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白月光回国,我让位!

沈总,您白月光回国,我让位!

主角:张凡沈悦心
作者:熊大壮

沈总,您白月光回国,我让位!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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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为爱留守,用三年让她的公司起死回生,利润翻六倍。她却在初恋回国后,

穿着我买的礼服与他彻夜未归。庆功宴上我喝酒到胃出血,

她发来和初恋在演唱会现场的合影:“别扫兴。”离婚后,我转身成为行业新贵的合伙人。

她的公司一夜崩塌,跪在我家门口哭求复婚。我只是搂紧身边的女孩,淡淡抬眼:“沈总,

挡着我未婚妻的路了。

”第1章胃出血的庆功宴与演唱会的她夜色中的黄浦江倒映着外滩的流光溢彩,

金茂大厦八十八层的宴会厅里,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虚幻的光晕。“张总监,

这杯您必须喝!”大腹便便的王总端着满杯茅台,满面红光,“繁星今年业绩翻了六倍,

您可是头号功臣!我老王跟你们合作五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财报!

”张凡胃部传来隐隐的绞痛,但他还是举起酒杯,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王总过誉,

都是团队的努力。”白酒入喉,灼烧感沿着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里。这是今晚的第九杯。

沈悦心不在场——作为公司总裁,她本该主持这场年度庆功宴。

但三小时前她发来消息:“嘉伟拿到了青春迷茫乐队演唱会的VIP票,你知道,

这是我最喜欢的乐队,机会难得。庆功宴你主持就好,反正你擅长这个。

”张凡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张总监?”助理小陈小声提醒,

“您脸色不太好。”“没事。”张凡摆了摆手,又转向另一位客户,“李总,

我敬您……”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绞痛从胃部炸开。张凡眼前发黑,

手中的酒杯“啪”地摔碎在大理石地面上。他弓着身子,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张总监!

”“快叫救护车!”嘈杂的人声中,张凡被搀扶着躺下。疼痛像是有生命的怪物,

在他腹腔里疯狂撕扯。他听见小陈在打电话,听见王总焦急的声音,但这些都渐渐远去。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躺在担架上被推往电梯时,张凡用颤抖的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朋友圈的红色圆点显示着“3条新动态”。他点开。最上方那条,来自沈悦心。

发布时间:两小时前。九宫格照片。舞台炫目的灯光,歌手模糊的身影,

以及前排VIP区紧挨着的两个人——沈悦心穿着那身香槟色定制礼服,

那是他去年送给她的三十岁生日礼物,由他亲自联系意大利设计师,等了四个月才空运回国。

照片里,她笑得眉眼弯弯,头微微偏向身旁的男人。陈嘉伟。她的初恋。

一年前从华尔街回国。配文:“青春回来了,谢谢某人陪我圆梦【心】【心】”点赞列表里,

有他们的共同好友,留言清一色的“郎才女貌”“还是原配好”。张凡盯着照片里那件礼服。

他还记得沈悦心收到礼物时的表情——她当时正在为公司的现金流发愁,

只匆匆拆开看了一眼,说了句“挺好的”,就继续埋头看报表。

那晚他独自一人对着一桌凉透的菜,等到凌晨两点。救护车在夜色中疾驰,警笛声刺破夜空。

疼痛一阵猛过一阵,张凡却觉得那些疼痛都隔着一层什么。他的意识开始漂浮,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来。三年前,繁星金融濒临破产。沈父在ICU里握着张凡的手,

老泪纵横:“小凡,悦心性子傲,但没经验……公司是我和她妈妈的心血,

拜托你了……”那时沈悦心刚接手公司三个月,三个核心项目接连暴雷,

账面资金只够撑两周。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夜整夜不睡,眼下一片乌青。

张凡辞掉了已经拿到offer的高盛亚太区职位,留在了繁星。他用了七十二小时,

做出了第一套重组方案;又用了一个月,稳住了最大的两个客户;半年后,公司扭亏为盈。

庆功那晚,沈悦心喝多了,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张凡,幸好有你。”那是他们结婚第一年。

