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周太后,重生在了穿越女叶琳琅入宫的那一天。上一世,我那暗恋我多年的皇弟,
摄政王萧从,为了这个和他“白月光”长得一模一样的叶琳琅,逼宫夺位,
害死了我和我的孩儿。他至死都以为,当年在雪地里救他、给了他半块饼的,
是叶琳琅的“前世”。可他不知道,那个人是我。这一世,看着他再次痴迷地望着叶琳琅,
我心如死灰。叶琳琅仗着他的宠爱,在宫宴上对我百般挑衅。萧从正要为她说话,
我却抢先一步,对我身边那个忠心耿耿的侍卫统领说:“阿澈,本宫乏了,扶本宫回去。
”阿澈,那个同样重生、上一世为我挡剑而死的男人,红着眼眶扶住了我。而萧从,
在看到我递给阿澈一方绣着白狼的旧手帕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那手帕,
是他当年送给救命恩人的信物。1宫宴之上,丝竹靡靡。我端坐于凤座,
看着阶下那个叫叶琳琅的女人。她穿着一身不合宫规的绯色长裙,
正用一种现代人称为“星星眼”的眼神,痴痴地望着萧从。而萧从,我名义上的皇弟,
大周的摄政王,正回以她温柔的、纵容的笑。多可笑。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笑容骗了,
以为他对我的敬重和依赖,是他对我这个皇嫂最后的底线。结果,
他为了这个和记忆中的救命恩人有七分像的叶琳琅,亲手将我腹中的孩儿,连同我一起,
送上了黄泉路。烈火焚烧宫殿的灼痛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太后娘娘,臣女敬您一杯。
”叶琳琅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到我面前。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敬意,全是**裸的挑衅。
萧从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像一座沉默的山,是她最大的依仗。我抬起眼。“放肆,
你是什么身份,也配与哀家对饮?”叶琳琅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温婉贤良的太后,会如此不留情面。她求助似的看向萧从。萧从果然皱起了眉,
缓步上前。“皇嫂,琳琅初入宫不懂规矩,你何必与一个小姑娘计较。”又是这句话。
上一世,他就是这样,一次次用“她不懂事”“她没恶意”来为叶琳琅开脱,将我逼到绝路。
我的心口一阵钝痛。满座的王公大臣都看着我们,气氛瞬间凝固。叶琳琅的眼眶红了,
泫然欲泣。“太后娘娘,是臣女的错,臣女自罚三杯,给您赔罪。”她说着,便要仰头饮酒。
真是好一朵娇弱又善解人意的白莲。就在萧从要上前拦住她,上演一出英雄惜美的好戏时。
我忽然觉得一阵头晕。我扶住额头,身子微微晃了晃。“阿澈。”我轻声唤道。
站在我身侧阴影里的侍卫统领阿澈,立刻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我的手臂。“本宫乏了,
扶本宫回去。”我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语气里透着一股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阿澈的身体僵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绷紧。他垂着头,
声音嘶哑。“是,娘娘。”我没再看萧从和叶琳琅一眼,任由阿澈扶着我,转身离去。身后,
萧从那句准备好的劝慰卡在了喉咙里。我能想象他此刻错愕和不解的神情。他大概在想,
一向只依赖他的皇嫂,怎么会当众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走出大殿,晚风一吹,
我清醒了许多。“阿澈。”“臣在。”“你……”我有很多话想问。
你是否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归来?你是否还记得,是自己替我挡下了萧从刺过来的那一剑?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叹息。阿澈忽然停下脚步,扶着我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他抬起头,
一双深邃的眼在夜色里,盛满了滔天的痛楚和悔恨。“娘娘,这一世,
臣不会再让她伤到您分毫。”一句话,石破天惊。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原来,
我不是一个人。2第二天,我召阿澈来我寝宫议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后宫。
我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佛经,心思却全不在上面。“娘娘,
您真的要……”贴身宫女秋月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担忧。“摄政王那边,怕是会不高兴。
”我翻过一页经书,语气淡淡。“他高不高兴,与哀家何干?”我是大周的太后,
是小皇帝的生母,我召见一个侍卫统领,需要看他的脸色吗?秋月不敢再劝。没多久,
阿澈就到了。他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跪在殿中。“臣,参见太后娘娘。
”“起来吧。”我放下经书,示意秋月她们都退下。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
气氛一时有些沉寂。“昨晚,多谢你。”我先开了口。阿澈依旧垂着头。“保护娘娘,
是臣的本分。”“本分?”我轻笑一声,“上一世,你也是为了这个本分,连命都丢了。
”阿澈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倏然抬头,眼眶通红。“能为娘娘死,是臣的荣幸!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怔怔地看着他。这张脸,
在前世的记忆里,总是模糊的。我只记得他永远沉默地跟在我身后,像一个没有情绪的影子。
直到最后,他用身体为我挡剑,我才第一次看清了他眼里的光。那是比星辰还要璀璨的,
名为守护的光。“阿澈,坐吧。”我指了指旁边的绣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下,
却只坐了半个臀,身体绷得笔直。“这一世,我不想再重蹈覆辙。”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不仅要护住我的孩儿,还要拿回本该属于我们母子的一切。”“臣,愿为娘娘马前卒,
