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闭关前,将他最疼爱的小师妹托付给我照顾。可我却趁他闭关,将小师妹卖给了合欢宗,
换了一颗能让我修为大涨的“阴阳合欢丹”。所有人都骂我禽兽不如,忘恩负义。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才是师尊真正的“道侣”,而那个小师妹,不过是师尊为了突破瓶颈,
用我的精血和一株仙草捏造出来的“活丹药”。他闭关,就是为了炼化她。
我看着手里的丹药,冷冷一笑。师尊啊师尊,你猜,是我先吃了这颗丹药突破,
去救我的“活丹药”呢,还是你先出关,发现你的炉鼎和丹药,都成了别人的嫁衣?
1.「师兄,求你,不要……」小师妹月凝霜跪在地上,泪水涟涟,扯着我的衣角。
她那张与我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月凝霜,你不是最喜欢合欢宗的脂粉香膏吗?如今我送你去合欢宗,
你应该高兴才是。」合欢宗的人就站在我身后,为首的妖媚女子掩唇轻笑,
看向月凝霜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沈师兄真是爽快人,这颗阴阳合欢丹,
您可要收好了。」我接过玉盒,打开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香气混合着磅礴的灵力扑面而来。
月凝霜的哭声更大了,她拼命摇头,嗓音嘶哑:「师兄,师尊出关后不会放过你的!
我是他最疼爱的弟子!」「最疼爱?」我嗤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一个用炉鼎精血捏造出的丹药,也配谈疼爱?」月凝霜的瞳孔骤然紧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你……你说什么?」我俯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以为,你为何与我长得如此相像?你以为,
师尊为何对你百般纵容,却从不教你高深心法?因为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为我准备的药引。
」我说的是「我」,而不是「他自己」。月凝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合欢宗的女子不耐烦地催促:「沈师兄,时辰不早了。」我松开手,任由她瘫软在地。
「带走。」两个壮硕的男修上前,架起失魂落魄的月凝霜,她甚至忘了挣扎。临走前,
那妖媚女子朝我抛了个媚眼:「沈师兄,他日若想通了,也可来我合欢宗坐坐,
凭您的样貌和资质,定是头牌。」我关上山门,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声音。宗门内,
得到消息的弟子们已经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看,就是沈千夜!他把月师妹卖了!」
「真是丧心病狂!师尊待他恩重如山,他怎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大师兄陆修远更是怒不可遏,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沈千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师尊闭关前千叮万嘱,让你照顾好凝霜师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我将手中的玉盒抛了抛,
神色淡漠:「大师兄,与其有空在这教训我,不如多花点时间修炼。否则,下次宗门大比,
你这第一的位置,可就坐不稳了。」陆修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宗门第一弟子的名头。「你……你以为靠一颗丹药就能超越我?
