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娘家满门战死沙场,军功换来的侯爵落在我唯一的儿子身上。可封侯那日,儿子徐翎却命人将我轰出祠堂。当着宫中内侍和满堂宗亲的面,将夫君的外室扶上主母位。“母亲日日逼我不可懈怠的练武,可芸姨却会心疼我身上的伤口。”“如今我得封侯爵,做主让芸姨以父亲平妻的身份入府。”“明日,我还会为芸姨请封诰命。”宋芸握着儿子的手,哽咽夸赞他孝顺。夫君徐亭之见我不语,皱眉催促:“孩子亲近谁,自有道理。”“如今你娘家没人,以后只能倚靠儿子,就依他吧。”无数怜悯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没出声,只是看向站在宋芸身后,那个满身是伤的孩子。深吸一口气,摘下御赐的金牌握在手里。“我沈家满门用命换来的侯爵,是
娘家满门战死沙场,军功换来的侯爵落在我唯一的儿子身上。
可封侯那日,儿子徐翎却命人将我轰出祠堂。
当着宫中内侍和满堂宗亲的面,将夫君的外室扶上主母位。
“母亲日**我不可懈怠的练武,可芸姨却会心疼我身上的伤口。”
“如今我得封侯爵,做主让芸姨以父亲平妻的身份入府。”
“明日,我还会为芸姨请封诰命。”
宋芸……
我僵了下,猛地把徐砚的袖子卷上去。
小臂内侧,两排牙印已经长成歪扭的疤。
再往上,是新旧叠着的鞭痕。
祠堂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宋芸扬声辩解:
“是庄上的恶奴欺主,妾身也是今日才知道!”
“我看他可怜,才带来府里,想给他寻个差事。”
徐砚的手抖得厉害。
我按住他的手背。……
徐亭之的声音不受控的拔高:
“她早死了。”
我看着他。
“谁告诉你她死了?”
徐亭之没出声,宋芸已经哭了出来:
“夫人随便寻个婆子就想给我定罪吗?”
“翎儿可是从您屋里抱出来的,满府上下都见过!”
徐翎猛地站起来。
“她在哪?叫她来,我与她当面对质!”
我没有回答。……
他猛地抬手,狠狠刺向自己。
刀刃没入他的肩头,鲜血瞬间洇湿衣袖。
宋芸厉声尖叫起来。
徐翎将刀塞进徐砚被扭住的右手,猛地往后一退。
护院随即松开徐砚,用刀鞘砸向他的膝窝。
他骤然跪倒在地,短刀脱手,落在他脚边。
不过几个眨眼,宗亲们再看过去,便只看见受伤的徐翎,和跪在刀旁的徐砚。
“他行刺!”……
宣旨声尚未落下,魏公公带来的侍卫已经冲进人群。
管事被一脚踹翻。
勒在徐砚颈上的细绳终于松开。
他身子一软,直直倒进我怀里。
“砚儿!”
我托着他的后脑,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他没有应我。
方才还抓着我袖口的那只手,无力地垂在地上。
我想把他抱起来,背上的伤却疼得我眼前发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