万死不辞。”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跪下。我没有去扶他。“我不需要你为我死。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要你好好活着,帮我,也帮你自己,
讨回一个公道。”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是叶琳琅的声音,娇娇柔柔的,
带着一丝刻意的扬高。“王爷,您慢点,等等臣女呀。”紧接着,
是萧从那低沉而无奈的嗓音。“你呀,总是这么冒失。”脚步声停在了我的殿外。
秋月慌张的声音响起。“奴婢参见摄政王,王爷万安。太后娘娘正在殿内……”“本王知道。
”萧从打断了她,“本王就是来找太后的。”他根本没有通传,直接推门而入。
3殿门被猛地推开。萧从一身紫袍,逆光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一脸“无辜”的叶琳琅。
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阿澈,和坐在他对面的我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皇嫂好雅兴。”萧从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大白天的,在寝殿里和侍卫单独相处,传出去,不知要惹出多少闲话。
”叶琳琅躲在他身后,悄悄探出头,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对阿澈说:“你先下去吧,哀家让你查的事情,尽快办好。”“是。”阿澈起身,
目不斜视地从萧从身边走过。两个男人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了空气中迸射出的火花。一个充满了敌意和审视。一个则沉静如水,不起波澜。
直到阿澈的身影消失,萧从才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皇嫂,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质问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恐慌。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摄政王这话问得奇怪,哀家不过是处理一些宫中事务,倒是王爷,带着一个外臣之女,
擅闯哀家的寝宫,这又是什么道理?”我的话,让萧从的脸色更加难看。
叶琳琅连忙从他身后走出,屈膝行礼。“太后娘娘息怒,是臣女的错。
臣女听闻太后娘娘凤体抱恙,特意央求王爷带臣女来探望,没想到……”她咬着唇,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臣女不知道会打扰到太后娘娘和……和阿澈统领。
”她特意加重了“阿澈统领”四个字。好像我和阿澈之间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萧从果然被她的话引导了。他的怒气更盛。“皇嫂!你是一国太后,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阿澈不过一个侍卫,你怎能与他……”“与他如何?”我冷冷地打断他。
“他是先帝亲封的侍卫统领,忠心耿耿,一心护主。哀家身为太后,倚重于他,有何不妥?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倒是王爷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三番两次地质问哀家,顶撞哀家,这才是真正的不合规矩!”我的气势,
让萧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似乎没想到,一向对他温和忍让的皇嫂,
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我……”他一时语塞。“皇嫂,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担心你……”“担心我?”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哀家如今是寡妇,
是皇帝的生母。除了皇帝的安危和江山社稷,再没有什么值得哀家担心的了。
”“倒是王爷你,春风得意,红颜在侧,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别因为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毁了自己和萧家的名声。”我最后一句话,说得极重。
叶琳琅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萧从的脸色也铁青一片。他想发作,可我句句在理,
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最终,他只能一把拉住叶琳琅的手腕,拂袖而去。“皇嫂,
你好自为之!”殿门被重重地甩上。我站在原地,许久未动。秋月快步走进来,
脸上满是担忧。“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彻底得罪了摄政王,
我们以后的日子……”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秋月,去,
把哀家那件用金丝线绣了白狼图样的披风找出来。”秋月一愣。“娘娘,
那件披风不是……”那是我还是公主时,亲手为自己准备的嫁衣。后来,先帝病重,
我为保家族荣耀,匆匆嫁入宫中,那件披风便一直压在了箱底。“找出来,哀家要穿。
”前世,我为了顾及萧从的感受,步步退让。这一世,我偏要反其道而行。萧从,
你不是以为叶琳琅是你的光吗?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一步步,将真正的光,
推向了别人。4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频繁地“召见”阿澈。有时是在御花园,我赏花,
他便跟在身后三步之遥的地方。有时是在书房,我练字,他便为我研墨。有时,
我甚至会让我那年仅八岁的孩儿,当朝天子,去向阿澈请教武艺。我们之间,
永远隔着君臣的距离,言行举止都挑不出一丝错处。可在外人眼中,
这份“恩宠”已经非同寻常。宫里的流言蜚语,像野草一样疯长。
有说我这个深宫寂寞的太后看上了年轻英俊的侍卫统领。也有说我是在故意扶持新的心腹,
想以此来制衡摄政王。无论哪种说法,都让萧从如坐针毡。他来找过我两次。第一次,
他堵在御花园的路上,屏退了所有人。“皇嫂,你非要这样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不解。我正在修剪一株牡丹,头也未抬。“哪样?
