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太监,皇上为了羞辱谋反失败的摄政王,将他貌美如花的独女虞晚舟赐给了我当对食。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看这位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如何委身于一个阉人。
洞房那晚,她褪去衣衫,主动坐在我腿上,吐气如兰:“公公,我知道你不是真太监,
你混进宫里,是为了那份藏在龙椅里的前朝藏宝图,对吗?”我心中巨震,
掐住她脖子的手微微颤抖。她却笑得更妩媚了:“别紧张,我爹谋反,也是为了它。
现在我们合作,江山归你,你归我,如何?”1.虞晚舟的手指很凉,划过我喉结时,
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我盯着她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懈半分。
只要我稍一用力,这位大周朝曾经最尊贵的郡主,就会香消玉殒。「郡主慎言,」
我压低声音,嗓音刻意伪装得尖细,「奴才虽然身体残缺,但对皇上一片忠心,
你这挑拨离间的手段,未免太拙劣了。」虞晚舟丝毫不见慌乱,她甚至更加贴近我,
胸前的柔软紧紧抵着我的胸膛。「沈无,沈公公。」她在他耳边轻笑,「三年前,
顾家满门抄斩,唯有一名幼子失踪。同年,宫里多了个身手了得的小太监。你说,
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我瞳孔骤缩。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是顾家遗孤,顾长风。
为了复仇,我自毁容貌,甚至不惜服下缩阳散,混入这吃人的深宫,
就是为了手刃那个昏庸无道的狗皇帝赵恒。而那个所谓的藏宝图,其实是顾家军的兵符,
被赵恒藏在了龙椅的夹层里。「你想如何?」我松开了手,冷冷地看着她。
虞晚舟揉了揉发红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爹是被冤枉的。赵恒那个昏君,
早就忌惮摄政王府功高震主,谋反不过是个借口。我要他死,我要这大周的江山,改姓虞!」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顾长风,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你缺一个掩护,我缺一把刀。我们是天造地设的盟友。」我看着她,心中权衡利弊。
虞晚舟虽然落魄,但她在朝中仍有旧部,而且她对宫内的熟悉程度远胜于我。「成交。」
我握住了她的手,「不过,在人前,你还是那个受尽屈辱的对食。」
虞晚舟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弧度:「放心,演戏,我最擅长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尖细的嗓音:「沈公公,皇上有旨,特赐合欢酒一壶,
助二位新人……早生贵子啊!哈哈哈!」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李富贵的声音,
也是赵恒的一条疯狗。虞晚舟脸色一白。太监和宫女对食,本就是为了慰藉寂寞,
但这「早生贵子」,分明就是**裸的羞辱。更何况,这酒里,肯定加了料。我打开门,
接过酒壶,李富贵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笑得像朵菊花:「沈公公,
这可是皇上御赐的西域烈酒,听说喝了之后,就算是太监,也能……嘿嘿嘿。」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往屋内瞟,试图看到虞晚舟衣衫不整的模样。我挡在他面前,
皮笑肉不笑:「多谢李公公,奴才一定好好享用。」关上门,我将酒壶放在桌上。「喝吗?」
我问。虞晚舟咬了咬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为什么不喝?赵恒想看我笑话,
我就偏不让他如意!」酒液入喉,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这药效,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
虞晚舟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撕扯着自己的衣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热……好热……」她缠上来,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我虽然没有净身,
但为了掩人耳目,一直服用药物压制欲望。可此刻,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尤物的主动索求,
我体内的热血也开始沸腾。不行,不能在这里。门外肯定有李富贵的眼线。我深吸一口气,
点住她的穴道,将她扔在床上,然后故意弄出巨大的声响,摇晃着床架,
嘴里发出令人遐想的低吼。「啊——」我捏着嗓子,模仿着女人的尖叫。门外的阴影处,
似乎有人满意地离开了。2.这一夜,我过得无比煎熬。虞晚舟体内的药性太强,
即便被点了穴,依然难受得满身大汗,嘴里不停地哼哼唧唧。我只能不停地给她灌冷水,
还要时刻警惕门外的动静。直到天快亮时,她才沉沉睡去。看着她狼狈的睡颜,
我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惜。曾经的京城第一美人,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赵恒,你真该死。
第二天一早,李富贵就带着一群小太监闯了进来。「哟,沈公公,昨晚战况激烈啊。」
李富贵指着凌乱的床铺,阴阳怪气地说道。他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虞晚舟蜷缩在角落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是昨晚她自己抓的,但在外人眼里,
这就是被我「虐待」的证据。李富贵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床单上。那里干干净净,
没有落红。「沈公公,这……似乎不太对吧?」李富贵眯起眼睛,语气危险,
「虽说咱们是残缺之人,但这虞晚舟可是黄花大闺女,皇上特意吩咐了,要见红。」
我心中一凛。赵恒这个变态,他是想借此羞辱虞晚舟,证明她被一个太监给毁了。
如果见不到红,他就会怀疑我没有尽力「折磨」她,甚至会怀疑我的身份。
「李公公有所不知,」我故作惶恐,「这虞晚舟性子烈得很,昨晚拼死反抗,
奴才……奴才一时失手,没能……」「没能什么?」李富贵步步紧逼,「沈无,
你该不会是……不行吧?」周围的小太监发出一阵哄笑。我咬紧牙关,
装出一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虞晚舟突然坐了起来。她披头散发,
眼神空洞,手里抓着一把剪刀,猛地刺向自己的大腿!「噗嗤!」鲜血飞溅,染红了床单。
「啊!」在场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虞晚舟扔掉剪刀,指着那滩血迹,
凄厉地大笑:「见红了!你们要的红!哈哈哈哈!赵恒!你满意了吗?」
李富贵被她的疯癫模样吓得退后两步,随即反应过来,嫌恶地挥挥手:「晦气!既然见红了,
那就收拾收拾,随咱家去向皇上复命吧。」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我连忙上前查看虞晚舟的伤势。伤口很深,还在流血。「你疯了?」我撕下衣摆给她包扎。
虞晚舟疼得冷汗直流,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不这样……怎么骗过那条老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沈无,记住这份屈辱。总有一天,
我要让他们百倍偿还!」3.皇宫大殿,歌舞升平。赵恒坐在龙椅上,怀里搂着新晋的宠妃,
手里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们。「沈无,昨晚过得可好?」
赵恒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戏谑。「回皇上,」我重重地磕了个头,「托皇上的福,
奴才……毕生难忘。」「哈哈哈!」赵恒大笑,「虞晚舟,你呢?朕给你挑的这个夫君,
你可满意?」虞晚舟低着头,声音颤抖:「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罪女……谢主隆恩。」
「谢?」赵恒脸色突然一变,猛地将酒杯砸在虞晚舟面前,「你那个谋反的爹,
死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你们虞家,都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碎片划破了虞晚舟的脸颊,
鲜血流了下来。她一动不动,任由鲜血滴落。「来人!」赵恒大喝一声,
「让虞晚舟给朕跳支舞!朕要看看,这曾经的京城第一才女,如今在太监床上滚了一夜,
还能不能跳出当年的风采!」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虞晚舟身上,
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好戏。虞晚舟腿上有伤,走路都困难,怎么跳舞?