痴心妄想!」「是不是妄想,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懒得再与他们废话,
转身走向自己的洞府。背后是无数道淬了毒的目光和不堪入耳的咒骂。忘恩负义?禽兽不如?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回到洞府,我布下层层禁制,才打开了那个玉盒。
阴阳合欢丹静静地躺在其中,一半赤红如火,一半冰蓝似雪,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丹药内盘旋交融,形成一个完美的太极图案。这丹药,
能让元婴修士无条件突破一个大境界,直达化神。而我的师尊,清衍仙尊,为了这颗丹药,
谋划了百年。他真正的道侣是我,我们是天生的阴阳双生体,一同修炼,本可直上九天。
可他野心太大,不满足于按部就班的修炼速度。他找到了禁术,要以我的精血为引,
辅以万年仙草「月华草」,捏造出一个完美的「活丹药」——月凝霜。待月凝霜成熟,
再将其炼化,助他突破化神巅峰的瓶颈。而我,他原本的计划是,在我贡献出精血后,
便将我一同炼化,作为巩固修为的「药渣」。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满心爱慕的沈千夜。我看着手中的丹药,冷冷一笑。
师尊啊师尊,你猜,是我先吃了这颗丹药突破,去救我的「活丹药」呢,还是你先出关,
发现你的炉鼎和丹药,都成了别人的嫁衣?2.我没有立刻吞下丹药。清衍老狗心思缜密,
谁知道他会不会在丹药上留下什么后手。我将丹药收入储物戒,盘膝而坐,
开始梳理体内的灵力。清衍闭关前,曾「赏赐」我一杯灵茶,美其名曰助我稳固心境。
实则是为了压制我的修为,方便他出关后将我一举擒获。那灵茶中的寒毒,
此刻正在我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若非我早有准备,
提前服下了解毒丹,恐怕现在已经是个灵力尽失的废人。即便如此,余毒未清,
也不是冲击化神的最佳时机。「咚咚咚。」洞府的禁制被触动了。我挥袖撤去禁制,
门外站着的是二师姐,苏晚晴。她是宗门内,除了师尊外,唯一一个待我尚有几分温情的人。
「师弟,你……你真的把凝霜师妹卖了?」苏晚晴的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我「嗯」了一声,神色平静。「为什么?我知道你平日里虽冷淡,却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师尊他……」「师姐,」我打断她,「你信我吗?」苏晚晴愣住了,她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良久,她叹了口气,
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我:「这是清心丹,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但切莫走火入魔。
我会去求师尊,看能否将凝霜师妹换回来。」我接过玉瓶,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多谢师姐。
」苏晚晴走后,我打开玉瓶,里面躺着的并非清心丹,而是一枚黑色的药丸,
散发着淡淡的腥气。「蚀骨散」。一种能悄无声息化掉修士根骨的毒药。我将药丸倒在掌心,
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苏晚晴,宗门里最温柔善良的二师姐,
暗地里却是清衍老狗最忠心的一条狗。她所谓的温情,不过是监视我的伪装。
清衍怕一杯寒毒茶弄不死我,还派苏晚晴来补刀。真是好师尊,好师姐。我收起蚀骨散,
这东西,日后或许还有用处。正当我准备再次入定时,洞府的禁制又一次被触动,
而且来势汹汹,显然是想强行破开。我皱起眉,神识探出,外面站着的,
是怒发冲冠的大师兄陆修远,以及他身后的一众同门。「沈千夜!你给老子滚出来!」
陆修远的声音如同惊雷,「你这个畜生,竟敢对凝霜师妹做出此等恶行!
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废了你!」看来,我卖掉月凝霜的事情,彻底激怒了他。也是,
月凝霜可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我冷笑一声,起身打开洞府大门。「大师兄,好大的威风。
」陆修远见我出来,二话不说,祭出自己的本命飞剑「惊鸿」,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少废话!今天,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拔剑,
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碎尸万段。我环视一圈,目光落在陆修远身上。「就凭你?」
「找死!」陆修远被我的轻视彻底激怒,惊鸿剑发出一声清鸣,带着凌厉的剑气朝我刺来。
元婴后期的修为展露无遗,剑风刮得我脸颊生疼。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被这一剑贯穿头颅。
然而,我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铛!」一声脆响,惊鸿剑的剑尖,被我稳稳地夹在了指间,
再也无法寸进分毫。陆修远瞳孔地震,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这怎么可能!」
他拼命催动灵力,剑身嗡嗡作响,却始终无法从我的指间挣脱。「我说过,」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道,「你这第一的位置,该换人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指尖用力。「咔嚓!」
那柄上品灵器级别的惊鸿剑,竟被我硬生生折断了!3.「噗!」本命飞剑被毁,
陆修远心神受创,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你的修为……」周围的弟子们也都惊呆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沈千夜不是才金丹后期吗?
