应过来。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真的走了。“她……她真的走了?”一个村民喃喃自语。陈大柱脸色铁青,

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怕什么!她装的!”“我就不信,她能找到比我们这更便宜的菜!

”“等着吧!不出三天,她肯定会哭着回来求我们!”李满囤也附和道:“没错,大家稳住!

谁也别动摇!胜利一定是我们的!”他们互相鼓劲,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的那一丝不安。

他们还沉浸在“拿捏”了我的美梦里。却不知道。从我掉头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的规则,

就已经被我彻底改写了。04皮卡车在前面引路,大货车紧随其后。风从摇下的车窗灌进来,

吹散了早晨在厂门口聚集的浊气。开货车的王师傅是个实在人,刚才一直憋着没说话。

现在开上了省道,他终于忍不住了。“苏老板,那帮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地里长出来的青菜,他们敢要十块钱一斤?”“城里超市里最贵的有机蔬菜,

也就这个价了吧。”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淡淡地回了一句。“他们不是脑子坏了,

是心坏了。”“被贪婪烧坏了心。”王师傅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司机,

但他也能分得清好歹。我没有直接回厂,而是在下一个路口拐上了去市里的高速。

王师傅在对讲机里问:“苏老板,我们这是去哪?方向不对啊。”“去市里,

最大的农产品批发市场。”我的声音很平静。我的脑子也一样平静。

从决定盘下这个厂子的第一天起,我就做过最坏的打算。原料供应,是食品加工厂的生命线。

我不可能把这条生命线,完全寄托在一个村子的“淳朴”上。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清水镇,只是我的第一选择,因为它近,运输成本低。但这绝不意味着,

它就是我的唯一选择。在来清水镇之前,我已经考察过全市所有的蔬菜供应渠道。

包括最大的农产品批发市场。我甚至提前联系好了几个大的批发商。

只是因为清水镇的价格更低,我才优先选择了他们。现在看来,省下的那点成本,

差点变成了我最大的麻烦。人心,有时候比市场行情更难预测。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喂?苏老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清水镇的菜收得不顺利?”打电话的男人叫张大海,

是市农产品批发市场最大的蔬菜批发商之一。我之前跟他聊过,

他对我这个准备开泡菜厂的年轻姑娘印象很深。“张哥,别提了,遇到一群想钱想疯了的人。

”我三言两语把清水镇的事情说了一遍。张大海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我当是什么事呢,

这不正常吗?”“跟那些小农户打交道,最麻烦的就是这个。”“人心不齐,还容易眼红,

有点风吹草动就坐地起价。”“你来我这儿就对了,我这儿的菜,品质、价格、供应量,

全都稳定。”“你要多少?”我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第一批,先要五万斤青菜,

品质要最好的。”“价格怎么说?”张大海沉吟了一下。“现在市场价是一块二,

看在咱们第一次合作,又是这么大的量,我给你算一块一。”“而且我保证,

我的菜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损耗率极低,不像村里收上来的,好的坏的都混在一起。

”“怎么样,苏老板?”一块一。比清水镇最初的价格,只高了一毛钱。

但省去了我和村民们扯皮的精力。省去了我自己分拣筛选的人工。算下来,成本几乎持平,

甚至更低。最重要的是,稳定。我再也不用担心被任何人卡住脖子。“行。”**脆地回答。

“张哥,我现在就在来市里的高速上,大概一个半小时到。”“你帮我把货备好,

我到地方直接装车。”“钱,我也带来了。”张大海的笑声更大了。“苏老板果然是爽快人!

