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我假孕骗疯了渣夫

双重生后,我假孕骗疯了渣夫

主角:裴闻洲晚晚沈谦平
作者:那是苏打饼干

双重生后,我假孕骗疯了渣夫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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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渣夫双双重生了。上一世,他为白月光将我推下楼,害我一尸两命。这一世,

他跪在我面前忏悔,发誓要弥补一切。我笑着答应了,却意外发现能听到他的心声。

【太好了,晚晚原谅我了!这次我一定把所有财产都给她,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我摸着平坦的小腹,温柔地对他说:“老公,我好像又怀上了。”他不知道,我妈的遗嘱,

是让我用一个假孩子,换他整个家族的命。**正文:**1再次睁眼,

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我没死在冰冷的台阶下,而是回到了和裴闻洲结婚的第三年。

“晚晚,你醒了?”裴闻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我偏过头,

看见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搭在床尾。

他看起来憔ें悴又狼狈。可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就是这个男人,上一世,

为了他的白月光沈谦平,亲手将怀孕七个月的我推下楼梯。我能感受到骨头碎裂的剧痛,

温热的血从身下流出,带走了我和孩子最后一点生机。临死前,我看到他越过我的身体,

冲向他身后满脸惊慌的沈谦平,焦急地问她有没有被吓到。我恨。我恨得想将他挫骨扬灰。

见我不说话,裴闻洲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晚晚,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

怎么样都行,求你,别不理我。”他抓着我的手,滚烫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冷漠地看着他表演。双双重生,他倒是先学会忏悔了。可死过一次的人,

怎么可能轻易相信眼泪。我正想抽回手,脑子里却突然响起一个完全属于裴闻洲的声音。

【晚晚的手好凉,她肯定还在生我的气。都怪我,昨天为什么要跟她吵架?

如果我不提沈谦平,她就不会气得晕倒。】【我真是个**!猪狗不如!】我愣住了。

这是……他的心声?我尝试着动了动手指,脑子里的声音立刻又响了起来。【晚晚动了!

她是不是要理我了?太好了!只要她肯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看着眼前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底生根发芽。杀了他太便宜了。

我要让他也尝尝,从云端跌入地狱,生不如死的滋味。我缓缓抽回手,在他失落的注视下,

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闻洲,别哭了。”我的声音很轻,带着病后的沙哑。他猛地抬头,

眼睛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她叫我闻洲了!她没有叫我裴先生!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压下心底的讥讽,对他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老公,我们回家吧。”他不知道,

这场名为“原谅”的游戏,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代价,是他的一切。

2回到我们婚后居住的别墅,裴闻洲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他亲自下厨,

学着做我爱吃的菜,尽管十次有九次会把厨房搞得一团糟。他会笨拙地给我剥虾,

将沾满酱汁的虾肉小心翼翼地放到我的碗里,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晚晚吃了!

她喜欢我剥的虾!明天我再去学几个新菜!】我面无表情地将虾肉咽下,

胃里却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石头。上一世,我也曾这样期待地看着他,

可他只会不耐烦地将整盘虾推到我面前。“谢听晚,你没长手吗?”而沈谦平只是微微蹙眉,

他便会立刻紧张地将剥好的虾送到她嘴边。真是讽刺。“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裴闻洲见我出神,紧张地站了起来。【是不是味道不好?还是我剥得太丑了?

早知道应该让王嫂来做的。】“没有,很好吃。”我对他笑了笑,夹起一块青菜放进他碗里,

“你也吃。”他瞬间被安抚了,像只得到奖赏的大型犬,开心地扒着饭。【晚晚给我夹菜了!

她还是关心我的!】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寒意。是啊,我当然“关心”你。

关心你怎么才能更痛苦。晚上,我躺在床上,假装因为噩梦而惊醒。

我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嘴里喃喃着:“别推我……孩子……”裴闻洲被我的动静惊醒,

立刻从另一侧翻身过来将我抱住。他的怀抱很温暖,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晚晚,别怕,

我在这里。”他轻抚着我的后背,声音里满是痛楚。【她梦到那个孩子了……都怪我,

是我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我该死!我怎么能对她做出那种事!

