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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打草惊蛇,就是求助大学学长帮我在暗中查一下沈辞最近的资金流向。
下午,学长给我发了一份文件。
沈辞不仅在秘密转移城南的别墅,还在抛售名下两家子公司的股份。
更诡异的是,他正在动用大笔隐秘资金,疯狂做空一家有着海外背景的对冲基金。
学长给我发信息。
【那家基金背后的实控人,姓楚。沈辞在布一个很大的局,而且他几乎把所有核心资产都做了隔开处理。如果现在离婚,你可能分不到多少钱。】
我懂了。
沈辞是在转移财产。
他在算计我。
不爱了,哪怕一分多余的钱都不想分给我。
“砰!”
楼下发生了巨大的响声,吓了我一跳。
我下楼一看,画室大门敞开着,楚薇站在一个画架旁边。
我准备下个月送去参展的那幅最珍视的画作《破晓》,此刻已经被毁得七零八落。
这几日压抑的怒火一下子窜上我的心头。
我一把将楚薇推开,“你干什么?”
楚薇跌倒,手恰好按在摔碎的瓷片上,她惊呼一声,“啊~”
可却一副忍着疼痛,又委屈的样子和我道歉,“嫂子对不起。我,我就是想着不能白吃白住,就想打扫下......没想到却弄坏了你的画,然后......都是我的错,是我笨手笨脚。对不起,嫂子......”
“滚!!”
我并不想和她多说半个字。
那幅画,我从设计、修改、到完成作品足足花了半年。
可是——
现在一切都毁了。
“怎么回事?”
好巧不巧,沈辞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一眼看到摔到的楚薇,连忙去扶,“怎么受伤了?”
楚薇缩在沈辞怀里瑟瑟发抖,“阿辞哥哥,是我不好。我弄坏了嫂子的画,她生我气是应该的,我,我没关系的......”
沈辞抬头看向我,眉头拧成了死结,“一幅画而已,薇薇不是故意的。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好,受不得惊吓,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别跟她计较?”
大度?
我看着那副面目全非的画,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满心满眼只有另外一个女人的丈夫,只觉得无比荒谬。
二十年的相识,三年的婚姻,抵不过她几滴眼泪。
冷意漫上心头。
我连争吵的力气都没了。
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下一刻天旋地转,我失去了意识。
醒来,我在医院。
沈辞守在病床旁,见我醒了,连忙一脸惊喜,“静静,你知道吗?你怀孕了,一个多月了。静静,我们有宝宝了,我要当爸爸了,你要当妈妈了。”
怀孕了?
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沈辞有一个孩子,可他真的来了,我却再也没有那份喜悦了。
而沈辞,我越发看不懂。
他分明看起来那么高兴,这份开心,并没有伪装,是发自内心的。
那么,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的吧?
可为什么他会在后面逼迫怀着孕的我给楚薇捐骨髓呢?
他不怕伤害到孩子吗?
还是说,楚薇在他心里,比他亲生孩子还重要?
我不再多想。
不管如何,这段婚姻,这个孩子都不能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