他怎么可能徒手折断陆师兄的惊鸿剑?陆师兄可是元婴后期啊!我随手扔掉断剑,
如同扔掉一块废铁。「现在,还要替天行道吗?」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弟子,此刻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敢与我对视。陆修远又惊又怒,
他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天不见,沈千夜的实力会暴涨到如此地步。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妖法?」我笑了,「大师兄,输了就输了,别给自己找借口。
技不如人,就要认。」我向前一步,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陆修远。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双腿一软,竟「扑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从今天起,见我,绕道走。」我留下这句话,转身回了洞府,
重新布下禁制。门外,死一般的寂静。良久,才爆发出压抑的惊呼。「天啊,
陆师兄竟然败了……还被逼得下跪……」「沈千夜他……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难道他已经元婴大圆满了?」「太可怕了,我们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洞府内,
**着石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刚才强行催动灵力,压制了体内的寒毒,此刻毒性反噬,
经脉中传来阵阵刺痛。但我必须这么做。我需要立威。我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千夜,
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只有这样,在我冲击化神的关键时期,
才不会有不长眼的苍蝇来打扰。我盘膝坐下,开始专心炼化体内的寒毒。
清衍的手段确实阴毒,这寒毒不仅侵蚀经脉,还在悄悄同化我的灵力,
若非我修炼的功法特殊,恐怕早已根基尽毁。时间一晃,便是七日。七日里,
我的洞府外再无一人前来叨扰。陆修远经此一役,道心受损,直接闭了死关。
而我卖掉月凝霜换取丹药,又重伤大师兄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天衍宗。我在宗门内的名声,
已经从「忘恩负义」,升级到了「欺师灭祖,丧心病狂」。对此,我毫不在意。第七日午时,
我终于将体内最后一丝寒毒炼化。经脉前所未有的通透,灵力奔涌如江河。时机,到了。
我取出那枚「阴阳合欢丹」,不再犹豫,一口吞下。丹药入口即化,
化作一冷一热两股磅礴的能量,瞬间冲入我的四肢百骸。那股力量是如此的狂暴,
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撕裂。冰与火在我的经脉中疯狂冲撞,一半身体如坠冰窟,
一半身体如置熔岩。剧痛让我几乎昏厥。但我死死守住灵台的一丝清明,运转功法,
引导着那两股力量,朝着元婴所在的丹田汇聚。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成,则化神。败,
则爆体而亡。就在两股力量即将融合的瞬间,异变突生!一股隐藏在丹药最深处的阴狠力量,
毫无征兆地爆发了!那是一道神念烙印,属于清衍的神念烙行!「孽徒,
你果然没让为师失望。」清衍冰冷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炸响。「你以为你赢了?这丹药,
本就是为师为你准备的催命符!它会吞噬你的元婴,将你的修为尽数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
为我做嫁衣!」那道神念烙印化作一张狰狞的鬼脸,张开大口,朝着我的元婴狠狠咬去!
我早已料到他会留后手,却没想到竟是如此歹毒的阳谋!这颗丹药,
从一开始就不是给我突破用的,而是他用来炼化我的另一个「炉鼎」!先用寒毒削弱我,
再用丹药引爆我,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好一个清衍仙尊!然而,他算错了一件事。
我看着那张扑来的鬼脸,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师尊,你以为,
我为何被称为你的『炉鼎』?」我的元婴,在这一刻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
不再是清澈的黑,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漩涡。
一股比清衍的神念更加霸道、更加古老的气息,从我的元婴深处苏醒了。「吞噬?
就凭你这道小小的神念?」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九幽深渊。那张狰狞的鬼脸,
在接触到我元婴气息的瞬间,发出了惊恐的尖啸。「不!这是……这是『吞天魔体』!
你怎么可能是吞天魔体!」「现在才发现?晚了。」我的元婴张开嘴,轻轻一吸。
那道不可一世的神念烙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我的元婴一口吞下,嚼碎,
化作了最精纯的神魂能量。「嗝。」我的元婴打了个饱嗝,气息又壮大了一分。
清衍留在丹药里的磅礴灵力,此刻再无阻碍,温顺地与我的元排融合。瓶颈,瞬间被冲破!