】他的心声里充满了自责和悔恨,几乎要将他自己淹没。**在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勾起了唇角。对,就是这样。愧疚吧,痛苦吧。这只是个开始。第二天,

我故意在他面前提起我那个已经去世的母亲。“闻洲,我有点想我妈妈了。

”我妈在我结婚前就因病去世了,她生前最不放心的就是我。裴闻洲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

“我陪你去看看妈。”墓园里,我站在母亲的墓碑前,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一次,

眼泪不全是装的。妈,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还是嫁给了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但你放心,女儿现在回来了。所有伤害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裴闻洲从身后抱住我,

将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晚晚哭得好伤心,我真没用,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好。

】【妈生前把晚晚托付给我,我却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不行,

我不能再让晚晚没有安全感了。】我清晰地听见他下定决心的心声。第二天,

律师就找上了门。裴闻洲将他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以及数套房产,全都转到了我的名下。

他握着我的手,眼神真挚。“晚晚,这些你先拿着,以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看着他,心里冷笑。他以为用钱就能弥补一切吗?不,这还远远不够。我想要的,

是裴家的一切,和他生不如死的下半生。3拿到股权没多久,我就接到了沈谦平的电话。

她的声音还和上一世一样,柔柔弱弱,带着一股绿茶特有的清香。“晚晚姐,好久不见,

有空一起喝个下午茶吗?”我捏着手机,指尖泛白。【这个**又来烦我了!真恶心!

她怎么还有脸联系晚晚?】裴闻洲的心声适时响起,充满了暴躁和厌恶。

他从我身后拿过手机,直接挂断,然后拉黑。动作一气呵成。“以后别理她,

她要是再敢来烦你,你告诉我。”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晚晚会不会误会?她会不会以为我还跟沈谦平有联系?】【不行,

我得想个办法让沈谦平彻底消失,免得她再来碍晚晚的眼。】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

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上一世,他就是这样护着沈谦平的。只要沈谦平一个电话,

无论我在做什么,他都会立刻丢下我去找她。有一次我发高烧,迷迷糊糊中给他打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沈谦平。她说:“闻洲在陪我,你别这么不懂事。”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那一晚,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烧得几乎失去意识。而现在,

他却因为沈谦平的一个电话,如临大敌。真是风水轮流转。**在他怀里,装作委屈的样子。

“闻洲,我只是……有点怕。”“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我总觉得,她好像很针对我。

”裴闻洲立刻把我抱得更紧了。“别怕,有我呢。我不会再让她伤害你。”【针对?她也配?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看来之前给她的教训还不够,得让她长点记性。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一副被安抚的模样。“嗯,我相信你。

”挂了电话的沈谦平并不死心。几天后,她直接找到了公司。那天我正好去给裴闻洲送午餐,

刚到他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沈谦平的哭诉声。“闻洲哥,你为什么不见我?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是不是谢听晚跟你说了什么?她一直都不喜欢我,

她就是个善妒的女人!”我推门的动作一顿。办公室里,裴闻洲的声音冷得像冰。“滚出去。

”“闻洲哥?”沈谦平不可置信。“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吗?”【这个疯女人,

居然敢跑到公司来,还敢说晚晚的坏话!】【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她善良柔弱?

】【不行,我不能让晚晚看到她,不然晚晚又要难过了。】我听着他的心声,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没有进去,而是转身,在走廊的拐角处,

故意将手里的保温桶掉在了地上。“哐当”一声巨响。汤汁洒了一地。裴闻洲立刻冲了出来,

看到我和地上的狼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晚晚!”他冲过来,想扶我,又怕碰到我哪里。

我顺势跌坐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不住地颤抖。

“我……我不是故意要听的……”“我只是想来给你送饭……”沈谦平也跟了出来,

看到这副场景,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她大概以为我是来捉奸的。“谢听晚,

你又在演什么戏?”裴闻洲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你给我闭嘴!

”他吼完沈谦平,又立刻转回头,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恐慌。“晚晚,你别哭,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完了完了,晚晚肯定误会了。

她肯定以为我背着她跟沈谦平见面。】【我该怎么解释?她会不会又不理我了?