她眼里有光,有依赖,也有他以为的爱情。一年前,陈嘉伟回国的消息在同学群传开。

沈悦心那段时间变得异常忙碌。

“高中同学聚会”“校友会筹备”“投行圈沙龙”……她开始在意穿着,

重新用起了搁置许久的香水,手机时常调成静音。张凡第一次发现她和陈嘉伟的聊天记录,

是在一个凌晨。她去洗澡,手机放在床头,屏幕亮起:“周末那家法餐,我订到了位置,

还记得大学时你说想吃。”他沉默地放下手机,什么也没问。后来,

夜不归宿的次数越来越多。理由从“陪客户”变成“住闺蜜家”,最后简化成“有事”。

三个月前,张凡在沈悦心的副驾驶座上发现了一只男士腕表。百达翡丽,**款。不是他的。

他拿起表,

表盘背面刻着细小的英文:“ToJ.W.FromX.Y.2010”。

J.W.——陈嘉伟。X.Y.——沈悦心。2010年,他们大二,

她送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张凡把表放回原处,

那天晚饭时状似无意地问起:“听说陈嘉伟回国了?”沈悦心切牛排的手顿了顿:“嗯,

上周一起吃了顿饭。他在高盛那边人脉很广,对公司业务有帮助。”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

“病人急性胃出血,需要马上手术!家属呢?家属在吗?”急诊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痛。

张凡躺在移动病床上,看着护士焦急地四处张望。“家属……没来。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谁能签手术同意书?有生命危险的!

”张凡吃力地抬起右手:“我自己……签。”笔递到手里,却抖得握不住。护士扶着他的手,

在同意书家属栏写下“张凡”两个字。字迹歪斜,像垂死之人的最后挣扎。

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麻药推入静脉的瞬间,张凡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通知栏空空如也——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

沈悦心的朋友圈更新停留在那张演唱会合影。而他三个小时前发的那条“庆功宴结束了,

你几点回来?胃不太舒服”,依旧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未读。凌晨三点,

张凡在病房醒来。麻药褪去,疼痛卷土重来,但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单人病房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窗外是沉睡的城市。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他费力地伸手,点开。沈悦心的回复,隔了整整七个小时。“别扫兴,嘉伟会送我回来。

你先睡。”没有问他胃怎么样了,没有问庆功宴顺不顺利,甚至没有问他在哪里。

张凡盯着那行字,突然觉得很好笑。于是他真的笑出了声,笑声在空荡的病房里回响,

笑着笑着,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下来,渗进枕头里。他想起大学时第一次见她。

金融系的迎新晚会上,她穿着白裙子弹钢琴,灯光打在她身上,像不染尘埃的月光。

他挤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她,然后就是整整十年的追逐。他以为终于追上了那束光。

原来只是错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张凡打开备忘录,新建文档,

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离婚协议”。窗外,

东方既白。黄浦江上的货轮拉响汽笛,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的某一部分,

永远停留在了这个疼痛的夜晚。第2章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出院是在三天后。

医生拿着报告单反复叮嘱:“胃黏膜大面积溃疡,出血点虽然止住了,

但至少需要休养一个月。绝对禁酒,饮食清淡,情绪平稳——你这次能捡回条命算运气好。

”张凡点头,接过一袋子药。小陈来接他,欲言又止了几次,最终还是没说话。

车往陆家嘴方向开。窗外掠过繁华街景,张凡靠着座椅,

胃部隐约的钝痛提醒着他三天前那个夜晚。疼痛是诚实的,它不会骗人。“张总监,

”小陈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沈总……这几天没来公司。”“嗯。”“还有,

”小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财务部的小李说,看到沈总签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给他,

说是咨询费。”张凡闭着眼,像是睡着了。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张凡推门下车时,

小陈突然说:“张总监,您要是……要是离开繁星,我想跟您走。”张凡脚步顿了顿,

没回头:“好好干,别冲动。”电梯上行,数字跳动。

张凡看着光滑的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乌青,西装衬衫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三天瘦了五斤。钥匙**锁孔,转动。玄关处,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

意大利手工定制,锃亮得能照出人影。客厅里传来笑声。沈悦心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

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刚洗完澡。陈嘉伟则穿着他的居家服,正用平板电脑给她看什么,

两人挨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在一起。茶几上摆着两只红酒杯,

其中一只杯沿印着淡淡的口红印。张凡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看着这幅画面。很奇怪,

他没有愤怒,没有疼痛,甚至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就像在看一部与己无关的电影,

画面清晰,但情感隔绝。沈悦心先看见了他,笑容僵在脸上:“你……出院了?

怎么不打个电话?”陈嘉伟站起身,姿态从容:“张凡,听说你住院了,还好吧?

