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亲圣旨颁布后,长公主不顾形象扑进我夫君怀中。她泪如雨下:“我不去漠北,我要留在你身边。”顾云洲却伸手将长公主推出三丈远,语气是事不关己的淡漠。“殿下,和亲是你的职责,也是你的命。”长公主泪湿衣襟,没能撼动他的冷漠半分。周遭的夫人们小声恭维我驭夫有方,连和长公主纠缠十年的摄政王都能轻松收入麾下。我笑了笑,没说话。任由顾云洲将我拉回王府。他坐在我对面,一言不发。我早有预料,平静开口:“需要我做什么?”他看着我,迟疑一瞬后开口:“和亲是殿下的命,但我不愿她认命。”“你们面容相似,我要你替殿下嫁给漠北小王子,还要你父兄再披戎装,七年后吞并漠北。”我没有犹豫,点头应下。
和亲圣旨颁布后,长公主不顾形象扑进我夫君怀中。
她泪如雨下:“我不去漠北,我要留在你身边。”
顾云洲却伸手将长公主推出三丈远,
语气是事不关己的淡漠。
“殿下,和亲是你的职责,也是你的命。”
长公主泪湿衣襟,没能撼动他的冷漠半分。
周遭的夫人们小声恭维我驭夫有方,
连和长公主纠缠十年的摄政王都……
第二日,王府已经挂起白绫,替我准备丧事。
我的棺材停在前院。
我本人却跪在长公主寝殿里,学她的仪态,说话的习惯,握杯子的姿势。
负责礼仪的教养嬷嬷拿戒尺一下下砸在我的手背上。
“公主饮茶,小指不能太翘。”
“公主走路,迈步不能超过三寸。”
“公主从不这样笑。”
第三戒尺落下来时,我手背已经肿得……
第三日,我父兄入府。
父亲一身旧甲,鬓边比半年前白了许多。
兄长跟在他身后,右腿还带着旧伤。
为了顾云洲口中那个七年后吞并漠北的计划,他们都要重新回北境。
顾云洲将第二枚调兵令放到案上。
“秦将军领北境军。”
“小秦将军掌粮道。”
“七年内,本王要漠北亡国。”
父亲没有看虎符。……
和亲那日,大雪封城。
我穿着长公主的嫁衣,盖着她的红盖头,坐进和亲车辇。
城门外百官相送。
人人都在喊:
“恭送长公主。”
没有一个人知道,真正的长公主正站在顾云洲身后。
她披着我的斗篷。
戴着我娘的玉簪。
隐姓埋名,留在我的丈夫身边。
临上车前,顾云洲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男人抱着我许久,才松开手。
他抬手掀起我的盖头。
风雪灌进车辇,冻得我睫毛发颤。
他却盯着我的脸,半晌没有说话。
顾云洲上前一步,声音冷了下来。
“小王子,男女有别。”
“殿下尚未入漠北王庭,你此举不合礼数。”
男人侧过头看他。
“本王子迎自己的王妃,也要摄政王教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