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每天都在帮我刺杀他自己

摄政王每天都在帮我刺杀他自己

主角:谢景臣政王金戈
作者:山有木书

摄政王每天都在帮我刺杀他自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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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刺杀。我手抖将一整包“失魂散”都倒进了水里。趁着摄政王还未进来之际,

躲回了房梁上。他端起茶杯看了半晌,试探地问:“你拉我茶杯里了?

”我呲着的大牙立马收了回去,他发现我了。顾不得其他连忙跑路。01我叫三七。

主业是当孙子。副业是残暴冷血的杀手。“桀桀桀桀……”其实任务榜单上的任务,

我一个都没完成过。“这……这不怪我,是他们太难杀了。

”今日“必杀榜”又更新了:杀掉谢景臣,赏万两黄金。万两黄金?

可以给老头买个像样的轮椅了。见大伙没有上前揭任务单的,我自告奋勇。“我可以!

”旁人不屑嗤笑“你?上次刺杀李员外把人房顶踩坏了,赔了三两银子你坏完了我吗?

”我梗着脖子“你瞧不起谁的?我昨日就还完了!”最终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接下了任务单。

实则他们都怕死,不敢揭。我也怕。我怕穷死。。。02为了杀他我好好了解了一番。

谢景臣——当今摄政王,为人残暴。喜欢甜食,爱养小动物。天黑我摸进摄政王府。

拿出从黑市买的“失魂散”。就听见门外的脚步声,一紧张手一抖半包药粉都倒进了水里。

随即躲回到房梁上。他端起茶杯看了半晌,试探地问:“你拉我茶杯里了?

”我大惊“怎么可能!”抬眼便和摄政王来了个深情对视。我呲着的大牙立马收了回去,

他发现我了。顾不得其他连忙跑路。下毒不成我只能寻些其他办法了。

花了两天的时间摸清了他上下朝的必经之路。容安巷。

他下朝的时间正好撞上隔壁学堂上学的时间。这人流拥挤的,撞了杀了的不是很正常吗!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我埋伏在对面茶楼。见马车驶来。脚尖轻点,握紧匕首直冲而下。

然后……被拦腰卡在了上头。糟糕!裙角卷进车轮里了。我用力扑腾,抓住谢景臣的衣袖。

“停……停车。”“金戈,停车。”我费劲的斩断衣裙,爬进车厢。

一把匕首就抵在了我的脖子上。“大……大哥饶命。”“说!是谁派你来的,

敢刺杀我家主子。”“没有!”金戈扫向我手里那的匕首,挑眉。我转向摄政王,

言辞恳切“我爱慕王爷已久,若王爷不愿我便用这把刀了结了自己。”03慢慢地,

我看他温润如玉地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不……不必,还是有机会的。”我:“……?

”“金戈,把刀放下。”他看了眼警惕地金戈,又看了看我,突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直勾勾地盯着脚尖:“看她面相不像是坏人,她要杀我上次便杀了。

”金戈无语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出两根手指,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谁知摄政王摆烂似地闭上眼睛:“万一是调情呢?我这不是还没死嘛。”我震惊地望着他。

摄政王威名在外。也没听说脑子不好使啊?哎……摄政王虽傻,但实在心地善良。

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他都要极力保下我,甚至主动给我找理由。此时,

他把玩起我手里的匕首,跟暗卫据理力争:“谁会蠢到把任务派给卡在窗户上的刺客?