悦心这几天担心坏了,昨晚都没睡好。”他说话时很自然地拍了拍沈悦心的肩膀。

张凡没理他,目光落在沈悦心身上:“我们谈谈。”沈悦心蹙眉:“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嘉伟还在呢。”“那就当着陈先生的面谈。”张凡走进客厅,

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在病房里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签字吧。”空气凝固了。

沈悦心盯着那份薄薄的A4纸,像是没看懂上面的字。几秒钟后,她猛地站起来:“张凡,

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张凡语气平静,“财产分割我已经列好了。

婚房是你婚前财产,我不要。婚后共同存款大约三百二十万,我拿一百六十万。车子归你。

其他个人物品各自带走。”“你疯了吗?!”沈悦心声音尖利,

“就因为我去看了一场演唱会?张凡,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嘉伟是我老朋友,

我们清清白白!”“清白?”张凡终于抬眼看她,目光像淬了冰的刀,“沈悦心,

你穿着我送的礼服,和他在演唱会前排合影发朋友圈,配文‘青春回来了’。

我胃出血进手术室的时候,你让我‘别扫兴’。过去一年你夜不归宿五十七次,

每次都和他有关。这叫清白?”沈悦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突然抓起那份协议,

狠狠摔在地上:“是!我就是去见嘉伟了!那又怎么样?张凡,你看看你自己,

除了会埋头工作你还会什么?嘉伟刚回国就在高盛拿到总监职位,

他手上的人脉资源是你比得了的吗?他能带给我什么,你能带给我什么?!”她越说越激动,

手指几乎戳到张凡脸上:“我实话告诉你,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要不是我爸当年逼我,我会嫁给你?一个东北农村出来的穷小子,要不是我,

你能在魔都站稳脚跟?你能有今天?!”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陈嘉伟在一旁适时开口,

语气温和却带着优越感:“张凡,悦心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不过话说回来,

你们确实不太合适。悦心需要的是能在事业上引领她的人,而不是……”“而不是什么?

”张凡打断他,第一次正眼看向陈嘉伟,“陈先生,这是我和我妻子的家事,你可以听,

但请你闭嘴,或者,请你离开。”陈嘉伟愣了愣,随即笑了:“行,那我先走。悦心,

有事打电话。”他走向玄关,换鞋,离开。全程姿态优雅得像在走秀场。门关上了。

沈悦心胸口起伏,她以为张凡会像以前一样低头认错,会哄她,会妥协。但张凡只是弯下腰,

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轻轻掸去灰尘。“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他说,“如果你不去,

我会起诉。女方出轨,且分居满一年,法院会判离。”“张凡!”沈悦心冲到他面前,

抓住他的手臂,“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我道歉是不是?好,我道歉!我不该去看演唱会,

不该发那条朋友圈,行了吗?!”张凡抽回手,动作不大,但很坚决。他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里面整齐挂着他的衣服,只占了三格。

旁边是沈悦心满满当当的礼服、套装、包包。他取出行李箱——那是结婚时买的,

她说要一起去度蜜月,后来因为公司忙,一直没去成。他开始收拾。

只拿自己的东西:几套西装,几件衬衫,一些私人物品。抽屉最底层有个铁盒子,

里面是他们大学时的合照、电影票根、她送他的第一支钢笔。他拿起盒子,顿了顿,

然后放回了原处。“这些留给你。”他说。沈悦心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利落的动作,

终于开始慌了:“张凡,你别闹了……我知道这次是我过分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见嘉伟,

好不好?公司还需要你,下个月和海通的谈判……”“公司未来半年的运营建议书,

我放在客厅茶几上了。”张凡拉上行李箱拉链,“核心客户的联系方式和谈判要点都在里面。

以你现在的基础,只要不犯大错,维持现状没问题。”他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张凡!

”沈悦心拦住他,眼睛红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你说啊!”张凡停下脚步,

看着她。这张脸他爱了十年,曾经觉得她是世上最美好的存在。但现在,他只觉得陌生。

“沈悦心,”他缓缓开口,“这三年,我帮繁星起死回生,利润翻六倍。

就当还了当年你接受我表白的情分。现在我们两清了。”他绕开她,走向大门。

“你会后悔的!”沈悦心在他身后嘶喊,“张凡,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以为外面会有公司要你吗?别忘了你的履历上永远写着‘繁星金融’,那是我家的公司!

”张凡没有回头。电梯下行时,他拿出手机,删除了沈悦心所有的联系方式。

微信、电话、微博、支付宝……一个个删除,动作平稳,没有犹豫。走出单元门时,

沈父沈母的车刚好停下。两位老人匆匆下车,沈母眼眶通红:“小凡,

我们都听说了……悦心她糊涂,我们替她向你道歉!