”“你和阿澈……宫里的传言,你都听到了吗?”“听到了。”我剪下一朵开得最盛的牡丹,
放在鼻尖轻嗅,“不过是些无稽之谈,王爷何必当真。”“无稽之谈?”他拔高了音量,
“你日日召他相伴,还让陛下拜他为师,这叫无稽之谈?”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
“阿澈是陛下任命的侍卫统领,负责整个皇宫的安危,哀家与他商议宫中布防,有何不妥?
陛下乃一国之君,强身健体,学习武艺,又有何不妥?”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倒是王爷,
你身为摄政王,不思朝政,却整日关心哀家的私事,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
”萧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第二次,他直接闯进了我儿子的习武场。
彼时,阿澈正手把手地教小皇帝握剑的姿势。我坐在一旁,喝着茶,偶尔出声指点两句。
场面温馨而和谐。萧从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参见皇叔。”小皇帝乖巧地行礼。
萧从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让他走。”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放下茶杯。
“王爷在跟谁说话?”“你知道我在说谁!”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阿澈,像是要在他身上灼出两个洞。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萧从,你凭什么?”我连“王爷”都懒得叫了。“阿澈是哀家的人,是陛下的老师,
哀家让他做什么,轮得到你来置喙?”“你的人?”萧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又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皇嫂,你别忘了,你姓沈,不姓萧!先帝尸骨未寒,
你就要……”“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习武场。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萧从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他愣住了。小皇帝愣住了。
连一向沉稳的阿澈,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萧从,你给哀家听清楚。”我的声音在发抖,
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前世的恨意翻涌。“哀家是大周的太后,是沈家的女儿,
更是先帝明媒正娶的皇后!哀家的一言一行,都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先帝,
对得起大周的列祖列宗!”“倒是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觉!