”我附和的点了点头:“就是,就是。”暗卫软硬不吃。“我在杀手排行榜上见过你,

那个倒数第一!”杀人诛心。电光火石间我想起来金戈这个名字了。

杀手榜上接单第一的杀手,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难怪这两年销声匿迹了,

原来是吃上公家饭了!04“我惶恐啊,王爷!”我声泪俱下的表演显然打动了摄政王,

但没打动金戈。“我从小就有面瘫,怎会长得一样啊。”说罢,做了个嘴歪眼斜的鬼表情。

有够雷霆……正常人都不会信奈何摄政王不是。。。就见摄政王点头,

看向自家暗卫试图说好话:“你看她,多可怜。”金戈无语的闭上了眼睛。

恶狠狠的说:“这次就放过你,不要让我抓到第二次!”我慌忙点头:“小的这就滚。

”临走前摄政王在我耳边说:“下次小心点,别被他发现了。”“……”,没办法只能赔笑。

真有够缺心眼的。见我滚后。“你为何偏袒她,她要杀你的。

”摄政王羞涩一笑:“她杀不了我的,你都说了她是倒数第一,更何况她说她喜欢我。

”尼玛?金戈:“……”回到临时歇脚的客栈。翻来覆去,百思不得其解。“不是,

也没人你跟我说摄政王是傻蛋啊?”这怎么让我下得去手啊?我可以杀人子,不能杀傻子啊。

其实人子也就受了点皮外伤,还倒赔三两银子。哎。。。05远攻不行,我就近取。

我成功应聘上摄政王府的丫鬟了。每天就扫扫院子,顺便给摄政王投去关爱的目光。

可……他每次都一脸娇羞?可能是理解错了。金戈那厮知道我进王府后,

360度的对我严防死守。奶奶的?终于!摄政王让他出去打水,让我钻了空子!

桀桀桀桀……重新爬上了房梁,准备偷袭!他洗的太慢了,等的我都打盹了。

谢景臣坐在太师椅上。瞟了上面一眼:“露衣角了。”“砰——!

”金戈踹门而入:“谁露头就秒!谁,这么大的口气。”吓得摄政王茶杯都没拿稳。我擦!

对视了!“又是你,藏不住了吧,我看你今天还有什么狡辩的?!”刚想摆手否认。

谁知不动还好,一动衣服里藏得暗器全都掉出来了。噼里啪啦的乱响一通。

我双手在空中无助的捞了两把。完蛋。只好老实的下来,跟摄政王尴尬的对视。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06摄政王信了,金戈那厮没信。不仅如此,

还把我的暗器全部没收了。淦。金戈抱臂:“你不是有面瘫,现在好了?”坏了!

忘表情管理了。“你!就是那个杀手。”说着双手还不忘指着我。于是我脑瓜子极速转动,

迎向摄政王探究的目光脱口而出:“我改好了,现在不杀了。”话音刚落,

我又想起之前倒赔钱的失败经历,补充道:“不对,之前也没杀过人!

”摄政王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淡淡道:”本王信你“金戈:”……””你为什么要躲在房梁上?

“我抠着鼻子:”之前的职业病,忘记改了。“他仍然不依不饶,

指向桌子上的管制刀具:”你又为什么会随身携带暗器“我看向管制刀具们,

撒起谎话来眼睛都不带眨的:”我是木匠,这是我的雕刻工具。“我扯了扯丫鬟服,

扑通一声跪在摄政王的面前。”王爷明鉴啊!奴婢现在就靠手艺养活一家老小了。

“金戈不语,只一味拔刀:“一派胡言!”摄政王来了兴趣,挑眉:“你会雕些什么?

”我谄媚的笑僵在脸上,不确定的问:“王爷喜欢什么?”他思考良久:“鸳鸯吧,寓意好。

”不是,堂堂摄政王什么没见过?怎么还伸手要东西啊?只得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应是。

见我一脸便秘的表情,金戈立马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阴恻恻的:“不会?你在骗王爷?

”我慌忙摇头。“会会会!”“若是雕不出来,我就用你的头盖骨雕。”“是是是!

”**小儿,你等着迟早让你跪着给我请安!瘪着嘴转身轻车熟路地想从窗子翻走。

结果又被摄政王叫住。明灭烛光映照着他刀削般地面庞,他薄唇轻起:“走正门。”“哦。

”应声丝滑转身,合上房门。“王爷,为何一再纵容她?

”谢景臣眼里划过一抹怀念和……羞涩。“因为,我是她的童养夫。”金戈脸上肌肉颤动,

好半晌憋出一个:“嗯?”“说了你也不懂。

”07摄政王这两天忙的连上茅坑的时间都没有。就更没空监督我劳什子鸳鸯了。于是,

去了绣坊请绣娘给我缝了有一个鸳鸯戏水的帕子。照这样子雕,雕的刻刀都用坏好几把了。

也没雕出个像样的。愁的我这两天头发都掉了好几把。府里也没有认识的人,

只能每天拉着门房养的大黄陪我唠嗑。“大黄你说,你主子是不是有病!啊?”“汪汪!

”“我一个舞刀弄枪的杀手,哪会这么精细的活?”“汪汪汪!”“也是够笨的,说啥信啥!