这分明是想要她的命!「皇上,」我忍不住开口,「内子腿上有伤,恐怕……」「闭嘴!」
赵恒指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朕讨价还价?再多说一句,
朕就让人把你那剩下的半截也切了!」我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忍。必须忍。
虞晚舟慢慢地站了起来。她拖着那条受伤的腿,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乐师奏响了乐曲。
那是《霓裳羽衣曲》,也是当年虞晚舟一舞动京城的曲子。她强忍着剧痛,开始起舞。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伤口撕裂的痛苦。鲜血顺着她的裙摆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开出一朵朵妖艳的红梅。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那是一种向死而生的决绝。终于,在一个旋转动作时,她体力不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好!跳得好!」赵恒拍手大笑,「赏!赏虞晚舟剩饭一碗!」太监端来一碗馊了的饭菜,
扔在虞晚舟面前。「吃!」赵恒命令道,「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虞晚舟趴在地上,
看着那碗馊饭,身体剧烈地颤抖。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刚要起身,
虞晚舟却突然抓起那碗饭,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她吃得狼吞虎咽,
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混着饭粒一起吞进肚子里。
赵恒笑得前仰后合,满殿的大臣也跟着赔笑。只有我,心如刀绞。这一刻,我发誓。赵恒,
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4.宴会结束后,
我背着虞晚舟回到了我们的住处——太监所旁边的一间破旧偏殿。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重新给她处理伤口。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已经崩开,血肉模糊,
惨不忍睹。虞晚舟全程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疼就叫出来。」我低声说道。
「不疼。」她的声音沙哑,「比起心里的恨,这点疼算什么。」处理完伤口,我坐在床边,
沉默良久。「今晚,我要行动。」我突然说道。虞晚舟转过头看着我:「去拿兵符?」「嗯。
」我点头,「赵恒今晚喝多了,警惕性会降低。而且,经过今晚这一闹,
大家都以为我们已经被彻底踩在脚下,不会有人注意我们。」「太危险了。」虞晚舟皱眉,
「龙椅周围机关重重,而且李富贵那个老狐狸肯定会派人盯着。」「我有分寸。」我站起身,
「你在屋里待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等等。」虞晚舟叫住我。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我:「这是我爹留下的,可以开启龙椅暗格的钥匙。没有它,
你就算找到了暗格也打不开。」我接过玉佩,触手温润。「小心。」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今晚的月色很暗,正好适合杀人越货。
我凭借着高超的轻功,避开了巡逻的侍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乾清宫。此时已是深夜,
赵恒早已去后宫鬼混了,大殿内空无一人。我来到龙椅前,按照虞晚舟告诉我的方法,
在龙椅的扶手上摸索着。果然,有一个隐蔽的凹槽。我将玉佩放进去,轻轻一转。「咔哒」
一声轻响。龙椅下方的底座缓缓弹出一个暗格。我心中一喜,伸手去拿里面的东西。然而,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那个锦盒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不好!我猛地向后一跃。
「嗖嗖嗖!」数支毒箭从暗格中射出,钉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箭尾还在微微颤动。好险!
这赵恒果然阴险,竟然还设了机关。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取出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虎符。顾家军的兵符!终于拿到了!我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有了它,我就能号令顾家旧部,推翻赵恒的暴政!就在我准备离开时,
殿外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亮。「抓刺客!乾清宫有刺客!」「快!包围这里!
别让他跑了!」遭了!被发现了!我心中一沉,将兵符揣进怀里,准备突围。然而,
当我冲到门口时,却发现外面已经被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领头的,正是李富贵。
他手里拿着拂尘,阴恻恻地笑着:「咱家早就觉得你不对劲,沈公公,
或者该叫你……顾家余孽?」我心中巨震。他怎么知道?「别猜了,」
李富贵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你以为你伪装得很好?你那双眼睛,
跟当年的顾长风一模一样!咱家伺候了先皇那么多年,怎么会认错?」「既然被你发现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剑,「动手吧!」「哼,不知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