”沈父递过来一个信封:“这是五百万支票,还有滨江那套公寓的房产证,

算我们沈家的一点补偿……”张凡推开信封,微微躬身:“伯父伯母,

谢谢你们这三年的照顾。钱和房子我不要。保重。”他拖着行李箱走向小区门口。阳光很好,

梧桐树叶在风里沙沙作响。他想起三年前搬进来时,也是这样的秋天。

沈悦心挽着他的手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原来世上最不可靠的,

就是“永远”和“家”这两个词。飞往奉天的航班在傍晚起飞。张凡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地面上的城市逐渐缩小,最终被云层吞没。他拿出手机,最后看了一眼魔都的夜景,

然后关掉了SIM卡。空姐送来毛毯。他裹紧自己,胃还在隐隐作痛,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闭上眼睛前,他想起沈悦心最后那句话:“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他轻轻笑了。

飞机穿过云层,遇到气流微微颠簸。广播里机长提醒系好安全带。张凡望向窗外,

下方是翻涌的云海,上方是深邃的星空。手机突然震动——他忘了关掉无线网络。

一条短信跳出来,来自陌生号码:“张先生,我是鲲鹏基金周坤。得知您已从繁星离职,

诚意邀请您加入鲲鹏。条件任您开,盼复。”张凡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了两个字:“面谈。”关上手机,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云层之下,

那座曾经承载了他所有爱情与梦想的城市,此刻像一个遥远的、与他无关的灯火模型。

他低声自语,声音散在飞机的轰鸣里:“沈悦心,你会后悔的。”“但不是因为我恨你。

”“而是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云层吞没了最后一缕光线。

第3章空降副总裁与崩塌的繁星奉天的十一月已是隆冬。机场出口处,

寒风裹挟着细雪扑面而来。张凡裹紧大衣,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手机开机,

新办的东北号码只有一条未读短信,来自周坤:“接您的车已在停车场A区,

车牌奉A·88888。”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指定位置。司机是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

看见张凡便下车,微微躬身:“张先生,周总在办公室等您。”车子驶入市区。

奉天的街景与魔都截然不同——更宽阔的马路,更疏朗的建筑,天空高远而苍茫。

张凡望着窗外,胃部的隐痛已经平复,但那里似乎留下了一个空洞,

冷风正从那个洞里穿堂而过。四十分钟后,车停在浑南区一栋现代化的写字楼下。

“鲲鹏基金”四个大字在灰白色的建筑立面上显得沉稳有力。顶层总裁办公室,门开着。

周坤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看见张凡便挂断电话,大步迎上来。这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身材挺拔,穿着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但举止间带着东北人特有的豪爽气。“张凡,

”他直接喊了名字,伸手用力握了握,“三年前魔都那次峰会,你的发言我到现在还记得。

‘风险不是敌人,是未被定价的机会’——这话我用了三年。”张凡有些意外:“周总过奖。

”“坐。”周坤亲自倒茶,动作利落,“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繁星的事我听说了,

沈**……眼光浅了。”这话说得很直白。张凡端起茶杯,没接话。“我就不绕弯子了。

”周坤坐回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鲲鹏成立八年,规模在东北算头部,

但一直没走出去。我需要一个人,能帮我在全国市场撕开口子。我观察你三年,

你的能力、品行,我信得过。”他推过来一份文件:“副总裁,负责战略投资。

基本年薪三百万,业绩提成另算。另外,”他又推过来另一份文件,“这是股权赠与协议,

公司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签字生效。”张凡翻开股权协议。条款清晰,没有陷阱,

估值合理——甚至可以说过于优厚。“周总,我刚离职,手上没有现成的资源。

”张凡实话实说。“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资源。”周坤点了根烟,“你在繁星三年,

把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做到行业新贵,这不是资源的问题,是能力的问题。而且,

”他笑了笑,“你以为我不知道?繁星现在六成以上的核心客户,

认的不是‘繁星’这块牌子,认的是你张凡。”张凡沉默了片刻。“我只有一个条件。

”他说,“组建自己的团队,人选我定。”“没问题。”周坤毫不犹豫,“给你一周时间。

下周一的晨会,我要看到新团队的第一次亮相。”当天下午,

张凡在鲲鹏基金有了自己的办公室,比在繁星时的那间更大,视野更好,能俯瞰整条清河。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给三个人打了电话。第一个是繁星原风控总监李默,四十二岁,

在繁星十二年,因为坚持否决陈嘉伟介绍的一个高风险项目,上个月被沈悦心边缘化。

第二个是原投资部高级经理赵小雨,二十九岁,张凡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业务能力顶尖。