”“汪!”突然眼睛一转。让我雕鸳鸯,那岂不是我说那个是鸳鸯那个就是。我真是天才!

我接着照着帕子,雕了一个比较满意的作品。找了个锦盒给它塞进去。

走到书房门口就看见金戈那厮。白了一眼。金戈这次倒出奇的没有讽刺自己。还怪好来。

“金戈大人这是要去找王爷?”他颔首。“正好我也是,一起进去吧。

”献宝似的将锦盒举到摄政王面前。“王爷快看,这是给您的礼物。

”谢景臣有些狐疑的挑眉:“这么快就雕好了?”他将锦盒打开。

一旁传出爆笑“哈哈哈哈……这是鸳鸯戏水?这分明是野鸡洗澡!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垮下脸,收回说这狗东西好的话。见我不高兴,谢景臣连忙安抚。

端详着:“雕的很像”指着木头;“你看这羽毛雕的多栩栩如生啊!

”我淡淡答道:“这是它的腿。”“……”“哈哈哈哈……腿!还带劈叉的,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谢景臣忍无可忍:”金戈,滚出去!“清静了,我依旧不语。

他依旧锲而不舍的安慰:"雕成这样很好了,别难过还有上升的空间。"我依旧不语。

好半晌:”王爷我先退下了。“摄政王尔康手。08我垂头丧气的爬上房顶。

这一个月以来刺杀谢景臣都失败了。正用石子扔大黄,大黄躲避不及砸的它嗷嗷直叫唤。

”还有什么办法能杀死他呢?“我正冥思苦想呢。谢景臣爬上屋顶,和我肩挨着肩。”别急,

我和你一起想。“”好。“不对!这声音,有点像!我猛然回头,对上视线。

发出尖锐的爆鸣。”你……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刚刚啊。“”你都知……知道了?!

“吓得都有点结巴了。”别紧张,我们一起想办法。”不紧张?

你要杀的人帮你一起想办法杀自己。画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他斟酌半晌开口:“其实你可以**”**?我不解?“这怎么弄死你啊?

”“你可以让我爽死在床上!”“……?”呃,这话能过审吗?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说干就干。09说干就干?说干就干个屁啊!我三七虽然是个杀手的倒数第一,

但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让我**?这传出去我还怎么在杀手界混?

——虽然我在杀手界本来也没什么名声可言。当天晚上,我躺在客栈的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摄政王那句“你可以让我爽死在床上”。“不要脸!”我对着空气骂了一句。

翻了个身,又嘀咕:“但好像……确实是个办法?”不对不对不对!我猛地坐起来,

拍了拍自己的脸。三七啊三七,你可是个有职业操守的杀手!虽然你一个任务都没完成过,

虽然你还倒赔过钱,但你不能走捷径啊!……可是万两黄金真的好香。重新躺下,

盯着天花板发呆。谢景臣那张脸又浮现在脑海里——说实话,长得确实好看,温润如玉的,

跟画里走出来似的。要不是他是个傻子,估计京城里的姑娘早就把摄政王府的门槛踩烂了。

等等,我在想什么?我杀他就是因为他值钱啊!跟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折腾了一宿,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全是谢景臣端着茶杯问我“你拉我茶杯里了”的场景,气得我在梦里追着他跑了八条街。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王府当值,刚进院子就看见金戈靠在那棵老槐树下,抱着胳膊,

一脸“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哟,没睡好?”他阴阳怪气,“想了一晚上怎么杀人?

”我想了一晚上怎么**——当然这话我不能说。“想我师父了。”我随口胡诌。

金戈嗤笑一声,没再搭理我,转身走了。我松了口气,拎着扫帚假装扫地,

眼睛却不住地往书房的方向瞟。摄政王今天没上朝,说是身子不适,在书房批折子。

我正琢磨着怎么实施那个“**计划”呢,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鬼鬼祟祟地看什么呢?”“啊——!”我一蹦三尺高,

扫帚都飞出去了,正好砸在来人脸上。谢景臣接住扫帚,揉了揉鼻梁,

委屈巴巴地看着我:“我就想问问你吃没吃早饭……”“王、王爷!”我拍着胸口,

“您走路怎么没声音啊!”“我喊你三声了,你没听见。”他把扫帚递还给我,

另一只手里提着个食盒,“给你带的桂花糕,厨房新做的。”我愣愣地接过食盒,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怎么回事?我是来杀他的啊,他给我送什么桂花糕?