元婴破碎,化作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神魂小人,盘坐在丹田中央。化神境,成了!
强大的力量充斥着我的身体,我甚至感觉,一拳便能轰碎一座山。我缓缓睁开眼,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清衍啊清衍,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
我根本不是什么阴阳双生体。我是万年难遇的「吞天魔体」,天生便能吞噬万物,化为己用。
你视我为炉鼎,我又何尝不是视你为……我的养料?现在,是时候去救我的「活丹药」了。
然后,再回来,给你准备一份大礼。4.合欢宗,坐落在烟瘴弥漫的万花谷中。
此地终年被粉色的瘴气笼罩,不仅能隔绝神识探查,更带有一种能引动人心底欲望的奇效。
寻常修士若是擅闯,不出半个时辰,便会灵力失控,沦为只知交合的野兽。我收敛气息,
落在万花谷外。化神期的修为,让我可以轻易无视这些瘴气。但合欢宗内高手如云,
宗主更是与清衍齐名的化神后期大能,不可硬闯。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面具戴上,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不起眼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万花谷。
合欢宗的建筑风格极尽奢靡,雕梁画栋,纱幔飘飘。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和一种……**的气息。
随处可见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在嬉笑打闹,言语举止,不堪入目。
我按照之前与合欢宗交易时得到的信息,一路避开巡逻的弟子,朝着关押「新鼎炉」
的「锁心阁」而去。锁心阁守卫森严,阁楼外布下了数十道禁制,
更有两名元婴期的长老坐镇。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几乎不可能。我隐在暗处,
正思索对策,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扭着腰肢,端着一个托盘,朝着锁心阁走来。
是之前与我交易的那个妖媚女子,合欢宗的管事,柳非烟。她走到阁楼前,
那两名长老立刻恭敬地行礼:「柳管事。」「宗主有令,让我来**一下新来的那个鼎炉,
性子太烈,总得磨平了棱角才好用。」柳非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一名长老面露难色:「可是柳管事,宗主吩咐过,此鼎炉身份特殊,在拍卖会之前,
任何人不得……」「放肆!」柳非烟脸色一沉,「怎么?我的话,你们也敢质疑?还是说,
你们想亲自去问问宗主?」两名长老顿时噤声,不敢再多言,连忙打开了禁制。
柳非烟冷哼一声,推门而入。机会来了。我身形一动,化作一缕微风,在她身后,
禁制重新闭合的前一刹那,溜了进去。阁楼内光线昏暗,点着令人昏昏欲睡的熏香。
月凝霜被一条特制的玄铁锁链锁在寒玉床上,琵琶骨被洞穿,一身灵力被封得干干净净。
她的小脸惨白,嘴唇干裂,眼神空洞,短短七日,便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柳非烟走到床边,
捏着她的下巴,啧啧称奇:「真是张绝美的脸,和我那位相好沈师兄长得真像。只可惜,
是个不识抬举的。」她从托盘里拿起一根带着倒刺的银鞭,在月凝霜的脸上轻轻划过。
「小美人,今天,姐姐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鞭子高高扬起,带着破风之声,
眼看就要落下。月凝霜绝望地闭上了眼。就在此时,柳非烟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
「谁!」柳非烟大惊失色,猛地回头。我站在她身后,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面具。
「沈……沈师兄?」柳非烟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即涌上一阵狂喜,「你怎么来了?是想通了,
来投靠我们合欢宗吗?」「我来带她走。」我言简意赅。柳非烟的笑容僵在脸上:「沈师兄,
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她可是你亲手卖给我们的,白纸黑字,丹药你也收了。现在想带走?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的手微微用力,
柳非烟立刻发出一声痛呼,手中的银鞭掉落在地。她的脸色瞬间变了:「沈千夜!
你别不识抬举!这里是合欢宗,不是你的天衍宗!你以为你一个人,能闯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