第三个是原运营总监孙建军,五十岁,繁星元老,沈父当年的左膀右臂,

因为多次劝诫沈悦心远离陈嘉伟,三个月前“被休假”。

电话内容都很简短:“我在奉天鲲鹏基金,副总裁,需要建团队。如果你愿意来,

职位和待遇不低于原来,明天给我答复。”挂掉最后一个电话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张凡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手头的信息。他在繁星三年,

对公司的优势、软肋、客户关系、项目进度了如指掌——这些信息,

现在成了他最锋利的武器。凌晨两点,他收到了三封邮件。李默:“张总,我明天飞奉天。

”赵小雨:“师父,我订了最早一班高铁!”孙建军:“小凡,繁星对不住你。我下周一到。

”张凡看着屏幕,许久,轻轻呼出一口气。一周后,周一晨会。

鲲鹏基金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当张凡带着李默、赵小雨、孙建军走进来时,

所有人都投来审视的目光——这个空降的副总裁,据说从魔都回来,据说很年轻,

据说刚离婚。周坤坐在主位,做了简单的介绍:“从今天起,

张凡副总裁全面负责公司战略投资业务。他的团队将直接向我汇报。现在,请张总讲话。

”张凡走到台前,没有寒暄,直接打开PPT。“未来三个月,鲲鹏的重点在这里。

”屏幕上出现一张全国地图,几个城市被标红,“魔都、深城、苏杭。我们要进入华东市场。

”台下有轻微骚动。“具体切入点,”张凡切换下一页,“是‘海城智慧港口’的融资项目。

这个项目总投资八十亿,目前有七家机构在竞标,包括繁星。”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鲲鹏在东北,

凭什么去跟魔都、深城的巨头抢项目?”“就凭这个。”他切换到最后一份文件,

“这是项目方三个月前发起的第一次招标结果,六家机构入围,繁星排名第三。

但项目方对所有的方案都不满意,所以才有了第二次招标。

”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

“不满意的原因在这里:所有方案都只考虑了资金问题,没有考虑港口未来十年的产业联动。

海城港不只是个港口,它是整个环渤海经济圈的物流枢纽。而这一点,”张凡敲了敲屏幕,

“恰好是鲲鹏的优势——我们在奉天深耕八年,对环渤海产业链的理解,

比任何一家南方机构都深。”会议室安静下来。“我的团队已经完成了新方案的初稿。

”张凡示意赵小雨,“现在请赵经理做具体汇报。”赵小雨站起身,

紧张但流利地开始了讲解。数据详实,逻辑清晰,对港口运营痛点的把握精准得令人吃惊。

二十分钟后,汇报结束。周坤第一个鼓掌:“好!张总,你需要什么支持?”“两个。

”张凡说,“第一,我需要项目方决策层所有成员的详细资料,

包括他们的从业经历、投资偏好、甚至性格特点。第二,我要一周内见到海城港的董事长。

”“没问题。”周坤当场拍板,“散会后到我办公室,我给你联系方式。”同一时间,魔都,

繁星金融。沈悦心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脸色铁青。

这是一封来自“海城智慧港口项目组”的正式通知:繁星金融的竞标资格被取消,

理由是“方案缺乏创新性,未能体现对区域经济的深入理解”。“这不可能!

”她抓起电话打给项目联系人,“王主任,我们上次明明谈得很好……”“沈总,

”对方的语气很官方,“这是专家组的一致意见。另外提醒您,新一轮招标已经开始了,

鲲鹏基金昨天提交的方案,专家组评价很高。”鲲鹏基金?沈悦心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挂掉电话,打开搜索引擎,键入“鲲鹏基金”。百科词条显示:总部奉天,成立于八年前,

