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二叔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要不要,我们现在就把那位给你开‘处方’的张医生,请到现场,和您当面对质一下?”沈宗明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在场的董事们,都看出了不对劲,开始窃窃私语。沈修竹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失望,只剩下一...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陌生的脸。那是我。
我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脸颊,试图浇熄心中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恨意。
刚才的爆发,一半是演戏,一半是真情。我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我联系到傅业承的契机。而激怒沈修竹,让他对我放松警惕,是唯一的办法。
我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直到确定门外的他已经离开。
我悄悄打开一条门缝,主卧里空无一人,只剩下窗帘在夜……
接下来的日子,我活成了一只被豢养在笼中的鸟。
沈修竹说到做到。这个巨大的主卧,成了我的新监狱。吃穿用度,全由佣人送到门口,而我,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他白天去公司,晚上回来。我们同处一室,却分床而睡。他睡床,我睡沙发。
我们之间,隔着不过五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血海深仇。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会故意在我面前,处理那些与远洲集团灰色产业……
监狱的公共电视里,正播放着一则三年前的财经旧闻。
“远洲集团总裁沈修竹,今日向警方实名举报其妻苏烬,涉嫌利用远洲航运渠道进行大规模毒品走私……”
画面上,男人西装革履,面容冷峻,字字铿锵。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钉,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而我,编号7304,刚刚结束三年刑期的苏烬,正赤着双脚,站在“伊甸园”地下拍卖会的中央。
一道追光打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