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镇上唯一的女屠户。二十年来,用一把杀猪刀,专治各种牲口。一觉醒来,我成了定北侯府那个走两步就咳血的病弱正妻。最受宠的姨娘自己往地上一摔,捂着腿尖叫骨头断了,是我推的。侯爷不分青红皂白,抬手就要打我,“你这个毒妇!若烟儿的腿有个好歹,本侯要你偿命!”众目睽睽之下,我一把攥住姨娘的脚踝。提猪上砧板似的掂了掂。“妹妹,你这脚真断假断,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往这大筋下两寸的地方轻轻一捏......”“你后半辈子,就别想站起来了。”上一个碰瓷我的,家族坟头草已经疯涨两米高。不知这上百人口的定北侯府,是想滋养哪片土地。
我是镇上唯一的女屠户。
二十年来,用一把杀猪刀,专治各种牲口。
一觉醒来,我成了定北侯府那个走两步就咳血的病弱正妻。
最受宠的姨娘自己往地上一摔,捂着腿尖叫骨头断了,是我推的。
侯爷不分青红皂白,抬手就要打我,
“你这个毒妇!若烟儿的腿有个好歹,本侯要你偿命!”
众目睽睽之下,我一把攥住姨娘的脚踝。……
全场死寂。
刚才还哭着喊着骨头碎了的人,现在站得比谁都直。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哟,神医啊。”
“我这还没发力呢,妹妹的腿这就接上了?看来侯府的风水养人,连断骨都能自愈。”
赵如烟脸色煞白,看着周围下人古怪的眼神,又看看一脸震惊的李明德,知道自己演砸了。
她慌乱地想要解释,……
眼神交汇的瞬间,那公猪竟然退了一步。
动物的直觉,往往比人准。
它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血腥气。
那是杀了上万头同类积攒下来的煞气。
“嘘。”
我竖起食指,放在嘴边。
公猪前蹄刨着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却不敢上前。
“姐姐,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吓傻了?”
赵如烟见我不动,以……
“孽畜!滚开!”
李明德拔出腰间的佩剑,抬手就想砍下去。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公猪一头顶在他的肚子上。
砰!
他手一抖,剑掉在了地上。
“噗......”
李明德喷出一口酸水,整个人被顶得飞起,挂在了旁边的歪,脖子树上。
“哎哟......我的腰......”
公猪还在树下转圈,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