”“没问题!你放心来,货我给你备得妥妥的!"挂了电话,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危机,已经变成了转机。甚至,是一次机遇。

清水镇的村民们以为他们拿捏住了我的命脉。他们以为我会像个无助的弱者一样,

回去哭着求他们。他们错了。大错特错。我不是待宰的羔羊。我是手持利刃的猎人。

当猎物试图反咬一口的时候,猎人只会选择换一个更肥美的猎场。至于那个愚蠢的猎物,

就让它在原地慢慢腐烂好了。车子下了高速,一头扎进了喧嚣的农产品批发市场。

这里简直是一个蔬菜的海洋。一辆辆大货车进进出出,工人们的吆喝声,叉车的轰鸣声,

汇成了一曲充满生命力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蔬菜特有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这里,

才是商业应该有的样子。规则透明,供需清晰。而不是像清水镇那样,

被短视和贪婪的乌云笼罩。我看到了张大海的档口,也看到了他为我准备好的,

堆积如山的青翠蔬菜。每一颗都那么新鲜,那么饱满。我的泡菜厂,终于有了坚实的根基。

05张大海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身材魁梧,笑容热情。看到我的皮卡,

他远远地就挥起了手。“苏老板!这里!”我跳下车,和他有力地握了握手。“张哥,

辛苦你了。”“客气啥,咱们是合作伙伴嘛。”他指着身后小山一样的蔬菜。“你看看,

这批货怎么样?”我走上前,随手拿起一颗青菜。叶片肥厚,色泽翠绿,根茎结实。

带着清晨露水般的新鲜气息。“好菜。”我由衷地赞叹。“这可比我在村里收的那些强多了。

”张大海得意地笑了。“那是当然,我这儿的菜都是从几个大型蔬菜基地直接运过来的。

”“从采摘到进市场,不超过十二个小时。”“品质绝对有保证。”他拍了拍胸脯。

“苏老板,你放心,只要你的厂子开着,我这儿的菜就断不了你的供。”“价格方面,

咱们随行就市,我保证给你市场最低价。”我点了点头。

这才是一个长期合作伙伴应有的态度。互利共赢,而不是单方面地吸血。“过秤吧。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张大海叫来了工人,开始用专业的磅秤过秤,然后装车。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效率极高。不到一个小时,

五万斤蔬菜就全部装上了我租来的那辆大货车。

车厢被塞得满满当,仿佛一座即将移动的青山。最后的重量是五万零三百斤。

张大海大手一挥。“零头抹了,就算五万斤。”“五万五千块。”我从帆布包里,

数出五万五千块现金,递给了他。这是我准备去清水镇收菜的钱。现在,

它用在了更值得的地方。张大海接过钱,甚至没数,直接塞进了一个抽屉里。

这就是生意人之间的信任。“苏老板,以后咱们合作愉快。”“合作愉快。”交易完成,

我准备离开。张大海却叫住了我。“苏老板,我多句嘴。”“你那个泡菜厂,刚起步,

销路打开了吗?”我坦诚地摇了摇头。“还没,正准备等第一批产品出来,再去跑市场。

”张大海笑了。“不用那么麻烦。”“我帮你介绍几个客户。”他拿出手机,

当着我的面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市里各大超市和连锁餐厅的采购经理。“老李,

我这儿有个朋友,开了个泡菜厂,味道一绝,下次给你带点样品尝尝?”“王总,

你那个酸菜鱼店不是一直说找不到好的酸菜供应商吗?我给你找到了!”他三言两语,

就帮我牵上了好几条线。这些人脉,是我花钱都买不来的。我有些惊讶,也有些感激。

“张哥,这……”张大海摆摆手,一脸的理所当然。“你厂子做大了,要的菜不就更多了吗?

”“你的生意好,就是我的生意好。”“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外表粗犷的男人,心里却比谁都明白。什么叫生意。什么叫格局。

这和清水镇的李满囤、陈大柱之流,形成了天壤之别。他们只看得到眼前那一点点蝇头小利。

为了多赚几块钱,不惜毁掉长期的合作关系。而张大海看到的,是整个产业链的共生共荣。

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张哥,大恩不言谢。”“等我的泡菜做出来,

第一个给你送过来。”“不收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好!那我可等着了!