东北地区头部私募机构,董事长周坤……她的目光突然僵住。词条的最新动态里,

有一张三天前的新闻配图:“鲲鹏基金任命新任副总裁,

曾任职魔都繁星金融……”照片上的人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鲲鹏基金的大厅里,

正与周坤握手。侧脸轮廓清晰,眼神平静。张凡。沈悦心的手开始发抖。她继续往下翻,

看到另一条消息:“鲲鹏基金副总裁张凡携团队抵达海城,

与港口集团高层会晤……”手机响了。是财务总监打来的。“沈总,出事了。

振东集团刚刚发来函件,要提前终止合作,理由是‘核心对接人变更,

对后续服务缺乏信心’……”紧接着,第二个电话进来。“沈总,

李默、赵小雨、孙建军同时提交了辞呈,说已经找到新工作,

明天就不来了……”第三个电话。“沈总,我们跟了三年的那个新能源项目,

投资方刚才通知,他们更倾向于与鲲鹏基金合作……”沈悦心呆呆地坐着,

办公室里电话**此起彼伏,像一场突然袭来的暴风雨。她机械地打开邮箱,

果然看到了一封新邮件。

鲲鹏基金战略投资部主题:关于海城智慧港口项目的竞争说明函邮件正文是冰冷的官方措辞。

拉到最下方,落款处是三个字:副总裁:张凡沈悦心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猛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砸向墙壁。陶瓷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久久回荡。

窗外,黄浦江上雾气弥漫。这座她以为永远掌握在手中的城市,突然变得陌生而寒冷。

第4章电话里的哭声与胃药的热度海城港的合同签下来时,是晚上九点二十七分。

鲲鹏基金的小型会议室里,香槟开瓶的“砰”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周坤举着酒杯,

满面红光:“八十亿的项目!张凡,你给鲲鹏开了个满堂彩!

”张凡端起酒杯——里面是温水。他胃还没好,医生嘱咐至少戒酒三个月。但没人劝他,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项目是怎么拿下来的:连续七天,每天睡不到四小时,方案改了十一稿,

连项目方董事长的生日、他女儿的钢琴比赛时间这种细节都考虑进去。“是团队的功劳。

”张凡说,目光扫过李默、赵小雨、孙建军。三人都瘦了一圈,但眼睛里有光。

赵小雨兴奋地凑过来:“师父,海城港的王董刚才私下跟我说,

他其实半年前就听过你的名字!说你在繁星做的那个物流园区项目,是他们行业的案例教材!

”“是吗。”张凡笑了笑,笑意很浅。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魔都。

他按掉。又震。再按掉。第三次震动时,他皱了皱眉,走到走廊接听。“喂?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然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张凡……”沈悦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我。”张凡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透过会议室的玻璃门,能看见里面庆祝的人群。李默在讲笑话,周坤拍着孙建军的肩膀大笑,

赵小雨举着手机在拍照。热闹是他们的。“有事吗?”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我……”沈悦心哽咽着,“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张凡,你回来好不好?

公司要撑不下去了,振东撤资了,李默他们都走了,

海城港的项目也没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哭声越来越大,像个迷路的孩子。

“陈嘉伟呢?”张凡问。电话那头顿住了。“他不是能帮你吗?

他不是‘人脉资源比我强得多’吗?”张凡的语气没什么情绪,像在陈述事实。

“他……”沈悦心的声音低下去,“他介绍的那个对冲基金,

亏了……我挪了公司最后一笔流动资金,

现在补不上窟窿……银行下周就要来审计……”张凡闭上眼睛。真蠢。

蠢得让他连愤怒都觉得浪费情绪。“张凡,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沈悦心突然急切地说,

“我就是……就是觉得他懂我,他能理解我想要的……但我发誓,我们没有越界,

一次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你,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沈悦心。”张凡打断她,

“我们离婚了。”“可以复婚!我们可以复婚的!”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你回来,

公司还给你管,股份都转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你回来……”“太晚了。

”张凡说。“不晚!怎么会晚呢!我们才离婚一个多月!张凡,我知道你还爱我的对不对?

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三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沈总。”张凡换了称呼,

声音冷下来,“请自重。”他挂断了电话。走廊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低鸣。

张凡站了一会儿,从西装内袋里摸出烟——戒了两年,最近又捡起来了。点烟时手很稳,

但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燃。烟雾升腾,模糊了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会议室的庆祝还在继续。

周坤在打电话,应该是给家人报喜。赵小雨捧着香槟,小脸红扑扑的。

孙建军和李默在讨论下一个项目的方向。那个世界热闹、明亮、充满希望。

而电话那头是深渊。张凡掐灭烟,推门回到会议室。周坤刚好挂断电话,

笑着对他说:“张凡,楠楠刚才还问,庆功宴什么时候结束,她炖了汤。

”“周**太客气了。”张凡礼貌地说。“那丫头就是热心。”周坤拍拍他的肩,

“不过她炖的汤确实不错,你胃不好,一会儿去尝尝。”庆功宴在十点半散场。

张凡回到办公室,还有最后几份文件要处理。胃又开始隐隐作痛——这半个月饮食不规律,

老毛病又犯了。他拉开抽屉找药,空的。忘了买。正想着要不要叫个外卖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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