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坠入爱河?我反手改成坠入化粪池!

摄政王想坠入爱河?我反手改成坠入化粪池!

主角:李承鄞谢婉婉
作者:一只大虾虾

摄政王想坠入爱河?我反手改成坠入化粪池!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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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心?

你是说,要把我的心挖出来给那个绿茶做药引?”

梦里,那个男人的声音温柔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令仪,别怪本王,婉婉心疾发作。

你爱了本王十年,便最后再为本王做件事吧。”

剧痛。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痛。

……

“呼——!”

我猛地睁开眼,像是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下意识地去摸床头的手机,却摸到了一手冰凉滑腻的丝绸。

等等。

我的二十平米出租屋呢?

我的空调呢?

我那还要还三十年的房贷呢?

入眼的,不是我还没粉刷的天花板,而是长公主府那座金碧辉煌,却热得让人窒息的临水荷花亭。

远处,蝉鸣声噪得像电钻,阳光刺得我眼球生疼。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强行插入。

大燕国,摄政王李承鄞,相府嫡女谢令仪……

靠。

我不就是昨晚熬夜吐槽了一本名为《摄政王的掌心娇》的古早虐文,顺便发了篇千字长评骂作者脑残吗?

这就遭报应了?

我竟然穿书了,还穿成了那个同名同姓,最后被男主挖心掏肺的冤种恶毒女配?

就在我准备指天大骂的时候,眼前突然跳出了一行诡异,淡蓝色的发光文字。

它们悬浮在半空中,充满了现代科技感,就像是AR弹幕一样正在实时滚动:

「情节节点加载中……」

「宿主:谢令仪(现代穿越者/冤种女配)」

「当前情节:长公主赏花宴。」

「原著结局:三年后被挖心而死。」

「情节修改系统(已激活)。

亲爱的宿主,鉴于您的怨气值爆表,本系统特许您修改情节中的形容词和名词。

笔给您,请开始您的表演。」

我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原来如此。

穿书带系统,这可是穿越者的标配。

既然让我这个现代人来了,那李承鄞,谢婉婉,你们那套封建PUA和狗血虐恋,也该到头了。

我要把你们加诸在原主身上的痛苦,把那些所谓的深情和主角光环,一点一点,碾成烂泥。

不远处,好戏正在上演。

如果尴尬有味道,那一定是三百年的陈年发酵物,混合着死水的腥气。

我就站在长公主府那座据说造价千金的临水荷花亭外,手里摇着把不合时宜的团扇,看着不远处那对正在上演“世纪绝恋”的男女。

日头毒得很,蝉鸣声噪得像是在用锯子锯我的脑仁。

那边,李承鄞刚打完胜仗回来,一身玄色蟒袍,腰间的金革带勒得紧紧的,显得他身姿挺拔,确实有人模狗样的资本。

他正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的表妹谢婉婉,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什么失散多年的亲娘。

谢婉婉呢?

正倚着红木栏杆,身子软得像没骨头,眼角恰到好处地挂着两滴泪,欲坠不坠。

按照原书情节,也就是这该死的系统剧本,下一秒,

李承鄞会伸手去接脚滑的谢婉婉,两人旋转,跳跃,闭着眼,

在漫天荷花香气中完成一次足以载入史册的惊鸿一瞥,顺便把我这个正牌未婚妻的脸打得啪啪响。

眼前那个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屏弹了出来,上面闪烁着一行加粗的情节点:

「两颗心在此刻靠近,他们情不自禁,共同坠入爱河。」

“坠入爱河?”

我嗤笑一声,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下来,有些痒。

这鬼天气,连空气都粘腻得让人心烦。

既然这么想坠,那就坠得彻底点。

我动了动手指,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那原本闪着粉红泡泡的「爱河」二字,瞬间扭曲,崩塌,被我强行修改成了散发着有毒气体的黑体字——

「化粪池」。

修改生效的瞬间,我听见了一声极其细微,像是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咔嚓。”

声音来自谢婉婉身后的栏杆。

现实开始扭曲。

原本清澈见底,游鱼嬉戏的荷花池水,突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黄沫。

一股难以言喻,混合着腐烂淤泥的恶臭,像无形的重锤,猛地砸向四周。

谢婉婉显然没闻到,她正按照剧本,娇呼一声:“王爷——”

她身子前倾,像一只断线的风筝扑向李承鄞。

李承鄞也没闻到,他满眼都是自己即将抱得美人归的英姿,张开双臂,气沉丹田,准备迎接这香软满怀。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温香软玉,而是脚下突然粉碎的木板。

没有什么唯美的慢动作。

“砰——噗通!”

那种声音,不像落水。

倒像是一大块五花肉被狠狠摔进了粘稠的浆糊里。

沉闷,笨重,还有随后炸开,噼里啪啦的液体溅射声。

原本站在亭边的侍女们呆住了,张大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死寂。

绝对的死寂,持续了大概三秒。

紧接着,那个巨大的气泡从那滩黑黄色的池水中央翻滚上来,“波”的一声炸裂。

“呕——!!!”