”告别了张大海,我带着满载蔬菜的货车,踏上了回厂的路。回去的路上,

我的心情和来时已经完全不同。来的时候,是带着解决问题的压力。回去的时候,

是带着开创事业的豪情。一个小小的清水镇,已经无法再对我造成任何困扰。

他们选择了一条死路。而我,则找到了一条更宽广的生路。货车开回工厂,

工人们看到这么多优质的原料,都兴奋了起来。我立刻指挥他们卸货、清洗、腌制。

整个工厂,热火朝天,充满了勃勃生机。看着一池池青菜被腌制下去,变成了未来的财富。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的泡菜品牌,走向全市,走向全国。而此刻的清水镇,又是什么光景呢?

他们还在厂门口,等着我回去求饶吗?我掏出手机,想了想,拨通了村主任李满囤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和矜持。“喂?是苏老板啊。

”“怎么,想通了?”06“李主任。”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打电话过来,不是想跟你谈价格的。”电话那头的李满囤愣了一下。“不谈价格?

那你打这个电话干什么?”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警惕。“我只是想通知你一声。”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从今天起,我的泡菜厂,不会再从清水镇收购一根青菜。

”“你们的菜,无论是十块,还是一块,甚至是一分钱,我都不要了。”说完,不等他反应,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能想象到李满囤此刻脸上错愕的表情。这通电话,

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他和所有清水镇村民的脸上。打掉了他们所有的幻想和侥幸。

与此同时,清水镇的村民微信群里,也炸开了锅。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

是一个在镇口开小卖部的村民。他看到了我的车队。不是一辆皮卡。而是一辆巨大的货车,

满载着新鲜翠绿的蔬菜,从镇口的主路呼啸而过。方向,正是我工厂的位置。他拍了张照片,

发到了群里。“这……这是那个苏老板的车吧?”“她从哪拉了这么多菜回来?

”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那辆大货车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无法掩饰的。群里沉默了。

之前那些叫嚣着“她肯定会回来求我们”的人,此刻都销声匿迹了。一股不安的气氛,

开始在所有人心中蔓延。陈大柱第一个跳了出来。“假的!肯定是她找来的空车,

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她是在吓唬我们!想让我们自己降价!”“大家稳住!千万别上当!

”他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一些村民暂时安下心来。“对,大柱说的有道理。

”“城里菜那么贵,她买得起这么多?”“肯定是虚张声势!”就在这时,

李满囤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以后……永远不会再收我们村的菜了。

”这段语音,像一颗重磅炸弹,将陈大柱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炸得粉碎。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如果说之前那张照片只是猜测。那村主任的这通电话,就是最后的宣判。

那个女老板,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彻底地,放弃了他们。

“完了……”一个村民发出了两个字,带着哭腔。“我那三亩地的菜……可怎么办啊!

”“我的也是!都快长老了!再不卖就全烂在地里了!”恐慌,如同瘟疫一般,

瞬间席卷了整个村子。之前有多么同仇敌忾,现在就有多么互相埋怨。“都怪陈大柱!

要不是他非要撺掇着涨到十块钱,人家老板能走吗?”“就是!本来一块钱一斤卖得好好的,

非要贪心!”“还有李主任!你当村干部的,怎么也跟着他们胡闹!”矛头,

瞬间对准了陈大柱和李满囤。陈大柱在群里一言不发,他已经成了过街老鼠。

他看着自己家里堆得像小山一样,已经开始微微发黄的青菜,

心里第一次涌上了名为“后悔”的情绪。他好像,真的把事情搞砸了。而更多的村民,

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咱们去找她吧!去给她道个歉!”“对!咱们就说,

还按一块钱一斤卖!不!九毛!八毛也行啊!”“只要她肯收,多少钱都行啊!

