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与宋廷舟结婚的第十年,六岁的养子宋予浩背着书包走了进来,看都没看虞清晚一眼,径直将作业本扔在餐桌上。“虞清晚,签字。”冷硬的称呼让虞清晚动作一顿,她擦了擦手走过去,翻开作业本,瞳孔却猛地一缩。那是一张生理健康调查表,上面要记录母亲的月经周期。浩浩见她不动,不耐烦地催促:“这是生理课用得到的,有那么难记吗?不如去问爸爸吧,反正爸爸每次在你来月经的时候,都会来接我出去放学。”一句话,让虞清晚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她瞬间想起过去这一年,每当她生理期最虚弱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丈夫宋廷舟总有各种理由消失不见。不是公司有紧急项目,就是去外地出差,或者就是去接孩子。
拿着从父母那儿换来的钱,虞清晚立刻约见了那位欠她人情的**。
侦探没多说废话,一个加密U盘和几份医疗档案复印件直接推到她面前。
虞清晚颤着手点开录音,宋廷舟冰冷的声音从耳机里灌入。
“她的手不用恢复得太好,能看就行。”
“她的心野,钢琴毁了,她才能安分做宋太太,这对她是好事。”
为她好?
毁掉她的手,……
刺耳的门铃响起。
宋廷舟逼她弹琴的手停在半空,眉头拧了起来。
不等佣人反应,养子浩浩就从沙发上跳下来冲向门口。
“织意阿姨来了!”
门一开,果然是宋织意。
她坐在轮椅上,身后是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张脸白得没有血色。
浩浩立刻扑过去抱住她的腿:“阿姨,你可算来了!”
宋廷舟立马扔下虞清晚,脸上……
虞清晚蜷缩在阴冷狭小的客房里,楼上主卧不时传来的欢声笑语,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扎进她的耳朵。
宋廷舟温柔的询问,浩浩讨巧的童言,宋织意娇弱的笑声......
那三个人,才是一家三口。
而她,是这个家里多余的幽灵,一个不该存在的错误。
半夜,窗外雷声大作,暴雨倾盆。
虞清晚被冻醒了,那只被砸伤的右手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神……
第二日就是宋家的家宴,宋廷舟直接命令她必须出席。
他把一套高定礼服扔到她面前,冷着脸警告:“穿上,别出去给我丢人。”
晚宴后台,开场节目是宋织意和浩浩的钢琴联弹。
上场前一分钟,宋织意突然脸色惨白,捂住她毫无知觉的腿,眼泪瞬间涌出:“哥,我的腿好疼,我弹不了......”
宋廷舟立刻丢下宾客,大步冲过去,满眼都是心疼。……
第二天清晨,往常虞清晚早已备好养胃粥,熨好西装。
但今天,客房里一片死寂。
虞清晚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光空洞地落在墙角的行李箱。
“砰砰砰!懒猪!臭女人!快起来给我找书包!”
浩浩在门外疯狂踢门尖叫,用的词全是跟宋织意新学的。
虞清晚充耳不闻,直到门快被踹烂,她才起身开门。
浩浩看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