不知道是谁先吐了出来。

那股味道终于完全扩散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臭,那是能顺着鼻腔直接钻进天灵盖,把人的理智生生熏断的生化武器。

那是这一整座王府,甚至这半个京城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精华。

“救……咕噜……救命……咕噜噜……”

李承鄞终于冒出了头。

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震撼的画面。

他那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玄色蟒袍,此刻挂满了黄褐色的不明胶状物。

他引以为傲的英俊脸庞上,顶着几片枯烂的荷叶,嘴巴张开想要怒吼,却被涌入的一口浓稠液体强行堵了回去。

谢婉婉在他旁边扑腾,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糊成了一团黑泥,她那一头精心保养的长发,像吸饱了墨汁的海藻,死死缠在李承鄞的脖子上。

两人就像两只在酱缸里濒死挣扎的苍蝇,每一次扑腾,都激起新一轮的恶臭浪潮。

哪还有什么意气风发?

哪还有什么矫揉造作?

此时此刻,在屎尿面前,众生平等。

周遭的贵女们尖叫着四散奔逃,捂着鼻子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只有我。

我慢条斯理地用团扇掩住口鼻,遮住嘴角那点实在压不住的弧度,然后气沉丹田,演出了我这辈子最精湛的演技。

我瞪大眼睛,眼神从惊恐过渡到不可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纯粹的嫌弃上,大声惊呼:

“快来人呐!

摄政王和表妹掉进……

天呐,那是谁家排污的暗渠炸了吗?!”

看着李承鄞在池子里一边干呕一边死死盯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模样,我轻轻挑了挑眉。

想立深情人设?

行啊。

我成全你们,这就叫——臭味相投,死生不离。

半个时辰后,后院更衣厢房外。

现在的局势很微妙。

摄政王李承鄞和我的好表妹谢婉婉,已经被捞上来洗刷了三遍。

但怎么说呢,腌入味儿的东西,不是拿清水冲冲就能干净的。

他们俩站在那儿,周围五米形成了一个肉眼不可见的绝对领域——谁进谁吐。

李承鄞那张俊脸黑得像锅底,原本用来**的折扇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他正处于一种极度暴怒但又不好发作的边缘。

毕竟,掉进粪坑这种事,发火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像个笑话。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狗贼李承鄞!

纳命来!”

一名黑衣死士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手持长剑,剑尖寒芒毕露,直取李承鄞的咽喉。

这一剑很快,快到李承鄞根本来不及拔刀。

此时,谢婉婉动了。

我必须承认,她是个狠人。

哪怕刚在那种地方泡过澡,哪怕现在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味道,她依然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翻盘点。

只要替李承鄞挡下这一剑,她就能从“掉进粪坑的笑话”摇身一变,成为“舍命救主的烈女”。

淡蓝色的光屏再次在我眼前闪烁,情节点如约而至:

「剑尖刺入香肩,她脸色苍白,喷出一口鲜血,凄美动人。」

“凄美?”

**在回廊的柱子上,手里依然摇着那把团扇,只不过这次是为了扇风散味。

这情节太老套了。

刚才在池子里,我亲眼看见谢婉婉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大口特制高汤。

此刻她受惊猛冲,腹腔压力剧增,胃部痉挛,怎么可能只喷血?

必须要尊重人体工学。

我指尖微动,在那行字上轻轻一点。

「鲜血」被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更有分量的字——「金汁」。

与此同时,谢婉婉已经扑到了李承鄞身前,那姿态,确实有几分视死如归的决绝。

“王爷小心——!”

这一声喊得凄厉,尾音还没落下,那柄长剑已经“噗嗤”一声,扎进了她的左肩。

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如果是原著,这时候该是唯美的慢镜头:血花飞溅,美人倒地,王爷痛哭。

但现实是——

剧痛**了谢婉婉原本就翻江倒海的胃袋,那一瞬间的腹压达到了顶峰。

她原本准备凄美地咳出一口朱红,结果嘴巴一张,那股被压抑在胸腔里,来自化粪池的沉淀物,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高压出口。

“呕——噗!!!”

不是流淌,是喷射。

一道强劲,黄褐色,混合着未消化杂质的水柱,带着令人绝望的初速度,呈扇形死死地糊在了对面刺客的脸上。

精准打击。

那刺客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原本杀气腾腾的眼睛瞬间被这股不明液体糊住,高浓度的细菌和氨气直接灼伤了他的眼角膜。

“啊啊啊!

我的眼睛!”

刺客扔了剑,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整个人像是中了某种剧毒一样在地上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毒……好猛烈的毒!

卑鄙!

竟然在嘴里**!”

全场死寂。

比刚才落水时还要死寂。

李承鄞原本伸出手想要接住受伤爱人,此刻那双手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眼睁睁看着怀里的女人,像个损坏的高压水枪一样,把那个顶级杀手生生给喷废了。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李承鄞眼底的破碎感。

那是三观被震碎的声音。

谢婉婉也懵了。

她顾不上肩膀的疼,下意识地想要解释,可嘴一张,又是一股残余的腥臭涌上来,吓得她赶紧捂住嘴,只露出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

围观的权贵们已经退到了十米开外,有人甚至拿出了熏香拼命地吸。

我叹了口气,觉得是时候进行最后的收尾了。

我慢悠悠地走上前,当然,保持着安全距离,从袖口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了过去,不是给谢婉婉,而是递给了空气,做个样子。

“表妹真是……护主心切啊。”

我声音不大,但在此刻的死寂中格外清晰,语气里带着三分关切,七分惊叹:

“居然能练就这般绝技,直肠通了嗓子眼,一口气退敌于无形。

这等吞吐山河的气魄,令仪佩服,佩服。”

李承鄞猛地转头看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定格在一种想吐又不敢张嘴的扭曲表情上。

我冲他温婉一笑:

“王爷,还愣着干什么?

表妹都喷血救您了,这感天动地的味道,您不打算趁热抱抱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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