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重度抑郁。医生皱着眉头说:“再晚来一步就没了。你家属呢?怎么一个人来的?”我笑了笑,没说话。住院一个月,没有一个人来看我。建国打电话问过两次,一次问我什么时候出院,一次问我家里那件外套放哪了。建军没打过电话。建芳没打过电话。孙瑶更不可能。出院那天,我一个人走出医院,打开手机,看到朋友圈。建军发了一张...
上辈子,我供小叔子读研,给弟媳凑彩礼,替小姑子交房租。累到住院,没一个人来看我。
二弟说:“嫂子,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弟媳说:“你这人太让人窒息了。
”小姑子说:“别用传统女性思维绑架我。”临死前我发誓:重来一次,我再也不忍了。
重生回到弟媳上门立规矩那天,她把“边界感”“AA制”挂在嘴边。我掏出账本:“行,
先把欠我的三十万还了。”要边界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