”“你若再敢对哀家不敬,休怪哀家不念及最后一点叔嫂情分!”我这一巴掌,
彻底打碎了我们之间那层虚伪的和平。也彻底点燃了萧从心中的妒火和占有欲。他捂着脸,
赤红着双眼看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可他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大步离去。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而叶琳琅,也绝不会放过这个可以火上浇油的好机会。果然,
没过几天,宫里就传出叶琳琅病了的消息。据说是被我的“跋扈”给吓病了。
摄政王为此龙颜大怒,下令彻查后宫,说是要揪出那些“搬弄是非”的舌根子,一时间,
宫里人人自危。而叶琳琅,则被萧从以“养病”为名,接进了摄政王府。
这无异于向所有人宣告,叶琳琅是他的人。我听到这个消息时,
正在给那件白狼披风做最后的收尾。金色的丝线在指尖穿梭。
秋月在一旁为我念着王府那边传来的消息。“……叶姑娘住进了王府的‘琳琅阁’,
那是王爷亲自提笔命名的。”“……王爷为她寻遍了名医,赏赐了无数珍宝。
”“……叶姑娘身子刚好些,就穿上了王爷赏赐的云锦,那料子,是今年刚进贡的,
连娘娘您这里都还没……”我抬手,示意她不必再说。“秋月。”“奴婢在。”“你觉得,
叶姑娘的这出戏,演得如何?”秋月愣了愣,小心翼翼地回答。“奴婢……奴婢不知。
”我笑了。“她演得很好。可惜,用力过猛了。”一个臣女,住进王府,已是逾矩。
如此高调,更是愚蠢。她以为这是在向我**,却不知,这恰恰是把刀柄,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放下针线,将披风仔细叠好。“传哀家旨意,三日后,于皇家围场举行秋猎。
”“所有王公宗亲,皆需参加。”秋月不解。“娘娘,为何突然要秋猎?”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因为,该让某些人看清楚,谁才是这盘棋局的执棋者了。
”有些真相,总要在一个盛大的舞台上揭开,才足够震撼人心。5.秋猎的消息传出,
满朝哗然。所有人都知道,太后和摄政王已经势同水火。在这个节骨眼上举行秋猎,
无异于将矛盾摆在了明面上。萧从没有反对。他或许也想借这个机会,向我,向所有人,
宣示他的权威,以及他对叶琳琅的“情比金坚”。秋猎当日,天高气爽。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外面罩着那件白狼披风,在阳光下,金色的狼头栩栩如生,
耀眼夺目。小皇帝坐在我身旁,同样一身小号的骑装,显得英气勃勃。
萧从和叶琳琅是最后到的。他们并辔而来,男的俊美,女的娇俏,宛如一对璧人。
叶琳琅身上,穿着一件和萧从同色系的紫色骑装,衣袖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琅玕花纹。
那是萧从最喜欢的花样。她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们身上,窃窃私语。萧从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他向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的挑衅不言而喻。我恍若未见,只是低头对我儿子说:“昭儿,
今日跟紧阿澈统领,莫要乱跑。”“儿臣遵旨。”阿澈一身黑甲,沉默地立于我们母子身后,
像一尊最忠诚的守护神。围猎开始。号角声响彻山林。众人如离弦之箭,冲入猎场。
我并没有去凑那个热闹,而是带着小皇帝和一队侍卫,在猎场外围缓缓而行。“母后,
您为何不和皇叔他们一起去打猎?”小皇帝不解地问。我摸了摸他的头。“因为真正的猎物,
还没出现。”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来。“启禀太后娘娘,不好了!
叶姑娘……叶姑娘和摄政王的马受惊了,正朝这边冲过来!”我眼神一凛。来了。话音刚落,
不远处的林子里就传来了马匹的嘶鸣和女人的尖叫。两匹骏马像疯了一样,横冲直撞,
马上的人影摇摇欲坠。正是萧从和叶琳琅。他们身后,似乎还跟着什么东西,
带起一阵尘土飞扬。“护驾!快护驾!”侍卫们立刻将我和小皇帝团团围住。阿澈拔出长剑,
挡在我身前,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冲过来的那两匹马。“母后!
”小皇帝吓得抓紧了我的衣袖。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声音异常冷静。“别怕,有阿澈在。
”马蹄声越来越近。我终于看清了,追在他们身后的,是一头吊睛白额的猛虎。
那老虎不知被什么激怒了,双眼赤红,嘶吼着,穷追不舍。叶琳琅在马背上尖叫,脸色惨白。
萧从一边要控制受惊的马,一边还要护着她,显得狼狈不堪。他们的方向,
是直直地朝着我们来的。“太后娘娘!救命啊!”叶琳琅哭喊着。我冷眼看着。上一世,
叶琳琅也用了类似的计谋。她故意引来野兽,再让萧从上演一出“英雄救美”,
好博取他的怜惜和众人的同情。只不过,上一世她引来的是一头野猪,目标是我。而这一次,
她玩得更大了,直接引来了老虎。目的,恐怕也不仅仅是演戏那么简单。她是想借着混乱,
要我的命!6.“阿澈,保护好陛下!”我厉声下令。“是!”阿澈将小皇帝护在身后,
长剑出鞘,严阵以待。萧从和叶琳琅的马越来越近。就在他们即将冲入我们阵中的瞬间,
叶琳琅的身体忽然从马背上歪了下来,直直地朝着我摔过来。她的脸上,
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她想拉我当垫背的!电光火石之间,
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猛地推开。是阿澈。他推开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