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曾是侯府里最受宠的女官,亲眼看着同伴因僭越被活活打死,那一刻我就明白,在这深宅大院里,唯有谨言慎行才能活下去。后来,我被郡主指婚给一个清贫官员。新婚夜,他却坦诚自己曾克死两任未婚妻,还主动提出和离。我看着这个家徒四壁的小院,和他眼中的坦荡,反而生出一丝安稳。婆家的轻视和大嫂的刁难接踵而至,她们嘲讽我出身卑微,我却不动声色地用见识和分寸,一步步站稳脚跟。我知道,这不是侯府,我要靠自己,在这平凡的日子里,活出不一样的底气。
距离养玉被打死不过一个月,韫玉和融玉在同一天被嫁了出去。
三人同是平宁郡主李清晏的吉人,从四五岁起就陪着郡主,一半是侍女,一半是玩伴。
郡主出嫁除了两个贴心的嬷嬷,就带了三个玉陪嫁侯府,谁知新婚不过一年,最信任的婢女就爬上了侯爷的床。
那夜正是上元夜,韫玉和融玉陪着郡主逛灯会,养玉称自己感染风寒不愿出门,郡主一向宽容,许她在府中休息。
谁知郡主……
和融玉轿子分两头走,韫玉回望庆阳侯府,匾额高悬,大门巍峨。
从恭定王府到庆阳侯府,也曾赴宫宴,也曾读诗书,一切荣华欢喜,都是过眼云烟,唯有眼前那条寒门宗妇的路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韫玉忍不住悄悄透过轿帘去看眼前着红衣,骑大马的男人,心里又生出一丝期许来。
喜轿行了许久,生生从御街走到了京城西南门前。
下了轿,裴行山已候在轿前,待韫玉从轿中下来,……
喧闹过后,房中只剩下裴行山和韫玉夫妇二人。
裴行山起身关上门,婆母李氏在门外犹还回望屋内,叮嘱裴行山:“你们早些歇息吧,不要太劳累。”
裴行山恭敬答应了,关上门。
他再返身过来时,韫玉已经起身打开自己的箱笼。
她需要拿出自己的寝衣来换好睡觉。
裴行山看着韫玉的动作,一边自己伸手取下头上的发冠,一边说:“我让人送了吃食过来,你吃了吗?……
次日裴行山要起床去府衙当值。
往常侯爷也要早起务公,可侯府距离皇宫和府衙不远,侯爷自然起得晚。
裴行山起床时,外面天色还全黑着。
韫玉本就一夜辗转,现在他一动,也醒了,职业病犯了,立马从床上翻身起来服侍。
裴行山点亮烛火,又转身过来坐在床边,背对着韫玉穿靴子,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说:“天亮还早,你再躺会儿吧。”
新婚第一天,要早……
从王府到侯府,宫里宫外的贵人夫人面前混迹多年,别的本事不敢说,察言观色、不动声色的本事,那是炉火纯青。
此时韫玉听到婆母李氏接下来的问题,眼睫极快地低垂了一下,掩去了眸底的讥诮,强忍住了脸上的冷笑,抬起头时已是一片温顺,轻声回答:“没有。”
李氏并没有惊诧,只是那支在额角的手放了下来,交叠在腹前,肩膀似乎也松了松,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又带着些满意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