“谢谢王爷。”**巴巴地说。谢景臣笑了笑,那笑容跟三月的春风似的,

暖洋洋的:“不客气,你喜欢吃甜的,我记得。”我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甜的?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别开脸:“猜、猜的,女孩子不都喜欢吃甜的嘛。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我眯起眼睛打量他,谢景臣却已经转身走了,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

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有鬼。”我咬了一口桂花糕,含含糊糊地嘟囔。还真挺好吃的。

10吃完桂花糕,我决定去找门房的大黄再唠唠。大黄是一条土黄色的看门狗,

肥得跟个球似的,是整个王府里唯一愿意听我说话还不怼我的生物。“大黄,

你说摄政王是不是认识我?”我蹲在狗窝旁边,一边撸狗一边自言自语,

“他看我的眼神总怪怪的,跟看老熟人似的。”“汪汪!”“你也觉得是吧?

而且他说‘我记得你喜欢吃甜的’,这话太奇怪了,我们明明才认识不到一个月。”“汪!

”“还有他总说信我信我的,一个摄政王哪有这么好骗?除非他本来就知道我是谁,

知道我根本不会真的杀他——”我顿住了。等等。我为什么不会真的杀他?不对,

我是真的想杀他啊!为了万两黄金!为了给我师父买轮椅!可是细想起来,

这一个月里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动手。下毒那次就不说了,第一次刺杀失败后,

我后来有好几次近身的机会,每次我都……我都下不去手。不是因为他傻,

是因为……我说不上来。就好像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能杀他,不能杀这个人。

“我是不是有病?”我问大黄。大黄舔了舔我的手,汪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肯定还是否定。

我正跟大黄深情对望呢,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跟狗说话的样子,真像个小傻子。

”我抬头,金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手里端着一碗汤药。“关你什么事!

”我炸毛,“你来干嘛?”“给王爷送药。”他扬了扬手里的碗,“他染了风寒,

太医院开的。”“那你送啊,站这儿干嘛?”金戈沉默了一瞬,难得没有嘲讽我,

反而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三七,你就不好奇,为什么王爷对你这么特别?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硬:“因为我可爱呗。”金戈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你小时候,有没有来过京城?”“没有。”我想都没想就回答。

“你再想想。”他盯着我的眼睛,“大约十三年前,你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十三年前?

五六岁?我努力回忆,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关于小时候的记忆,我只有师父,破庙,

还有漫山遍野的草药。师父说我是他在山脚下捡的孤儿,其他的他也不知道。

“想不起来就算了。”金戈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也许不记得也好。

”说完他端着药碗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什么意思啊?”我冲着金戈的背影喊,

“你把话说清楚!”金戈头也不回,只摆了摆手。我转头看大黄,大黄打了个哈欠,

趴在地上不理我了。“你们一个两个都跟我打哑谜是吧!”我气鼓鼓地跺脚。不行,

我得搞清楚。11我决定去翻摄政王的书房。白天人多眼杂,我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行动。

轻车熟路地翻上房顶,掀开一片瓦,往下看谢景臣居然还在书房里。他坐在桌前,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看,烛光映在他脸上,神情温柔得不像话。我眯起眼睛仔细看,

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块玉佩。那块玉佩我认识。因为那是我的。准确地说,

是我从小戴在身上的玉佩,三年前不小心弄丢了,我心疼了好几个月。怎么会在谢景臣手里?

我心一急,脚下一滑,瓦片“哗啦”一声掉了下去。谢景臣抬头:“谁?”我索性不藏了,

从房梁上跳下来,稳稳落地——这次没卡住,进步不小。“王爷。”我走到他面前,

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手里的玉佩,“这块玉佩,怎么在您这儿?”谢景臣明显慌了一下,

下意识想把玉佩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个……”他支支吾吾,“我捡的。”“骗人。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这是我从小戴的玉佩,三年前丢的,您怎么可能捡到?

