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挺腰,气势如虹。第二息。那一股原本应该冲向丹田的热流,突然像是在半路迷了路,瞬间溃散。李承鄞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然后?没有然后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像是一个吹到了极限的气球,没有爆炸,而是悄无声息地“呲”了一声,瘪了。所有的欲望,力量,充血感,在这...
夜深了。
摄政王府的卧房里,红烛烧得噼啪作响。
为了彻底压住那股已经渗入灵魂的沼气味,李承鄞让人在屋里点了极浓的**暖香。
香气甜腻得让人发慌,混合着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臭气,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怪诞氛围。
我并没有在现场,但我面前的系统光屏,正实时转播着这场即将发生的肉搏战。
画面里,李承鄞赤红着双眼,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摄政王府的正厅,现在的空气质量非常感人。
为了掩盖那股挥之不去,来自灵魂深处的发酵味,李承鄞命人点燃了府库里所有的名贵香料。
沉香,檀香,龙涎香……
几十种那个朝代最顶级的香料混在一起,再配上李承鄞身上那股刚洗完澡却依然顽固的氨气味,混合成了一种前调是钱,中调是屎,后调是令人天旋地转的化工原料般的怪味。
我坐在下首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不仅没……
“挖心?
你是说,要把我的心挖出来给那个绿茶做药引?”
梦里,那个男人的声音温柔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令仪,别怪本王,婉婉心疾发作。
你爱了本王十年,便最后再为本王做件事吧。”
剧痛。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痛。
……
“呼——!”
我猛地睁开眼,像是缺氧的鱼一样大口……
我仿佛听到了李承鄞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
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像李承鄞这样自负的男人来说,这句话的侮辱性,比让他吃屎(虽然他已经吃过了)还要强一万倍。
“滚!!!”
一声凄厉的咆哮震碎了夜色。
李承鄞像是触电一样从谢婉婉身上弹开,恼羞成怒地一脚踹在她的心窝上。
“啊——!”
谢婉婉惨叫一声,连人带被子滚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