】【都怪沈谦平这个**!】我透过指缝,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我慢慢放下手,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闻洲,我头好晕……”说完,我身体一软,

顺理成章地“晕”了过去。在意识彻底“消失”前,

我听见裴闻洲撕心裂肺的吼声和沈谦平惊恐的尖叫。演戏,谁不会呢?沈谦平,裴闻洲,

好戏,才刚刚开场。4我再次在医院醒来。裴闻洲守在床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废得不成样子。见我醒来,他立刻扑了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晚晚,你感觉怎么样?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说她只是情绪激动,没什么大碍。谢天谢地。

】【如果晚晚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我虚弱地摇了摇头,

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沈谦平。沈谦平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到我看她,

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和怨毒。我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裴闻洲怀里缩了缩。“闻洲,

我怕。”裴闻洲立刻会意,转身对着沈谦平,语气森寒。“沈谦平,我警告过你,

离晚晚远一点。”“从今天起,我不想在A市再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沈谦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闻洲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裴闻洲冷漠地打断她,“以前是我瞎了眼,

把你当朋友。现在我看清了,你根本不配。”【赶紧滚!永远别再出现在我和晚晚面前!

】【要不是怕吓到晚晚,我真想现在就弄死她!】沈谦平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掉了下来。

“就因为她?就因为谢听晚这个女人?”“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是裴闻洲打的。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沈谦平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你再敢说晚晚一句不是,我就撕了你的嘴。”裴闻洲的眼神阴鸷得可怕,

和平时在我面前判若两人。沈谦平捂着脸,彻底愣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一直对她有求必应,温柔体贴的“闻洲哥”,会动手打她。**在裴闻洲怀里,

欣赏着沈谦平脸上从震惊到屈辱再到怨恨的表情变化,心里畅快极了。这只是利息。沈谦平,

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最终,沈谦平哭着跑出了病房。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裴闻洲转身,身上的戾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晚晚,吓到你了吗?”我摇了摇头,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没有。”我把脸埋在他胸口,

声音闷闷的。“闻洲,谢谢你。”他身体一僵,随即,用更大的力道回抱住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激动得无以复加。【晚晚抱我了!她主动抱我了!

】【她相信我了!她终于相信我了!】【我一定要对她好,加倍地对她好,

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他的心声像是一场盛大的烟花,在我的脑海里绚烂地炸开。

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是啊,把全世界都给我吧。然后,

我会亲手将它砸得粉碎,让你看看,什么叫绝望。这次“晕倒”事件后,

裴闻洲对我愈发紧张。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陪我。为了让我有安全感,

他甚至主动将裴氏集团剩下的所有股权,以及他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基金、股票,

全部转到了我的名下。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他将厚厚一叠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如释重负地笑了。“晚晚,现在,我身无分文了。”“以后,就靠你养我了。

”我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和期待,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摩挲着那些文件,上面白纸黑字,

写着我的名字。上一世,我为了嫁给他,和我的家人闹翻,净身出户。

我以为他会是我一辈子的依靠。可最后,我却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而现在,

他亲手将他所有的一切,都捧到了我的面前。多可笑。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好啊,以后我养你。”时机,差不多成熟了。5.一个月后,我拿着一根验孕棒,

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裴闻洲正在看财经新闻,见我出来,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我咬着唇,

把手里的验孕棒递到他面前。“闻洲,我……”他看清验孕棒上那两条鲜红的杠时,

整个人都石化了。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足足过了一分钟,他才猛地回过神。他一把抢过验孕棒,凑到眼前,反复确认。

那副小心翼翼又不敢置信的样子,有些滑稽。【两条杠……是两条杠!】【我不是在做梦吧?

】【晚晚怀孕了!我们又有孩子了!】他的心声,是我听过的,最激烈,最狂喜的一次。

像是压抑了几个世纪的火山,在一瞬间喷发。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

差点被茶几绊倒。他冲过来,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在客厅里疯狂地转圈。“晚晚!

我们有孩子了!我们又有孩子了!”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通红,像个傻子。

我被他转得头晕,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配合地笑着。“你慢点,我头晕。”他立刻停下来,

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沙发上,然后单膝跪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

【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是上天看我忏悔,才把晚晚和孩子重新还给我!

】【我一定要保护好他们!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犯错!】【谁敢伤害他们,我就让谁死!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摸我的小腹,又不敢。那副虔诚的模样,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抓住他的手,引导着,放在我平坦的小腹上。“你感受到了吗?

他在这里。”他的手掌滚烫,覆在我的小腹上,身体都在发抖。

“我感受到了……我们的孩子……”他低下头,将脸颊贴在我的小腹上,

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浸湿了我的衣服。那一刻,我甚至产生了一丝错觉。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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