”他们开始行动起来。几十个村民,自发地组织在一起,开着三轮车,骑着摩托车,

浩浩荡荡地朝着我的工厂奔去。他们以为,只要他们放低姿态,诚恳道歉。我就会回心转意。

他们以为,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他们还是不懂。有些底线,一旦越过,

就再也没有回头路。有些信任,一旦破碎,就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当他们的车队到达我的工厂门口时。看到的,是工厂大门紧闭。门口挂上了一个崭新的牌子。

牌子上,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两行大字。“原料充足,暂停收购。”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清水镇菜农与狗,不得入内。”07李满囤看着那块临时竖起来的牌子。

牌子上的黑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原料充足。暂停收购。这简单的八个字,像是一道铁闸门,

彻底隔绝了清水镇村民的希望。至于那行针对性极强的小字,更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得李满囤老脸通红。他身为村主任,走哪儿不是被人客客气气地供着。

今天却被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丫头,指着鼻子骂。“太欺负人了!

”陈大柱在后面小声嘟囔了一句。但他说话底气已经明显不足,眼神闪烁,

不敢看周围村民的脸色。他的三轮车里还装着今早刚**的青菜。

那原本是用来跟苏然谈判的筹码。现在却成了一车沉重的包袱。“去敲门。

”李满囤咬了咬牙,指挥陈大柱。“就说我们是来道歉的,价格好商量。

”陈大柱磨蹭到厂门口,还没抬手,保安室的窗户就拉开了。

保安是我连夜从城里劳务公司招的,一个四十多岁、面相凶悍的退伍兵。他横眉冷对,

看着门外这群乌合之众。“老板交待了,非本厂人员,一律不得入内。”“尤其是清水镇的。

”陈大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哥,通融下,我们找苏老板有急事。

”“咱村里的菜都装好了,等着送进厂呢。”保安眼皮都不抬一下,指了指监控。

“老板看着呢。”“她说你们的菜既然这么贵,留着自家当宝传下去就行。”“咱这小庙,

供不起你们这大佛。”“滚吧。”话说得生硬,一点面子都没留。

大门口聚拢的村民越来越多。他们听着保安的话,再看着那紧闭的铁门。

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危机感涌上心头。刚才在村里群里还能同仇敌忾,到了这儿,

却像是一群待宰的鸭子。有人开始坐不住了,对着李满囤喊。“主任,你倒是说句话啊!

”“咱们地里的菜可不能等,再等两天全成了烂叶子了!”李满囤被吵得头大如斗。

他本想通过这次涨价,在村里立下威信。让大家知道他李满囤能带大家赚大钱。谁知道,

事情竟演变到了这种无法收场的局面。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缝喊。“苏老板!

我是李满囤啊!”“之前的价格,大家伙是一时糊涂!”“咱们坐下来再谈谈!一块一斤,

咱们还按一块一斤卖!”厂里传来了机器轰鸣的声音。伴随着切割和清洗的动静,

显得生机勃勃。但没有任何回应。苏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对他们的请求、道歉、甚至是咒骂,全都不闻不问。这种冷处理的方式,

比当面争吵更让人绝望。因为它代表着一种彻底的无视。08我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玻璃窗,

冷眼看着门外那群人。桌上的茶冒着热气。旁边的订单合同已经签了几份。

那是张大海介绍来的餐饮连锁店负责人,亲自过来考察后签下的。

他们看中的不仅是我的工厂规模。更看中了我对原材料的严苛掌控。只要能保证品质,

价格稍微高一点,这些大客户并不在意。“苏总,外面那些人,要不要报警处理?