除非三年前您就认识我。”谢景臣沉默了。他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他轻声说:“三七,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记得什么?”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画轴,

慢慢展开。画上是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丸子头,骑在一个小男孩的肩膀上,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男孩大约七八岁,五官稚嫩,但轮廓已经能看出来是谢景臣。

而那个小女孩……我凑近了看,心脏猛地一跳。那个小女孩眉心有一颗红痣,跟我一模一样。

“这、这画上的人……”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是你。”谢景臣看着画,嘴角微微上扬,

“是你和我。”我呆住了。“十三年前,你五岁,我八岁。”他缓缓开口,

“你跟着你师父路过京城,在街上被人欺负,是我帮了你。后来你缠着我不放,

非说要嫁给我。”“我、我才没有!”我下意识反驳,脸却烫得厉害。“你有。

”谢景臣眼里含着笑意,“你还跟你师父说,你找到了童养夫,以后就住在京城不走了。

”我想起来了。一些模糊的画面开始从记忆深处浮现——热闹的街市,糖葫芦,

一个总是红着脸的小男孩,还有我拽着他的衣角说“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后来你师父有急事,带你离开了京城。”谢景臣的声音低了下去,“你说你会回来找我,

我等了你一年,两年,十年……你都没有回来。”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派人去找你,但只知道你师父是个游方郎中,居无定所,怎么也找不到。

”他摩挲着手里的玉佩,“这块玉佩是你当年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你说……”他说到这里,

耳根红透了,声音越来越小:“你说拿着这个,就是你的人了。

”“……”我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五岁的三七啊五岁的三七,你可真是个人才!

你怎么就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夫呢?而且还是摄政王!等等。

“所以你第一次见到我就认我我了?”我瞪大了眼睛。谢景臣点头。“所以你才一直说信我?

”谢景臣继续点头。“所以你才让我诱诱你?

”“咳咳咳咳——”谢景臣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脸涨得通红,“那个、那个是开玩笑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摄政王,您的玩笑开得可真别致。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我就是想逗逗你,

谁知道你真信了……”“我是来杀你的!”我崩溃了,“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谢景臣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你不会杀我的。”“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三七。”他笑了笑,语气笃定,“你从小就这样,嘴上说狠话,

实际上心软得要命。你说要杀我,但你连房顶上的鸟窝都不忍心掏,你以为我没看见?

”我哑口无言。他什么都知道。从始至终,他都知道我是谁,知道我来做什么,

知道我下不去手。他看着我一次次失败,看着我编那些蹩脚的借口,

看着我跟大黄说话……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纵容我,保护我,给我送桂花糕。

“你是不是傻?”我的眼眶突然酸了,“你知道我要杀你,你还留我在府里?

”“因为你在啊。”谢景臣说得理所当然,“我找了你十三年,好不容易找到了,

怎么可能让你走?”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我三七这辈子没哭过几次,

上一次哭还是因为赔了三两银子心疼的。但这次,我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止不住。“别哭了。

”谢景臣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我又没怪你。”“我没哭!”我吸了吸鼻子,

“风迷了眼。”“大半夜的哪来的风……”“闭嘴!”他果然闭嘴了,乖乖地站在旁边,

时不时偷看我一眼。我平复了一下情绪,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金戈呢?他也是你安排的?

”谢景臣心虚地移开目光:“他是我的人,我让他暗中保护你。只是他太尽责了,

每次都坏你好事……”难怪!难怪金戈每次都精准地出现在我作案现场,

难怪他明明可以杀了我却每次都放我走——这俩人搁这儿唱双簧呢!“谢景臣!

”我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月过得有多憋屈?我每次爬房梁都提心吊胆的!

”“对不起嘛。”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下次我让他别拦你了。”“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没有下次了。”我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我问你,杀手榜上那个任务,是不是你发的?”谢景臣的表情僵了一下。

“发任务的人出的万两黄金,是你的钱吧?”他不说话了。“你想引我出来,

因为你知道我是个穷鬼杀手,看到万两黄金肯定会接任务。”我越说越气,

“你花自己花钱雇人杀自己,就为了见我一面?”谢景臣低着头,

耳朵红得快滴血了:“也不全是为了见你……我还想看看你现在有多厉害。”“结果呢?

”“……倒数第一。”“谢景臣!!!”“别打别打!我是病号!我在喝药——!

”书房里一阵鸡飞狗跳,动静大得把外面的侍卫都惊动了。金戈推门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摄政王缩在角落里,头上顶着一本书,

而我举着扫帚追着他满屋子跑。金戈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王爷,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12那天晚上之后,我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不再想方设法杀谢景臣了——当然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我发现那万两黄金本来就是我的钱!他花我的钱雇我杀他,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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