”新聘请的秘书小周轻声问道。我摇了摇头。“不用管,让他们在那儿站着。

”“贪心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要让清水镇的所有人都明白。在这场博弈中,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本钱。所谓的“团结就是力量”,

在绝对的商业规则面前,不过是个笑话。与此同时,清水镇的烂摊子还在继续。

大批蔬菜已经到了采收的最后期限。往年哪怕价格低,总会有几个外地贩子过来转悠。

可今年奇怪,不仅没有新贩子,连往年常来的几个老熟人,也都避而回之。原来,

苏然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托张大海打了招呼。张大海在农产品圈子里是很有分量的。

他放出话去,谁要是收清水镇的菜,就是跟他张大海过不去。这种降维打击,

是这群窝在山沟沟里的农民根本无法想象的。他们还以为世界只有清水镇那么大。

以为只要他们不卖,全世界的人都没泡菜吃。陈大柱在厂门口守了半天,

最终灰溜溜地回了村。刚进村口,他就被一群妇女拦住了。“大柱,谈得怎么样了?

苏老板收不收?”陈大柱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妇女们原本期盼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不收了?那地里那几千斤菜怎么办?”“当初可是你非说要涨价的!

你说人家老板离了咱们村就活不了!”“现在好了!人家买了市里的好菜,咱们的菜成草了!

”面对质问,陈大柱原本想顶几句。可看到那几张写满绝望和愤怒的脸,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心里也苦。他那一万多块钱的积蓄全投在那几亩菜地里了。

原指望今年能翻个倍,给家里儿子娶媳妇用。现在看来,连本金都要烂在地里当肥料了。

到了晚上,村里响起了不绝于耳的争吵声。原本宁静的村落,

被一种焦虑不安的情绪彻底点燃。很多人连饭都吃不下。他们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刷着微信群,

希望能看到一个转机。可群里除了咒骂,就是互相推诿。谁也没想到。

那个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女老板,心肠竟然比石头还硬。09第三天清晨。

原本该是忙碌采收的时候。清水镇的菜地里却空荡荡的,没有多少人影。

空气里那种若有若无的腐烂气味,变得越来越浓。那是大片的青菜因为没有及时收割,

已经开始从根部变黑腐烂发出的味道。那是希望破灭的味道。而在我的厂房后院,

却是另一番景象。几口巨大的腌制池已经全部填满。第一批经过张大海精选的青菜,

在秘制配方的浸泡下,正发生着奇妙的转化。这些青菜,最终会变成脆爽可口的泡菜。

流向城市的高端超市和精品餐饮店。这种变废为宝的过程,本该由清水镇的菜农共享。

可他们亲手把财神爷推了出去。“苏总,这些菜确实不错,处理起来方便多了。

”生产主管老刘一边检查水质一边感叹。“比咱们头天收的那批散户菜好。没泥巴,没烂叶,

个头也匀称。”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此时的李满囤,正把自己关在村委会。

门外聚满了要说法的村民。“李满囤,你是主任,你得负责!”“咱们是听了你的话,

才在群里跟着起哄的!”“你说大柱说得对,你得赔我们的损失!

”甚至有人开始带头去拍办公室的门。李满囤隔着门喊:“我也没逼你们!当初说涨价,

你们哪一个没跟着叫好?”“现在赔钱了怪我?”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

整个村委会乱成了一锅粥。到了中午,更让村民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三辆漆黑发亮的大型冷链运输车,挂着“苏氏贸易”的横幅,

大摇大摆地穿过清水镇的主干道。车身很高,车窗玻璃映照出路边菜农们呆滞的面孔。

那是从其他县城的种植基地直供的新货。比市场价还便宜,品质更高端。

我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位置,透过倒车镜,看着路边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人。

陈大柱手里拿着个旱烟杆,呆立在自家的菜地旁。地里的青菜已经发黄。

他像是突然老了十岁。看到我的车队经过,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他看清了车身上的横幅。也看清了坐在车里的我。那种淡漠的眼神,

让他从骨子里感到一阵寒意。他终于明白,那天我掉头离开时,说的那句“你们的菜,

就烂着吧”不是赌气。那是对我这种“猎人”来说,最不值一提的一道商业指令。此时,

我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是李满囤发的。“苏老板,我错了,价格随便你定,

求求你救救我们村吧。”我没有回复。有些机会,只有一次。丢了,就是一辈子。

车子平稳地驶向工厂,那里有成千上万个等待填充的泡菜罐子。而清水镇的那个冬天,

注定会格外漫长且苦涩。10清水镇的空气里,腐烂的气味一天比一天浓重。这股味道,

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绝望,钻进每一个村民的鼻孔,也钻进了他们的心里。

李满囤的村委会大门,被人用石头砸破了玻璃。他不敢出门,只能躲在家里,

听着外面断断续续的叫骂声。他的老婆坐在炕沿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数落他。

“我早就跟你说,别跟着陈大柱瞎起哄!”“你这个村主任是怎么当的?”“现在好了,

全村人的菜都烂在地里,这笔账,人家都算在你头上了!”李满囤烦躁地抓着头发,

一根一根的掉。他何尝不知道自己错了。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那个叫苏然的女人,

心太狠了,一点余地都不留。他想不通,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硬的手腕。

另一边,陈大柱的日子更不好过。他家门口,被人泼了猪粪。他老婆回娘家了,

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这日子没法过了。儿子在外面打工,打电话回来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他贪心不足蛇吞象,现在全村人都戳他家的脊梁骨。陈大柱蹲在已经发黄发黑的菜地里,

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到了那些青菜变成了一沓沓红色的钞票,

然后又在他眼前烧成了灰。他的一念之差,毁了自己,也毁了全村人的指望。可他不甘心。

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东西,要被别人轻易赚走大头?他想不通这个道理。绝望之中,

总有人会想出更愚蠢的办法。深夜,李满囤把陈大柱还有几个村里的核心人物,

叫到了自己家里。几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就着花生米喝着闷酒。“就这么算了?

”一个村民红着眼睛问。“不算了能怎么办?人家根本不搭理咱们!”另一个村民丧气地说。

李满囤喝了一大口酒,把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的眼睛里闪着一丝疯狂的光。“她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能让她好过!

”陈大柱抬起头:“主任,你有办法了?”李满囤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城里人,最怕什么?”“最怕舆论。”“咱们就把事情闹大!

”“就说她一个城里来的大老板,欺负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说她恶意压价,

谈不拢就断了我们的活路,害得我们全村的菜都烂在地里!”“我们去找记者!去电视台!

去网上发帖子!”“我就不信,在舆论的压力下,她还能那么硬气!”这个提议,

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对啊!他们是弱者。弱者,

天然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只要把故事编得惨一点,把苏然描绘得恶毒一点。

肯定会有无数不明真相的“正义之士”来替他们出头。“这个办法好!”陈大柱一拍大腿,

激动得脸都红了。“我们就说,她来的时候花言巧语,骗取了我们的信任!

”“等我们把菜都准备好了,她就翻脸不认人,把价格压到几毛钱!”“我们不同意,

她就走了,还联合外人封杀我们!”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迅速编造出了一个“无良资本家压榨朴实农民”的剧本。他们越说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然在舆论的唾骂声中,狼狈地回来求他们。

他们甚至找来了村里唯一一个读过高中的年轻人,让他把这个故事写成一篇声情并茂的文章。

文章的标题都想好了。就叫《一个年轻女老板的冷血与一个村庄的绝望》。

他们连夜联系了一个在县城报社工作的远房亲戚。那个记者一听有这种“爆款”新闻,

立刻答应帮忙。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他们以为,

这是他们翻盘的最后一张牌。他们却不知道,这张牌,将会把他们自己,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11我的泡菜厂,一切都走上了正轨。第一批成品泡菜已经出厂,色泽金黄,酸爽可口。

我亲自送了一批样品给张大海。他尝了一口,眼睛顿时就亮了。“好东西!苏老板,

你这手艺绝了!”“比市面上那些用添加剂泡出来的妖艳货色,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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